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怒斥的昏君,竟是我那死鬼未婚夫

我怒斥的昏君,竟是我那死鬼未婚夫

主角:萧绎秦婉婉沈阿妩
作者:金蛇郎君夏雪宜

我怒斥的昏君,竟是我那死鬼未婚夫精选章节

更新时间:2026-03-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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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算是京城里最大的一个笑话。为啥?因为我那个说好要娶我的大将军未婚夫,萧绎,

他一连放了我三次鸽子,理由一个比一个扯淡。第一次,他说匈奴没赶跑,不好娶媳妇。行,

爱国嘛,我忍。第二次,他说皇帝刚上位,朝廷里乱,得先帮陛下稳定朝局。好,忠君嘛,

我再忍。第三次,他直接让人带话:“陛下没结婚,我这当下属的,不敢抢先。

”我“哐当”一脚踹翻了院里的石凳。这狗皇帝是住海边的吗?管天管地,

连老娘嫁人他都要插一脚?他再不娶我,我都快成滞销的老白菜了!我决定了,离家出走!

让他也尝尝抓心挠肝是什么滋味儿。谁知道刚溜出城,就瞅见一公公在河边哭得撕心裂肺,

说啥选秀的贵女跑了,他脑袋要搬家了。我灵机一动,机会来了!我立马挤过去,

挂上最甜的笑:“公公,我打听个事儿,进了宫,是不是就能见着活的皇帝了?

”那老公公一抬头,看见我跟见了菩萨似的,眼泪还挂脸上呢,嘴先咧开了:“何止啊姑娘!

您这要是得了宠,天天见,顿顿见都成!”“妥了!”我一拍手,麻溜地爬上了选秀的马车,

“你替我给萧绎带个话,就说沈阿妩让他等着!等我找他们皇帝讨个说法,

再回去跟他算总账!”01我叫沈阿妩,职业是“望夫石”,我未婚夫是那个帅得掉渣,

也渣得掉渣的大将军,萧绎。婚约挂了三年,我从一掐就出水儿的年纪,

硬生生熬到了十九“高龄”,萧绎那孙子就是不来提亲。“阿妩,再等等。”听听,

这就是他三年里跟我说的最多的一句废话。我掰着手指头给他记账。第一次,匈奴犯贱,

他说要去边疆削他们。行,英雄嘛,我含着泪送他走,亲手缝的护膝让他贴身戴着。结果呢?

