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妈用我的秘密,埋葬了全村人

我妈用我的秘密,埋葬了全村人

主角:李娟王半城小宇
作者:Wl19900113

我妈用我的秘密,埋葬了全村人精选章节

更新时间:2026-11-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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奶奶临终前,抓着我的手说。继承了陈家的预言能力,绝不能告诉任何人,尤其是妈。她说,

秘密泄露,全村覆灭。前世我没听,被我妈哄骗着说出了秘密。她转头就把我卖了,

换了半生富贵。而我们村,一夜之间,从地图上彻底消失。重活一回,

我跪在奶奶的灵前发誓。这个秘密,我会带进坟墓里。谁也别想再从我嘴里,撬走一个字。

【第一章】唢呐声刺得我耳膜生疼。我跪在奶奶的灵堂前,眼前一片发黑。

鼻腔里全是劣质香烛燃烧的味道,混着纸钱的灰烬,呛得我一阵阵干呕。

我不是在那个化工厂的废墟里,被毒气熏得七窍流血,死不瞑目吗?怎么会在这里?

我抬起手,看到的是一双少年的手,骨节分明,但还带着青涩。

这不是我那双被化学品腐蚀得不成样子的手。我猛地抬头。灵堂正中,挂着奶奶的黑白遗照。

照片上的她,眼神悲悯,仿佛看穿了我两世的痛苦。我回来了。重生回了奶奶下葬的这一天。

也是我命运改变的这一天。按照家族规矩,奶奶作为上一代预言者,

会在临终时将能力传给长孙。前世,就在今天,我继承了这份能看到未来的力量。然后,

我那个好妈妈,李娟,用眼泪和亲情攻势,套出了我的秘密。再然后,

她把这个秘密当成摇钱树,卖给了一个“大师”,

那个大师又把我卖给了想利用我能力的化工厂老板。他们把我锁在暗无天日的地下室,

用我的预言躲避安全检查,疯狂排污,赚取黑心钱。直到最后,工厂爆炸,剧毒泄漏。

我们整个卧龙村,连同我在内,三百多口人,无一生还。而我的妈妈李娟,

拿着卖掉我换来的钱,在城里买了大房子,过上了她梦寐以求的富贵生活。想到这里,

我的五脏六腑都像是被毒蛇啃噬,疼得我蜷缩起来。恨意从骨头缝里渗出来,

几乎要将我吞没。“小宇,你没事吧?是不是太伤心了?”一只手搭在了我的肩膀上。

这个声音,我到死都记得。我僵硬地转过头,看到了我妈李娟那张写满“关切”的脸。

她眼眶红红的,看起来憔悴又悲伤,演得真像。前世的我,就是被她这副样子骗了。

以为她是世界上最爱我的人。我看着她,没有说话,眼神冷得像冰。她被我看得一愣,

脸上的悲伤有点挂不住。“你这孩子,怎么这么看妈?知道你跟奶奶亲,但人死不能复生,

你可别想不开。”她说着,试图来拉我的手。我猛地往后一缩,躲开了她的触碰。

她的手尴尬地停在半空。“小宇?”我胃里一阵翻江倒海,扶着旁边的桌子站起来,

一言不发地朝外走。“你去哪儿!长辈们都还在呢!”她在后面喊。我没有回头。

我怕我再多看她一眼,会忍不住当场掐死她。我冲出灵堂,跑到院子角落,扶着墙壁,

把胆汁都快吐出来了。不是生理上的恶心。是灵魂深处的憎恶。吐完之后,

我用冰冷的井水洗了把脸,脑子清醒了很多。不行。不能冲动。

我现在只是一个十六岁的少年,无权无势。而她是我的亲生母亲,村里人只会觉得我不孝。

我不能让她看出我的重生。这是我唯一的底牌。我要做的,不是杀了她。那太便宜她了。

我要让她也尝尝,从云端跌落泥潭,一无所有,众叛亲親离的滋味。

我要让她眼睁睁看着自己最想要的东西,一件件化为泡影。我要让她,活着,比死更痛苦。

就在这时,我的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画面。——村西头的张屠夫,明天会因为磨刀石不稳,

