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那狡猾貌美的妻子

我那狡猾貌美的妻子

主角:林薇陆知遥
作者:荡漾无恙

我那狡猾貌美的妻子精选章节

更新时间:2026-02-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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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机在桌面上“嗡”地一震,我就知道是她。我那祖宗,我那漂亮得像个妖精,

心肠却硬得像块石头的合法妻子。平时我凑近点她都嫌我呼吸声吵,

发消息三句回个“嗯”都算恩赐。可一旦有事要用到我了——我划开屏幕。草。

是张刚出浴的照片。头发湿漉漉地贴在颈边,穿着我那件宽大到离谱的旧T恤,领口歪斜,

水珠顺着锁骨往下滑…没了。就一张图,一个字没有。我盯着屏幕,喉结滚了滚。

办公室冷气开得足,但我后背瞬间就有点冒汗。这算什么?给个巴掌再给颗枣?不,

她是把枣吊在我眼前,让我知道甜,但不让我轻易吃到。电话打过去,响了五声才接。

她声音黏糊糊的,像没睡醒,又像在撒娇:“喂?”“照片什么意思?

”我听见自己声音有点哑,赶紧清了清嗓子。“什么照片?”她装傻,

背景音里有细微的布料摩擦声,我脑子里不受控制地开始想象她在床上的画面。“你说呢。

”我咬牙,“林薇,你故意的?”电话那头传来一声很轻的笑,气音似的,挠得人耳根发痒。

然后她语气一变,带点理所当然的命令:“城南‘徐记’的百合粥,现在,我想喝。

”我看了一眼窗外泼天的大雨,又看了一眼电脑右下角的时间,晚上十点四十七分。“林薇,

”我试图讲道理,“现在外面在下暴雨,而且‘徐记’离这儿快二十公里。”“所以呢?

”她反问,停顿了一下,声音忽然软下来,掺了蜜一样,“老公,我饿。”就这两个字。

我深吸一口气,扯松了领带,抓起车钥匙就往外走。“等着。

”房间里一股子她常用的那款冷调香水味,混着点酒店香薰。没开大灯,

就窗外江上的船灯和几盏壁灯亮着。她没在客厅。我往里走,看见她靠在卧室门框上,

浴袍换了,穿了条黑色的丝质吊带裙,细细两根带子挂在雪白的肩膀上,裙摆刚过大腿。

她手里还端着那只杯子,似笑非笑地看着我。“来了?”她晃了晃杯子,“比我想的慢了点。

路上堵车?”我走到她面前,能闻到她身上的湿气和我那点压不住的火气。“林薇,

”我嗓子干得厉害,“你什么意思?”“没什么意思啊。”她仰头,喝了一小口酒,

喉咙轻轻动了一下,“突然想见你了,不行?”她伸手,冰凉的指尖碰了碰我的领带,

然后往下,滑过衬衫扣子。我一把抓住她手腕,她皮肤凉丝丝的,像块玉。“想我?

”我气笑了,“你想我的方式,就是专挑我谈生意的时候,把我叫到酒店来?

李总那个单子黄了,你高兴了?”“一个单子而已。”她眨眨眼,

另一只手却勾住了我的脖子,把我往下拉,气息喷在我下巴上,“陆知遥,你那些生意,

有我重要吗?”她问得轻飘飘的,眼里却闪着那种恶劣又漂亮的光。我知道她在逼我,

在享受我被她牵着鼻子走的狼狈样。我低头,狠狠咬上她的嘴唇。不是什么温柔的吻,

是带着火气的,想把她那点游刃有余都撕碎的吻。她“唔”了一声,指甲抠进我后颈的肉里,

但没推开,反而更用力地回应我,像另一场搏斗。一吻结束,两人都有点喘。

她嘴唇被我咬得发红,眼睛却更亮了,像赢了什么似的。“疯子。”她骂我,声音却是软的。

“彼此彼此。”我抵着她额头。我那时候不知道,这个把我耍得团团转的女人,三个月后,

会把我奶奶临终前塞给我的、那块传了几代的羊脂玉玉佩,从这酒店的窗户,

直接扔进下面的江里。然后她回头,脸上还带着笑,对我说:“陆知遥,你看,

你当命根子一样的东西,我松手,它就没了。”我冲过去的时候,只看见江面黑漆漆的,

连个水花都看不见。我眼睛当时就红了,不是气的,是空的。可下一秒,我转过身,

死死抱住她,抱得她骨头都发疼。我把脸埋在她颈窝里,

声音抖得自己都嫌丢人:“扔了就扔了……你痛快了就行。林薇,你告诉我,我还要怎么疯,

你才肯信我?”我抱着她,浑身都在抖。不是气的,是后怕。怕她刚才探出身子的动作,

怕那玉佩落水的声音,更怕她眼里那种无所谓的、能把人烧成灰的冷。她在我怀里僵了一下,

然后突然笑了,声音轻飘飘的敲在我耳膜上:“陆知遥,你抱这么紧,是怕我也跳下去?