他回来了,顶着战神光环,成了全京城少女的梦,就是不提娶我的事。第二次,

他说陛下刚登基,朝政不稳,他得留下辅佐。行,忠臣嘛,我理解。

我继续从十六等到了十八,花儿都谢了两轮了。第三次,半个月前,我实在忍不了了,

直接堵他家门口。他倒好,门都不开,从门缝里塞了张纸条,

上面龙飞凤舞八个大字:“君主未婚,臣子不敢。”我当场就把那破纸撕得跟雪花似的。

“萧绎,你个缩头乌龟,给老娘滚出来!”我指着那扇门,气得声音都抖了,

“不敢娶就直说!拿你陛下当挡箭牌,你算什么男人!”门里头,

安静得连根针掉地上都能听见。我算看透了,他不是不想,是压根就不想娶我。

什么江山社稷,君臣大义,全是他不负责任的屁话!“**,咱回家吧,

这多丢人啊……”我的丫鬟翠儿拽着我袖子,急得快哭了。我冷笑一声,

扭头就走:“回什么回?他不仁,我凭什么讲义气?这将军府,我沈阿妩说的,

以后狗都不来!”我憋着一肚子火回了家,房门一锁,谁也不见。我爹娘还以为我闹小脾气,

过两天就好。他们哪知道,我心里已经有了个大胆的想法。萧绎,你不让我好过是吧?行,

谁也别想好过。我随便卷了点细软,趁天黑,从后院狗洞钻了出去。

本来就想在外面溜达几天,让他干着急。谁知道,刚出城门,就看见护城河边围了一圈人。

我好奇地挤进去一瞧,好家伙,一个太监打扮的公公,正抱着根柱子鬼哭狼嚎。

“我的天爷啊,这可要了老命了!秀女跑了,我的脑袋保不住了啊!”我心里一动,

扒拉开人群走过去:“公公,哪个秀女这么想不开啊?”那公公抬起哭肿的眼,一瞅见我,

眼睛一下子就亮了。他上上下下地扫我,从我没盘起来的头发,到我气鼓鼓的脸蛋,

脸上的绝望瞬间转成了狂喜。“姑娘!您是哪家的**?许了人家没?”“没呢。

”我答得那叫一个干脆。“那……那您行行好,救救老奴的命?”他“扑通”就跪我跟前了,

一把鼻涕一把泪,“有个秀女想不开,跑了!明儿个就要面圣了,老奴这可咋交差啊!

求姑娘您顶个名额,您的大恩大德,老奴做牛做马都报答您!

”我心里的小算盘打得噼里啪啦响。进宫?见皇帝?

这不正好能逮着那个耽误我嫁人的罪魁祸首问个明白?我清了清嗓子,假装犹豫:“进了宫,

是不是真能见着皇帝?”李公公点头跟捣蒜似的:“能能能!保准能!凭姑娘这模样,

皇上一准儿看直了眼!到时候别说见,天天见,夜夜见,那都不在话下!”“行!

”我一拍大腿,“这忙我帮了!”我倒要看看,那个高高在上的皇帝是何方神圣,

凭什么卡着我的婚事!等我跟他理论明白了,再回去收拾萧绎那个王八蛋!我一提裙子,

三两步就跨上了旁边那辆挂着黄绸子的马车。翠儿在后头急得原地蹦高:“**!

**您不能去啊!您走了,将军问起来我怎么说啊!”我掀开车帘,冲她潇洒地挥挥手,

嗓门洪亮:“你就跟萧绎说,沈阿妩还在气头上,晚饭不回去吃了!让他给我等着!

”马车一动,我舒舒服服地靠在垫子上,心里那叫一个豪情万丈。狗皇帝,

我来“问候”你全家了!02马车轱辘一滚,就把我拉进了传说中的皇宫。

李公公跟个活菩萨似的把我送进一地儿,叫“储秀宫”,

走的时候还硬塞给我一个鼓鼓囊囊的荷包,说是我的“见义勇为”的赏钱。我捏了捏,嘿,

还挺沉。行吧,就当是这次进宫的盘缠了。储秀宫里已经有十来个姑娘了,

一个个美得跟刚从画里抠下来似的,走道儿都带风。她们看我的眼神,

活像在看一只闯进珠宝店的土拨鼠。也难怪,我这身粗布衣裳,头发随便一扎,

跟她们那些绫罗绸缎、满头珠翠一比,确实像是走错了片场。一个穿粉裙子,

长得跟糯米团子一样软乎的姑娘凑过来,悄声问我:“你……你也是来选秀的?

”我点点头:“嗯,**。”“我叫秦婉婉,你呢?”“沈阿妩。”“阿妩,

”她扑闪着大眼睛,“你怎么穿这样就来了?教习姑姑可凶了,看见你这样,肯定得罚你。

”我特无所谓地耸耸肩:“罚就罚呗,反正我又不是来抢饭碗的。”秦婉婉被我一句话噎住,

愣了半天才问:“那你来干嘛的?”我冲她神秘地眨眨眼:“我来找皇帝谈心。

”秦婉婉看我的眼神瞬间就变了,估计是把我当傻子了。接下来几天,就是魔鬼训练。

教习姑姑是个四十来岁的女人,一张脸跟冰雕似的,那眼神,比鹰还尖。学走路,头顶着碗,

脚踩着线,得走出水蛇的姿态。学说话,声音得跟蚊子哼哼似的,笑还不能露牙。学下跪,

三跪九叩,动作慢了快了都不行。别的姑娘一个个都跟打了鸡血似的,学得有模有样。就我,

活像混进天鹅群里的一只野鸭子,各种不协调。顶碗,我能把一碗水全浇自己脑袋上。踩线,

我能走出六亲不认的步伐。至于笑不露齿?老娘一笑能咧到后槽牙,这谁控制得住?

教习姑姑的脸一天比一天黑,罚我抄《女诫》,抄得我手腕子都快断了。“沈阿妩!

