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魔尊的猪脚人生我叫朱二愣。这名字土得掉渣。但我喜欢。我老婆翠兰给起的。
她说我人高马大,但笑起来憨憨的,跟个二愣子似的。我当时就把她摁在院里的石磨上,
让她知道知道,我到底愣不愣。然后?然后我就被她揪着耳朵骂了半个时辰。
我在高老庄开了家猪脚饭。生意好得一塌糊涂。秘诀?没啥秘诀。就是我这双手,
天生就是伺候猪下水的命。一头千斤重的黑毛猪,从放血到剔骨,从卤煮到脱胶,
我半个时辰就能给它整得明明白白。十里八乡的都说,我老朱家的猪脚饭,
能香得人把舌头吞下去。尤其是翠兰。她最爱吃我炖的猪脚。
每次看她抱着一只猪脚啃得满嘴是油,我就觉得,这辈子值了。什么上古魔尊。
什么万妖之主。什么手持九齿钉耙,一耙下去能轰碎九重天的猪刚鬣。都他娘的是过眼云烟。
给老婆做饭,不比那个香?我把那把凶名赫赫的九齿钉耙,封印在院子里的猪圈底下。
用来……镇猪瘟。别说,效果是真不错。我家养的猪,个个油光水滑,精神抖擞,
看到我都哼哼唧唧地摇尾巴。多和谐。2梵音破晓炸猪圈多美好。
我爱死这人间烟ah……“轰隆——!!!”一声巨响。我家猪圈,炸了。连带着半个院墙。
我当时正在后厨给我家翠兰炖猪脚,闻声抄起擀面杖就冲了出去。
哪个不长眼的敢拆老子的猪圈?!结果一出门,我嘴里的“**”就硬生生憋了回去。
漫天金光。梵音阵阵。我家那破院子,愣是被照得跟灵山大雄宝殿似的。半空中,飘着俩人。
一个大胖子,顶着一头方便面,盘腿坐在金莲上,面带微笑,笑得我后槽牙发酸。还有一个,
手持玉净瓶,瓶里插着一根柳枝,踩着一片祥云,表情慈悲,
慈悲得好像我欠了她八百万功德没还。如来。观音。仙界两大巨头,
天道纪律委员会的正副会长。堵我家门口来了。我当时就一个想法。坏了。
摸鱼被老板抓包了。“猪刚鬣。”观音大士朱唇轻启,声音跟3D环绕立体声似的,
在我脑子里嗡嗡响。“千年不见,你倒是……胖了不少。
”我默默低头看了看自己圆滚滚的肚子。废话。幸福肥,懂不懂?猪脚饭吃多了,谁能不胖?
**笑一声,把擀面杖往身后藏了藏。“二位领导大驾光临,有失远迎,有失远迎。
”“快请进,屋里坐,我给二位……呃……上盘猪脚?”如来佛祖眼皮跳了一下。
观音的嘴角也微不可查地抽了抽。“阿弥陀佛。”如来双手合十,声如洪钟。“刚鬣,
莫要再执迷不悟了。”“你本是天蓬元帅,身负天庭重任,却自甘堕落,
藏于这凡尘俗世之中。”“如今三界将有大劫,正值用人之际。”“跟我们走吧。
”我听得直想翻白眼。说得比唱得还好听。当年我还是天蓬元帅的时候,
不就是因为在蟠桃会上多喝了两杯,调戏了一下嫦娥吗?至于吗?一脚给我踹下凡间,
打入轮回,还投了个猪胎。要不是我魔魂底子厚,硬是扛住了轮回之力,
现在早就在哪个屠夫的案板上变成猪头肉了。现在三界有难了,想起我来了?晚了!