”我没松手,反而勒得更紧,下巴抵在她瘦削的肩膀上,声音闷得不像自己的:“林薇,

**再敢……”“再敢什么?”她打断我,指尖在我后背划着圈,像安抚,

又像另一种挑衅,“扔都扔了。一块破石头而已,你陆家缺这点传家宝?”我闭了闭眼。是,

一块石头。可那是我奶奶临终前攥着我手放进我手里的。但现在,这东西没了,

我心里除了空,竟然他妈的生不出多少恨意。好像被她这么一闹,某些捆着我的东西,

也跟着那玉佩一起沉江了。我松开她一点,低头看她的脸。江面的光映在她眼睛里,

亮得惊人,也冷得惊人。可嘴角那点若有似无的弧度,又像个恶作剧得逞的小狐狸。

“不解恨的话,”我抬手,用指腹狠狠擦过她微肿的嘴唇,“往这儿打。别动不动就扔东西,

危险。”她愣了一下,随即眼里的冰化开一点,变成一种更复杂的东西。她抓住我的手腕,

不让我动,然后仰起脸,轻轻啄了一下我的下巴。“打你干什么?”她声音软下来,

带着刚闹完事的疲惫和一丝撒娇的黏腻,“手疼。我饿了。”又是这样。给你一闷棍,

再塞你一颗糖。手段拙劣,可我他妈的就是吃这套。“想吃什么?”我认命地问,

手臂还圈着她的腰,没放。“楼下那家蟹黄面。”她说,把头靠回我胸口,“要你陪我去。

”那天晚上,她穿着那身招摇的吊带裙,外面裹着我的西装外套,

拖着我去了酒店楼下那家人均不过百的小面馆。她吃得鼻尖冒汗,辣得直抽气,

还要把我碗里的虾仁全夹走。我看着她,心里那点因为玉佩产生的窟窿,

好像被她用这种蛮不讲理的方式,一点点填上了。贱吗?贱。可看着她亮晶晶的眼睛,

我竟然觉得,值。她会在我主持全球视频会议时,突然打来电话,不说话,

只是在背景音里哼一首不成调的歌,等我压低声音问她怎么了,

她就懒洋洋地说“想听听你的声音”,然后挂断,留我在一众高管面前脸色铁青。

她会把我保险柜里的重要文件翻得乱七八糟,就为了找一本绝版小说的上册,

找到后拍张照片发给我,配文:“原来在你这里呀,害我找了好久。”我气得太阳穴直跳,

回去却看见她窝在沙发里,晃着光脚丫子看那本书,

旁边还放着一杯喝了一半的、用我珍藏酒调出来的莫名其妙饮料。她每一次的“作”,

都精准地踩在我的底线边缘,试探着我容忍的极限。而我每一次的暴怒,

都会在她随后一个突如其来的吻,一句软绵绵的“老公”,

或者一次主动的、带着讨好意味的亲密接触中,土崩瓦解。我像是被她驯养的野兽,

清楚地知道她递过来的手心里可能藏着针,却还是忍不住凑上去,舔舐那一点点虚假的甜蜜。

最可怕的是,我甘之如饴。我甚至开始习惯,开始期待。期待她下一次又会玩出什么新花样,

会怎样来撩拨我、激怒我,然后又用什么方式來“补偿”我。就像现在,她吃完了面,

嘴唇被辣得红艳艳的,抽了张纸巾擦嘴,然后抬眼瞧我:“陆知遥,背我回去。脚疼。

”我看着她,没动。她挑眉:“怎么,陆总不愿意?”我站起身,走到她面前,转过身,

蹲了下去。“上来。”她轻笑一声,趴到我背上,手臂环住我的脖子,

温热的气息喷在我耳后。很重,心里却很满。我背着她,走在回酒店的路上。江风吹过来,

有点凉。她在我背上动了动,把脸贴在我颈窝里,小声说:“陆知遥,你心跳好快。”“嗯。

”我应了一声,托着她腿弯的手紧了紧。“是因为背着我,还是因为刚才吓的?”她问,

声音里带着笑。我没回答。我背着她走进电梯,镜面门映出我们俩的样子。我西装皱巴巴的,

领带歪在一边,她趴在我背上,光着脚,小腿晃啊晃,脸上带着点吃饱后的慵懒和得意。

像个被惯坏了的妖精。电梯数字往上跳。她温热的呼吸喷在我耳后,有点痒。“陆知遥,

”她忽然开口,声音软绵绵的,带着钩子,“刚才吓到你了吧?”我没吭声。吓到了,

岂止是吓到。她轻轻笑了一声,手指在我锁骨上画圈:“那块玉……对你来说,

是不是特别重要?”“嗯。”我喉结滚了滚。奶奶留下的,能不重要吗?“哦。

”她应了一声,停顿了几秒,然后凑得更近,嘴唇几乎贴着我耳朵,

用气音说:“那……我赔给你呀?”电梯“叮”一声到了。我背着她走出去,刷开房门,

把她放在客厅沙发上。她顺势躺倒,吊带裙的肩带滑落一边,眼神湿漉漉地看着我,

带着一种天真又残忍的诱惑。“怎么赔?”我站在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声音有点哑。

