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只要你把心脏捐给小昊,妈保证,下辈子一定好好爱你。”冰冷的手术台上,
母亲的哀求像淬毒的刀,一刀刀剜着我的心。假少爷江昊躺在邻床,
得意地朝我比了个割喉的手势。而我所谓的亲生父母,竟要活活摘走我的心脏,
去救这个鸠占鹊巢二十年的冒牌货!我凄厉地笑了起来,血泪从眼角滑落。“我咒你们,
永失所爱,余生皆苦!”【叮!检测到宿主强烈怨念,‘因果报应’系统激活!
所有施加于宿主身上的伤害,将由血亲之人十倍承受!】1“江辰,你个废物,
怎么还不去死!”妹妹江柔一脚踹在我的心口,剧痛让我蜷缩成一团,像条濒死的野狗。
她穿着昂贵的公主裙,看我的眼神,却比看垃圾还要厌恶。“小昊哥就因为你淋了点雨,
就得了急性肺炎!医生说再严重下去会影响心脏!你这条贱命,怎么配让小昊哥为你生病?
”我趴在冰冷的地板上,咳出的血染红了地面。一周前,江家真假少爷的真相曝光。我,
江辰,才是江家真正的血脉。而备受宠爱的江昊,不过是个保姆偷换来的野种。我以为,
我终于可以结束二十年的颠沛流离,回到亲生父母身边。可我错了。
回到这个金碧辉煌的牢笼,我迎来的不是亲情,而是更深的地狱。父母嫌我粗鄙,
一身穷酸气,丢了他们的脸。妹妹江柔更是视我为眼中钉,觉得是我抢走了属于江昊的一切。
在他们眼里,那个冒牌货江昊,才是他们完美无缺的儿子,是他们骄傲的继承人。而我,
不过是一个不该存在的错误。江昊只是在泳池派对上,为了把我推下水,
自己不小心沾了点水,就成了他们口中“为我淋雨”。而我,被他推下水,高烧三天,
无人问津。现在,他不过是普通的肺炎,他们却急得像是天要塌了。
“咳咳……”我剧烈地咳嗽着,感觉肺都要被撕裂。“装什么可怜!
”江柔眼中闪过一丝狠厉,她从旁边拿起一个青花瓷瓶,高高举起,“你这种废物,
就该跟垃圾桶待在一起!”我绝望地闭上了眼。然而,预想中的剧痛没有传来。耳边响起的,
是江柔凄厉到变调的惨叫!“啊——!我的手!我的手断了!”我猛地睁开眼,
只见江柔抱着自己的右臂,痛苦地在地上打滚,那只手臂以一个诡异的角度扭曲着。
而那个本该砸在我头上的花瓶,完好无损地立在不远处。我脑中一片空白,
一个冰冷的机械音毫无征兆地响起。【叮!伤害转移系统绑定成功!
】【新手任务:让施暴者品尝十倍的痛苦!】【检测到江柔对宿主施加‘骨折’伤害,
已成功转移并十倍返还!】伤害……转移?我看着在地上哀嚎的江柔,
又看了看自己毫发无伤的身体,心脏狂跳起来。这时,
听到动静的父母和江昊从楼上冲了下来。“柔柔!我的宝贝女儿,你怎么了?
”母亲刘芸扑过去,抱着江柔,哭得撕心裂肺。父亲江正国看到这一幕,勃然大怒,
他通红的眼睛死死瞪着我:“孽子!是不是你干的!你对**妹做了什么!
