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
我去见了长姐。
她有些诧异,但还是笑着把我迎进屋子。
「来得正好,我刚要让人去找你呢。」
「我们也在上京待了许久,天气渐凉,怕你姐夫身体受不住,就早些回去了。」
我点点头,又随意闲聊几句确认姐夫的病症。
第二日去码头送他们时,把我写的方子也给了她。
药方和平日起居需要注意的要点。
长姐看出药方的不同,惊诧道:
「这......能行吗?」
我说:「试试也不亏,实在不行再多找几个大夫看看。」
死马当活马医呗,万一活了呢,那就赚了。
长姐:「......」
船缓缓离岸。
送行之人还有江庭宴。
他盯着雾气缥缈的江面,垂下眼帘,掩住万千思绪。
怕是在盘算着我姐夫还有几日好活吧。
可惜,他大概等不到了。
两月后,我收到长姐寄来的信。
她说姐夫的病已大有好转。
多亏了我的方子。
大夫也说幸亏换药及时,否则性命难保。
姐夫家本就是江南豪族,知我爱财,又给我送来数十箱难得一见的珍宝。
屋里都堆不下了。
爹娘又专门给我腾了个私库。
以后都放进我的嫁妆里带走。
我每天早上都是被金子硌醒的,不由再次感慨。
我命怎么这么好啊!
中秋至,我与谢蕴之相约清风楼雅间赏月。
酒楼临湖而建,天色渐暗,窗外泼墨般的树影迎风摇曳。
皓洁月色当空,波光粼粼的湖面如同洒了金粉的薄纱。
我随意捻起一颗葡萄放入嘴里。
身旁落下一道影子。
我十分自然地往他怀里靠,抱怨道:
「焚香沐浴要这么久?等你都等困了。」
长姐离开后,江庭宴果然不再来侯府。
我和谢蕴之再也没人打扰。
日日腻在一起。
感情突飞猛进。
我喜欢看他练完武大汗淋漓的模样。
可他总是怕我嫌弃,不许我摸。
非要沐浴更衣后才肯与我亲近。
被**着的人身形紧绷,竟动也不敢动。
我玩性大起,就喜欢他屡次都故作正经的模样。
更大胆地往他腰间摸去。
边动手动脚边言语调戏。
「害羞什么,你哪里我没摸过?」
嗯?
手感好像不太对。
手腕被扣住。
抬眼,对上一双森寒凌厉的双眼。
「你碰了他哪里?」
「你不是说,如果我和别的男人站在你面前,你只会看到我吗,为何要与他定亲?」
我沉默了。
曾经在床榻间,我为了哄他扮上京赶考却被大雨困在破庙里的书生。
自然是不要钱的情话拼命往外蹦。
只怕他到现在都以为我对他情根深种。
他俯下身,寸寸逼近。
「纪迢,你也回来了对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