明知道前面是坑,还是忍不住问。她伸出脚,用脚尖轻轻蹭了蹭我的西裤腿:“明天晚上,

陪我去个拍卖会。我看上一条项链,你拍给我。”她说得理所当然,

仿佛刚才扔了我传家宝的人不是她。我心里冷笑。果然。在这等着我呢。那个拍卖会我知道,

压轴是条古董钻石项链,估价不菲。她绕了这么大一圈,作天作地,把我耍得团团转,

最终目的在这。“林薇,”我俯身,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把她困在沙发和我之间,

“你算计我?”她一点也不怕,反而抬起手臂勾住我的脖子,把我往下拉,

鼻尖几乎碰到我的鼻尖,红唇微启:“不行吗?老公~”这一声“老公”,叫得百转千回。

带着撒娇,带着挑衅,也带着明晃晃的利用。我看着她近在咫尺的眼睛,

那里面清清楚楚地写着:我就是利用你,怎么样?你舍得拒绝吗?我确实舍不得。我低头,

吻住她。这个吻不像刚才在窗边那样带着怒火,而是充满了某种认命般的掠夺和占有。

她回应得很热烈,像一朵彻底盛开的、带着毒汁的花。意乱情迷的时候,

她在我耳边喘息着说:“明天……不准迟到。”……第二天晚上,我推了个重要饭局,

准时出现在拍卖会。她挽着我的手臂,一身高定礼服,明艳照人,

仿佛昨晚那个又作又闹的女人只是我的幻觉。那条项链果然价格飙升。她坐在我旁边,

手指轻轻掐着我的胳膊,每次加价,她就掐得更用力一点,眼睛却死死盯着台上的项链。

到最后,就剩我和另一个买家在较劲。价格已经远远超出了物品本身的价值。

全场目光都聚焦在我们身上。她侧过头,在我耳边低声说,

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和命令:“陆知遥,我要它。”就这一句。我举牌,

报出了一个让全场寂静的数字。锤音落定。她脸上瞬间绽放出夺目的光彩,

比头顶的水晶灯还亮。她甚至当着所有人的面,主动亲了我的脸颊一下,

语气是前所未有的甜腻:“谢谢老公!你最好了!”那一刻,看着她开心的样子,

昨晚玉佩沉江的憋闷好像都淡了。甚至觉得,值了。拍卖会结束,办好手续,

项链戴在了她修长的脖颈上。钻石的光芒衬得她肌肤胜雪。她对着镜子照了又照,

显然满意极了。我站在她身后,手搭在她腰间,心里那点荒谬的满足感还没消退。

她对着镜子里的我笑了笑,然后转过身,笑容依旧完美,但眼神已经冷了下来。

“我约了Sally她们去喝一杯,庆祝一下。”她轻轻拍开我放在她腰上的手,

动作自然又疏离,“你自己先回去吧。司机在楼下等你了。”说完,她就像只翩跹的蝴蝶,

转身走向不远处一群等着她的名媛闺蜜,留下我一个人站在原地。她甚至没回头再看我一眼。

刚才的温存和亲昵,瞬间蒸发。她得到了她想要的,我就立刻失去了利用价值,被打回原形。

我看着她被簇拥着离开的背影,脖颈上的钻石刺得我眼睛生疼。我又一次,

被她用最甜蜜的刀,扎了个对穿。然后她撒撒娇,转身就走,留我一个人在原地舔伤口。

可我他妈竟然还在想,她晚上喝酒会不会胃疼,需不需要我去接。真是……没救了。

我看着手机,屏幕漆黑,一个屁都没有。操。林薇,你行。我瘫在老板椅上,浑身不得劲。

心里像有团火在烧,又像被泼了盆冰水。一会儿想冲到她喝酒的地儿把人揪回来,

一会儿又他妈觉得自己真够贱的。她明明就是耍我。需要我的时候,勾勾手指头,

我就得像条狗似的扑过去。钱花了,东西买了,脸也丢了,她倒好,拍拍**就走人,

连个正眼都懒得给。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上次是我妈生日宴,她答应得好好的要出席,

结果当天玩消失,电话不接,害得我在全家面前下不来台。最后在哪个酒吧找到她来着?

