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拿着父母给的六百万,准备全款买下婚房。签合同那天,男友和他妈喜气洋洋地跟着我。
“签名前加我儿子名字,不然这婚别想结!”准婆婆一句话,让我如坠冰窟。
我下意识看向男友,他却躲开了我的视线,低声说:“我妈也是为了我们好。
”就在我准备妥协时,我的手机响了,是闺蜜的视频电话。“林溪,你敢加他名字,
我就敢立马冲过去撕烂你的购房合同!”1“林溪,这房子真不错,三室两厅,
以后我们有了孩子,爸妈过来带孩子也住得开。”男友张铭一边兴奋地在毛坯房里比划着,
一边畅想着未来。他妈妈,也就是我的准婆婆李秀兰,则背着手,像个领导视察一样,
这里敲敲,那里看看,嘴里不停地“啧啧”着。“地段是不错,离你上班的地方也近,
”她终于开了金口,但话锋一转,“就是这价格……六百万,小溪啊,你们家可真是舍得。
”我笑了笑,心里有点不舒服。这六百万,是我爸妈辛苦一辈子攒下的钱,
指名道姓给我买房用的,是为了让我未来有个保障。“阿姨,主要是地段好,
以后升值空间也大。”我客气地解释。“升值不升值的,还不都是你们年轻人住。
”李秀兰摆摆手,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对了,明天就签合同了吧?到时候可别忘了,
把我儿子张铭的名字也加上去。”我愣住了。加名字?这件事,我们之前从来没有讨论过。
我下意识地看向张铭,希望他能说点什么。张铭似乎也有些意外,但他很快就反应过来,
拉了拉我的手,小声说:“小溪,我妈也是为了我们好,加上名字,
这不就是我们俩的家了吗?更有归属感。”“归属感?”我心头一凉,
“这房子是我爸妈全款买给我的,跟你有什么关系?你家一分钱没出,凭什么加名字?
”我的声音不大,但足够让在场的几个人都听清楚。气氛瞬间凝固了。
李秀兰的脸立刻拉了下来,刚刚还挂着的笑意荡然无存。她指着我的鼻子,
声音尖锐地拔高了八度:“林溪!你这是什么话?什么叫跟他没关系?你们都要结婚了,
还分什么你的我的?你这还没过门呢,就开始防着我们家张铭了?
你是不是就想让我们家张铭给你当上门女婿,一辈子给你打白工?
”一连串的质问像机关枪一样朝我扫射过来,打得我头晕眼花。我看向张铭,
他的脸上满是为难,拉着他妈的胳膊,嘴里劝着:“妈,你少说两句,小溪不是那个意思。
”然后又转头对我,语气带着哀求:“小溪,你看我妈都这么大年纪了,你就别跟她计较了。
加个名字而已,多大点事儿啊?我们都要结婚了,难道你还不相信我吗?”“相信?
”我气得发笑,“我相信你,谁来相信我爸妈?他们拿出全部积蓄给我买房,
是为了让我不受委屈,不是为了让我扶贫的!”“扶贫?”李秀兰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
一下子跳了起来,“你说谁扶贫呢!我们家张铭一个月一万多的工资,配不上你吗?
是你自己非要倒贴!现在倒打一耙,说我们家占你便宜?我告诉,林溪,明天签合同,
要是不加我儿子的名字,这个婚,你们就别想结!”说完,她“哼”了一声,用力一甩手,
转身就走。张铭看了看他妈的背影,又看了看我,脸上满是纠结和痛苦。“小溪,你别生气,
我妈就是那个脾气,刀子嘴豆腐心。
她也是希望我们能好好的……”“所以我就要用我爸妈的六百万,来换她的‘豆腐心’?
”我冷冷地打断他,“张铭,我只问你一句,加名字这件事,你到底是怎么想的?
