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自从我前妻离开后,我在做那方面的事情时总会想起她。”“然后就会觉得没劲。”我是性障碍疗愈师,听到这个熟悉的声音,我不由得抬起眼。视线交汇的那一瞬间,我和顾沉都认出了彼此。他半陷在椅子里,锁骨处还留着未褪的暧昧红痕。“你现在干这个?和男人打交道?”我垂眸调试仪器:“混口饭吃而已,要开始治疗吗?”他的手机忽然响起,专属的铃声代表着那个人是我的好妹妹苏晴。他有些尴尬的按掉电话。“我的副卡还在老地方。”“真过不下去,花我的钱不丢人。”我看着他匆匆离去,心里竟没有一丝波澜。看来五年时间,足够抹平我对他的爱。
和老公顾沉离婚的第五年,我手把手教了他做我妹妹真正的丈夫。
只因如今我的身份是性障碍疗愈师。
“自从离开前妻后,我再没体会过那种滋味,甚至如今面对现任妻子我都无法提起兴趣!”
带着口罩的我在听见声音的一瞬便彻底僵硬,
可我还是硬着头皮回应:
“想做脱敏治疗还是认知干预?一个疗程五万,先缴费。”
毕竟是曾经……
顾沉是我小时候的邻家哥哥,
那时候爸爸妈妈宠爱林宛,因为她小,就把她带在身边,留我独自一人看门,
每次想念他们,我就蹲在后院用树枝一遍遍划着“回家”两个字,
因为总没有父母撑腰,学校里总被叫野孩子,
直到顾沉的出现,
他拎着欺负我的男孩子登门道歉,转身出门时,他顿了顿,
“以后放学我接你回家,别乱跑。”……
林宛找上门来的时候,我正给顾沉做肌肉放松。
她宛冲进来时,一脸的惊慌失措。
“沉哥,你怎么在这里?你不是说去开会了吗?”
她目光扫过顾沉解开的衣领,最后定格在我的手上。
随即,眼泪就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滚落下来。
“姐姐?怎么是你?”
她捂着胸口,身形摇摇欲坠,
“你怎么能做这种事......沉……
顾沉疯了。
他不顾我的反抗,强行把我塞进车里,一路飙车回到了那栋半山别墅。
那是我们曾经的婚房。
也是我噩梦开始的地方。
“你带我来这干什么?”我挣扎着抗拒,
顾沉把车停在院子里,眼神里带着一种病态的执拗。
“治疗。”他转过头,死死盯着我,“既然在诊所不行,那就回来治。这里有我们要的回忆,阿初,只要回到这……
顾沉没有放我走。
真相的冲击让他陷入了一种疯狂的自我补偿机制里。
他把林宛赶了出去,锁上了别墅的大门,没收了我的手机。
“阿初,我知道错了。”
他跪在我脚边,眼底是一片猩红的血丝,
“以前是我瞎了眼,是我**。你给我一个机会,让我补偿你好不好?这栋别墅,还有顾氏的股份,只要你想要,我都给你。”
我坐在沙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