喝得烂醉,搂着个小白脸笑得花枝乱展。我气得肝疼,把她扛回家,她吐了我一身,

还指着我的鼻子骂我多管闲事。第二天她醒了,跟没事人一样,穿着我的衬衫在厨房煮咖啡,

露出两条白得晃眼的腿。看我脸色铁青,她凑过来,用还带着睡意的声音说:“老公,

昨晚……我不是故意的。”然后在我嘴角亲了一下。就一下。我他妈就没出息地心软了。

还给自己找理由:她喝多了,她不是有心的,她只是爱玩。放屁!她就是吃定我了!

还有上上次,她看中个项目,非要我让给跟她家有点关系的公司。那项目我盯了半年,

投入多少心血。她倒好,晚上钻进我被窝,手脚并用地缠着我,在我耳边吹气:“陆知遥,

你就让给他们嘛……你那么厉害,还差这一个项目?”我被她又磨又泡,脑子一热,

居然就答应了。结果呢?那公司就是个草包,把项目做砸了,亏了我几千万。她知道了,

就轻飘飘一句:“啊?这么不经用啊。下次不找他们了。”下次?还有下次?

我当时气得差点把书房砸了。可晚上她穿着一身真丝睡裙,

端着一碗说是她亲手煮的(明明就是阿姨煮的)醒酒汤进来,眼睛红红地说她错了,

不该乱插手我的事……我又他妈的信了她的邪!现在,历史又重演。传家宝给我扔江里,

转头就要了条更贵的项链,戴上去还没捂热,就把我踹了。我捏着那只耳钉,越想越气,

肺都要炸了。这女人没心!她就是个漂亮的白眼狼!

可……我脑子里又冒出另一个声音:她是不是遇到什么事了?今天在拍卖会,

她掐我胳膊的时候,手好像在抖。虽然很快就掩饰过去了。她跟那些太太喝酒,

是不是又不开心了?她那个圈子,表面光鲜,背后指不定怎么攀比算计。她是不是受了气,

又不想跟我说?她只是用这种方式引起我注意吧?就像小孩捣蛋,

其实是想让大人多看看他。这个念头一出来,就像野草一样疯长。对啊。她要是真不在乎我,

何必大费周章地作?直接冷着我不就完了?她折腾我,是不是因为……她其实有点在乎?