切掉自己的三根手指。预言能力……已经来了。我擦干脸上的水,眼神变得无比幽深。游戏,

开始了。【第二章】第二天一大早,天刚蒙蒙亮。我妈李娟就推开了我的房门。“小宇,

醒了没?快起来,今天还有得忙呢。”她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鸡蛋面走进来,

脸上挂着温柔的笑。“妈知道你难过,特地给你煮的。快趁热吃了。”前世,

就是这碗鸡蛋面,彻底融化了我的防备。我当时捧着碗,哭着把奶奶告诉我的秘密,

一五一十地告诉了她。我说,妈,我能看见未来了。她当时抱着我,又惊又喜,

说我是陈家的麒麟儿,是她的骄傲。现在想来,那份骄傲里,掺杂了多少贪婪和算计。

我看着那碗面,胃里一阵生理性的不适。“不饿。”我从床上坐起来,声音沙哑。

李娟的笑容僵了一下。“怎么会不饿呢?你昨天一天都没怎么吃东西。听话,多少吃点。

”她把碗递到我面前,那股熟悉的葱油香,此刻闻起来却像尸体的腐臭。我别过头,“拿走,

我不想吃。”“你这孩子!”李娟的耐心终于告罄,声音提高了几分,

“你到底在闹什么脾气?奶奶死了,妈也难过!你就不能懂点事吗?”懂事?

我上辈子就是太懂事了。懂事到把自己的命,把全村人的命,都交到了她手上。

我掀开被子下床,看都不看她一眼,径直往外走。“站住!陈宇!”她在我身后尖叫。

我脚步一顿,但没有回头。“今天,别去西边。”我淡淡地丢下一句话,拉开门走了出去。

留下李娟一个人,在屋里气得发抖。我没理会她的情绪,径直走向村西头。

张屠夫的家就在村口那棵大槐树下,他每天早上都会在院子里磨刀。我到的时候,

他正光着膀子,哼着小曲,霍霍地磨着他那把半人高的屠宰刀。他脚下的那块青石磨刀石,

因为常年使用,边缘已经有些松动。我脑海里的画面,就是这块石头突然翻倒,导致他失手。

我不能直接去提醒他,那太刻意了。我绕到他家院子后面,捡了几块不大不小的石头,

然后走到他家门口。“张叔,早啊。”我打了声招呼。张屠夫抬头看了我一眼,“是小宇啊,

这么早。你奶奶的事……节哀啊。”我点点头,装作不经意地往他脚下看。“张叔,

你这磨刀石好像有点不稳啊。”“老样子了,用了十几年了,没事。”他满不在乎地继续磨。

“我看着悬。”我说着,走过去,把手里的石头塞进磨刀石的缝隙里,用力踩了踩,

“这样好点,免得您一用力,石头翻了,多危险。”张屠夫停下手里的活,

看了看被我固定住的磨刀石,又看了看我。他咧嘴一笑,露出满口黄牙。“你这孩子,

还挺细心。行,谢了啊。”“没事,您忙。”我转身离开,心跳得飞快。我不知道这样做,

能不能改变那个血腥的未来。我一路走回了家,李娟已经不在了。桌上的那碗鸡蛋面,

已经凉透了,凝固了一层白色的油。我把它端起来,毫不犹豫地倒进了外面的猪食槽里。

整个上午,我都心神不宁。直到中午,村里的大喇叭突然响了。“通知,通知!

西头张屠夫家杀猪了啊!今天猪肉便宜卖,要买的赶紧了啊!”我心里咯噔一下。没出事?

正在这时,一个急匆匆的脚步声在院门口停下。张屠夫的大嗓门响了起来。“小宇!

陈宇在家吗?”我妈从里屋出来,一脸不耐烦,“干什么?大中午的咋咋呼呼。

”张屠夫没理她,径直冲了进来,一把抓住我的肩膀,眼神里全是后怕和感激。“小宇!

你真是我的救命恩人啊!”我妈愣住了,“张屠夫,你发什么疯?”“我没疯!

”张屠夫指着院子里的磨刀石,“刚才,就在刚才!我一刀下去,

那磨刀石‘咔嚓’一声就裂了!要不是你早上帮我塞了几块石头垫着,我这几根手指头,

今天就得交代在这儿了!”他举起他那双蒲扇一样的大手,手背上有一道浅浅的血痕,

但手指完好无损。我妈难以置信地看着我,又看看张屠-夫。

周围闻讯而来的邻居们也开始议论纷纷。“小宇这孩子,神了啊。”“是啊,

他早上怎么就知道那石头会裂?”“该不是……老太太显灵了吧?