”他扬起蒲扇般的大手,裹挟着雷霆之怒,狠狠向我的脸扇来。我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
但这一次,我没有躲。【叮!检测到江正国对宿主施加‘掌掴’伤害,
已成功转移并十倍返还!】“啪!”一声清脆响亮的耳光。但不是打在我脸上。
父亲江正国像一截木桩,直挺挺地愣在原地。他的脸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
浮现出一个鲜红的巴掌印,高高肿起。而他的右手,无力地垂下,
手腕呈现出一种不自然的弯折。“啊!!”迟来的剧痛让他发出杀猪般的嚎叫,
他抱着自己的手腕,额头上瞬间布满了冷汗。“我的手……我的手也断了!”整个别墅,
瞬间陷入一片死寂。所有人都用看怪物的眼神看着我。只有躺在母亲怀里的江昊,
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ง的怨毒和惊恐。我慢慢地从地上爬起来,
冷冷地看着眼前这荒诞的一幕。原来,这就是伤害转移。原来,这就是报应。我笑了,
笑得无比畅快,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不是**的。”我擦去眼角的泪,
声音沙哑却异常平静,“是你们自己,遭了报应。”“你胡说八道什么!
”母亲刘芸像一头发怒的母狮,她扶起丈夫,指着我的鼻子尖叫,“一定是你这个扫把星!
你给我们江家带来了灾祸!你就是个怪物!”她说着,张牙舞爪地就要朝我扑过来。“够了!
”一声虚弱的低喝响起。是江昊。他靠在沙发上,脸色苍白,看着我的眼神充满了忌惮。
“妈,别碰他。”他亲眼看到,江柔和江正国是怎么在我面前,自己伤了自己的。这个家里,
只有他最清楚,这绝对不是巧合。我,江辰,不一样了。刘芸愣住了,
她不明白一向与她统一战线的江昊为什么会阻止她。“小昊,你别怕,
妈今天非要打死这个小畜生给你出气!”“我说够了!”江昊的声音陡然拔高,因为激动,
他剧烈地咳嗽起来,“都别动他!先送我去医院!”他的话,在这个家里,永远是圣旨。
江正国和刘芸虽然又惊又怒,但看着宝贝儿子痛苦的样子,还是立刻手忙脚乱地叫救护车。
一片混乱中,没有人再理会我。我像个局外人,冷漠地看着他们。看着他们抱着江昊,
如同捧着稀世珍宝。看着他们经过我身边时,那混合着恐惧、愤怒和厌恶的眼神。
我心中没有丝毫波澜。从今天起,游戏规则,由我来定。我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
握紧了拳头。这二十年所受的所有苦难,所有屈辱,所有不公。我会一点一点,连本带利地,
还给他们。十倍,百倍,千倍!救护车呼啸而来,又呼啸而去。偌大的别墅,
只剩下我一个人。我走到那面巨大的落地镜前,看着镜子里那个瘦弱、苍白,
脸上还带着未干血迹的少年。眼神,却不再是以前的懦弱和卑微。取而代之的,
是冰冷的火焰。【新手任务完成,奖励:体质强化LV1。
】【系统提示:宿主可通过承受并转移伤害,持续获得奖励,解锁更多功能。
】一股暖流瞬间传遍四肢百骸。我感觉身上的疼痛正在迅速消退,
连日高烧带来的虚弱感也一扫而空。身体里,充满了前所未有的力量。
我嘴角勾起一抹冷酷的弧度。江家,准备好迎接你们的报应了吗?这,才刚刚开始。
2医院里,江家乱成了一锅粥。江昊的肺炎,江柔的粉碎性骨折,江正国的腕骨骨裂。
医生看着这一家子,眼神充满了古怪。“江先生,江**,你们这是……遇到什么意外了?
”医生小心翼翼地问。江正国脸色铁青,他总不能说是自己打自己打断了手腕吧?
刘芸则抱着江昊,哭哭啼啼地对医生说:“医生,你快看看我们小昊,他怎么样了?
他可是我们家的命根子啊!”医生检查完,眉头皱得更紧了:“奇怪,
江昊少爷的肺炎只是普通感染,按理说吃点药就能好,怎么会突然加重,
甚至出现了心肌损伤的迹象?”“什么?心肌损伤?”刘芸眼前一黑,差点晕过去。
江昊的心脏,是她最在意的东西。江正国也急了:“医生,到底怎么回事?需要用什么药?
最好的药!不管多少钱!”医生摇了摇头:“这不是药的问题。
我感觉……就好像病人同时在承受着另一种莫名的伤害。”这句话,像一道惊雷,
劈在了江家三口人的心头。他们不约而同地想到了那个站在别墅里,眼神冰冷的少年。江辰!