只是她自己也没搞明白,或者不愿意承认?这么一想,胸口那团火,莫名其妙就熄了一半。

甚至生出点可笑的怜悯来。看,我又开始了。又给她找上借口了。她哪怕把天捅个窟窿,

我都能脑补出她是被迫的或者有苦衷。我瘫在椅子上,看着天花板,

觉得自己像个彻头彻尾的**。可偏偏,想到她可能在不开心,可能喝了酒胃疼,

那点担心又压过了愤怒。我拿起手机,又发过去一条:“在哪儿喝?结束了我去接你。

别又喝多了难受。”发出去,依旧石沉大海。但我这次没那么焦躁了。

我甚至想象出她看到短信时,那副嫌弃又有点别扭的表情。算了。跟她计较什么。

我认命地叹了口气,把那只耳钉小心地放进西装内袋,贴着胸口放好。手机一震,

弹出来一张照片。不是林薇发的,是我一个也在那酒吧的哥们,贼兮兮地问我:“陆哥,

这……是嫂子吧?”照片里,林薇斜靠在包厢丝绒沙发上,指尖夹着细长的烟,没点,

只是慵懒地把玩。她穿着条黑色丝绒吊带裙,肩带要掉不掉,锁骨深陷。重点是,

她旁边坐着个男人,侧脸看着年轻,顶多二十出头,染着惹眼的银发,

穿着件骚包的印花衬衫,领口敞开。那小子一只手搭在沙发靠背上,虚虚环着林薇身后,

脑袋凑得极近,正笑着对她耳语。林薇脸上没什么表情,但也没躲,甚至微微偏着头,

露出一截白皙脆弱的脖颈,像无声的纵容。我盯着照片,血液“轰”一声全冲到了头顶。

捏着手机的指节瞬间绷得死白。不是普通朋友。那小子看她的眼神,带着**裸的狩猎意味。

而林薇……她允许了这种靠近。后面又跟来一条语音,哥们的,压着声音:“陆哥,

那小子是最近挺火的一个乐队主唱,玩得挺开,刚才还给嫂子递了杯酒,叫‘午夜迷情’,

你懂的……嫂子接了,还碰了下杯。”“午夜迷情”,那酒吧有名的助兴酒,意思昭然若揭。

我脑子里那根叫理智的弦,“啪”一声断了。

刚才那些为她找的借口——什么不开心、引起注意——全成了狗屁!她就是在玩火,

用最直接的方式扇我耳光。抓起车钥匙冲下楼,油门踩到底,车窗外的霓虹连成模糊的光带。

心脏在胸腔里狂砸,不是疼,是烧着一把邪火,掺着冰冷的恐慌。我怕去晚了,

看到的就不止是耳语碰杯了。冲进酒吧包厢时,里面正闹。音乐震耳欲聋,

烟酒气混着香水味扑面而来。我一眼就看到了她。她正仰头喝下一口酒,

喉颈拉出优美的线条,银发小子几乎贴在她身侧,手指似有若无地擦过她的手臂。

旁边几个人起哄笑着。我走过去,脚步沉得像灌了铅,又带着要砸碎一切的力道。

有人认出我,笑容僵在脸上,音乐也被谁机灵地调低了。林薇看见我,放下酒杯,

眼神清明了些,但更多的是被打扰的不悦和一丝嘲讽。“陆总?稀客啊。”她声音不大,

却足够让所有人听清那份疏离。我没理会旁人,眼睛只盯着她,

还有她旁边那个脸色微变、却仍强撑着架势的银毛小子。“跟我回去。”声音哑得厉害,

每个字都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林薇笑了,红唇勾起惊心动魄的弧度,眼底却结着冰。

“凭什么?”她指尖点了点烟身,语气轻慢,“陆总,我们很熟吗?我在和朋友喝酒,

你这样子,很扫兴。”“朋友?”我往前一步,几乎能闻到那小子身上刺鼻的古龙水味,

混合着她身上独有的冷香,让我胃里一阵翻搅。我盯着那小子,眼神估计能杀人。“滚开。

”银毛小子被我气势慑住,下意识往后缩了缩,但看了眼林薇,又挺起胸膛:“你谁啊?

薇薇姐没说走……”“薇薇姐?”我嗤笑一声,视线转回林薇,

怒火和另一种更黑暗的情绪在血管里奔涌,“林薇,我给你三秒。过来。

”她迎着我几乎要噬人的目光,非但没怕,反而笑意更深,带着残忍的玩味。

她甚至往后靠了靠,离那银毛小子更近了些,几乎是偎进对方怀里,然后抬起下巴,看着我,

红唇轻启:“陆知遥,你想让我跟你走?”她停顿了一下,欣赏着我濒临爆发的表情,

然后用一种缓慢而清晰,足以让包厢里每个人都听清的声音,一字一句地说:“行啊。

跪下来,求我。”时间瞬间凝固。所有看热闹的目光都聚焦在我身上,带着难以置信的兴奋。

跪?当着这个对她有企图的小白脸的面?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耻辱感像滚油泼在身上。