”我迎着众人惊疑不定的目光,只是低着头,一言不发,

扮演一个沉浸在悲痛中的、偶然做了件好事的少年。但我在眼角的余光里,

清清楚楚地看到了我妈李娟的眼神。那不是惊喜,也不是欣慰。

而是一种淬了毒的、闪闪发光的贪婪。她开始怀疑了。不,或者说,她开始确认了。

【第三章】从张屠夫家回来后,我妈看我的眼神就彻底变了。她不再大吼大叫,

反而变得小心翼翼,甚至可以说是殷勤。吃饭的时候,她拼命往我碗里夹肉。“小宇,

多吃点,看你都瘦了。”“小宇,这个好吃,妈特地给你做的。”我一言不发,她夹什么,

我就把它拨到一边,只吃白饭。一桌子菜,最后几乎都没动。她的脸一阵青一阵白,

但还是忍住了。到了晚上,她端着一盆热水走进我房间。“小宇,泡泡脚吧,解解乏。

”她蹲下身,竟然要亲手给我脱鞋。前世,她从未这样对我。她的温柔,永远是有目的的。

我猛地把脚收回来,撞到了床沿,很疼,但我没出声。“妈,你到底想干什么?

”我终于开口,声音冷得掉渣。李娟的动作一僵,抬起头,眼圈瞬间就红了。

“我能想干什么?我是你妈,关心你不是应该的吗?”她开始哽咽,“你这孩子,

从昨天开始就跟妈置气。是不是怪妈以前对你不够好?妈承认,妈有时候是急了点,

但妈都是为了你好啊!”她声泪俱下,演得情真意切。“小宇,奶奶临走前,

是不是跟你说了什么?”来了。狐狸尾巴终于露出来了。我看着她,心里冷笑。“没有。

”我吐出两个字。“不可能!”她立刻反驳,语气急切,“张屠夫的事怎么解释?

你别想骗妈!你肯定是得了你奶奶的真传了!对不对?”她的眼睛里闪烁着狂热的光。

“小宇,你告诉妈,你是不是能……能看见以后发生的事?”她压低了声音,

像是在说什么天大的秘密。我垂下眼睑,长长的睫毛遮住了我所有的情绪。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你怎么会不知道!”她急了,抓住我的胳膊,

指甲掐进了我的肉里,“我是你妈!你有什么事不能跟我说?你告诉妈,妈帮你出主意!

你想想,有了这个本事,我们还用得着待在这穷山沟里吗?妈带你去城里,我们买大房子,

买小汽车,让你过好日子!”她描绘的蓝图,和前世一模一样。多么诱人啊。用全村人的命,

换她一个人的富贵。“我累了,要睡了。”我甩开她的手,躺了下去,用后背对着她。

“陈宇!”她在身后低吼,声音里充满了不甘和愤怒。“你别给脸不要脸!我是你妈!

你信不信我……”她的话说到一半,又硬生生咽了回去。她知道,现在不能把我逼得太紧。

我能感觉到她怨毒的视线,像针一样扎在我的背上。过了很久,

我听到她咬牙切齿地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好……你嘴硬。我看你能硬到什么时候。

”脚步声远去,门被重重地摔上。黑暗中,我睁开眼睛,眼神清明得可怕。我知道,

她不会善罢甘休。明的不行,她会来暗的。而我,就等着她出招。【第四章】我妈的报复,

来得比我想象中更快,也更阴毒。她没有再来逼问我,而是开始在村里散播一种言论。

她跟东家长李家短地说,我自从奶奶去世后,就变得阴阳怪气的,像是中了邪。

她说我晚上不说梦话,而是说一些谁也听不懂的胡话。她说我总盯着人看,眼神渗人,

看得人心里发毛。她说张屠夫那天的事,就是个巧合,是我瞎猫碰上死耗子,

可我却到处吹嘘,说自己有未卜先知的能力。谣言是最锋利的刀子,

尤其是从亲妈嘴里说出来,杀伤力更是加倍。很快,村里人看我的眼神就变了。

原来的一些同情和好奇,变成了躲闪和畏惧。小孩子们在路上看到我,会尖叫着跑开,

一边跑一边喊,“疯子来了!克死奶奶的疯子来了!”大人们则在我背后指指点点。

“听说了吗?陈家那小子,邪性得很。”“他妈都这么说,还能有假?”“离他远点,

别沾上晦气。”我成了村里的瘟神。走在路上,所有人都会像避开垃圾一样,远远地绕开我。

我妈的目的很明确。她要孤立我,让我众叛亲离,只能依靠她。当全世界都抛弃我的时候,

她再以救世主的姿态出现,我就不得不向她妥协,交出我的秘密。好狠的算计。

我走在村里唯一的一条黄泥路上,感受着四面八方投来的异样目光,内心一片平静。

这点程度的孤立,和前世被囚禁在地下室,暗无天日的绝望相比,根本不值一提。

我甚至觉得有些可笑。她以为这样就能击垮我?太天真了。就在这时,

迎面走来几个村里的年轻人,是村霸王二狗那伙人。他们一向看我不顺眼,

以前只是口头挑衅,现在有了我妈散播的谣言当借口,更是有恃无恐。王二狗拦在我面前,

一脸的横肉,嘴里叼着根草。“哟,这不是‘陈半仙’吗?听说你能预知未来啊?

