我拿了恶毒姑姑剧本

我拿了恶毒姑姑剧本

主角:宁月雯雯
作者:芒果夹心真好吃

我拿了恶毒姑姑剧本精选章节

更新时间:2026-03-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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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回侄女刚来那天,我笑了。这次我直接收了弟弟给的五千生活费,

转身给女儿报了钢琴课。侄女的房间?我家储物间刚好空着。「想用洗衣机?手洗更干净,

还能锻炼身体。」高考前夜,我故意「忘了」订她的闹钟。可录取榜上,

侄女的名字依旧高悬清华榜首。1.头疼得像是要裂开,耳边是嗡嗡的嘈杂,

混合着电视里腻人的广告词,还有女儿雯雯不耐烦的嘟囔。我费力地睁开眼,

视线从天花板上那盏我早就看腻了的水晶吊灯,移到对面沙发上。宁月坐在那里。

她穿着那件洗得发白的浅蓝色连衣裙,帆布鞋边缘有些开胶,

怀里紧紧抱着一个半旧的帆布书包。头发柔顺地披在肩头,低眉顺眼,嘴唇抿着,

透着一股子怯生生的、来自小地方的瑟缩。和我记忆里那个刚踏入我家门时,一模一样。

心脏猛地一缩,随即疯狂擂动起来,撞得胸腔生疼。不是梦。那滚烫的火焰,

玻璃碎裂的尖响,身体失重下坠时灌满耳鼻的冷风。不是梦!我回来了?我真的回来了?

回到这个一切开始腐烂的起点?2「姐,你看,月月这孩子,以后就得多麻烦你了。」

弟弟宁建强搓着手,脸上堆着笑,眼角的皱纹里却藏不住那份甩脱包袱的轻松。

他脚边放着两个鼓鼓囊囊的编织袋,散发着长途汽车站特有的浑浊气味。上一世,

我就是在这里,被那声软软的「姑姑」和弟弟的恳求糊住了心,拍着胸脯应承下来,

觉得自己在行善积德,在帮衬娘家。结果呢?养出一头吸血的白眼狼,

毁了我的人生、我的家、我女儿的一切!指甲狠狠掐进掌心,锐痛让我混乱的思绪瞬间凝聚,

沉淀成冰冷刺骨的恨意。我看着宁月,看着她那副柔弱无害的样子,胃里一阵翻腾。

就是这副样子,骗了我那么久。我笑了。嘴角扯开一个弧度,不大,但足够清晰。

那笑意一定没渗进眼里,因为我看到宁月似乎极轻微地颤了一下,

抱着书包的手指节有些发白。「麻烦什么,自家兄弟。」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平稳,

恰到好处的热情。「建强你放心,月月在我这儿,吃不了亏。」宁建强明显松了口气,

连忙从裤兜里掏出一沓钞票,递过来:「姐,这五千块钱,是月月这学期的生活费,

你先拿着。不够,我再想办法。」上一世,我推拒了,说一家人不说两家话,

让孩子安心住下就行。结果那五千块,转头就被宁建强塞进了赌桌。而宁月在我家,

吃我的用我的,最后还嫌我给得不够。这一次,我伸手,接过了那沓钱。

3.指尖触碰钞票粗糙的质感,很踏实。我当着他的面,慢条斯理地数了一遍。正好五十张。

「行,我先替月月收着。」我转向女儿。「雯雯,一直想学钢琴是不是?

