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陈雪,是个大二学生。哥哥叫陈默,是个咸鱼。他每天的生活,就是拎着个小马扎,
抱着根破鱼竿,去江边喂蚊子。邻居都说,我哥废了。直到那天,学校里最嚣张的富二代,
带人把我堵在巷子口。我哥叼着烟,穿着拖鞋,晃晃悠悠地走过来。他只用三根手指,
就废了富二代一只手。他说:“我妹妹的人生,除了我,谁也别想指手画脚。
”【第一章】江边的风带着水汽,黏糊糊的。我哥陈默又坐在他的老位置上,一动不动,
像一尊雕塑。鱼竿斜斜插着,鱼线垂在水里,半天不见个响动。他就是这样,
可以对着江面发呆一整天。我提着饭盒走过去,踢了踢他的小马扎。“哥,吃饭了。
”他这才回过神,懒洋洋地抬起眼皮,冲我笑了笑。“小雪来了啊。”他接过饭盒,
狼吞虎咽,一点形象都不要。我看着他那件洗得发白的旧T恤,还有脚上那双快包浆的拖鞋,
心里一阵发酸。“哥,你别总钓鱼了,去找个正经工作吧。”“我们那栋楼,
收租不就是工作?”他扒拉着饭,含糊不清地说。我们家的老楼,一共六层,
租给了一些外来打工的。每个月收上来的租金,也就勉强够我们兄妹俩的开销。“那能算吗?
你才三十出头,总不能就这么混一辈子吧?”我有点急了。陈默放下饭盒,
伸手揉了揉我的头发,动作很轻。“小雪,有哥在,饿不着你。你好好上学就行,
别的事不用操心。”他的手很稳,掌心有常年握鱼竿留下的老茧,很粗糙,但很暖。
我再说不出话来。我知道,他是为了我。爸妈走得早,是哥一个人把我拉扯大的。
他放弃了学业,放弃了前途,守着那栋破楼,守着我。我发誓,一定要努力,
以后让我哥过上好日子。“哥,我找了个**,以后生活费我自己能赚。”“什么兼-职?
”陈默的眉头几不可察地皱了一下。“就是一个公司的文员助理,时薪还挺高的。
”我拿出手机,想给他看招聘信息。“哪个公司?”“叫‘蓝海创投’,在市中心写字楼里,
可气派了。”我语气里带着一丝炫耀。陈默盯着那个公司名字,沉默了几秒钟。“别去了。
”“为什么?”我愣住了。“不为什么,辞了。”他的语气不容置疑。“哥!
你讲不讲道理啊?我好不容易找到的!”我气得站了起来。他凭什么这么武断?
就因为他是我哥?陈默看着我,眼神深不见底。“小雪,听话。”“我不!”我扭头就跑,
眼泪不争气地掉了下来。我只是想分担一点,我有什么错?下午,我还是去了“蓝海创投”。
公司在一个高级写字楼的二十三层,装修得金碧辉煌。
一个叫王经理的油腻中年男人接待了我。他挺着啤酒肚,笑得满脸褶子,
一双小眼睛在我身上滴溜溜地转。“陈雪是吧?不错不错,很有上进心。
”他把我带到一个小隔间,扔给我一沓厚厚的资料。“把这些客户信息录入电脑,
下班前弄完。”我点点头,开始埋头工作。可越看越不对劲。这些所谓的“客户信息”,
全是些老年人的姓名和电话,后面还备注着“独居”、“有退休金”、“渴望陪伴”。
这哪里是创**司?我心里咯噔一下,想起了新闻里说的那些专门骗老年人的公司。
我立刻站起来,想去找王经理问清楚。刚走到门口,就听到他在外面打电话,声音压得很低,
但很得意。“放心吧,又骗来一个傻乎乎的女大学生,看着就干净。等她陷进来了,
让她去发展下线,专门去钓那些老头老太太……”我浑身的血液,在那一瞬间,
像是被冻住了。五脏六腑都像被冰水浇透。我转身想跑,却迎面撞上了王经理。
他看到我煞白的脸,先是一愣,随即露出了狰狞的笑容。“听到了?”他一把抓住我的胳膊,
力气大得吓人。“听到了也好,省得我再费口舌。今天不把那份‘入职投资协议’签了,
你别想走出这个门!”他把我拖进办公室,“砰”地一声锁上了门。“我……我不签!