一定是江辰那个怪物!江昊躺在病床上,眼中第一次流露出真实的恐惧。他清楚地记得,
在别墅里,江柔踹向江辰心口的那一脚。而现在,医生说他的心脏出了问题。
难道……一个荒谬而可怕的念头在他心中升起。江辰,能把受到的伤害,转移到别人身上!
不,不仅如此,他能转移到指定的人身上!江柔打他,江柔断手。父亲打他,父亲断手。
而江柔踹他心口,自己这个有心脏病史的人,就立刻心肌损伤!他这是在杀鸡儆猴!
他这是在警告所有人!江昊的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他怕了。他第一次,
对那个被他踩在脚下二十年的废物,感到了恐惧。“爸,妈……”江昊的声音都在发抖,
“我们……我们先回去。”“回去干什么?你的病还没好!”刘芸急道。“我说了,回去!
”江昊几乎是吼出来的,“再待在医院,我真的会死!”看着儿子惊恐的样子,
江正国和刘芸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骇然。他们虽然不愿意相信,但事实摆在眼前。
那个他们带回来的亲生儿子,已经成了一个他们无法理解,更无法掌控的怪物。
……我正在厨房给自己煮一碗面。回到江家一周,我没吃过一顿饱饭。
佣人们在主人的授意下,对我视而不见。现在,我饿了。热气腾腾的面条,
配上一个煎得金黄的荷包蛋,香气四溢。这是我二十年来,吃过的最奢侈的一餐。
就在我准备动筷子的时候,别墅的大门被“砰”的一声撞开。江正国、刘芸和江昊,回来了。
他们的脸色,一个比一个难看。江柔的手臂打着石膏,怨毒地瞪着我。
江正国的手腕也吊在胸前,眼神复杂。刘芸看到我竟然在悠闲地吃面,瞬间炸了。
“你这个小畜生!我们在医院为你担心受怕,你竟然还有心情在这里吃东西!”她冲过来,
一把掀翻了我面前的碗。“哗啦——”滚烫的面汤和面条洒了一地,
还有我那个完美的荷包蛋。我的眼睛,瞬间红了。那不仅仅是一碗面。那是我二十年来,
对温饱最卑微的渴望。我慢慢地抬起头,目光像冰刀一样,刮在刘芸的脸上。“你,该死。
”我一字一顿地说。刘芸被我的眼神吓得后退了一步,但随即更加愤怒。
“你敢这么跟我说话?我是你妈!”她扬起没受伤的左手,就要再次朝我打来。“住手!
”江昊和江正国同时出声阻止。但已经晚了。刘芸的手在半空中停住,紧接着,
她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惨叫。“啊——!”她抱着自己的左臂,软软地倒了下去,那只手臂,
和江柔的右臂一样,呈现出诡异的弯折。【叮!检测到刘芸对宿主施加‘骨折’伤害,
已成功转移并十倍返还!】【叮!检测到刘芸对宿主造成‘精神损失’,
随机剥夺其最珍视之物……剥夺成功!】【刘芸的‘母爱’(对江昊)已被永久剥夺。
】我愣住了。剥夺母爱?这是什么操作?我看向倒在地上哀嚎的刘芸,
她看着我的眼神充满了恐惧和痛苦。然后,她慢慢地转向了她一直以来的心头肉——江昊。
所有人都以为她会向江昊求助。然而,刘芸的眼神,从惊恐,慢慢变成了……嫌恶。对,
就是嫌恶。那种眼神,和我看她的时候,一模一样。“你……你怎么也在这里?
”刘芸看着江昊,眉头紧紧皱起,仿佛在看一个陌生人,一个讨厌的陌生人。“还有你们,
”她又看向江正(國)和江柔,“一个个不是断手就是断脚,真是晦气!”江昊彻底懵了。
“妈?你说什么?我是小昊啊!”“别叫我妈!”刘芸尖叫起来,“我不是你妈!