你到底想不想待了!”姑姑终于炸了,指着我鼻子骂,“就你这样,别说伺候皇上了,

去御膳房刷碗都没人要!”我“啪”地把笔一扔,火也上来了:“我本来就不是来当妃子的!

是你们那个皇帝,他不讲理!他凭什么不让萧绎娶我?啊?我等了那家伙三年!

你知道我这三年怎么过的吗!”我越说越来气,越说越委屈,说到最后,鼻子一酸,

“哇”地就哭了出来。整个储秀宫,瞬间安静得可怕。教习姑姑和那群秀女,

全都目瞪口呆地看着我。估计她们进宫到现在,就没见过敢这么指名道姓骂皇帝,

还骂得理直气壮的秀女。“你……你……”教习姑姑气得嘴唇直哆嗦,

“你给我……去小黑屋好好想想!没我的话,不准出来!”我被关了禁闭。正好,乐得清静。

我盘腿往地上一坐,开始琢磨我的“面圣第二套法子”。硬闯肯定没戏,

估计还没看见皇帝的衣角,我就被拖出去喂狗了。看来,只能等殿选那天了。

只要让我见着那个狗皇帝,我非得指着他鼻子问问,他到底想干啥!被关的第三天,门开了。

我以为是教习姑姑气消了,结果探头进来的竟是秦婉婉,手里还拎着个食盒。“阿妩,

你还好吧?我给你带了点吃的。”她把食盒打开,几样点心还挺精致。我也不客气,

抓起一块就塞嘴里。饿死我了。“慢点吃,没人跟你抢。”秦婉婉递给我一杯水,坐我边上,

一副想说又不敢说的样子。“有话就说,”我嘴里塞得满满的,

“别跟我来宫里那套弯弯绕绕。”她咬了咬嘴唇,声音跟蚊子哼似的:“阿妩,

你说的那个萧将军……是镇国大将军萧绎吗?”我点点头。她脸色“唰”地一下白了,

看我的眼神里全是震惊和……同情?“咋了?”我皱起眉。

“没……没什么……”她赶紧摆手,“我就是觉得,你……你好有勇气。

”我感觉她话里有话。刚想再问,外头突然传来一阵骚动。

“皇上驾到——”我俩都吓了一跳。皇帝跑储秀宫来干嘛?视察工作?顾不上多想,

我一个鲤鱼打挺从地上弹起来,扒着门缝就往外瞅。只见一群太监宫女,

跟众星拱月似的围着一个穿黄袍子的男人走了进来。那人个子很高,背影直挺挺的,

光一个背影,就透着一股“别惹我”的气场。他就是那个狗皇帝?我眯着眼,想看清他的脸,

可他被围得跟个粽子似的,啥也看不清。“阿妩,你快躲好!”秦婉婉急得快哭了。

我哪听得进去。送上门来的机会,我今天非得逮住他不可!我深吸一口气,猛地一把推开门,

箭一样地冲了出去!“狗……皇上!你给老娘站住!”03我这一嗓子,吼得是山崩地裂,

气吞山河。整个储秀宫的空气,瞬间冻成了冰块。所有宫女、太监、秀女,

包括刚才还凶巴巴的教习姑姑,全都跟被点了穴似的,僵在原地,一脸惊恐地看着我。

那个被人群簇拥的黄色身影,也慢慢地,转了过来。当我看清他那张脸的瞬间,我傻了。

脑子里“嗡”的一声,仿佛被人扔了颗炸弹,除了“我完了”这三个字,一片空白。

那张脸……那张我做梦都想了三年,又咬牙切齿恨了半个月的脸……不是萧绎,还能是谁?

他穿着那身骚包的龙袍,戴着金闪闪的帽子,就那么安安静静地站在那儿,看着我。

眼神里有惊讶,有无奈,有头疼,还有几分……看热闹不嫌事大的笑意。我,彻底石化了。

萧绎……是皇帝?我心心念念要嫁的大英雄,是我天天咒骂的狗皇帝?