”他阴阳怪气地说。他身后的几个混混哄堂大笑。“那你给算算,我今天能不能发财啊?

”“算算我啥时候能娶上媳妇?”我看着他们,面无表情。“让开。”“嘿,还挺横!

”王二狗吐掉嘴里的草,一把推在我的胸口,“老子今天就不让,你能怎么着?

”我被他推得一个趔趄,撞在后面的土墙上,后背生疼。“怎么?想动手啊?

”王二狗凑过来,几乎贴着我的脸,“来啊,你不是邪性吗?你克我一个试试?”我抬起眼,

静静地看着他。我的大脑飞速运转,前世的记忆碎片在翻涌。王二狗……我想起来了。

就在这几天,他会因为偷看村东头李寡妇洗澡,被李寡妇的娘家哥哥打断一条腿。我的嘴角,

勾起一个微不可察的弧度。“王二狗,”我缓缓开口,声音不大,

却清晰地传到在场每个人的耳朵里,“你今天晚上子时,最好别去村东头那片小树林。

”王二狗愣住了。“不然,”我盯着他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你的腿,会断。

”周围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都被我这句话镇住了。王二狗的脸涨成了猪肝色,

他好像被我说中了心事,恼羞成怒。“**胡说八道什么!咒老子是不是!”他扬起拳头,

就要朝我脸上砸来。我没有躲。我知道他这一拳打不下来。“住手!

”一声怒喝从不远处传来。村长拄着拐杖,在他儿子大壮的搀扶下,快步走了过来。

“王二狗!你想干什么!又欺负同学!”村长气得胡子直抖。王二狗看到村长,

气焰顿时消了半截,不甘心地放下了拳头。“村长,你别听他胡说,是他先咒我的!

”村长皱着眉看了我一眼,眼神复杂。然后转向王二狗,“行了,都散了!

一天到晚游手好闲,就知道惹是生非!”王二狗狠狠地瞪了我一眼,“你给老子等着!

”说完,带着他那帮狐朋狗友悻悻地走了。村长叹了口气,走到我面前。“小宇啊,

我知道你心里难受。但有些话,不能乱说。”他显然也听信了那些谣言。我没有解释,

只是对他鞠了一躬。“谢谢村长。”说完,我转身离开。我知道,从现在开始,我说的话,

在村里人听来,都是疯话。没关系。事实,会证明一切。我只需要,静静地等待黑夜的降临。

等待王二狗的惨叫,响彻整个卧龙村。【第五章】那天晚上,我睡得很沉。大概半夜的时候,

村东头突然传来一阵撕心裂肺的惨叫,接着是女人的尖叫和男人的怒骂。

整个村子都被惊醒了。我躺在床上,听着外面的喧嚣,嘴角缓缓上扬。来了。很快,

我就听见我妈急促的脚步声,我的房门被猛地推开。“陈宇!你听见了吗?是不是出事了?

”黑暗中,我能感觉到她声音里的兴奋和颤抖。我翻了个身,假装被吵醒,

含糊地问:“怎么了?”“村东头!好像是王二狗!你快起来看看!

”她迫不及待地想去验证我的“预言”。我慢悠悠地坐起来,穿上衣服。

等我们赶到村东头的时候,那里已经围满了人。王二狗躺在地上,抱着自己的右腿,

疼得满地打滚,嘴里发出野兽般的哀嚎。他的腿以一个诡异的角度扭曲着,显然是断了。

旁边,李寡妇的娘家哥哥手里拎着一根带血的木棍,气得满脸通红。

李寡妇裹着一件不合身的男人衣服,蹲在地上呜呜地哭。事情的经过,不问也知道。人群中,

不知道是谁先想起了我白天说的话。“天哪……小宇白天说王二狗的腿会断,真的断了!

”“我的妈呀!这也太准了吧!”“他真的能看见未来?”所有人的目光,

瞬间都聚焦在了我的身上。那目光里,不再是鄙夷和畏惧,而是震惊、敬畏,

甚至还有一丝贪婪。我妈站在我身边,激动得浑身发抖。她看着我,

就像在看一座闪闪发光的金山。“儿子……我儿子是活神仙啊!”她喃喃自语,

声音大到足够让周围的人都听见。我心里冷笑。这么快就改口了?