可比起这个,更让我无法忍受的,是她此刻靠在别人怀里的样子,

是她眼中那种将我彻底踩在脚下、验证我有多贱的快意。嫉妒和暴怒焚烧着所剩无几的理智。

我看着她,看着她眼中冰冷的挑衅,看着她身边那个小子脸上逐渐露出的得意。然后,

在死寂的包厢里,在无数道目光的注视下,我往前走了一步,不是冲向那小子,

而是面向林薇。“砰!”一声闷响,不是我跪下的声音,是我顺手抄起旁边一个冰桶,

狠狠砸碎在镶嵌着玻璃的茶几上。酒瓶酒杯哗啦啦碎了一地,冰塊和酒液四溅,

吓得周围人惊叫后退。在一片狼藉和骤然的寂静中,我屈膝,

重重地跪在了冰冷黏腻、满是酒液和碎玻璃碴的地面上。膝盖传来刺痛,

但比不上心里万分之一。我抬起头,眼睛赤红,死死锁住她瞬间收缩的瞳孔,声音嘶哑破碎,

却带着一种孤注一掷的狠戾和绝望:“林薇……跟我走。”我顿了顿,

每一个字都像沾着血,“别碰他……碰他我会疯。求你。”不是祈求,是宣告。

是用最卑微的姿态,发出的最凶狠的独占宣言。包厢里鸦雀无声,所有人都惊呆了,

包括那个银毛小子,脸上血色尽褪。林薇也愣住了。她大概没想到我会用这种方式,

会在这种情境下,真的跪下。她眼中飞快地掠过一丝震颤,

但立刻被更深的、复杂的暗潮淹没。她看着我,看了很久,像在评估一件疯狂的艺术品。

终于,她轻轻推开了身边僵住的男人,站起身。高跟鞋踩过狼藉的地面,

发出清脆又惊心的声响。她走到我面前,垂眸俯视着跪在碎玻璃和酒渍中的我,

眼神里没有了之前的戏谑,只剩下一种冰冷的、近乎审视的平静。她什么也没说,

只是伸出手。不是拉我起来,而是用她冰凉的手指,拍了拍我的脸颊,很轻,

却像耳光一样响亮。然后,她绕过我,径直朝门外走去,没再看任何人一眼。

我撑着刺痛麻木的膝盖,踉跄站起来,碎片从裤腿上掉落。

无视周围所有惊愕、怜悯、鄙夷的目光,一瘸一拐地,跟在她身后。像个伤痕累累,

却固执地追随女王的野兽。我知道我完了。在她允许别人靠近的那一刻,

在她逼我跪下的那一刻,某种底线被彻底击穿。但奇怪的是,除了屈辱和疼痛,

还有一种更可怕的解脱感。看,林薇,我连最后的体面都可以为你撕碎。这下,你该知道,

我有多想要你了吧?天刚亮,我就去了公司。膝盖上的伤简单包了下,走路有点瘸,

但没人敢问。上午九点,会议室。海外并购案的最终谈判。

长桌对面坐着对方公司CEO和高管团队,个个西装革履,神情紧绷。

我们这边的人也正襟危坐,空气里都是刀锋相碰的细微声响。我坐在主位,手搭在扶手上,

指尖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昨晚没睡,眼底有血丝,但眼神扫过去,

对面几个人不自觉地挺直了背,挪开了视线。“条款第七项,附加赔偿比例,

我们要求提高到百分之三。”对方一个戴金丝眼镜的副总算硬着头皮开口,

手指无意识地卷着文件页角。我没立刻说话,端起面前的咖啡喝了一口。杯子放回桌面,

“咔”一声轻响,在过分安静的会议室里格外清晰。“百分之一。”我开口,声音不高,

甚至没什么起伏,但会议室温度好像骤降了两度,“这是最后报价。能签,现在落笔。不能,

”我抬眼,看向对方CEO,“门在那边。”那CEO脸色变了变,想说话。

我身后的法务总监适时地合上了文件夹,动作干脆利落,带着无声的压力。

就在对方额头开始冒汗,会议室落针可闻的当口——我放在桌面上的私人手机,屏幕亮了。

特殊的震动声,嗡嗡嗡,带着一种执拗的意味。所有人,包括我这边的人,

目光都不由自主地瞟了过去。谁这么不识相,这时候打电话?我看了一眼屏幕。“林薇”。

心脏像是被那两个字烫了一下,猛地一缩。脸上维持的冰冷面具几乎瞬间出现裂痕。

我没犹豫,在对面CEO错愕、我方下属掩饰不住的惊讶目光中,直接拿起了手机。“说。

”我接通的语气,和刚才判若两人。不是命令式的冰冷,

而是……一种连我自己都没意识到的、瞬间软化下来的紧绷。

电话那头传来她刚睡醒似的、懒洋洋又带着点不耐烦的声音,透过听筒,隐约传出来一点,

在寂静的会议室里微妙地扩散:“十点了,陆知遥。你人呢?

”我看了一眼墙上指向九点四十的挂钟。“马上。”两个字脱口而出,甚至没经过思考。

“快点。我饿了,买完东西我要去吃早茶。”她说完,干脆利落地挂了。嘟嘟的忙音。

我放下手机,重新看向会议桌对面。刚才那一瞬间的“人夫”气场消失得无影无踪,

眼神比之前更沉,更冷,带着被打断的不悦和急于结束的压迫感。“所以?

”我下巴朝对方CEO抬了抬,语气重新裹上冰碴子,“签,还是不签?

”对方被我瞬息万变又始终慑人的气场弄得有些懵,看了看我手边刚响过的手机,

又看了看我此刻毫无表情的脸,喉结滚动了一下:“……签。”流程走得飞快。签字,

交换文件,握手。对方团队离开时,步伐都比来时急,仿佛想尽快离开这个气压过低的地方。

我方的人开始收拾东西,偷偷交换眼神,但没人敢吭声。我站起身,膝盖一阵刺痛,

让我动作顿了半秒。秘书赶紧过来:“陆总,您没事吧?接下来和……”“全推了。

”我抓起西装外套,边穿边往外走,步伐因为腿伤有些不稳,但速度极快,“有急事。

”“可是陆总,十点半还有……”“听不懂吗?推了。”我已经走到了会议室门口,

回头扫了一眼。那眼神让还想说话的秘书立刻闭上了嘴。从杀伐决断的谈判桌,

到被她一个电话召之即去。中间只隔了一个名字。我知道会议室里的人会怎么想。我也知道,

自己刚才的样子有多像个被拴着链子的狗,主人一扯,就得不管不顾地跑过去。

可当我坐进车里,驶向那家珠宝店时,看着后视镜里自己依旧没什么表情的脸,

心里却异常平静。甚至觉得,刚才在会议室里,用那种极致的压迫感迅速解决战斗,

就是为了能快点过来,应付她下一轮的“作”。别人怕我,畏我,在我面前大气不敢喘。

只有她,能一个电话就让我方寸大乱,能轻飘飘一句话就让我丢下上亿的生意,

能让我忍着膝盖的刺痛,像个最忠诚(也最犯贱)的骑士,奔赴她每一个心血来潮的战场。

那套钻石首饰最后还是买了,价格贵得能让普通人瞠目结舌。她试戴的时候,

指尖拂过项链的扣环,钻石在她锁骨下方闪烁,冷硬的光芒映着她更冷硬的侧脸。

她对着镜子照了照,没什么表情,只说:“还行。”然后就把盒子递给我,

仿佛我只是个移动的保险柜。“拿着。”我接过那个沉甸甸的丝绒盒子,

指尖碰到冰凉的金属扣,心里那点因为她肯使唤我而升起的卑微满足感,还没捂热,

就被她下一句话打散。“我约了Sally做SPA,你先回去。”她拿出小镜子补口红,

看都没看我。又是这样。利用完就丢。我捏着首饰盒,指节发白。膝盖还在隐隐作痛,

提醒着我昨晚的狼狈。可现在,她连多一分钟都不屑于施舍。我没动,挡在她面前。

珠宝店的灯光太亮,照得我眼底的血丝和压抑的怒火无处遁形。她补好口红,合上镜子,

终于抬眼看我,眉头微蹙:“让开。”“做完SPA呢?”我声音低哑,“回家吗?

