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老婆吵得天翻地覆,一怒之下接了海外调令,五年没回来。
我以为我们的感情早已冷却,这次回来就是为了办离婚,从此一别两宽。
可当我推开家门,却看到老婆正温柔地给一个孩子喂饭。
而坐在她身边的男人,竟然是我当年的死对头!
他看到我,非但不惊讶,反而站起来,笑着拍了拍我的肩膀:“兄弟,你可算回来了,快看看你儿子,长得多帅!”
我看着那个至少三四岁的孩子,浑身血液瞬间凉透了。
飞机降落在熟悉的城市。
周彦拖着行李箱,走出机场。
空气湿润,带着南方特有的草木气息。
五年了。
他已经五年没有呼吸过这里的空气。
手机里,是和律师约好时间的短信。
明天上午十点,民政局门口见。
这次回来,只有一件事。
离婚。
五年前那场天翻地覆的争吵,言语像刀子,将两人的感情割得鲜血淋漓。
他一怒之下,接了公司的海外调令。
一走就是一千八百多个日夜。
没有一通电话,没有一条信息。
他以为,他和徐婉之间,早就只剩下那本红色的证书。
这次回来,就是为了亲手把它换成绿色。
从此,一别两宽,各生欢喜。
出租车停在熟悉的小区门口。
周彦付了钱,拉着箱子走进去。
一切好像都没变。
又好像,什么都变了。
他站在那扇熟悉的门前,深吸一口气,掏出钥匙。
钥匙插进锁孔,有些生涩。
他拧开了门。
客厅里没有开灯,有些昏暗。
但餐厅的方向,透着温暖的橘色光晕。
还有轻柔的说话声。
周彦的心一沉。
她有客人?
他换了鞋,行李箱立在玄关。
脚步放得很轻。
他慢慢走向餐厅。
然后,他整个人都定在了原地。
餐桌旁,徐婉正侧对着他。
她的眉眼依旧温柔,嘴角带着浅浅的笑意。
她正用小勺,耐心地给一个孩子喂饭。
“安安,再吃一口,就一口。”
那个孩子坐在宝宝椅里,约莫三四岁的样子,虎头虎脑,很可爱。
而在徐婉身边,还坐着一个男人。
那个男人正笑着看母子俩,眼里满是疼爱。
当那个男人转过头时,周彦的瞳孔骤然收缩。
江峰!
竟然是他!
周彦大学时期的死对头,毕业后进了同一家公司,明争暗斗了整整两年。
他怎么会在这里?
他怎么会坐在自己的家里?
江峰似乎察觉到了什么,目光转了过来。
看到周彦,他没有丝毫惊讶。
反而,他站了起来,脸上露出一个熟络的笑容。
他走到周彦面前,像老朋友一样,重重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兄弟,你可算回来了。”
周彦的大脑一片空白。
江峰的下一句话,像惊雷一样在他耳边炸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