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我说完才发现声音哑得厉害,像是从胸腔里挤出来的,“老何打的电话,120拉走了。”沈知微沉默了两秒,掀被子坐起,头发乱着,眼睛却清醒得快。“又是你妈。”那三个字像一根钉子,钉进我太阳穴里。我喉结滚了一下,才压住那股反射性的怒意。“我去医院。”我抓起衣服往身上套,“你继续睡。”沈知微盯着我,像在衡量我...
陈秀兰看向我,那眼神像在求我别为难,又像在逼我别犹豫。
我把笔尖落下去,“许沉”两个字写得歪了一下。写完我才发现手心全是汗,纸边都被湿气浸出一点皱。
田医生收回表,点点头。“明早六点前去缴费。有什么问题找护士站。”
田医生转身走出去,门轻轻合上。
病房里安静得只剩滴答滴答的输液声。陈秀兰把脸偏开,像怕我看见她眼里的水光。
“妈。”我……
门锁响的时候,我决定不再敲门
夜里十一点多,医院走廊的灯白得像雪。
陈秀兰的手背上扎着针,输液管里的液体一滴一滴往下掉。她的血压终于降下来一点,整个人却更虚,眼皮半合着。
我坐在床边的小凳子上,膝盖顶着床沿,腿麻得像没了知觉。隔壁床的家属在吃泡面,香味飘过来,我胃里却空得发疼。
陈秀兰睁开眼,目光找了找,落在我脸上。“知微呢?你让她别熬夜,她胃……
床位号与沙发垫
凌晨四点二十七,手机在枕边震得像一只焦躁的虫。
我摸到屏幕,来电显示跳着“老何”,我妈楼下那家早点铺的老板。那一瞬间我脑子里先冒出来的是豆浆味,紧接着才是心口一沉。
“许沉,你快来。”老何的声音发飘,“你妈在店门口晕了,120刚拉走,去二院急诊。”
我坐起来,喉咙干得像被砂纸刮过。“她怎么会……她昨晚还给我发语音,说腰酸。”……
我停了两秒,才找回声音。“沈知微,你说话注意点。”
“我注意什么?”沈知微冷笑,“你妈当年怎么说我的,你注意过吗?你就会在我这里讲道理。”
我想反驳,嘴唇却发干。我盯着走廊尽头那块“急救通道”的牌子,指尖掐进掌心,疼得发麻。
“我现在不跟你翻旧账。”我压着声音,“我只问你一句,卡给不给。”
沈知微沉默了一下,像在咬牙。“不给。”
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