”她嗤笑一声,像听到了什么笑话:“回哪个家?你那儿?陆知遥,

我什么时候说过今晚要去你那儿?”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是,她没说过。

一直都是我一厢情愿,像条认主的狗,摇着尾巴等她偶尔的垂怜。

一股邪火混着强烈的占有欲冲上头顶。我往前一步,几乎贴到她身上,

能闻到她身上清冷的香水味,和昨晚酒吧里沾染的、若有似无的烟酒气混在一起,

形成一种危险的诱惑。“林薇,”我盯着她的眼睛,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带着不容置疑的狠劲,“你哪儿也别想去。”她终于正视我了,眼神里没有害怕,

只有被冒犯的冷怒和一丝……兴味?她喜欢看我失控,喜欢看我被逼到绝境后露出的獠牙。

“怎么?”她红唇勾起,带着挑衅,“陆总这是要软禁我?”“是。”我回答得斩钉截铁,

伸手,不是拉她,而是直接攥住了她的手腕,力道大得估计会留下指痕,“你今天,

只能待在我看得见的地方。”她挣扎了一下,没挣脱,反而笑了,

是那种冰冷又带着点兴奋的笑:“陆知遥,你也就这点本事。”我没理会她的嘲讽,

拉着她就往外走。不顾店员惊愕的目光,不顾街上行人投来的视线,

我几乎是半强制地把她塞进了车里,锁上车门。一路上,她没再说话,只是偏头看着窗外,

侧脸线条绷紧,但嘴角似乎带着一丝极淡的、难以察觉的弧度。回到我那栋空旷冰冷的别墅,

我把她拉进门,反手锁上。玄关的感应灯亮起,照亮我们之间剑拔弩张的气氛。

她甩开我的手,揉了揉发红的手腕,眼神像淬了冰的刀子:“陆知遥,你发什么疯?

”“我发疯?”我逼近她,把她困在玄关的墙壁和我之间,呼吸粗重,

“我他妈就是疯得太晚了!才会让你一次又一次地耍我!”“我耍你?”她仰起脸,

毫不退缩地迎上我的目光,眼底燃烧着一种征服般的快意,“陆知遥,

是你自己犯贱凑上来的!我让你跪你就跪,我让你买你就买,现在装什么被逼无奈?

”她的话像鞭子,抽得我体无完肤。对,是我犯贱。可我他妈就是忍不了她眼里有别人,

忍不了她可能躺在别人怀里,用那种眼神看别人!嫉妒和占有欲像毒藤一样勒紧了我的心脏。

我猛地低头,狠狠吻住她那两片总能吐出最伤人的话的唇瓣。这不是吻,是啃咬,是掠夺,

是标记。她起初僵硬着,然后开始激烈地反抗,指甲抓破了我的后颈。疼痛**着神经,

让我更加失控。这是一个没有温情的战场,只有最原始的对抗和征服。最终,

她反抗的力道渐渐弱了下去,或者说,是另一种情绪占了上风。她开始回应,同样凶狠,

同样不带感情,像是在进行另一场博弈,看谁先认输。从玄关到卧室,衣服被胡乱扯落。

没有柔情蜜意,只有碰撞、汗水、和压抑的喘息。像是在通过伤害对方来确认存在,

通过占有来宣告**。我掐着她的腰,在她耳边嘶吼:“说!我是谁!”她咬着唇,

不肯出声,眼神倔强又迷离。我动作更重,逼问:“说!”她终于溃不成军,

带着哭腔骂我:“疯子!陆知遥……你个疯子!”对,我是疯子。是被你逼疯的。

极致的情潮褪去,房间里只剩下混乱的痕迹和两人粗重的喘息。她背对着我,蜷缩在床边,

肩胛骨像蝴蝶脆弱的翅膀。刚才的激烈仿佛一场幻觉。空虚感像潮水般涌上。我伸出手,

想碰碰她的肩膀,指尖却在即将触及时停下。我怕碰到的是更冰冷的拒绝。

就在我以为她已经睡着,或者干脆不想再理我的时候,她忽然翻过身,面对着我。

脸上没有情动后的潮红,只有一种近乎残忍的清醒和评估。她伸出手,不是拥抱,

而是用指尖,轻轻划过我锁骨上她刚才咬出的牙印。有点刺痛。她看着那痕迹,

然后又抬眼看向我,眼神复杂,最终化为一声极轻的嗤笑。“陆知遥,”她声音沙哑,

带着事后的慵懒,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满意,“你看你现在的样子。”天快亮的时候,