你们是骗子!我要报警!”我吓得浑身发抖。“报警?”王经理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
“小妹妹,你拿什么报警?你进了我的门,签了字,就是我的人。不听话,
我有的是办法让你听话。”他从抽屉里拿出一沓照片,甩在我面前。照片上,
是一些女孩哭着求饶的不堪画面。“她们一开始,也像你一样不听话。
”王经理的笑容充满了恶意。我胃里一阵翻江倒海,恐惧像一只无形的手,扼住了我的喉咙。
我颤抖着拿出手机,想给我哥打电话。王经理一把抢过去,摔在地上,屏幕瞬间碎裂。
“还想找你那个废物哥哥?我查过你了,一个无业游民,一个穷学生,我捏死你们,
比捏死一只蚂蚁还容易!”他一步步朝我逼近,油腻的脸上满是贪婪。“你别过来!
”我绝望地尖叫起来。【第二章】陈默收起鱼竿的时候,天已经擦黑了。江风吹在脸上,
有些凉。他看了一眼手机,没有未接来电,没有消息。但他心里那股莫名的烦躁,
却越来越重。像是一团阴云,压在心口,喘不过气。他站起身,拍了拍裤子上的土,
把小马扎和渔具扔进旁边破旧五菱宏光的后备箱。没有回家,而是直接开车去了市中心。
蓝海创投。鸿辉大厦二十三楼。陈默站在大厦楼下,抬头看了一眼。整栋楼灯火通明,
唯独二十三楼,有几个窗户黑着,其中一间,窗帘拉得严严实实。他掏出一根烟点上,
深深吸了一口。烟雾缭绕中,他的眼神变得像鹰一样锐利。他没有走正门,
而是绕到了大厦后面的消防通道。通道的门锁着,是最新款的电子密码锁。
陈默从口袋里摸出一根细细的铁丝,那是他平时用来通鱼钩的。
他将铁丝弯成一个奇特的角度,**锁孔里。耳朵贴在门上,手指轻轻捻动。
只听“咔哒”一声微响,门开了。整个过程,不超过三秒。楼道里一片漆黑,
只有感应灯随着他的脚步,一层层亮起,又一层层熄灭。他没有坐电梯,一步步走着楼梯。
脚步很轻,轻得像猫。二十三楼。他停在“蓝海创投”的后门外。里面传来压抑的哭声,
和一个男人粗俗的笑骂。“哭?哭有什么用!老子今天就教教你社会的规矩!”陈默的瞳孔,
骤然收缩成一个危险的针尖。他全身的肌肉瞬间绷紧,一股冰冷的杀气从脚底直冲天灵盖。
他没有踹门。而是从口袋里摸出一个小小的,像U盘一样的东西,贴在门锁的位置。
按下开关,无声的电流穿过。门锁内部的电子结构,瞬间被烧毁。他轻轻一推,门开了。
办公室里,王经理正把陈雪逼到墙角,一只手抓着她的头发,另一只手扬起来,
眼看就要一巴掌扇下去。陈雪的脸上挂着泪痕,眼神里充满了惊恐和绝望。“放开她。
”一个冰冷的声音,在门口响起。王经理吓了一跳,猛地回头。看到门口站着的陈默,
他先是一愣,随即笑了。“我当是谁,原来是你的废物哥哥来了。
”他上下打量着陈-默那一身廉价的行头,脸上的鄙夷更浓了。“怎么?想英雄救美?
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是个什么东西!”陈默没有说话。
他只是静静地看着王经理抓着陈雪头发的那只手。他的眼神,很平静。
平静得像结了冰的湖面,下面是万丈深渊。王经理被他看得心里有些发毛,
但随即被一股怒火取代。一个废物,也敢用这种眼神看他?“看什么看!