老子现在是凡人朱二愣。有老婆。有猪脚饭。有热炕头。天塌下来,都别想让我挪窝。
“那个……佛祖,菩萨,你们可能认错人了。”我一脸憨厚地挠了挠头。“我叫朱二愣,
就是个杀猪的。”“什么天蓬元帅,什么猪刚鬣,我听不懂啊。”装傻。是我纵横三界多年,
总结出的第一保命法则。只要我够愣,麻烦就追不上我。观音叹了口气,
眼神里充满了“你看这孩子多可怜,脑子都坏掉了”的同情。她玉指一弹。
一滴晶莹的水珠从玉净瓶的柳枝上飞出,径直射向我的眉心。我心头一紧。甘露水!
这玩意儿能洗涤尘心,破除虚妄。要是被它打中,我这凡人朱二愣的伪装,瞬间就得破功。
我的魔尊煞气,藏都藏不住。我脚下不动声色地一错,身子一扭,看似笨拙地摔了个狗吃屎。
“哎哟!”正好躲开了那滴甘露水。水珠打在地上,一株枯死的石榴树,
“腾”地一下就开满了鲜花。“你看,我就是个凡人,腿脚都不利索。”我趴在地上,
龇牙咧嘴地说。心里却把这俩货骂了千百遍。老阴逼!不讲武德!上来就开大!
如来佛祖“唔”了一声,方便面发型微微晃动。他那双仿佛能看穿三千世界的眼睛,
淡淡地扫了我一眼。然后,他的目光,落在了屋里。厨房的门帘,被一只纤纤玉手掀开了。
“二愣,你鬼叫什么呢?”“跟谁……呀!”翠兰端着一碗刚炖好的猪脚汤走了出来,
看到院子里这阵仗,吓得手一抖,汤碗差点掉地上。我心头一沉。妈的。
最担心的事情发生了。翠兰就是个普普通通的凡人姑娘。她不知道我的过去。
我也不想让她知道。在她眼里,我就是她那个会做饭、会疼人、有点憨、有点胖的丈夫。
这就够了。“这位是……?”如来看向翠兰,脸上那万年不变的微笑,
忽然变得高深莫测起来。“我……我老婆!”我一骨碌从地上爬起来,像老母鸡护崽一样,
张开双臂挡在翠兰身前。“领导,你们有事冲我来!”“别吓着我老婆!”“她胆子小!
”翠兰也反应过来了,虽然脸色还有点白,但还是走上前来,抓住了我的胳ao。“二愣,
他们是谁啊?”观音看着我们,幽幽地叹了口气。“痴儿,痴儿啊。”“区区百年红粉,
不过是骷髅白骨。”“你竟为她,甘愿放弃无上大道,永堕凡尘?”我听了这话,
火气“噌”地就上来了。“什么红粉骷髅!”“她是我老婆!是我朱二愣明媒正娶的媳妇儿!
”“我告诉你们,想让我跟你们走,门都没有!”“除非我死!”气氛瞬间降到了冰点。
金光似乎都暗淡了几分。如来佛祖盯着我,看了很久。久到我以为他要一巴掌拍死我,
送我回炉重造了。可他却忽然笑了。“好。”“很好。”“既然你如此执着,贫僧也不强求。
”我一愣。这就……完了?转性了?这么好说话?不对。这老胖子绝对没憋什么好屁。果然,
他话锋一转。“不过,刚鬣,你看。”他抬起手指,指向东方。我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
只见遥远的天际,一道浓郁的黑气,如擎天之柱,直冲云霄。那黑气中,
充满了暴戾、毁灭和疯狂。所过之处,天穹都被染成了墨色。无数冤魂在其中哀嚎。
“此乃新晋妖皇,黑莲魔君。”如来的声音,平淡却充满了压迫感。“此魔君出世不过百年,
已连吞三千小世界,麾下妖兵亿万。”“如今,他正朝四大部洲而来。”“最多一甲子,
这人间,便会化为焦土。”“届时,高老庄,亦不复存在。”我的瞳孔,骤然收缩。他妈的。