这……这他妈是什么惊天大乌龙?我张着嘴,指着他,“你你你”了半天,

愣是没说出一个囫囵字。周围的人总算反应过来了,以李公公和教习姑姑为首,

跟下饺子似的,“扑通扑通”跪了一地。“皇上息怒!皇上息怒!

沈姑娘她……”李公公磕头磕得跟捣蒜一样,话都说不利索了。“是奴婢管教无方,

请皇上降罪!”教习姑姑更是脸都白了。而我,还跟个二傻子似的杵在原地,

大脑持续死机中。这变故,比我三年看的话本子加起来都大。萧绎……不对,

现在该叫陛下了。他冲那群抖得跟筛糠似的下人摆了摆手,然后,一步一步,朝我走了过来。

他的靴子踩在地上,发出“嗒、嗒”的声音,每一下,都跟踩在我心尖上似的。

我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他停在离我三步远的地方。“沈阿妩,”他开口了,

声音还是那个熟悉的调调,就是多了点我从没听过的帝王威仪,“你胆子不小啊。

”我一个激灵,总算从浆糊脑子里挣扎了出来。胆子?我胆子何止不小,我简直是胆大包天!

我不仅骂了他,我还想指着他鼻子骂!我死定了。欺君之罪,是凌迟还是五马分尸来着?

想到这,我腿一软,差点跪了。可一股邪火又顶了上来,不行,就算死,

我也不能在他面前怂了!我脖子一梗,腰杆一挺,瞪着他:“我……我哪知道你就是皇帝!

你这个大骗子!”这话一出,周围又是一片倒吸凉气的声音。

我看见李公公的脸已经从白色变成了猪肝色。萧绎眉毛挑了一下,

好像没想到我都死到临头了,还敢这么跟他叫板。他沉默了几秒,忽然笑了。那笑容,

三分戏谑,七分宠溺,还带着点“小样儿,被我抓到了吧”的得意。“哦?”他拉长了调子,

“我怎么骗你了?”“你……”我噎住了。他骗我的地方还少吗!他骗我说他是个将军,

结果他是皇帝!他骗我说他忙着打仗,结果他是忙着上朝!

他骗我说皇帝没结婚他不敢娶……天啊!这算什么?自己不娶自己的荒唐理由吗?

他当我是傻子耍着玩呢?越想越气,我胸口起伏得跟风箱似的,指着他,

声音都带上了哭腔:“萧绎!你**!”“放肆!”一声尖叫,李公公连滚带爬地冲过来,

扬起手就要扇我。我吓得闭上了眼。结果,预想中的巴掌并没落下来。我悄悄睁开一条缝,

只见萧绎抓住了李公公的手腕,脸色阴沉得能拧出水来。“谁给你的胆子,敢动她?

”他的声音不大,却冷得掉渣。李公公“噗通”一声又跪了下去,

抖得更厉害了:“奴才该死!奴才该死!”萧绎甩开他的手,看都没再看他,

目光又回到了我身上。他朝我伸出手,语气软得像在哄猫:“阿妩,过来。”我站在原地,

一动不动。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屁都不敢放一个。我就这么跟他对视着,一个倔得像头牛,

一个耐心地伸着手。过了好久,我吸了吸鼻子,绕开他,走到秦婉婉跟前,拉起她的手。

“婉婉,别理他,我们回小黑屋吃点心去。”说完,我头也不回地拉着一脸懵逼的秦婉婉,

走回了那间禁闭室,“砰”的一声,关上了门。把当朝天子,晾在了门外。04小黑屋里,

我和秦婉婉大眼瞪小眼。她看看我,又看看那扇关得死死的门,小脸煞白,

嘴唇直哆嗦:“阿妩……你……你闯大祸了……”我倒是淡定得很,

从食盒里又掏了块桂花糕,狠狠咬了一口。嗯,真甜,正好压压我心里的苦。“怕啥,

”我含糊不清地说,“大不了一死。”“死也不能这么死啊!”秦婉婉急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你……你怎么敢……那可是皇上啊!”我咽下嘴里的东西,

看着她:“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秦婉婉一愣,

眼神躲躲闪闪:“我……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别装了,”我盯着她的眼睛,

“你听到我说萧绎名字那会儿,反应可不对劲。说吧,到底怎么回事?

