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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婉宁回到家里收拾好自己的东西。
跟傅晏辞结婚以来,对方给她买了不少珠宝首饰。
沈婉宁联系寄卖行,把所有首饰都卖了。
傅晏辞是三天后才回来的,阴气沉沉,拿着沈婉宁卖掉的戒指。
“你什么意思?沈婉宁,你知不知道这什么戒指?!你很缺钱吗?!”
沈婉宁抬眸冷漠的看着他,她当然知道这是什么戒指。
五年前,傅晏辞亲自去国外拍下一块钻石,回国后又亲手打磨三个月,才给她做好这枚求婚戒指。
那晚沈婉宁成了全港城名媛贵妇羡慕的对象。
“戒指是我的,我想怎么处理是我的事,何况你都要跟江白月结婚了,你俩才是合法夫妻,我留着这戒指不妥吧?”
听见沈婉宁这么说,傅晏辞眉头一抖,语气缓和几分,“你都知道了?”
“不然呢?你打算瞒着我到什么时候?傅晏辞,我不是非你不可的,你没必要这么骗我!”
傅晏辞坐在一旁,忽然失笑:“沈婉宁,你总是这幅无所谓的样子,你不是非我不可,那你为什么还留在这个家里?”
“承认吧沈婉宁,你是离不开我的,不然你早就走了,所以别再闹了好不好?你心里有什么怨气,也等着月月把孩子生下来。”
看到傅晏辞还是这么自大,笃定她认定他了,沈婉宁只想笑。
“阿宁,月月只是一个小丫头,不会造成什么影响,决定跟她领证也是为了孩子,我该给你的爱不会少,对外你也是傅太太,你总和她过不去干什么?”
“你年纪不小了,没必要像一个小女生一样胡闹。”
“戒指收好,我这几天还得去陪月月,医生说她胎像不稳。”
说完傅晏辞就走了,沈婉宁拿起茶几上的戒指,毫不犹豫的丢进垃圾桶。
她看着傅晏辞离开的背影。
这就是他所谓的该给她的爱不会少?
简直可笑!
下午,沈婉宁刚睡着就被傅晏辞的保镖抓走。
她被带到港城大学里,见到傅晏辞。
“你把我带到这里干什么?!傅晏辞你疯了吗?!”
男人带着怒气走过来,“沈婉宁,你还是学不会安分,竟然像学校举报月月是破坏家庭的第三者,害得所有同学都骂她不要脸,连保研的资格都没有了!”
听见质问,沈婉宁一头雾水,“我没举报她!放开我!”
傅晏辞冷哼一声:“不是你还能是谁?月月自己举报自己吗?”
“今天正好是学校的师生大会,你现在就上台给月月澄清,就说是你嫉妒她!”
这一刻沈婉宁真觉得傅晏辞疯了。
“傅晏辞,我没做过的事凭什么要去澄清?!”
男人一把捏住她的下巴,警告道:“别忘了我知道孩子的骨灰被你放在家里,阿宁,别逼我好不好?月月被骂的又住院了,我说过孩子绝对不能出事!我也是为了我们俩的以后好。”
沈婉宁怒不可遏的瞪着傅晏辞。
这个男人又一次用孩子来逼她妥协。
可她和他已经没有以后了......
沈婉宁被保镖架到台上,媒体记者都买。
她紧紧的攥着拳头,看着傅晏辞说道:“在这里我要向江白月道歉,是我嫉妒她,才造谣举报她是第三者......”
话音未落,一个臭鸡蛋就不知道从哪里飞过来重重的砸在沈婉宁身上。
紧接着各种脏东西,石头都往她这边砸,学生们的情绪异常激动,骂她不要脸。
沈婉宁一动不动任凭东西砸自己,她低着头,心里一遍遍告诉自己再忍忍,就快离开了。
等所有人都消气离开后,沈婉宁才狼狈的走下台。
傅晏辞想扶住她,被她躲开。
“满意了吗傅总?我可以回家了吗?”
傅晏辞眸子抖了一下,刚想说什么,沈婉宁已经走了。
看着沈婉宁的背影,傅晏辞的心脏有些隐痛。
沈婉宁回到家洗了澡,她联系了寄存骨灰的地方,想把骨灰送过去,毕竟放在家里不安全。
可沈婉宁刚抱着骨灰出门,就突然被几个人堵着嘴捆住,套上麻袋丢进车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