观-音在一旁“补刀”:“佛祖推算出,此劫,唯有‘西天取经’方可化解。
”“需寻一金蝉子转世的东土和尚,集齐天命之人,护送他前往西天灵山,取得三藏真经,
方能净化魔气,普度众生。”“而你,猪刚鬣,便是那天命之人之一。”我听明白了。
典型的威逼利诱。打不过新崛起的黑社会头子,就来找我这个退隐江湖的老炮儿。
给我画个“救世主”的大饼。要是我不答应,就拿整个高老庄,拿我老婆翠兰的命来威胁我。
我死死地攥着拳头,指甲都嵌进了肉里。浑身的魔气,几乎压抑不住地要沸腾起来。
当年我纵横魔界的时候,谁敢这么跟我说话?谁敢?!可现在……我回头看了一眼翠兰。
她正一脸担忧地看着我,抓着我胳ao的手,又紧了紧。她什么都不知道。她只知道,
她丈夫现在很生气,很难过。我身上的魔气,瞬间就偃旗息鼓了。像个被扎破的气球。软了。
我认栽了。为了她,我什么都能认。“好。”我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我跟你们走。
”如来笑了。笑得像个奸计得逞的狐狸。观音也露出了“孺子可教”的欣慰表情。“不过,
我有个条件。”我看着他们,一字一句地说。“在我离开的这段时间里,
你们必须保证高老庄,保证我老婆,万无一失。”“她要是少了一根头发。
”“我不管什么黑莲魔君,不管什么三界浩劫。”“我先踏平你们的灵山!
”3紧箍咒下现魔纹这,是我,上古魔尊猪刚鬣,最后的底线。也是,凡人朱二愣,
唯一的逆鳞。离开高老庄那天,天刚亮,露水很凉。我没敢跟翠兰说实话。我骗她说,
城里最大的酒楼“福满楼”,请我去当主厨,薪水翻十倍。过个一年半载,
我就能把她风风光光地接到城里去,住大房子。翠兰信了。她一边给我收拾行李,
一边絮絮叨叨。“城里不比家里,要按时吃饭,别老喝酒。”“福满楼的猪脚,
肯定没我炖的好吃,你也别嫌弃。”“到了那边,记得给我写信。”“不,
还是托人捎个口信吧,我……我不识字。”她说着说着,眼圈就红了。
我心里像被刀子割一样。我多想告诉她。翠兰,别等我了。我要去的地方,叫西天。路很长,
很危险。我可能,回不来了。可我不敢说。我怕她哭。我最怕看她哭了。
我扛起一个简单的包袱,里面是她连夜给我缝制的几件粗布衣裳。
她还往里面塞了好几个热乎乎的窝头。我站在高老庄那被岁月磨得发亮的门槛前。身后,
是我的家,我的全世界。身前,是漫漫长路,是未知的浩劫。翠兰她爹,我的老丈人,
站在门框边上。这老头儿一直看我不顺眼,嫌我穷,嫌我是个杀猪的。此刻,他背过脸去,
不看我。但我看见,他那干瘦的肩膀,在微微颤抖。我深吸一口气,跨了出去。我知道,
这一步跨出去,再想跨回来,就难了。说好了护你周全,护你安康。可从今往后,
我却要让你担惊受怕,让你孤枕难眠。我没敢回头。我怕一回头,就再也走不了了。
按照观音给的地址,我一路向东,来到了一座山下。五行山。好家伙,那叫一个气派。
整座山,像一只从天而降的巨手,死死地压在大地上。山脚下,压着一只猴子。
一只毛脸雷公嘴,浑身金毛,穿着一件破烂的虎皮裙,被压得只剩一个脑袋露在外面的猴子。
看到我来,他那双火眼金睛“噌”地就亮了。“嘿!来的是个猪头!”“呆子!快!
