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语：我是公司001号员工，陪老板从零开始，将公司做大做强。行政总监是老板小姨妹，

连续五年春节都排我值班。我找老板说情，却被他呵斥“不干就滚”。行，我滚。

我直接转投对家公司，抢客户，抢资源。老板，天凉了，你该破产了。1“周勇，

今年春节值班表，你看看。”行政总监陈薇，也就是我老板王海的小姨子，

把一张A4纸拍在我桌上。她涂着鲜红指甲的手指在纸上点了点，

那动作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命令。我瞥了一眼，春节期间，从年三十到初六，值班人那一栏，

清一色写着我的名字。又是这样。这已经是我在这家公司度过的第五个年头，也是第五次，

我的春节假期被安排得明明白白。我是公司的001号员工，周勇。五年前，

王海拿着一份PPT找到我的时候，公司还只是一个注册在居民楼里的空壳。

我信了他的蓝图，放弃了另一家大厂的offer，跟着他干。没日没夜，跑业务，拉客户，

垫钱请客。公司第一笔五十万的单子，是我陪客户喝了三斤白酒签下来的。第二天醒来，

人在医院，手里还攥着合同。五年，公司从一个草台班子，变成了年营收过亿的行业新贵。

王海开上了保时捷，住上了大平层。我呢？还是那个销售总监，拿着死工资，

外加一些永远在“走流程”的提成。两年前，王海的小姨子陈薇大学毕业，

直接空降成了行政总监。从她来的那天起，我的日子就变了。她看我不顺眼，

大概是因为全公司只有我敢当面指出她的报销单有问题。

她批下来的下午茶永远没有我们销售部的份，她制定的考勤制度严苛到上厕所都要计时。

还有就是这春节值班。第一年，她说我是老员工，要起带头作用。我忍了。第二年，

她说我家就在本市，不像其他同事要赶春运。我认了。第三年、第四年……理由千奇百怪，

但结果都一样。今年，我不想再忍了。我妈前段时间做了个心脏支架手术，

医生叮嘱要好好休养，不能动气。我想趁着春节，带她和我爸出去旅旅游，散散心。

机票和酒店我都偷偷订好了。我拿起那张排班表，站起身，走向王海的办公室。“怎么了，

周勇？看你脸色不好。”王海正靠在他的老板椅里，品着一杯上好的龙井。

我把那张A4纸放到他宽大的办公桌上，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王总，

今年的春节值班，能不能换个人？我连续五年了。”王海的视线从茶叶上移开，

落在那张纸上，眉头都没皱一下。“小事而已。陈薇这么安排，自然有她的道理。

你是公司的元老，多担待一点。”他的语气轻飘飘的，仿佛在说今天天气不错。“王总，

我妈身体不好，我答应了要带她出去过年。”我加重了语气，

试图让他明白这不是一件“小事”。王海放下茶杯，身体微微前倾，脸上的笑容收敛了。

“周勇，你什么意思？拿你妈来当挡箭牌？公司现在是发展的关键时期，

春节期间很多客户需要维护，你不顶上，谁顶？是不是觉得翅膀硬了，可以跟我讨价还价了？

”我看着他那张熟悉又陌生的脸，心里一阵发冷。这就是我跟了五年的老板。

“我不是讨价还价，我只是想请一个正常的年假。这五年，我为公司创造了多少价值，

你心里有数。我只想要一个本该属于我的假期。”我的声音有些发紧。王海冷笑一声，

站了起来，居高临下地看着我。“价值？周勇，别把自己看得太重。我给你平台，

你才能创造价值。没有我王海，你现在指不定在哪搬砖呢。公司离了谁都照样转！

”他走到我面前，用手指点着我的胸口。“我告诉你，别给脸不要脸。这个班，你值也得值，

不值也得值。不想干，就滚！”“滚”字像一颗子弹，击中了我。办公室里死一般的寂静。

我能听到自己胸腔里，有什么东西碎掉的声音。五年。从挤在十平米的出租屋里画产品原型，

到拿下第一个百万订单后在路边摊喝到天亮。那些他拍着我肩膀说“好兄弟，

以后公司有你一半”的夜晚，那些他喝醉了拉着我说“我们一起改变世界”的豪言壮语，

此刻都变成了一个个响亮的耳光。原来，在他心里，我只是一个可以随时被替换的工具。

我看着他，忽然就笑了。“好。”我只说了一个字。然后，我转过身，

一步一步走回我的工位。同事们都假装在忙，但眼角的余光都偷偷瞟着我。

陈薇坐在不远处的办公室里，嘴角挂着一丝得意的微笑。我打开电脑，

没有像往常一样处理邮件，而是新建了一个文档。文档的名字叫：交接清单。客户A，李总，

喜欢钓鱼，不抽烟，女儿在澳洲留学。客户B，张总，高血压，不能喝高度酒，

但喜欢打高尔夫。

客户C……我把这五年积累的所有客户信息、关系网、谈判技巧、项目节点，

所有藏在我脑子里的东西，一点一点地，全部敲进了文档里。不是为了公司，是为了我自己。

我要让王海知道，有些东西，不是他给的平台就能换来的。一下午的时间，我敲了三万多字。

下班时，我把电脑里所有属于我私人的文件都删除了。然后，我拿起手机，

拨通了一个很久没有联系的号码。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沉稳的男声：“喂，周勇？”“林总，

