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一场意外过后,我重生回到八零年代,成了刚失去双亲、家徒四壁的十四岁孤女。家里外债缠身、口粮紧缺,邻里处处刁难,日子已经走到绝境边缘。带着前世的本事与记忆,我咬牙扛起生活,学业上一路开挂,次次答卷满分,以省状元的身份,考入冷门顶尖的医学专业,三年顺利速成毕业。我更拥有一双看透生死的特殊眼睛,影像之下,一切细节无所遁形,定位精准无误。我带着家人逆风翻盘,从贫寒农舍一路扎根大城市,而我也凭逆天本领,一步步站上行业顶峰,改写整个领域的历史,活成万众瞩目的耀眼存在。
程优宁睁开眼的时候,入目是几根粗糙的木梁横在头顶,梁上糊着发黄的旧报纸,边角翘起来,露出底下黑乎乎的泥巴和稻草。
她盯着那几张报纸看了很久。
脑子里嗡嗡的,那些不属于她的记忆还在翻涌,一幕一幕地往外涌......
一个扎着两条麻花辫的女孩,蹲在灶台前吹火,烟熏得眼泪直流。
同一个女孩,趴在堂屋的桌上写作业,旁边一个高个子男孩在削红薯皮,削一块递……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
程优宁是被外面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吵醒的。
“优阳!优阳!”
程优宁翻身坐起来,披上那件旧棉袄,脚伸进布鞋里。
外面的动静更大了,像是有人一脚踹开了院门。
程优宁推开房门,院子里站着个人。
男人穿一身军绿色棉大衣,肩上还背着个帆布包,头上戴着棉帽;个头比程优阳高出半头,肩膀宽厚,腰板挺得笔直。面容和程优……
四天的时间转眼就过。
这几天家里的气氛慢慢的转变了。
大伯程绍雄没有摆什么长辈的架子,换了身满是补丁的旧衣服,就跟着程优阳下地干活。原本塌了半边的院墙被重新垒了起来,漏风的窗户也用不知从哪寻来的新塑料布糊得严严实实。
程优宁身体还没完全硬朗,就被勒令在家里看着灶台,煮煮红薯糊糊,烧点热水。
只要有大人在,这座原本好像随时会塌下去的破房子,就像是……
第二天天还没亮透,周芳华就起来了。
她在灶房里烧了一锅热水,又把昨晚剩的半锅苞米糊糊重新热上,拿铁勺搅了搅,转身出了灶房。
“优阳,优宁,起来了。”
她站在院子里喊了两。
程优宁已经醒了,穿好衣裳出来的时候,看见程优阳也从隔壁屋出来了,头发乱糟糟的,眼睛还没完全睁开。
“吃了饭,咱们去你爸妈坟上看看。”周芳华端着搪瓷盆在洗脸地。……
优婷的探亲假只有八天。第八天一早,程绍雄骑着那辆借来的二八大杠,把大女儿送去了公社汽车站。
走之前,优婷给程优阳留下了一本厚厚的旧牛皮纸本子,里面是她这几天熬夜誊抄的机械基础生字词,全用拼音注了音,旁边还画了简单的草图。
“姐没法一直盯着你,你自己得下死力气。”优婷走的时候,眼眶发红,但语气很硬,“别让二叔在地下替你操心。”
程优阳红着眼眶,把本子死死捏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