我看到你就觉得恶心!”她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离江昊远远的,仿佛他是什么病毒。
整个客厅,再次陷入了诡异的寂静。江正国和江柔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切。江昊的脸,
则由红转白,由白转青,最后变得毫无血色。他最引以为傲的,
就是刘芸对他毫无保留、甚至有些病态的母爱。这是他对抗我这个真少爷最大的底气。
可现在,这底气,没了。被我,不,被这个诡异的系统,硬生生地剥夺了。
我看着江昊失魂落魄的样子,心中涌起一股报复的**。这比打他一顿,踹他一脚,
要解气得多。诛心。这才是最狠的报复。“现在,你们信了吗?”我冷冷地开口,
打破了寂静。“我说的报应,来了。”我的目光扫过他们每一个人。断了手的江正国,
断了手的江柔,精神失常的刘芸,和被母亲厌弃的江昊。“从今天起,在这个家里,
我说了算。”“谁再敢动我一下,或者动我的东西一下,”我的视线落在地上的那碗面,
“下场,就不是断手断脚这么简单了。”我说完,转身,一步一步走上楼,
回到那个分配给我的,最小最偏僻的房间。身后,是江昊崩溃的哭喊和刘芸厌恶的咒骂。
真是一曲,悦耳的交响乐。3我把自己关在房间里,开始研究这个“伤害转移系统”。
系统的界面很简单,只有几个选项:【状态】、【任务】、【商城】。
【状态】里显示我的体质强化到了LV1,精神力也略有提升。【任务】里除了新手任务,
空空如也。而【商城】,是灰色的,显示未解锁。“系统,商场怎么解锁?”我在心里默问。
【当宿主转移的伤害价值累计达到一亿元时,商城将自动解锁。】一亿元?我咂了咂嘴,
这可不是个小数目。看来,我得想办法,让他们对我造成更大的“伤害”。正想着,
房门被敲响了。“江辰,是我,爸爸。”是江正国。他的声音,不再是之前的盛气凌人,
而是带着一丝小心翼翼的试探。我没有开门,只是冷冷地问:“有事?
”门外的江正国沉默了片刻,似乎在组织语言。“江辰,之前……是爸爸不对。
你妈妈她……她也是太担心小昊了。你能不能……放过我们?”放过他们?我差点笑出声。
他们把我当狗一样对待的时候,想过要放过我吗?他们要活摘我心脏的时候,
想过要放过我吗?“放过你们?”我隔着门,声音里不带一丝感情,“可以啊。
把江昊赶出江家,把他名下所有的财产都转到我名下,我就考虑一下。”“你!
”门外的江正国呼吸一滞,显然被我的狮子大开口激怒了。但他最终还是忍了下来。“江辰,
小昊他……他毕竟在我们家长了二十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而且他身体不好,
现在你妈妈又……你把他赶出去,不是要他的命吗?”“他的命,关我屁事?”我冷笑,
“当初你们把我扔在孤儿院,任我自生自灭的时候,怎么没想过会不会要了我的命?
”“我……”江正国被我噎得说不出话来。“做不到,就滚。”我下了逐客令。门外,
传来江正国沉重的叹息和离去的脚步声。我知道,他不会轻易妥协。
江昊是他们二十年的心血,是他们精心培养的继承人。而我,在他们眼里,
始终是个上不了台面的野小子。即使我现在有了自保的能力,他们想的也只是安抚我,
而不是真正地接纳我。他们还抱着幻想,以为这只是一场噩梦。那么,我就亲手,
把他们的幻想,一点一点敲碎。第二天一早,我下楼时,发现餐桌上摆满了丰盛的早餐。
刘芸不在,江柔躲在房间里没出来。只有江正国和江昊坐在餐桌旁。江正国看到我,
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江辰,快来吃早餐,看看合不合胃口。”江昊则低着头,
不敢看我,身体微微发抖。我径直走过去,在主位上坐下。那是以前,
只有江正国才能坐的位置。江正国的脸色僵了一下,但没说什么。我拿起一片吐司,
慢条斯理地吃着。“从今天起,这个家的规矩,我来定。”我一边吃,一边说,“第一,
江昊不能和我们同桌吃饭。我看着他,恶心。”江昊的身体猛地一颤,脸色更加苍白。
江正国皱起了眉:“江辰,你不要太过分!”我放下吐司,抬眼看着他,眼神冰冷。“过分?