”他躲开了我的视线,声音低得像蚊子哼哼:“我……我觉得我妈说得也有道理。加上名字,
以后我们就是一家人了,不分彼此……”我的心,在那一瞬间,沉到了谷底。原来,
他们母子俩,早就盘算好了。我看着眼前这个我爱了三年的男人,突然觉得无比陌生。
2我一夜没睡。第二天,我顶着两个硕大的黑眼圈,按照约定时间来到了售楼中心。
张铭和李秀兰已经到了,李秀兰一改昨天的嚣张跋扈,脸上挂着虚伪的笑,
一看到我就热情地迎了上来。“哎呀,小溪来了,快坐快坐。昨晚是阿姨不对,话说重了,
你别往心里去啊。”她亲热地拉着我的手,力道大得像是要捏碎我的骨头。
张铭也赶紧凑过来,“小溪,你看,我妈都给你道歉了。咱们快准备签合同吧,
销售都等半天了。”我面无表情地抽回手,看着他们母子俩一唱一和,只觉得无比讽刺。
销售**客气地将购房合同推到我面前,“林**,您看一下合同,如果没问题的话,
就可以在这里签字了。”我拿起笔,手却在微微颤抖。六百万,这不是一个小数目。
这是我爸妈的血汗钱,是我未来的保障。我真的要为了一个男人,
一个还没结婚就把算盘打到我婚前财产上的男人,堵上我的全部吗?“等一下!
”李秀兰突然出声,指着合同上买受人那一栏,对销售说道:“这里,
要把我儿子张铭的名字也加上去。我们是婚房,写两个人的名字才对。”销售**愣了一下,
职业性地微笑道:“阿姨,是这样的,因为房款是由林**一人支付,
如果要在房产证上加名字,属于赠与行为,需要双方都同意,
并且可能涉及到一些额外的税费和手续。”“什么税不税的,我们是一家人,还在乎那点钱?
”李秀兰不耐烦地摆摆手,然后用一种不容置喙的语气看着我,“林溪,你说是吧?
”那一刻,所有的目光都聚焦在我身上。张铭紧张地看着我,眼神里带着一丝祈求和威胁。
销售**为难地看着我,等待我的决定。我感觉自己像一个被推上审判台的犯人,
而我的爱情,正在接受最残酷的拷问。我深吸一口气,刚想开口说“不”,
手机却不合时宜地响了起来。是闺蜜许薇的视频电话。我犹豫了一下,还是按了接听。
许薇那张放大的、画着精致妆容的脸立刻出现在屏幕上,背景音有些嘈杂,她似乎在外面。
“林溪,你人呢?不是说好今天签合同吗?我紧赶慢赶处理完手头的事,正往售楼处飞奔呢!
你可千万别不等我啊!”她的大嗓门透过听筒传出来,震得我耳朵嗡嗡响。
我还没来得及说话,李秀兰就不满地凑了过来,
对着手机屏幕嚷嚷:“签合同是我们家的私事,你一个外人来凑什么热闹?
”许薇在屏幕那头愣了一下,随即柳眉倒竖,战斗力瞬间爆表:“哟,我当是谁呢?
原来是准备一分钱不出就想在六百万的房本上加名字的李阿姨啊!怎么,做贼心虚,
怕我这个‘外人’来搅了你们的好事?”“你!你胡说八道什么!
”李秀兰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我胡说?”许薇冷笑一声,音量又提高了几分,“林溪,
我告诉你,你今天要是敢把张铭的名字加上去,我就敢立马冲过去,
把你的购房合同撕个稀巴烂!六百万!你爸妈的养老钱!你拿去喂狗,
狗还知道冲你摇摇尾巴!你给他们,他们只会觉得你傻,觉得你活该!
”许薇的话像一盆冰水,兜头浇下,让我瞬间清醒。我看着手机里那个为我义愤填膺的闺蜜,
又看了看眼前这对脸色铁青的母子,紧紧攥着笔的手,终于松开了。“许薇,你别过来。
”我对着手机,一字一句,清晰地说道。然后,在所有人错愕的目光中,
我将那份购-房合同,撕成了两半。“这个房子,我不买了。”3“林溪!你疯了!
