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妈再婚,我成了拖油瓶

我妈再婚,我成了拖油瓶

主角:程聿周博文沈音
作者:爱幻想的小汤圆

我妈再婚,我成了拖油瓶精选章节

更新时间:2026-01-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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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音音,你听妈说,你弟弟还小,他离不开我。”“妈,我病了,我需要你。

”“你这孩子怎么这么不懂事?你叔叔工作忙,家里一堆事,我怎么走得开?

”电话那头传来婴儿响亮的啼哭,盖过了我的声音。我妈不耐烦地挂了电话。

听着“嘟嘟”的忙音,我攥着手里的重度抑郁诊断单,扔进了垃圾桶。

1.攥着那张薄薄的诊断单,我感觉自己像个笑话。重度抑郁,焦虑状态。

医生说的话还在耳边回响:“必须有人陪护,情况比较严重,有自伤倾向。

”可我唯一的亲人,我的妈妈,她有更重要的人需要照顾。电话那头婴儿的哭声像一根针,

扎破了我心里最后一点妄想。我把诊断单揉成一团,扔进医院门口的垃圾桶,

就像扔掉那个可笑的自己。回到租住的老破小,我打开冰箱,里面空空荡荡,

只有一瓶快过期的牛奶。喉咙干得发疼,我却一点胃口都没有。手机震动了一下,

是妈妈发来的消息。“音音,你跟你叔叔道个歉,他不是故意说你的,

男人在外面工作压力大。”配图是她白白胖胖的儿子,正咧着没牙的嘴笑。我盯着那张照片,

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疼得喘不过气。上周,我回了一趟所谓的“新家”。

继父周博文当着一众亲戚的面,指着我的鼻子说:“一个女孩子家,二十好几了还赖在家里,

不知道出去找个好人家,给你妈添了多少麻烦。”他语气里的嫌弃,毫不掩饰。而我妈,

只是在一旁尴尬地笑着,拉着他的胳膊说:“少说两句,孩子脸皮薄。”我不是脸皮薄,

我是没有脸皮。我像个局外人,看着他们一家三口其乐融融。那个瞬间,我只想逃。现在,

她让我去道歉。我慢慢地打字:“妈,我没有错。”发送。手机立刻响了,

是妈妈的语音电话。我按了静音,任由它在桌上疯狂震动,直到自动挂断。世界终于清静了。

我拉上窗帘,房间陷入一片黑暗。我蜷缩在床上,好像这样就能隔绝所有伤害。第二天,

是被房东的敲门声吵醒的。“沈音!房租该交了!再不交就给我滚出去!”我这才想起,

工资还没发,卡里只剩下几百块钱。我打开门,对着满脸横肉的房东挤出一个笑:“姐,

我工资明天就发,发了立马给您。”房东斜着眼打量我:“次次都这么说,明天再不交,

你就卷铺盖走人!”门被“砰”地一声甩上。**在门后,缓缓滑坐到地上。手机上,

妈妈的未接来电有十几个。我划开屏幕,点开她的微信。“你怎么不接电话?