明天妈妈就带你去少年宫,挑最好的老师,咱们报个名。」雯雯惊喜地睁大眼:「真的吗,

妈妈?」「当然。」上一世我一心托举两个孩子,为了侄女,自己女儿的兴趣课都没选。

我把钱放进随身的小包,「月月姐姐来了,咱们家更有生气了,好事成双嘛。」

宁建强讪讪地笑了笑,没接话。宁月依旧低着头,我看不清她的表情。接下来是安排住处。

我领着他们往屋里走,经过那间给宁月准备的次卧。朝南,宽敞,带着小阳台,采光极好,

上一世我就让给了她。这次,我脚步没停,径直走过,停在了走廊尽头。

推开那扇有些滞涩的门,一股淡淡的、久未住人的灰尘味混合着旧物气息涌出来。房间很小,

只有一扇窄窗对着楼体的缝隙,光线昏暗。

里面堆了些暂时不用的杂物:旧书架、淘汰的行李箱、几床棉被。

「这间储物间我前几天刚收拾出来,虽然小了点儿,但安静。」我侧身,让宁月看清里面。

「月月你看,你一个女孩子住,隐私最重要。这间就挺好,回头姑姑给你换个亮点儿的灯泡。

」宁建强伸头看了看,眉头皱起来:「姐,这没窗户,也太小了吧?月月还得学习呢!」

「学习在客厅就行,敞亮。」我打断他,语气温和,不容置疑。「家里就这条件,

主卧我和雯雯住,次卧她爸偶尔回来还要住。总不能让她睡沙发吧?先将就一下,

等以后有条件了再说。」我看向宁月,她正抬眼打量这个小房间,

目光平静地扫过那些蒙尘的杂物,脸上看不出是委屈还是认命。半晌,

她轻轻点了点头:「谢谢姑姑,这里很好,麻烦姑姑了。」声音细细的,还是那么怯。

可我捕捉到了,在她垂下眼帘的瞬间,那眸底似乎掠过一丝极淡的、难以捉摸的东西。

4.不是怨恨,不是愤怒,更像是一种打量?我压下心头那点异样,

指挥着宁建强把编织袋搬进来。地方窄,袋子勉强塞在墙角,房间就更显逼仄了。安顿「好」

宁月,送走千恩万谢(或许更多是如释重负)的弟弟,已经是晚上。厨房里,

我故意只做了我和雯雯的饭。两菜一汤,摆在桌上。宁月自己端着碗筷出来,站在桌边,

看着桌上没有她的碗碟,愣了一下。「哎呀,瞧我,忙糊涂了。」我一拍额头,语气懊恼,

「月月你先坐,厨房还有中午的剩饭,我给你热热。菜不多,你将就一下,明天姑姑多买点。

」她默默点了点头,自己去厨房盛了碗冷饭,用热水泡了,就着一点盘子里的剩菜汁,

安静地吃完。整个过程,没有一句抱怨,甚至连眉头都没皱一下。雯雯有些不自在,

偷偷看了我几眼。我没理会。这才刚开始。夜里,我躺在主卧的大床上,

睁着眼看黑暗中的天花板。隔壁小房间没有任何声响,静得仿佛没人。

恨意像藤蔓一样缠绕着心脏,带来阵阵快意的紧缩。宁月,好戏刚刚开场。这一世,

我要把你加诸在我们身上的一切,连本带利还给你!5.日子在我刻意的「疏忽」

和「区别对待」中滑过。雯雯的钢琴课很快安排上了,每周两次,费用不菲。

每次雯雯去上课,我都会特意提高音量叮嘱:「认真听老师讲,妈妈花这么多钱,

可别浪费了。」眼角余光,总能瞥见宁月要么在客厅角落的小板凳上看书,

要么在厨房默默洗碗的身影。她从不接话。她的房间,我一直「忘了」给她换更亮的灯泡。

昏暗的光线下,她总是伏在那张旧书桌上写字,背脊挺得笔直。有一次我「无意」中进去,

发现她在用一个充电的LED小夹灯,不知道从哪里弄来的。洗衣做饭打扫卫生,

这些自然而然地落在了她身上。美其名曰:「月月长大了,该学着做点家务,锻炼锻炼。」

她总是安静地完成,而且完成得挑不出毛病。地板擦得光可鉴人,衣服晾得平平整整,