”最先反应过来的是张铭,他冲过来抓住我的手腕,眼睛瞪得像铜铃,
“你知道为了这个房子我们花了多少心思吗?你说不买就不买?”“我们?”我甩开他的手,
冷笑着反问,“花心思的是我,是我爸妈!你和你妈除了动动嘴皮子,还做了什么?
”李秀兰也回过神来,指着我破口大骂:“你这个败家女!这么好的房子说不要就不要了!
我看你就是故意的!你就是不想跟我儿子结婚!”“对,你说对了,”我平静地看着她,
心中的愤怒已经被一种奇异的冷静所取代,“这个婚,我不结了。”“分手!我们分手吧,
张铭。”说完这句话,我感觉浑身的力气都被抽空了,但心里却前所未有地轻松。
张铭彻底呆住了,他看着我,嘴唇哆嗦着,半天说不出一句话。
李秀兰还在旁边喋喋不休地咒骂着,
什么“不知好歹”、“早晚后悔”之类的词汇不断地往我耳朵里钻。我懒得再理会他们,
转身对一脸震惊的销售**鞠了一躬:“不好意思,给你们添麻烦了。
定金我会按照合同规定处理。”说完,我拿起包,头也不回地走出了售楼中心。
外面的阳光有些刺眼,我眯了眯眼,感觉像是做了一场荒唐的噩梦。刚走到路边,
一辆红色的保时捷就一个漂亮的甩尾,停在了我面前。车窗降下,
露出许薇那张写满担忧的脸。“上车!”我拉开车门坐了进去,眼泪再也忍不住,汹涌而出。
许薇没有说话,只是抽了几张纸巾递给我,然后一脚油门,
车子飞速驶离了这个让我窒息的地方。我们在一家安静的咖啡馆停下。我哭得稀里哗啦,
把这几天的委屈和愤怒全都倒了出来。许薇静静地听着,时不时给我递纸巾,等我哭够了,
她才端起咖啡,慢悠悠地开口:“哭完了?哭完就该清醒了。”“我就是觉得……太可笑了。
”我抽噎着说,“我以为我们三年的感情,是坚不可摧的。没想到,在六百万面前,
这么不堪一击。”“不是六百万,就算只有六十万,六万,他们也一样会这么做。
”许薇一针见血,“你记住,林溪,一个男人,如果在婚前就算计你的财产,
那他根本就不是爱你,他爱的是你的钱,是你背后的家底。
”“他说……他说他妈也是为了我们好。”我还抱着一丝幻想。“为了你们好?
”许薇嗤笑一声,“为了你们好,就该自己努力挣钱买房,而不是惦记着你爸妈的养老钱!
林溪,你就是太单纯了。你以为结婚是两个人的事,但实际上,是两个家庭的事。
遇到张铭他妈那种人,就算你今天妥协了,以后也别想有好日子过。”许薇的话像一把刀,
剖开了我一直不愿面对的现实。是啊,李秀兰的强势和算计,我又不是第一天领教。
以前谈恋爱的时候,她就总是旁敲侧击地打听我的家庭情况,打听我爸妈是做什么的,
退休金有多少。张铭过生日,我送了他一块一万多的手表,李秀兰见了,嘴上夸我懂事,
转头就跟亲戚炫耀,说她儿子有本事,找了个有钱的女朋友。那时我还觉得是她爱子心切,
现在想来,只觉得毛骨悚然。“薇薇,我该怎么办?”我茫然地看着她。“怎么办?凉拌!
”许薇打了个响指,“第一,彻底跟张铭断干净,这种妈宝男,留着过年吗?第二,
房子继续买,但是,换个地方,别让他们知道。第三,也是最重要的,”她凑近我,
压低声音,眼睛里闪着狡黠的光,“咱们得让他们把吃进去的,都给我吐出来!
