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年前,我被奸人陷害,逐出医学院,女友骂我废物,转身投入死对头怀抱。
五年后,我携通天医术归来,生死人,肉白骨,只在一念之间。
当全城首富跪在我面前,只为求我一针,前女友却哭着求我复合。
我笑了。
“**,你哪位?”
时隔五年,我再次踏上江城的土地。
空气中弥漫着熟悉的、令人作呕的铜臭味。
我刚走出高铁站,刺耳的刹车声和剧烈的碰撞声就划破了长空。
一辆失控的货车,将一辆黑色的劳斯莱斯撞得面目全非。
人群瞬间围了上去,惊呼声、议论声、拍照的咔嚓声,乱成一锅粥。
我眉头微皱,本不想多管闲事。
可当我瞥见那辆劳斯莱斯车牌上那个“沈”字时,脚步顿住了。
沈家。
江城唯一的、真正的顶级豪门。
也是当年,唯一对我伸出过一丝善意的人家。
我拨开人群,一股浓重的血腥味扑面而来。
劳斯莱斯后座,一个头发花白的老者满头是血,胸口塌陷,呼吸微弱得几乎感觉不到。
一个穿着华贵套裙的年轻女人,正疯了似的摇晃着他。
“爸!你醒醒!救护车!救护车怎么还没来!”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绝望而无助。
我一眼就认出了她,沈家大**,沈凝。
几个医护人员匆匆赶到,手忙脚乱地检查着老者的伤势。
“不行!伤者肋骨断裂,刺穿了肺部,颅内压过高,再不止血,根本撑不到医院!”
一个年轻医生满头大汗,声音都在发抖。
沈凝听到这话,身体一软,险些瘫倒在地。
“废物。”
我冷冷地吐出两个字。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聚焦在我身上。
那个年轻医生涨红了脸:“你说什么?你行你上啊!”
“我上,就没你什么事了。”
我没再看他,径直走到车门前,对沈凝说:
“想让他活,就让我来。”
沈凝愣住了,看着我这个穿着一身廉价地摊货的年轻人,眼中满是怀疑。
“你是谁?你是医生吗?”
“我不是医生。”我平静地回答,“我是能救他命的人。”
时间不等人。
我不再废话,右手并指如剑,闪电般在老者胸前的几处大穴上点过。
那几名医护人员都看傻了。
“胡闹!中医穴位能当急救用?你这是在杀人!”年轻医生怒吼着想来拉我。
“滚开。”
我头也不回,一股无形的气劲将他震退两步。
紧接着,我从随身携带的布包里取出一枚银针。
针长三寸,细如牛毛,在阳光下泛着幽冷的寒光。
“你要干什么!”沈凝惊叫起来。
我无视她的惊恐,捏着银针,眼神陡然变得锐利。
手腕一抖。
银针精准地刺入老者头顶的百会穴,没入两寸,只留下一小截针尾轻微地颤动着。
奇迹发生了。
老者原本急促到几乎停止的呼吸,瞬间平稳下来。
他脸上痛苦的表情渐渐舒缓,苍白的脸色也恢复了一丝血色。
刚刚还在大喊大叫的年轻医生,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
“这……这怎么可能?”
沈凝也呆住了,她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己的父亲,又看看我,仿佛在看一个怪物。
我收回手,淡淡地说道:
“命保住了。一个小时内送到医院,取出断骨,他就能活。”
说完,我转身就要走。
这五年,在神医谷,这种场面我见得多了。
救人,不过是举手之劳。
“先生,请留步!”
沈凝终于反应过来,快步追上我,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和敬畏。
“大恩不言谢!请问先生尊姓大名,我沈家必有重报!”
我脚步未停。
“不必了。”
“先生!”沈凝拦在我面前,态度无比诚恳,“求您留下联系方式,您救了我父亲,就是我沈家最大的恩人!”
我看着她焦急的脸,心中一动。
或许,这是个机会。
一个让我重回江城,拿回属于我的一切的机会。
我看着她,缓缓开口:
“我叫姜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