连厨房的油烟机滤网都定期清洗得干干净净。那一次,她抱着一大盆换下来的床单被套,

包括我和雯雯的,走向洗衣机。「月月,」我叫住她,手里拿着一本时装杂志,

慢悠悠地翻过一页,「洗衣机最近好像有点不太灵光,洗大件怕转不动。而且啊,

这床单被套,手洗更干净,还能锻炼身体,活动活动筋骨。你年轻,多动动没坏处。」

她站在卫生间门口,背对着我,盆子边缘抵着她的腰。停了大概有几秒钟,她轻轻「嗯」

了一声,转身进了卫生间。很快,响起了哗哗的水声和搓洗的动静。我放下杂志,

走到卫生间门边。门没关严,留着一条缝。她蹲在地上,面前是硕大的塑料盆,

双手浸在满是泡沫的水里,用力揉搓着厚重的床单。初春的水还很凉,

她纤细的手指和手腕很快泛起了红。她低着头,一缕碎发从耳畔滑落,粘在颊边,

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晃动。看了片刻,我悄无声息地离开。心里那点扭曲的快意,

却并没有想象中那么高涨。她太安静了,

安静得不像个十六七岁、骤然寄人篱下又遭遇不公的女孩。没有眼泪,没有质问,

甚至连一个委屈的眼神都很少给我。这不对劲。6.但我很快说服了自己。她这是识时务,

知道闹也没用,只能忍着。忍吧,宁月,这才哪儿到哪儿。家里的经济状况,

我刻意让她知晓。时不时在她面前算账,房贷、车贷、雯雯的学费兴趣班费用、人情往来。

「哎呀,这钱真是不经花。」我叹着气。「月月,你爸妈那边也不容易,咱们能省就省点,

啊?」她每次只是点头,然后更努力地包揽家务,甚至开始琢磨一些极俭省的菜式。

她吃得很少,也很简单,常常就是一点青菜配白饭。人眼看着清瘦下去,校服显得空荡荡。

可她的成绩,却在第一次月考时,惊掉了所有人的下巴。年级第一,遥遥领先。

雯雯拿着成绩单,撇着嘴:「妈,她是不是晚上偷偷开夜车啊?住那种小黑屋,

会不会把眼睛看瞎了。」因为我对宁月的苛刻,雯雯跟我争吵很多次。我心里咯噔一下。

晚上?我特意观察过,她房间的灯通常十点半就熄了。那盏小夹灯,也撑不了太久。

时间对不上。7.我去学校开家长会,她的班主任,一个戴着厚眼镜的老教师,

特意把我留下,满脸欣慰:「宁月家长,你们是怎么教育的?这孩子太刻苦了!

每次课间都在学习,问问题也积极,笔记做得那叫一个漂亮!听说家里条件一般?

真是穷人的孩子早当家啊!好好培养,清华北大苗子!」我挤出笑容应付着。刻苦?课间?

难道她在学校就把所有时间榨干了?还是说有什么别的我不知道的门道?疑窦一旦产生,

便迅速滋生。我开始更细致地观察她。她的作息规律得可怕,像一个精准的钟摆。

她的物品少而整洁,几乎没有任何娱乐或多余的东西。她看人的眼神,

大多数时候是温顺低垂的,但偶尔,极偶尔,在我转身或她以为没人注意的瞬间,会抬起眼。

那眼神里没有怯懦,没有愤怒,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平静,以及一种审视。像是在评估,

在计算,在等待什么。这种感觉让我极度不适,甚至隐隐有些发毛。我加大了「磋磨」

的力度:给她的生活费克扣到仅够最基本的伙食;「不小心」

弄湿她的作业本;在她复习的关键时刻,指使她跑腿去买东西,或者把电视音量开得震天响。

她统统接受,照办,然后依然考出令人瞠目的高分。我和丈夫赵峰的关系,

也因她的到来而愈发紧张。赵峰是个老好人,起初看不过去,

私下跟我说:「对孩子是不是太苛刻了点?毕竟是亲戚。」我立刻竖起浑身的刺:「苛?