老子今天连你一块儿收拾了!”他推开陈雪,朝陈默冲了过来,一拳挥向他的面门。
他常年健身,这一拳带着风声,势大力沉。在他看来,陈默这种瘦弱的家伙,一拳就能撂倒。
然而,陈默没动。就在王经理的拳头即将碰到他鼻尖的那一刻。陈默动了。
他的动作快得像一道幻影。没人看清他是怎么出手的。只看到他的手,像铁钳一样,
精准地扣住了王经理挥来的手腕。然后,轻轻一扭。“咔嚓!”一声清脆的骨裂声,
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显得格外刺耳。王经理的惨叫还没来得及出口,就变成了嗬嗬的抽气声。
他的整条胳膊,以一个诡异的角度扭曲着,森白的骨茬甚至刺破了皮肤。剧痛,
如同潮水般将他淹没。他脸上的肌肉扭曲在一起,豆大的冷汗瞬间布满了额头。陈默松开手。
王经理像一滩烂泥,瘫倒在地,抱着自己断掉的胳膊,发出杀猪般的嚎叫。
陈默看都没看他一眼。他走到陈雪身边,脱下自己的外套,披在她颤抖的身上。“别怕,
哥来了。”【第三章】陈默的声音很低,很沉,带着一种让人心安的力量。陈雪再也忍不住,
扑进他怀里,放声大哭。陈默轻轻拍着她的背,眼神却落在了地上疼得打滚的王经理身上。
那眼神里,没有愤怒,没有怜悯,只有一片死寂。王经理疼得几乎要昏过去,但陈默的眼神,
却让他从骨子里感到一阵寒意。那不是一个普通人该有的眼神。那是野兽在盯着猎物。
“你……你到底是谁?”王经理颤抖着问。陈默没理他。他拿出自己的手机,
那是一台老掉牙的诺基亚。他按了几个键,拨出一个没有存在通讯录里的号码。
电话很快接通了。“是我。”陈默的声音依旧平静。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恭敬又紧张的声音:“默……默哥?您怎么会……”“鸿辉大厦,
二十三楼,蓝海创投。”陈默打断了他,“这里有点垃圾,需要清理一下。”“是!
我马上到!”陈默挂了电话。他走到王经理面前,蹲下身。王经理惊恐地向后缩,
像一只见了猫的老鼠。“你……你想干什么?我告诉你,杀人是犯法的!”陈默笑了。
他的笑容很淡,却比哭还让人心寒。“放心,我不杀人。”他伸出两根手指,
精准地点在王经理的另一只胳膊的某个关节上。轻轻一按。“咔!”又是一声骨裂。
王经理的另一只胳膊,也废了。他连惨叫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像离水的鱼一样,
在地上抽搐。陈默站起身,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他从口袋里摸出一包皱巴巴的烟,抽出一根点上。他走到窗边,推开窗户,
看着楼下的车水马龙。整个城市在他脚下,流光溢彩。而他,像一个置身事外的幽灵。
不到十分钟。办公室的门被敲响了。一个西装革履,戴着金丝眼镜的中年男人,
带着几个黑衣保镖,恭恭敬敬地站在门口。当他看到办公室里的情景,
尤其是看到像神祇一样站在窗边的陈默时,他的瞳孔猛地一缩。“默哥。”他快步走上前,
深深地鞠了一躬。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陈默吐出一口烟圈,没有回头。
“老徐,这里是你的地盘?”被称作老徐的男人,正是这栋鸿辉大厦的物业所有者,
也是本市地产界的大佬之一,徐振。此刻,他额头上已经渗出了冷汗。“是……是我的失职,
让这种垃圾脏了您的眼。”他回头看了一眼地上抽搐的王经理,眼神瞬间变得无比阴狠。
“拖出去。”两个保镖立刻上前,像拖死狗一样,把王经理拖了出去。
走廊里传来王经理微弱的求饶声,但很快就消失了。徐振知道,这个人,从今晚开始,