快救俺老孙出来!”“俺是你大师兄,孙悟空!”我:“……”我看着这只上蹿下跳,
嘴巴跟机关枪似的猴子,陷入了沉思。观音说的那个天命团队……就这?一个暴躁症患者?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山顶上传来一个温吞吞,却充满磁性的声音。“阿弥陀佛。”“八戒,
你来了。”我抬头一看。一个白白净净,长得比娘们还俊俏的和尚,正骑着一匹白马,
从山上缓缓走下来。他身穿一尘不染的锦斓袈裟,手持九环锡杖,宝相庄严。
可我却从他那双清澈的眼睛里,看到了一丝……算计。这,就是我那便宜师父?金蝉子转世?
唐三藏?怎么看,都像个搞传销的。他看到被压在山下的孙悟空,没有丝毫惊讶。
只是走上前去,温和地揭下了山顶上那张写着“唵嘛呢叭咪吽”的符咒。“悟空,五百年了,
你的戾气,可消了?”“消了消了!”孙悟空猴急地叫着,“师父,你快让俺出来!
俺的骨头都快生锈了!”唐三藏微微一笑,念动咒语。“轰——!!!”五行山拔地而起,
化作一道金光,消失不见。孙悟空一个跟头翻了出来,活动着筋骨,
发出一阵噼里啪啦的爆响。“俺老孙,终于自由了!!!”他仰天长啸,声震四野。
那股冲天的妖气,连我这个前魔尊都感到心惊。这猴子,确实有两下子。他闹腾完了,
一溜烟跑到唐三藏面前,“扑通”一声就跪下了。“师父,谢师父救命之恩!从今往后,
俺老孙就跟定你了!”唐三藏满意地点点头,扶起他。“善哉,善哉。”然后,
他从怀里掏出一个金灿灿的……圈儿。“悟空啊,你看为师给你带了什么礼物?
”他笑得像个拿着棒棒糖诱骗小红帽的狼外婆。我一看那玩意儿,眼皮直跳。金箍儿!**!
这玩意儿不是上古时期,太上老君炼制的法宝吗?戴上之后,只要念动咒语,
就能让人头痛欲裂,生不如死。这和尚,心也太黑了!一上来就给徒弟上“紧箍咒”?
这哪是师徒,这分明是老板给员工上绩效枷锁啊!果然,孙悟空不疑有他,
乐呵呵地就把金箍儿当帽子戴上了。唐三藏嘴角的笑意更深了。“悟空,好看吗?”“好看!
好看!师父送的,肯定好看!”“嗯,为师念段经给你助助兴。
”“……”“啊啊啊啊啊——!!!”看着在地上疼得满地打滚,嗷嗷直叫的孙悟空,
我默默地后退了两步。这个团队,不能待。太危险了。老板是个PUA大师,
大师兄是个脑子缺根弦的暴力狂。我还是回高老庄卖我的猪脚饭吧。我刚想开溜,
唐三藏的目光就飘了过来。“八戒。”他笑眯眯地看着我。“为师这里,还有一个银箍儿,
一个铜箍儿。”“你要不要,也选一个试试?”我:“……”我当时就“扑通”一声跪下了。
“师父!徒儿猪悟能,拜见师父!”节操?在小命面前,节操值几个钱?
唐三藏非常欣慰地拍了拍我的肩膀。“悟能啊,很好。”“你看你大师兄,
已经为我们这个团队的KPI考核,做出了表率。”“为师相信,你也不会让为师失望的。
”他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对了,刚才观音大士传音给我,
说你家里那位高**……最近有点水土不服,上火了呢。”我:“!!!”**裸的威胁!
