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我当时看了,以为你发现了什么。”陈默苦笑,“但你没有,那只是你的虚构。丽萍,你的才华一直都在,是我让你把它藏起来了。”“是我自己选择的。”林丽萍说,“没人逼我。”“但我也没鼓励你。”陈默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我享受你的照顾,享受家庭的稳定,所以潜意识里希望你保持原状。每次你说想写东西,我都会说‘...
“我偏要说!你知道圈子里都怎么传吗?说陈大律师的太太真是贤惠,肾都舍得捐,结果呢?人家转头就要离婚!丽萍,你不是这么傻的人啊!”
“他拟了协议,但我还没签。”林丽萍平静地说。
“这有区别吗?他都把刀架你脖子上了!我告诉你,这协议你不能签!至少不能现在签!你要拖,拖到他愧疚,拖到他没办法!”
厨房里传来瓷器碰撞的声音,清脆刺耳。陈默端着果盘走出来,脸色很难看……
住院的第三天,陈默的妹妹陈晓晓来了。
她坐在轮椅上,被护工推着,脸色苍白得像纸,但眼睛很亮,那种重获希望的光。看见林丽萍,她眼圈立刻就红了。
“嫂子……”陈晓晓的声音哽咽了,“谢谢你,真的……我不知道该说什么……”
林丽萍靠在摇起的病床上,努力挤出一个笑容:“别说这些,好好养身体。医生说我恢复得不错,再过一周应该就能给你移植了。”
“我哥说…………
醒来时最先感受到的是疼,不是尖锐的痛,而是一种深层的、被掏空了一部分的钝痛,从右侧腰部蔓延开来。林丽萍费力地睁开眼,医院病房那种特有的惨白光线刺得她眯了眯眼睛。
“醒了?”护士的声音从右边传来,带着职业性的轻快,“手术很成功,你感觉怎么样?”
林丽萍张了张嘴,喉咙干得像砂纸摩擦。“水……”她嘶哑地说。
护士扶她喝了点水,冰凉的液体滑过喉咙时带来一阵刺痛。林……
“但我也没鼓励你。”陈默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我享受你的照顾,享受家庭的稳定,所以潜意识里希望你保持原状。每次你说想写东西,我都会说‘好啊,支持你’,但转头就会说‘不过最近晓晓需要人陪’,或者‘我有个案子很忙,家里的事……’。我用最温柔的方式,把你困住了。”
“如果,”林丽萍慢慢地说,“如果我现在开始写,你会看吗?”
陈默抬起头,眼睛里有种复杂的光:“会。但我不配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