”4许薇的计划简单粗暴,却正中我的下怀。当天下午,我就接到了张铭的电话,电话里,
他的声音充满了疲惫和歉意。“小溪,对不起,都是我不好,我妈她……”“不用说了,
张铭。”我打断他,“我们已经结束了。”“别啊小溪!”他急了,“你再给我一次机会,
我保证,我再去跟我妈好好谈谈,房子不加名字了,我们还像以前一样,好不好?”“不好。
”我的声音没有一丝波澜,“张铭,破镜难圆,这个道理你应该懂。”电话那头沉默了。
许久,他才用一种近乎哀求的语气说:“小溪,三年的感情,真的就这么算了吗?
你忘了我们一起去山顶看日出,忘了你生病时我背你去医院……那些快乐的日子,
你都忘了吗?”他提起过去,我的心还是会痛。但我更清楚,那些过去的美好,
已经被现实的算计玷污了。“我没忘,”我深吸一口气,
“但我也忘不了你妈指着我鼻子骂我,忘不了你在我最需要你支持的时候,选择了退缩。
张铭,我们回不去了。”挂掉电话,我拉黑了他所有的联系方式。我知道,这只是第一步。
接下来几天,张铭像疯了一样找我。来我公司楼下堵我,去我租的房子门口等我。
我一概不理。李秀兰也给我打过几次电话,无非是先骂我一顿,然后又假惺惺地劝我回头,
说只要我肯道歉,她就同意我们结婚。我直接挂断,然后拉黑。他们越是这样,
我心里就越是庆幸自己及时止损。在许薇的帮助下,我很快在另一个区看好了一套房子。
面积和之前那套差不多,但周围环境更好,配套设施也更完善。最重要的是,
这里离张铭家和公司都非常远。我用最快的速度办好了所有手续,这一次,买受人一栏,
清清楚楚地只写着我一个人的名字。拿到房本的那一天,我心里的一块大石头终于落了地。
“恭喜你啊,林**,以后就是有产阶级了。”许薇开了一瓶香槟,眉飞色舞地说道。
“多亏了你。”我由衷地感谢她。“跟我客气什么。”许薇给我倒了一杯酒,“接下来,
好戏才刚刚开始。”她冲我神秘地眨了眨眼。第二天,
一个爆炸性的消息在我和张铭共同的朋友圈里传开了。“听说林溪又买房了?还是全款?
就在市中心那个新开的楼盘!”“真的假的?她不是跟张铭分手了吗?怎么还有钱买房?
”“废话,人家本来就是富婆,之前那个房子就是她家全款买的,
张铭家一分钱没出还想加名字,被林溪当场撕了合同踹了!”“**!还有这种事?
这张铭也太不要脸了吧?”这些消息,自然是许薇的杰作。她找了几个嘴巴大的朋友,
添油加醋地把事情的来龙去脉“不经意”地透露了出去。一时间,
张铭和他妈成了朋友圈里的笑柄。我几乎可以想象到李秀兰气急败坏的样子。果然,
没过多久,我就接到了一个陌生号码的电话。一接通,
李秀兰那尖锐的咒骂声就传了过来:“林溪你这个小**!你故意的是不是?
分手了还到处败坏我们家名声!我告诉你,你别得意,没有我们张铭,
我看你以后能找个什么样的!”“阿姨,这您就不用操心了。”我打开免提,
让一旁的许薇也听听,“不过有件事我得提醒您,您儿子张铭,
好像不只是想在我的房本上加名字那么简单。”“你什么意思?
”李秀兰的咒骂声停顿了一下。我轻笑一声,缓缓说道:“您不知道吗?
他拿着我们准备结婚的由头,找我爸借了二十万,说是要创业呢。现在我们分手了,这笔钱,
您看是不是该还了?”5电话那头瞬间陷入了死寂。过了足足有半分钟,
李秀兰才用一种难以置信的语气尖叫起来:“二十万?不可能!