你们把我关在地下室,三天只给一顿馊饭的时候,觉得过分吗?”江正国瞬间哑火。
我转向江昊,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听到了吗?滚去厨房吃。”江昊的拳头紧紧握住,
指甲都嵌进了肉里。他猛地抬起头,眼中充满了屈辱和怨恨。“江辰,你别逼我!
”“我逼你又怎样?”我好整以暇地看着他,“你还想打我?还是想杀了我?来啊,我等着。
”我甚至把脸凑了过去。“来,往这里打。用力点。”江昊的胸膛剧烈起伏,
他恨不得一拳把我打死。但他不敢。他怕了。他怕自己挥出去的拳头,
最后会砸在自己那颗脆弱的心脏上。最终,他屈辱地站起身,在江正国震惊的目光中,
走进了厨房。“很好。”我满意地点了点头,继续吃我的早餐。江正国看着我,
眼神里充满了震惊、愤怒,还有一丝……恐惧。他发现,
他完全看不透这个失而复得的儿子了。以前那个懦弱、卑微,任人欺凌的少年,
仿佛一夜之间,变成了一个冷酷、狠厉的魔鬼。吃完早餐,我正准备出门。
一个穿着黑色西装的男人拦住了我。“江辰少爷,老爷让您去一趟书房。”我挑了挑眉,
跟着他去了书房。书房里,除了江正国,还有一个穿着唐装,精神矍铄的老者。“江辰,
这位是林大师,是港岛有名的风水玄学大师。”江正国介绍道。我心中冷笑。果然,
他们还是不相信这是报应,以为我是中了什么邪术。林大师捻着山羊胡,
一双小眼睛在我身上滴溜溜地转。“江总,令郎身上,确实萦绕着一股不同寻常的气场。
”他故作高深地说。“那……那有办法破解吗?”江正国急切地问。
林大师从怀里掏出一张黄色的符纸,口中念念有词。然后,他猛地将符纸朝我额头贴来!
“妖孽,还不速速现形!”我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甚至连眼睛都没眨一下。【叮!
检测到林大师对宿主进行‘精神攻击’,已成功转移并十倍返还!】林大师的手刚要碰到我,
突然像触电一样猛地缩了回去。他抱着头,发出一声惨叫,直挺挺地向后倒去。“我的头!
我的神识!啊——!”他满地打滚,七窍都渗出了细密的血丝,样子比江柔和刘芸还要凄惨。
江正国吓得魂飞魄散。他花了大价钱请来的大师,一个照面,就废了?我走到林大师面前,
蹲下身,捡起那张掉在地上的符纸。“大师,你这符,好像不怎么灵啊。”我把符纸,
轻轻地贴在了林大师的额头上。林大师身体猛地一抽,两眼一翻,彻底晕死过去。我站起身,
拍了拍手,看向面如死灰的江正-國。“爸,现在,你还要找人来‘破解’我吗?
”我的声音很轻,却像重锤一样,敲在江正国的心上。他看着我,嘴唇哆嗦着,
一个字也说不出来。恐惧,像藤蔓一样,死死地缠住了他的心脏。
4“不……不找了……”江正国艰难地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他终于意识到,我身上的力量,
不是什么邪术,而是他无法理解,更无法对抗的存在。“很好。”我满意地点点头,
“把这位‘大师’处理掉,我不希望再在这个家里看到任何装神弄鬼的东西。”“还有,
”我顿了顿,目光落在他那只打着石膏的手腕上,“医药费,记得从你的卡里出。
”江正国的脸抽搐了一下,最终还是屈辱地点了点头。我不再理会他,转身离开了书房。
从今天起,这个家,我说了算。这句话,不再是一句空洞的威胁。我回到房间,打开电脑,
开始搜索**的资料。江正国能有今天的地位,靠的是我外公家的扶持。外公去世后,
**就成了他的一言堂。这些年,他为了捧江昊上位,没少动用公司的资源。
给江昊开娱乐公司,投资他拍电影,买热搜,买奖项……花的,都是我妈留下的钱。
而我这个真正的继承人,却连一分钱的零花钱都没有。真是讽刺。我看着电脑屏幕上,
江昊顶着“影帝”头衔的巨幅海报,眼中闪过一丝冷意。既然你们这么宝贝他,
那我就先从你们最骄傲的地方下手。我用新买的手机,注册了一个微博小号。然后,
我匿名发布了一条帖子。【惊天大瓜!新晋影帝J姓男星,竟是偷换人生的假少爷!