翅膀硬了是不是?”“你叔叔也是为你好,你怎么这么不知好歹?”“我养你这么大,

你就这么回报我的?”一句句质问,像刀子一样。我的手指停留在“转账”按钮上,

犹豫了很久。最终,我还是退出了聊天界面。打开求职软件,海投简历。只要能离开这里,

去哪里都行。很快,一个标注着“急聘”“包食宿”的岗位吸引了我。“临终关怀护工”。

工作地点在邻市的一家高端养老院。我几乎没有犹豫,投了简历。面试通知来得很快,

就在第二天。我收拾了简单的行李,坐上了去邻市的大巴。离开这座让我窒息的城市,

我竟然有了一丝解脱的感觉。2.养老院名叫“松间渡”,环境清幽,不像医院,

更像个度假山庄。面试我的是一位姓李的主任,看起来很和蔼。她看了我的简历,

有些惊讶:“小沈,你这么年轻,为什么想来做这个?”我垂下眼帘,

轻声说:“我……喜欢安静。”李主任没再多问,只是详细介绍了工作内容。说是护工,

其实更像陪伴。服务对象都是生命即将走到尽头的老人,他们需要的,更多是精神上的慰藉。

“我们这里的老人,大多非富即贵,脾气可能不太好,你要有心理准备。”李主任提醒我。

我点点头:“我明白。”只要能有一份工作,一个住的地方,什么脾气我都能忍。

面试很顺利,我当天就办了入职,分到了一个单人宿舍。房间不大,但干净整洁,

有独立的卫浴。比我之前租的那个老破小好太多了。我负责的老人叫程爷爷,

听说以前是大学教授,脾气古怪,已经气走了三个护工。我去他房间的时候,

他正坐在窗边的摇椅上,盖着一条薄毯,手里拿着一本翻旧了的书。

阳光透过窗户洒在他身上,显得格外安详。“程爷爷,您好,我叫沈音,是新来的护工。

”我轻声开口。他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冷冷地吐出两个字:“出去。”我愣在原地。

“耳朵不好使?我让你出去。”他的声音不大,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我深吸一口气,

把手里的托盘放到桌上:“这是您的下午茶,核桃酥和热牛奶。”说完,我转身退了出去。

站在门外,我能听到里面传来杯子被摔碎的声音。我的心沉了下去。看来这份工作,

比我想象的还要难。晚上,李主任找到我,脸上带着歉意:“小沈,

程教授他……就是那个脾气,你别往心里去。”我摇摇头:“没事,李主任,我能应付。

”第二天,我照常去给程爷爷送早餐。房间里一片狼藉,昨天的点心碎屑撒了一地。

程爷爷依旧坐在摇椅上,闭着眼睛,好像对周围的一切都漠不关心。我没说话,

默默地开始收拾。扫地,拖地,把摔碎的杯子碎片小心翼翼地包好。等我收拾完,

把新的早餐摆在他面前时,他终于睁开了眼。他的眼神很复杂,有探究,有审视,

还有一丝我看不懂的情绪。“你不怕?”他沙哑地问。“怕什么?”我反问。他冷哼一声,

没再说话,但也没有再赶我走。接下来的几天,都是如此。我每天按时送餐,打扫卫生,

他则继续无视我,偶尔摔点东西。我从不抱怨,只是默默地收拾干净。我知道,

他在用这种方式考验我,或者说,发泄他内心的孤独和痛苦。这天,我照常去打扫,

发现他没在房间。我找遍了整个楼层,最后在花园的凉亭里找到了他。他坐在轮椅上,

背影萧索,正痴痴地望着不远处的一片月季花。我走过去,

把一件外套披在他肩上:“程爷爷,天凉了,该回去了。”他回头看我,

眼神里没有了之前的尖锐,反而多了一丝脆弱。“那花,是你程奶奶以前最喜欢的。

”他轻声说,像是在对我,又像是在自言自语。我顺着他的目光看去,那片月季开得正盛,

在夕阳下美得像一幅画。“她走的时候,也是这个季节。

”我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原来,所有的古怪和暴躁,都源于深不见底的思念。

那天之后,程爷爷对我不再那么排斥。他会跟我说几句话,虽然大多时候还是冷着脸。

我知道,冰山正在一点点融化。3.周末,养老院组织活动,家属们都来了。

花园里热闹非凡,充满了欢声笑语。我推着程爷爷在人群外围,看着那些老人被儿孙簇拥着,

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程爷爷的眼神黯淡下去。“他们都有人来看,就我没有。

”他低声说,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可的委屈。我不知道怎么安慰他,

只能轻轻拍了拍他的手背。“谁说没有?”一个清朗的男声从身后传来。我回头,

看到一个穿着白衬衫的年轻男人,手里提着一个果篮,正微笑着看着我们。他很高,

眉眼清俊,气质温润。“小叔叔?”程爷爷有些惊讶地叫道。小叔叔?我愣住了。

这男人看起来不过三十岁,怎么会是程爷爷的叔叔?男人走过来,

熟稔地捏了捏程爷爷的肩膀:“老爷子,最近身体怎么样?有没有按时吃药?