我才迷迷糊糊睡过去。感觉没睡多久,怀里一空,我立刻就醒了。林薇已经坐起来了,

背对着我,正在慢条斯理地套上那件被我昨晚扯得有点变形的真丝睡裙。

晨光灰蒙蒙地透进来,勾勒出她纤细的脊背和肩胛骨的形状,

上面还有几道淡红色的痕迹——是我失控时留下的。她没回头,好像完全感觉不到我的视线。

那种事后的疏离感,比昨晚的对抗更让人心头发堵。我撑起身,想去拉她的手腕。

手伸到一半,又停住了。昨晚的狠劲和占有欲,在冰冷的晨光里褪去,

只剩下一种更深的无力。我知道,硬来没用,她不吃这套,或者说,她只在我发疯的时候,

才给点激烈的反应。“还早。”我声音沙哑得厉害,试图让语气听起来平常点,

像无数个普通早晨一样,“再躺会儿?”她系好肩带,终于侧过脸,瞥了我一眼。眼神清亮,

没有刚醒的懵懂,也没有昨晚的迷乱或狠厉,只有一种置身事外的冷淡,

仿佛我只是个提供住宿的陌生人。“不了,”她起身下床,赤脚踩在地毯上,走向浴室,

“我约了人喝早茶,十点。”又是“约了人”。我脑子里的弦“啪”地一下又绷紧了。是谁?

那个银毛小子?还是别的什么张总李董?嫉妒像毒蛇一样瞬间窜上来,缠得我呼吸一窒。

我几乎是跟着跳下床,膝盖的伤被牵扯,一阵锐痛,我也顾不上。“谁?”我堵在浴室门口,

挡住她的路,声音沉下去,“又约了谁?”她停下脚步,抬头看我,眉头微蹙,不是害怕,

而是不耐烦。“陆知遥,你审犯人呢?”她绕过我想进去。我一把扣住她的肩膀,

力道不小:“我问你约了谁!”她被我的力道带得晃了一下,靠在了门框上。这次,

她没有立刻反唇相讥,而是静静地看了我几秒,然后,嘴角慢慢勾起一个弧度。

那笑容里没有温度,只有一种近乎残忍的玩味和了然。她看穿了我的恐慌,我的占有欲,

我那外强中干、一戳就破的虚张声势。“怕了?”她轻声问,指尖抬起,点了点我的胸口,

正好是心脏的位置,“怕我又去找别人?”她的指尖冰凉,隔着一层皮肤,

却好像直接戳进了我沸腾的血管里。我喉结滚动,说不出话。是,我怕。怕得要死。“放心,

”她收回手,语气轻飘飘的,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是跟‘澜’珠宝的经理,

谈定制下一季首饰的事。”她顿了顿,补充道,“女的,五十多岁。”我心里那根绷紧的弦,

骤然一松。不是男人。不是那个银毛小子。一种荒谬的安心感涌上来,

甚至冲淡了被看穿的难堪。但下一秒,她的声音又响起来,

带着那种我熟悉的、恶意的甜蜜:“不过呢,定制需要预付一笔不小的定金。

我最近看上的东西有点多,手头不太方便。”她抬眼,目光清澈无辜地看着我,

仿佛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所以,陆总,”她红唇微启,吐出我最熟悉的勒索,“麻烦你,

十点之前,把我副卡额度再提五百万。哦,顺便,

把我昨天看上的那个新出的鳄鱼皮包也买了,让人送到茶楼。”她说完,轻轻推开僵住的我,

走进浴室,关上了门。很快,里面传来淋浴的水声。我站在原地,像被钉在了地毯上。

膝盖的刺痛,后颈的抓伤,锁骨上的咬痕,都在提醒着昨晚的疯狂和所谓的“占有”。

可结果呢?她用一场近乎搏斗的亲密,彻底榨干了我的情绪和体力,然后,在第二天清晨,

轻描淡写地,提出了新的价码。我低头,看着自己身上同样狼狈的痕迹,忽然觉得可笑。

我以为我在征服,在占有。可实际上,我只是在为她一次又一次的“利用”,

支付着更加昂贵的代价。从金钱,到尊严,再到情绪,

最后连身体都成了这场交易里的一部分。而我,

竟然还在为“她约的是个女人”这种微不足道的信息,感到庆幸和安心。看,林薇。

你甚至不用给我颗糖。你只要稍微收敛一点恶意,给我一点虚假的安全感,

我就会迫不及待地,把一切都捧到你面前。

包括为你提升掠夺我自己的工具(副卡额度)的效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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