”秦婉婉被我看得心虚,低着头,

小得跟苍蝇似的:“我爹是吏部侍郎……我……我听他偶然提过……说皇上还在宫外的时候,

有个……定了亲的青梅竹马……”我懂了。合着全天下就我一个傻子,被蒙在鼓里头。我爹,

堂堂丞相,肯定也知道。不然凭他那老狐狸的精明,

怎么可能由着我跟一个“没背景”的将军拉拉扯扯这么多年。还有萧绎身边那帮人,

肯定也都是知情的。他们就这么看猴戏一样地看着我,看我为了个“小将军”死去活来,

看我为了嫁他跟全世界叫板,看我傻了吧唧地冲进宫里要找皇帝“讲道理”。

他们私底下是不是都快笑疯了?想到这,我的心就跟被针扎了似的,又密又疼。搞了半天,

我坚持了三年的所谓爱情,就是个彻头彻尾的笑话。我不是在等我的英雄回家,

我是在等一个皇帝的翻牌子。“阿妩,你别这样……”秦婉婉看我脸色不对,

担心地扯了扯我的袖子。我摇摇头,硬是把眼泪给憋了回去。沈阿妩,不能哭。哭了就输了。

门外,一点动静都没有。我不知道萧绎走了没,也不知道他打算怎么处置我。但我知道,

我跟他,完了。一个时辰后,门外终于响起了脚步声。不是一群人,就一个,沉稳又有力。

门“吱呀”一声被推开,萧绎一个人站在门口。他换下了那身晃眼的龙袍,

穿了一身我熟悉的黑色常服。他看着我,眼神里乱七八糟的,什么情绪都有。“都出去。

”他对屋里的秦婉婉和宫女说。秦婉婉不放心地看了我一眼,还是乖乖地走了。门再次关上,

屋里只剩下我俩。他没过来,就站在门口,看着我。我也不说话,低着头,

假装专心致志地研究地上的砖缝有几条。空气安静得让人窒息。最后,还是他先顶不住了。

“阿妩,”他声音有点哑,“你……都知道了?”我冷笑一声:“不然呢?等着您这位皇上,

继续把我当猴耍?”他眉头一皱,几步走到我跟前,想来拉我。我跟触电似的猛地躲开。

他的手僵在半空,脸上是我从没见过的,那种受伤的表情。“阿妩,

我不是故意瞒着你……”他急着解释,“我只是……我只是想让你喜欢的,是萧绎这个人,

而不是那个皇帝的身份。”“呵,”我笑了,眼泪却不听话地往下掉,“有区别吗?

萧绎是皇帝,皇帝是萧绎!你从一开始就在骗我!”“我没有!”他声音大了点,

“我对你的心,从来没变过!”“那拒婚呢?也是因为爱我?”我红着眼睛瞪他,

“你一次次推开我,让我成了全京城的笑话,这也是爱?”“我那是……有苦衷的!

”“苦衷?你的苦衷就是你自己不肯娶自己?”我站起来,跟他对视,每个字都像带了刀,

“萧绎,你知不知道,当你说‘皇上没大婚,臣子不敢僭越’的时候,我有多难受?

我真以为是哪个不认识的皇帝挡了我们的路。我还傻乎乎地想进宫求他,求他成全我们。

可我做梦都没想到,最大的那个障碍,就是你自己!”我越说越激动,

这三年受的委屈、不甘心,全在这一刻炸了。“你高高在上地看着我为你疯,为你狂,

为你像个傻子一样往前冲,是不是特有成就感?是不是觉得我沈阿妩,就是个你招招手就来,

挥挥手就滚的玩意儿?”“不是的!阿妩!你听我解释!”他彻底慌了,伸手想抱我。

“别碰我!”我尖叫着后退,后背撞上冰冷的墙,退无可退。我看着他,眼泪终于绷不住了。

“萧绎,不,陛下。”我一字一顿,用尽了全身的力气说,“我们俩,完了。”“从今往后,

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这皇后,谁稀罕谁当去。我沈阿妩,不伺候了!

”05我说完那句狠话,转身就想走。萧绎从背后一把抱住我,手臂跟铁钳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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