”“你还知道来看我?”程爷爷嘴上抱怨,眼里的喜悦却藏不住。男人笑了笑,

目光落在我身上:“这位是?”“新来的护工,沈音。”我连忙自我介绍。“你好,

我叫程聿。谢谢你照顾我……爷爷。”他顿了一下,还是用了“爷爷”这个称呼。

他的笑容很温暖,像春天的阳光。我有些局促地点了点头。程聿推着程爷爷,

和我们一起在花园里散步。他很健谈,跟程爷爷聊着一些家常琐事,

时不时逗得老爷子哈哈大笑。看着程爷爷开心的样子,我心里也替他高兴。

原来他不是没有亲人,只是他的亲人,和他一样不擅长表达。临走前,程聿特意找到我。

“沈**,我爷爷他……其实是个很温和的人,只是我奶奶去世后,他性情大变。

之前给你添麻烦了。”他诚恳地说。“没关系,我能理解。”“这是我的电话,

如果他有什么事,你可以随时联系我。”他递给我一张名片。我接过名片,

上面只有简单的名字和电话。程聿走后,程爷爷的心情明显好了很多。他开始主动跟我说话,

甚至会给我讲他年轻时候的故事。讲他和他爱人是如何在大学校园里相遇,

如何一起经历风雨。他的话语里,充满了对过去的怀念和对爱人的深情。我静静地听着,

感觉自己像是走进了一部老电影。这天晚上,我接到了妈妈的电话。这是我来养老院后,

她第一次主动联系我。我犹豫了一下,还是接了。“沈音,你跑哪去了?怎么电话不接,

信息不回?”电话一接通,就是她劈头盖脸的质问。“我换工作了,在外地。

”我平静地回答。“换工作?这么大的事怎么不跟我商量?你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妈?

”她的声音尖锐,刺得我耳膜生疼。我没有跟她争辩,

只是淡淡地说:“我需要一份包食宿的工作。”电话那头沉默了。过了好一会儿,

她才用一种近乎施舍的语气说:“行了,别在外面待着了,回来吧。

你叔叔也说不该那么说你,你回来给他道个歉,这事就算过去了。”“顺便,

你弟弟快满百天了,家里要办酒席,你回来正好帮忙。”我突然觉得很可笑。道歉?帮忙?

在她眼里,我永远都是那个可以随意使唤,不需要被尊重的工具。“妈,我回不去了。

”“你什么意思?你还想在外面野到什么时候?”“我在这里很好,有工作,有住的地方,

挺好的。”“好什么好?一个女孩子家在外面多危险!你赶紧给我回来!

”她的声音里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命令。“我说了,我回不去。”我的声音也冷了下来,

“我的诊断单,你忘了吗?”电话那头瞬间安静。我能想象到她此刻错愕的表情。

“什么……什么诊断单?”她结结巴巴地问。“重度抑郁,医生说需要家人陪护。

”我一字一句,清晰地重复着诊断结果。“我给你打电话那天,刚从医院出来。我需要你,

但你在忙着照顾你的宝贝儿子。”“沈音,你……你别吓唬妈,

你这孩子怎么学会撒这种谎了?”她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却依然充满了怀疑。

我的心彻底凉了。原来,她连我说的话,一个字都不信。“是不是谎话,你自己心里清楚。

”我没有再给她说话的机会,直接挂断了电话,然后关机。世界再次清静。我抱着膝盖,

坐在黑暗的宿舍里,眼泪无声地滑落。原来不被爱,是这种感觉。第二天,

我眼睛肿得像核桃。去给程爷爷送早餐时,他盯着我看了半天。“被人欺负了?”他问。

我摇摇头,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他没再追问,只是默默地喝完了我端的粥。

那之后的好几天,我妈都没有再联系我。我猜,她大概是觉得我在无理取闹,懒得理我了。

也好,落得清静。我把所有精力都投入到工作中,每天陪着程爷爷,听他讲过去的故事,

给他读报纸。他的状态越来越好,脸上的笑容也多了起来。这天下午,程聿又来了。

他这次没有提前打招呼,直接出现在了程爷爷的房间门口。看到我红肿的眼睛,他愣了一下。

“你……”他欲言又止。我连忙低下头,掩饰自己的狼狈:“程先生,您来了。

”程爷爷看到他,很高兴,拉着他聊个不停。我借口去准备点心,退出了房间。在茶水间,

我用冷水拍了拍脸,试图让红肿消退一些。程聿不知道什么时候跟了出来,站在我身后。

“还好吗?”他轻声问。我转过身,勉强笑了笑:“没事。”他盯着我看了几秒,

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药膏递给我:“这个消肿很快。”我愣住了。“拿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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