会从这个世界上彻底消失。“默哥,这位是……”徐振小心翼翼地看向陈默怀里的陈雪。
“我妹妹。”陈默的声音里,终于有了一丝温度。“嫂……**受惊了。”徐振赶紧改口,
又是一个九十度的鞠躬,“是我的错,我愿意承担一切责任。”陈默转过身,掐灭了烟头。
“这家公司,查清楚。所有被骗的人,钱一分不少地还回去。所有参与的人,一个都别放过。
”“是!”徐振答得斩钉截铁。“还有。”陈-默顿了顿,看着地上的碎手机,
“我妹妹的精神损失费,就从这家公司的烂账里出吧。”“明白!”陈默不再说话,
抱起还在抽泣的陈雪,转身向外走去。徐振和一众保镖,全都低着头,恭敬地让开一条路,
连大气都不敢喘。直到陈默的身影消失在楼梯口,徐振才敢直起腰,后背已经被冷汗湿透了。
他想起多年前,在境外的一场绑架案中,就是这个看似普通的男人,如天神下凡,
从数十个悍匪手中,把他救了出来。他只记得,那些悍匪,甚至没能看清他的动作。
他也记得,这个男人当时唯一的条件。“不要查我,不要找我。我只想过普通人的生活。
”这么多年,徐振一直遵守着这个约定。他没想到,今天会以这种方式,再次见到他。
他更没想到,这个让整个地下世界都闻风丧胆的男人,竟然会为了妹妹,再次出手。
徐振擦了擦额头的汗,眼神变得无比坚定。他知道,这座城市,要变天了。
【第四章】回家的路上,陈雪已经睡着了。她蜷缩在副驾驶,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泪珠,
睡得很不安稳。陈默把车开得很慢,很稳。车里的暖气开得很足。回到家,
他把陈雪抱回房间,给她盖好被子。看着妹妹熟睡的脸,他眼中的冰冷才慢慢融化。
他轻轻关上门,回到客厅。客厅很小,陈设简单,但被收拾得很干净。
他坐在那张掉了漆的沙发上,从茶几下面摸出一个黑色的铁盒子。打开盒子,
里面只有一张泛黄的照片。照片上,是一个笑得很甜的女人,抱着一个襁褓中的婴儿。
女人的眉眼,和陈雪有七分相似。那是他们的母亲。陈默的手指,轻轻抚过照片上女人的脸。
“姐,我没照顾好小雪。”他低声说,声音里带着一丝疲惫和自责。他不是陈雪的哥哥。
他是她的小舅。当年,他姐姐,也就是陈雪的母亲,难产去世,
姐夫也在不久后的一场意外中丧生。尚在部队的他,毅然决然地办理了退役,
带着所有的积蓄和抚恤金,回到了这座小城。他成了陈雪的“哥哥”,守着她长大。
他隐藏了自己所有的过去,只想让她像一个普通女孩一样,平安,快乐。
他以为自己可以一直这样“废”下去。钓钓鱼,收收租,看着妹妹考上大学,毕业,工作,
嫁人。但今天的事,像一记警钟,狠狠敲在他心上。这个世界,
并不会因为你的退让而变得温柔。有些恶,就像闻到血腥味的鲨鱼,
会毫不犹豫地扑向最柔弱的人。陈默的眼神,再次变得锐利起来。他合上铁盒,放回原处。
第二天一早。陈雪醒来时,头还有些疼。昨晚的记忆有些模糊,她只记得自己很害怕,
然后哥哥来了。她走出房间,看到陈默正系着围裙在厨房里忙活。
桌上摆着热气腾腾的豆浆和油条。“哥。”她小声喊了一句。“醒了?快来吃早饭。
”陈默回头,笑得和往常一样。仿佛昨晚的一切,都只是一场噩梦。“哥,
昨晚……”“昨晚你**太累,在公司睡着了,哥去接你回来的。
”陈默把一碗豆浆推到她面前,语气轻松。陈雪愣住了。她看着哥哥平静的脸,
又看了看自己完好无损的身体。难道真的是自己做了个噩梦?可那种深入骨髓的恐惧,
是那么真实。还有那个王经理……“那个公司,我已经帮你辞了。
以后别去那种乱七八糟的地方。”陈默说。“哦。”陈雪低下头,默默地喝着豆浆。她知道,
哥哥在骗她。但他不想说,她也就不问。她只要知道,哥哥在她身边,就够了。“对了,