是我。”我走到公司的消防通道里，点燃了一支烟，“你之前说，随时欢迎我过去。

现在还算数吗？”电话那头的人是林涛，我们最大的竞争对手，“竞速科技”的老板。

他曾经数次向我抛出橄榄枝，薪资开到现在的三倍，

但我都因为对王海的那份“兄弟情”拒绝了。林涛在那边笑了起来：“当然算数。

我办公室的大门，永远为你敞开。”“好。我明天就办离职。”“这么快？发生什么了？

”“没什么，”我吸了一口烟，缓缓吐出，“只是觉得，天凉了，有的人该破产了。

”2第二天，我走进公司的时候，整个办公室的气氛都有些诡异。

我把一封打印好的辞职信和那份三万字的交接清单放在了王海的桌上。“王总，我辞职。

”王海正在看股市行情，闻言抬起头，看到辞职信时愣了一下，随即脸上露出不屑的讥笑。

“怎么，周勇，跟我玩欲擒故纵？拿辞职来威胁我？你以为我会被你吓住？

”他拿起那份厚厚的交接清单，随便翻了两页。“哟，准备得还挺充分。行啊，

翅ocks硬了，想飞了。我告诉你，这个行业圈子就这么大，你从我这里走了，

我看谁敢要你！”他把辞职信揉成一团，扔进垃圾桶。“我给你一天时间考虑清楚。

回去好好工作，我可以当做什么都没发生。别自毁前程。

”我看着他那副笃定我离不开他的样子，觉得可笑至极。“不用考虑了，王总。

辞职报告我放在这了，批不批随你，三十天后，我们自动解除劳动关系。”说完，

我没再看他一眼，转身回到自己的工位，开始收拾东西。我的举动让整个办公室炸了锅。

同事们交头接耳，陈薇从办公室里冲出来，指着我的鼻子。“周勇！你什么意思？要造反吗？

王总给你脸了是不是？你现在走了，你的客户怎么办？年终奖不想要了？

”我把一个相框放进纸箱，那是我和团队拿下第一个千万项目后的合影。“陈总监，

我的客户，我都写在交接清单里了，三万多字，够详细了。至于年终奖，那点钱，

我还真看不上。”我的平静彻底激怒了她。“你！你个白眼狼！公司白养你这么多年了！

你给我滚！现在就滚！”她尖叫着。我扣上纸箱，环顾了一下这个我奋斗了五年的地方。

最后，我的目光落在销售部那群跟着我一路打拼过来的兄弟们身上。他们一个个眼眶通红，

想说什么又不敢说。我笑了笑，对他们说：“兄弟们，我走了。以后，自己多保重。”然后，

我抱着纸箱，在全公司人的注视下，走出了那扇玻璃门。身后，

传来王海气急败坏的吼声：“周勇！你给我记住！你今天走出这个门，

以后就别想再在这个行业混下去！”我没有回头。抱着纸箱站在楼下，冬日的阳光照在身上，

没有一丝暖意。我打了个电话给林涛。“林总，我出来了。”“这么利索？

来我公司楼下咖啡馆，我请你喝一杯。”半小时后，我坐在了林涛的对面。

他比王海年长几岁，气质儒雅，戴着一副金丝眼镜。竞速科技是他一手创办的，

和我们公司业务高度重合，是市场上最直接的对手。“想好了？王海那个人，我知道，

气量小，报复心强。你这么出来，他肯定会给你使绊子。”林涛递给我一杯热美式。

“我知道。”我喝了一口咖啡，苦涩的味道在嘴里蔓延开，“所以我需要你的帮助。

”“说吧，需要我做什么？”“我需要一个职位，副总，主管销售。另外，

我需要你给我最大的权限和资源支持。我要把我以前的客户，全都带过来。

”林涛的眼睛亮了。他要的就是我这句话。“周勇，你知道吗，你手里那些客户，

占据了你们公司百分之七十的营收。你要是能把他们都带过来……”“不是如果，

”我打断他，“是一定。他们信的不是王海的公司，是我周勇这个人。”这五年，

我跟客户喝酒，替客户挡刀，客户家里有事我第一个到。这份情谊，不是王海派个新人，

念几遍交接清单就能替代的。林涛笑了，向我伸出手：“欢迎加入竞速科技，周副总。

”我握住他的手，用力地摇了摇。“合作愉快，林总。”一场没有硝烟的战争，从这一刻，

正式打响。3我入职竞速科技的消息，像一颗炸弹，在行业内迅速传开。

王海的公司内部更是人心惶惶。我以前带的团队里，一个叫小李的销售骨干，

偷偷给我发了条微信。“勇哥，你真走了？海哥现在在办公室里发脾气，把你的东西全扔了，

还说要让我们好看。”我回他：“安心工作，别多想。”我知道王海的手段。

他一定会杀鸡儆猴，拿我以前的团队开刀。果不其然，第二天，小李就给我打电话，

声音带着哭腔。“勇哥，海哥把我们这个月的提成全扣了，说我们办事不力，客户投诉。

可那几个客户明明是你走之前刚维护好的，怎么可能投诉？”“他还说什么了？”我问。

“他还说，谁要是敢跟你联系，就立马滚蛋。”我挂了电话，眼神冷了下来。王海，

你这是在逼我。我做的第一件事，就是联系我手中最重要的一个客户，李总。

就是那个喜欢钓鱼的李总。我们公司每年有近两千万的合同来自他那里。我没有直接谈业务，

而是约他去他最喜欢的那个水库钓鱼。寒风凛冽，水库边只有我们两个人。“小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