我儿子什么时候找你爸借钱了?林溪,你别血口喷人!”“是不是血口喷人,
您回去问问您儿子就知道了。”我慢悠悠地说道,“哦,对了,我爸当时留了个心眼,
让他写了借条,还按了手印。白纸黑字,赖不掉的。
”“你……你们……”李秀兰气得说不出话来。“阿姨,本来这钱,要是我们结婚了,
就算是我爸给我们的启动资金了。可现在婚也结不成了,这钱,自然就该还回来。您说对吧?
”我学着她之前的语气,不容置喙地说道,“一周之内,
我希望看到这笔钱打到我爸的账户上。不然,我们就只能法庭上见了。”说完,
我没等她再开口,直接挂断了电话。许薇在一旁听得目瞪口呆,
随即朝我竖起了大拇指:“高!实在是高!林溪,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还有这腹黑的潜质?
”我苦笑一下:“是被逼出来的。我爸妈都是老实人,当时张铭说得天花乱坠,
又是项目又是前景的,我爸心一软就把钱借给他了。幸好我妈不放心,非逼着他写了借条。
”“叔叔阿姨英明!”许薇拍手称快,“这下好了,看他们还怎么嚣张!一分钱没捞着,
还得倒赔二十万!解气!”接下来的几天,我的手机异常清静。
张铭和他妈都没有再来骚扰我。我猜,他们家里现在肯定已经乱成了一锅粥。
李秀兰那么爱财如命的人,让她拿出二十万,简直比要了她的命还难受。果然,
第五天的时候,张铭主动联系我了。他没有打电话,而是发来一条长长的短信,
内容总结起来就是:他知道错了,他不该鬼迷心窍听他妈的话,他对我还是有感情的,
希望我能看在过去的情分上,原谅他。至于那二十万,他现在手头紧,能不能缓缓,
或者干脆就当是他借的,以后分期还给我。我看着那条短信,只觉得恶心。到了这个时候,
他想的还不是怎么还钱,而是怎么拖延,怎么把欠我爸的钱,变成欠我的钱。
我直接把短信截图,连同当初的借条照片一起,打包发给了许薇。
许薇的回复只有一个字:“妥。”半小时后,我的朋友圈再次被引爆。许薇用我的账号,
发了一条动态:“感谢前男友张铭先生三年来对我‘无微不至’的照顾。
为了‘支持’他的宏伟创业蓝图,我爸曾慷慨解囊二十万。如今缘分已尽,婚事作罢,
恳请张铭先生及其母亲李秀兰女士,尽快归还欠款。借条在此,公道自在人心。
另:本人新房装修中,不日将乔迁新居,欢迎各位好友前来做客。”下面配了两张图,
一张是打了马赛克的借条,另一张,是我站在新房阳台上,笑靥如花的**。这条朋友圈,
像一颗重磅炸弹,把所有潜水的共同好友都炸了出来。评论区瞬间炸开了锅。“**!
不仅想空手套白狼占房子,还骗钱?这家子人是穷疯了吗?”“林溪快跑!
这种男人和家庭太可怕了!”“支持林溪!欠债还钱,天经地义!不还就告他!
”“新家好漂亮啊!恭喜美女开启新生活!”舆论的压力是巨大的。
张铭和他妈的电话几乎被打爆,亲戚朋友的质问,同事邻居的指指点点,
让他们彻底成了过街老鼠。两天后,我爸的银行卡收到了二十万的转账。一分不多,
一分不少。我知道,这场仗,我赢了。6钱虽然要回来了,但张铭和他妈并没有善罢甘甘休。
他们大概是觉得脸面丢尽,破罐子破摔,开始在外面散布我的谣言。版本有很多,
但核心思想都差不多。无非是说我嫌贫爱富,攀上了更有钱的,所以才一脚踹了张铭。
又说我私生活不检点,早就跟别的男人不清不楚,买新房的钱来路不明。甚至还有更恶毒的,
说我爸妈卖女儿,把我高价“卖”给了一个有钱的老头。这些谣言传得有鼻子有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