4蛛网缚不住相思我算是看明白了,我这辈子,就栽在“老婆”这两个字上了。就这样,
我,昔日的上古魔尊,被迫加入了这个看起来极其不靠谱的“西天取经”项目组。成员一号,
项目经理兼精神领袖,唐僧,一个笑里藏刀的心机BOY。成员二号,首席战斗力输出,
孙悟空,一个战斗力爆表但智商堪忧的狂躁症患者。成员三号,
后勤保障兼气氛组……好像就没什么用了,猪八戒,也就是我,一个只想躺平的恋爱脑。
我们上路了。一路上,唐僧骑着马,嘴里念念叨叨,不是“众生皆苦”,就是“绩效考核”。
孙悟空在前面开路,看见个小山包都得翻个跟头过去,美其名曰“勘探地形”。而我,
扛着行李。行李里,除了唐僧的换洗衣物和经书,最重要的,是我的……九齿钉耙。只不过,
现在的它,已经不是那把饮血无数的魔兵了。它被如来下了禁制,
变成了一把普普通通的……农具。唯一的优点,是结实。我拿它来……扒拉草丛,
看看有没有野菜。晚上还能用来当烧火棍。说真的,我很想念我猪圈底下那把真的。更想念,
我高老庄的翠兰。走了没几天,我们路过了一条大河。流沙河。
河水黄得像一锅放坏了的蛋花汤。水里,还住着一个妖怪。一个……满脸络腮胡,
脖子上挂着一串骷髅头,手持一把降妖宝杖的……**。他从水里一冒出来,
就把唐僧吓得差点从马上摔下去。孙悟空当时就不干了。“呔!哪里来的水怪!
敢吓唬俺师父!”他抄起金箍棒就冲了上去。“铛铛铛——”好家伙,那叫一个火星四溅。
一个在岸上,一个在水里,打了三百回合,不分胜负。孙悟空不善水战,气得抓耳挠腮。
我扛着钉耙,站在岸边看热闹。心里琢磨着,这妖怪长得……还挺有型的。
比孙悟空那毛猴子看着顺眼多了。唐僧躲在我身后,探出个脑袋,瑟瑟发抖。“悟能,
悟能啊!快!快去帮你大师兄!”我撇撇嘴。“师父,我……我水性也不好。”我可是魔尊,
玩的是火,是煞气。玩水?那是海龙王他们家的业务。正僵持着,那水怪忽然不打了。
他从水里冒出头,看着唐僧,激动得热泪盈眶。“是……是取经人吗?”“菩萨说,
让我在这里等候取经人!我等了五百年了!”得。又一个。观音大士这业务范围,还挺广的。
跟个人力资源总监似的,到处招兵买马。这水怪,就是我们未来的三师弟,沙悟净。
一个……沉默寡言的面瘫。自从他加入队伍后,我们这个团队的平均对话量,直线下降。
因为大部分时候,他都是:“……”或者:“师父说得对。”“大师兄说得对。
”“二师兄……也对。”团队终于齐了。一个心机领导,一个暴力狂打手,
一个躺平的摸鱼怪,还有一个毫无存在感的闷葫芦。我觉得,我们这个组合,
可以直接去申请“三界最奇葩团队”吉尼斯世界纪录了。取经之路,漫长又无聊。
每天不是走路,就是打妖怪。那些妖怪,一个个长得奇形怪状,但脑子都不怎么好使。
每次都是孙悟空一棒子下去,世界就清净了。然后唐僧就会双手合十,
开始他长达半个小时的超度演讲。我和沙和尚,就在旁边生火做饭。大部分时候,
都是我掌勺。有一次,我用钉耙叉着一只被孙悟空打死的野狼,在火上烤。
撒上我从高老庄带来的秘制香料。不一会儿,就香气四溢。连唐僧都忍不住抽了抽鼻子。
我撕下一条最嫩的狼腿,递给唐僧。“师父,尝尝?”唐僧看了一眼,满脸纠结。“悟能啊,
我们出家人,不食荤腥……”话音未落,他肚子“咕噜”一声叫了。我差点笑出声。
孙悟空在旁边挤眉弄眼:“师父,佛祖说了,酒肉穿肠过,佛祖心中留。吃一口,没事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