真少爷被虐待二十年,如今惨遭全家排挤!】帖子下面,我还附上了一张照片。
是我在孤儿院时,穿着破烂的衣服,满身伤痕的照片。这张照片,
和江昊在聚光灯下光鲜亮丽的样子,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做完这一切,我合上电脑,
躺在床上,静静地等待着风暴的来临。……另一边,江正国焦头烂额。
他刚把晕死过去的林大师送走,公司的公关总监就打来了电话。“江总,不好了!
网上……网上出大事了!”江正国心里咯噔一下,连忙打开电脑。只看了一眼,
他便如遭雷击。那条关于真假少爷的帖子,在短短一个小时内,被顶上了热搜第一!
#J姓影帝假少爷##真假少爷偷换人生##豪门虐待亲生子#一个个刺眼的词条,
像一把把尖刀,插在他的心上。评论区已经炸开了锅。【**!
这是什么现实版《狸猫换太子》?】【J姓影影帝?除了江昊还有谁!
他不是一直营销富二代贵公子人设吗?】【楼上的姐妹,看这张照片,真少爷也太惨了吧!
这都什么年代了,还有这种事?】【如果这是真的,那江家一家子都该死啊!虐待亲儿子,
把冒牌货当宝?】【心疼真少爷,抱抱。】江正国的手在颤抖。他知道,这一定是江辰干的!
只有他,才有那张照片!这个孽子,他不仅要毁了这个家,他还要毁了**,
毁了他们二十年为江昊铺就的星光大道!“撤!马上给我把热搜撤下来!不管花多少钱!
”江正国对着电话咆哮。“江总,没用的!”公关总监的声音都快哭了,“我们试过了,
刚撤下去,马上又被顶上来了!对方的流量太大了,我们根本压不住!”“而且,
好几家合作方已经打来电话,要和我们解约了!公司股价……已经开始跌了!”“什么?
”江正国眼前一黑,差点栽倒在地。他完了。江家,要完了。就在这时,书房的门被推开。
江辰走了进来。他手里拿着一杯红酒,悠闲地晃动着,仿佛一个局外人。“爸,这么着急,
出什么事了?”他明知故问。江正国抬起头,双眼赤红,像一头被逼入绝境的困兽。“是你!
是你干的!你这个畜生!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他嘶吼着,朝我扑了过来。这一次,
他不是要打我。他是要掐死我!他的双手,死死地扼住了我的喉咙。窒息感瞬间传来。然而,
我的脸上,却没有丝毫的惊慌。我甚至,还在笑。【叮!
检测到江正国对宿主施加‘致命锁喉’攻击,已成功转移并十倍返还!】【警告!
检测到致命伤害,系统将进行强制剥夺!】【正在剥夺江正国最珍视之物……剥夺成功!