我供她吃供她住,还苛?你知不知道她多能花钱?知不知道她多有心机?成绩好有什么用,

人品不行全白搭!」争吵越来越多。赵峰回家的时间越来越晚。这个家,

除了雯雯偶尔的钢琴声,和我刻意制造的嘈杂,常常陷入一种令人窒息的沉默。而宁月,

就是这片沉默的中心,一个吸纳所有负面情绪却毫无反馈的黑洞。高三最后几个月,

气氛绷紧到了极点。全市模考,宁月又是毫无悬念的第一。8.志愿填报咨询会上,

清华北大的招生老师围着她,笑容满面。我站在人群外,像个局外人。不能这样下去。

绝不能让她如愿以偿,踏上锦绣前程。上一世,她就是凭着清华的金字招牌,

一步步踩着我爬上去的。这一世,我要毁掉这个起点。9.高考前夜。

家里刻意营造出一种故作轻松的氛围。我做了比平时稍微丰盛一点的饭菜,

甚至给宁月也夹了一筷子鱼。「月月,明天好好考,别有压力。」我笑着说,

感觉自己脸上的肌肉有些僵硬。「谢谢姑姑。」她小口吃着鱼,低声道谢。赵峰没回来,

说公司加班。我知道,他大概又去找地方清静了。也好。雯雯看起来有些紧张,

弹了一会儿琴就心神不宁地回房了。宁月帮忙收拾完碗筷,也早早进了她那间小屋。

我坐在客厅,电视开着,却什么也没看进去。耳朵竖着,捕捉着走廊尽头的动静。十点,

十点半,十一点,那扇门一直紧闭着,灯早就熄了。心脏在胸腔里沉重地跳动。时机到了。

我像幽灵一样起身,赤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没有发出一点声音。我先走到雯雯房门口,

轻轻拧开一条缝。床头柜上的小闹钟,时针和分针清晰可见,设定在早上六点。

我悄无声息地退出来。然后,我走向走廊尽头。站在那扇薄薄的木门前,

我的手心里全是冷汗。里面一片死寂。我屏住呼吸,极其缓慢地握住了门把手。轻轻转动,

锁了。她竟然锁了门?什么时候开始的习惯?我心里一惊,但随即冷静下来。没关系,

不影响我的计划。我的目标不是进去,

而是外面客厅墙上那个老式的、需要手动上发条、拨动指针设定闹铃的挂钟。

那是全家共用的「起床钟」。平时都是我或者赵峰负责设定。我走到挂钟下,踩上凳子。

钟面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金属的冷光。我伸出手指,触碰到了设定闹铃的小拨杆。

只要轻轻拨动,让闹铃失效,或者把闹铃时间悄悄往后调几个小时……手指却僵在了半空。

真的要做吗?这已经不是普通的苛待,这是在犯罪,是在彻底毁掉一个孩子的前程,

哪怕这个孩子是我恨之入骨的宁月。脑海中闪过上一世最后时刻,宁月站在灯光璀璨处,

拉着警察,朝我投来的那一瞥。冰冷,嘲讽,如同看一堆垃圾。而我和雯雯,瑟缩在阴影里,

一无所有。恨意瞬间压倒了所有犹疑。我眼神一狠,手指用力。「姑姑。」

10.轻飘飘的两个字,猝不及防地飘了出来。我猛地扭过头。宁月不知何时打开了房门,

就站在她房间门口。没有开灯,昏暗的光线从她身后小窗渗入,勾勒出她单薄的身影。

她穿着那套洗旧的睡衣,双手自然垂在身侧,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就这么静静地看着我,

看着站在凳子上的我,看着我伸向挂钟的手。时间仿佛凝固了。

我维持着那个滑稽又诡异的姿势,心脏狂跳得几乎要冲出喉咙。她看到了!她全都看到了!

她怎么会没睡?她什么时候出来的?「我看这钟好像有点不准,想看看。」**巴巴地开口,

声音嘶哑难听,自己都不信。她往前走了一步,更清楚地暴露在昏暗的光线下。

她的眼睛很亮,在黑暗里像两汪深潭,清晰地映出我惊慌失措的脸。「明天高考,

我怕自己睡过头,」她开口,声音平静无波,甚至听起来很真诚,「所以定了好几个闹钟。

手机,电子表,还有这个。」她抬起手,手里拿着一个巴掌大的、塑料壳的廉价小闹钟。

是我们家早就淘汰不用的那种,不知道她从哪里翻出来的。「姑姑不用操心。」她继续说,

目光落在我依然僵在空中的手上。「早点休息吧。」说完,她微微颔首,

像是完成了某种礼貌的告知,然后转身回了房月门轻轻关上,「咔嗒」一声,

落锁的声音在寂静中格外清晰。我僵在凳子上。她知道了。她什么都知道。她不仅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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