”陈默像是想起了什么,“你手机坏了,我给你买了台新的。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崭新的手机盒,放在桌上。是最新款的水果手机。陈雪吓了一跳,
“哥,你哪来这么多钱?”这手机要一万多,他平时连一百块的衣服都舍不得买。
“收租的钱啊,攒了很久了。”陈默说得云淡风轻。陈雪看着他,眼圈又红了。她知道,
这肯定是哥哥攒了很久很久的积蓄。就在这时,陈雪的新手机响了。是一个陌生的号码。
她犹豫着接通。“喂,是陈雪吗?我是你同学李静啊。”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活泼的女声。
李静是她们班的班花,也是个有名的富家女。“李静?有事吗?”陈雪有些意外。
“这个周六我生日,在凯悦酒店办个生日派对,你一定要来啊!”“我……”陈雪有些犹豫,
那种场合,她不太适应。“哎呀,别我了,就这么说定了!大家同学一场,
你可不能不给面子啊!”李静不容分说地挂了电话。陈雪拿着手机,有些为难地看着陈默。
陈默一边啃着油条,一边说:“同学聚会,去吧,多交点朋友也好。”他顿了顿,
又补充了一句。“别怕花钱,哥有。”【第五章】周六晚上,凯悦酒店。
整个宴会厅被包了下来,布置得富丽堂皇,水晶吊灯散发着璀璨的光芒。
衣着光鲜的男男女女聚在一起,谈笑风生,空气中弥漫着香水和金钱的味道。
陈雪穿着一件普通的白色连衣裙,站在门口,显得有些格格不入。
这是她衣柜里最好的一件衣服了。“小雪,你来啦!”李静穿着一身名牌晚礼服,
像个骄傲的公主,亲热地挽住陈雪的胳膊。“生日快乐。”陈雪递上自己准备的礼物,
一个可爱的音乐盒,花光了她半个月的生活费。李静看了一眼,随手递给旁边的助理,
脸上的笑容淡了些。“你有心了。”她拉着陈雪走进人群。“来,我给你介绍一下,
这位是赵凯,赵公子。”李静指着一个靠在吧台边的年轻男人。
男人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西装,手腕上戴着一块闪闪发亮的理查德米勒,正端着一杯红酒,
饶有兴致地打量着陈雪。他就是赵凯,本市有名的富二代,家里是做房地产的。“赵少,
这就是我跟你说的,我们系的系花,陈雪。”李静的语气带着一丝讨好。赵凯的目光,
像钩子一样,在陈雪身上扫来扫去。“不错,挺清纯的。”他勾了勾嘴角,
露出一抹玩味的笑。陈雪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呵,
又一个以为有几个臭钱就了不起的傻X。】“你好。”她礼貌性地点了点头,就想离开。
“哎,别走啊。”赵凯一步上前,拦住了她的去路,“美女,赏脸喝一杯?
”他递过来一杯酒。“不好意思,我不会喝酒。”陈雪摇头。“不会喝酒?
”赵凯的脸沉了下来,“不给面子?”周围的人都看了过来,眼神里带着看好戏的意味。
李静也有些尴尬,拉了拉陈雪的衣角,“小雪,赵少敬你酒,是看得起你,你就喝一点嘛。
”陈雪咬着嘴唇,没有动。她不喜欢这种被逼迫的感觉。赵凯的耐心似乎耗尽了。
他冷笑一声,把酒杯重重地放在桌上。“行啊,有骨气。不过我告诉你,在这,
我赵凯想让谁喝酒,谁就得喝!”他的声音不大,但充满了威胁。“我就是不喝,
你能怎么样?”陈雪也来了脾气。她最讨厌这种仗势欺人的人。“呵。”赵凯气笑了。
他一步步逼近陈雪,眼神变得阴冷。“我能怎么样?我能让你今天走不出这个门,你信不信?
”他猛地伸手,抓住了陈雪的手腕。“放开我!”陈雪挣扎着,但赵凯的力气很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