】【江正国的‘**董事长’身份已被永久剥夺!】江正国掐着我脖子的手,
突然失去了力气。他捂着自己的喉咙,痛苦地跪倒在地,发出嗬嗬的声音,像一条缺水的鱼。
他的脸,涨成了猪肝色。而我,安然无恙地站在那里,甚至连呼吸都没有乱。“我说过,
不要再动我。”我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声音冰冷如霜,“看来,你没记住。”就在这时,
江正国的手机疯狂地响了起来。他艰难地接起电话。“江……江董……不好了!”电话那头,
是公司秘书惊慌失措的声音,“董事会……董事会刚刚发来邮件,
他们……他们联名罢免了您的董事长职务!”“什么……?”江正国如遭五雷轰顶,
整个人都傻了。他最珍视的东西,他为之奋斗了一生的事业,
他掌控江家的权力来源……就这么,没了?他猛地抬起头,死死地盯着我,
眼神里充满了无尽的恐惧和绝望。“是你……是你……你到底……是什么怪物……”我笑了。
“我不是怪物。”我走到他面前,蹲下身,直视着他的眼睛。“我只是来讨债的。
”“讨回这二十年,你们欠我的,所有的一切。”说完,我拿起他桌上的那支派克金笔,
在罢免通知书上,签下了我的名字。从今天起,**,姓江。江辰的江。
5我成了**最大的股东。因为我母亲,当年是以个人全部资产入股的。她去世后,
这些股份理应由我继承。只不过,江正国一直瞒着我,也瞒着所有人。现在,
他董事长的位置被罢免,这份股权继承文件,自然也就浮出了水面。董事会紧急召开会议。
当我出现在会议室时,所有人都惊呆了。他们看着我这个穿着一身地摊货,
看起来还未成年的少年,眼神里充满了质疑和不屑。“胡闹!这简直是胡闹!
让一个毛头小子来当董事长?江氏要完蛋了!”一个秃顶的董事拍着桌子吼道。“就是!
他懂什么叫管理?懂什么叫财报吗?”“我建议,重新选举董事长!我推荐由副董张总暂代!
”会议室里,一片嘈杂。我走到主位上,轻轻敲了敲桌子。“各位,安静。”我的声音不大,
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所有人都下意识地闭上了嘴。我环视一圈,
将每个人的表情都尽收眼底。“我知道,你们不服我。”“没关系。”“我今天来,
不是为了征求你们的同意,只是来通知你们一声。”“从现在起,我,江辰,
就是**的最高决策者。”“谁有意见,
”我的目光落在那位叫嚣得最凶的秃顶董事身上,“可以现在就提交辞呈。”“你!
”秃顶董事气得满脸通红,“你这是独裁!我不服!”他说着,激动地站起身,
指着我的鼻子骂道:“你个黄口小儿,乳臭未干,凭什么……”他话还没说完,
突然捂着胸口,直挺挺地倒了下去。“心……心梗……”他口吐白沫,浑身抽搐。会议室里,
瞬间死寂。所有人,都用看魔鬼一样的眼神看着我。【叮!
检测到王董事对宿主进行‘人格侮辱’,造成‘精神伤害’,已成功转移并十倍返还!
】【返还目标:王董事自身隐疾——冠心病。】我面无表情地看着这一切。
“还有人有意见吗?”没有人敢说话。他们看着我,就像在看一个手握生死簿的阎王。
“很好。”我满意地点点头,“现在,我们来谈谈正事。”“第一,
立刻停止对江昊所有资源的投入,并追回之前的所有投资。他拍的电影,不准上映。
他的代言,全部解约。我要让这个名字,在娱乐圈彻底消失。”“第二,成立一个新的部门,
叫‘讨债部’。专门负责追讨江正国这些年,以各种名义,从公司挪用的公款。”“第三,
也是最重要的一点。”我的目光变得锐利起来,“我要狙击苏氏集团。”苏氏集团。
是我名义上的未婚妻,苏婉婉家的公司。也是当初,跟着江昊一起,对我百般羞辱的人。
我话音刚落,会议室里立刻响起一片倒吸冷气的声音。“江董,不可啊!
”一位老董事颤颤巍巍地站起来,“苏氏集团和我们江氏一直深度合作,
我们很多项目都依赖他们。现在狙击他们,是伤敌一千,自损八百啊!”“是啊,江董,
三思啊!这会动摇我们公司的根基的!”我冷笑一声。“动摇根基?不。”“我是要,
斩草除根。”“我不管你们用什么方法,商业的,非商业的,我只要一个结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