从“中了邪的疯子”到“活神仙”,变得真快啊。村长拨开人群走了进来,

看到地上的王二狗,眉头皱得更深了。他先是处理了王二狗和李家的事情,

让人把王二狗抬去镇上的卫生所。然后,他走到我面前,眼神无比凝重。“小宇,

你跟我来一下。”他把我带到了村委会。村委会的办公室里,只有我们两个人。

老村长给我倒了杯水,沉默了很久,才开口。“孩子,你跟叔说实话,

你是不是……真的能……”他没把话说完,但意思很明显。

我看着他花白的头发和布满皱纹的脸。村长是个好人,前世,他是村里少数几个没有排挤我,

还试图保护我的人。只可惜,他最后也死在了那场灾难里。这一世,我需要盟友。

一个有威信,能镇得住场面,并且真心为村子好的人。村长,是最好的人选。

我没有直接承认,也没有否认。我只是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

用一种极度疲惫和悲伤的语气说:“村长,我这几天,总是做梦。”“梦见奶奶,

她一直在跟我说一些很奇怪的话。”“她说,我们村子,快要没水喝了。

”村长的瞳孔猛地一缩。我们卧龙村靠山吃山,水源主要来自后山的一条山泉。

但从去年开始,山泉的水量就越来越小,尤其是今年开春以来,几乎快要断流了。

村里人都在为这事发愁,这已经成了悬在所有人头顶的一把刀。“她……她还说什么了?

”村长的声音有些发干。“奶奶说,”我顿了顿,回忆着前世的地理知识,

以及后来被证实的勘探结果,“在后山那片向阳的山坡下,三百米深的地方,

有一条地下暗河。”村长手里的搪瓷杯“哐当”一声掉在地上,水洒了一地。

他死死地盯着我,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寻找新的水源,是村里目前最大的难题。

如果我说的……是真的。那对于卧龙村来说,意味着什么,不言而喻。“孩子,

这话……可不能乱说啊!”他终于找回自己的声音,“打一口三百米的深井,要花多少钱,

你知道吗?要是打不出水,我们村就彻底完了!”“我知道。”我点点头,“所以,

我只跟您一个人说。”我把选择权交给了他。信,还是不信。赌,还是不赌。村长看着我,

眼神变幻不定。良久,他一拍大腿,像是下了什么决心。“好!叔信你!也信你奶奶!

”他站起来,在屋里来回踱步。“钱的事,我来想办法!我去镇上找信用社贷款!

就算把这把老骨头抵押出去,也得把这口井打了!”看着他坚毅的背影,我知道,我赌对了。

我为自己,找到了第一个,也是最关键的一个盟友。而我的好妈妈,李娟。

她以为掌控了我的秘密,就等于掌控了一切。她不知道,从她选择利用我的那一刻起,

她就已经出局了。【第六章】打井的决定,在村里引起了轩然**。

村长召集了全村的户主开会,宣布要贷款三十万,在后山打一口三百米的深井。三十万,

在二十一世纪初的贫困山村,无疑是一笔天文数字。会议室里当场就炸了锅。“村长,

你疯了吧!三十万!我们全村加起来也拿不出这么多钱啊!”“就是啊!万一打不出水,

我们拿什么还?”“这事儿是谁出的主意?这不是把我们往火坑里推吗?

”村长顶着巨大的压力,把责任都揽到了自己身上。

他说这是他请了县里的地质专家来看过的结果,专家保证有水。他没把我供出来,

这是在保护我。但我的好妈妈李娟,怎么会放过这个邀功的机会。她“义愤填膺”地站起来,

大声说:“这都是我儿子陈宇的主意!是他得了他奶奶的托梦,说那里有水!

我儿子是不会错的!”她一脸的骄傲和自豪,仿佛我就是她最得意的作品。

所有人的目光又一次聚集到我身上。有怀疑,有审视,

但更多的是一种被逼到绝路上的孤注一掷。毕竟,缺水的问题,已经火烧眉毛了。最后,

在村长的力保和我的“神迹”加持下,打井的决议,以微弱的优势通过了。

村长用村集体的名义,加上他个人做担保,从信用社贷出了三十万。打井队很快就进了村。

机器的轰鸣声,成了那段时间卧龙村的主旋律。所有人的心,

都悬在那根不断深入地下的钻头上。而我妈李娟,则彻底把我当成了活神仙供了起来。

她不再让**任何活,每天好吃好喝地伺候着,看我的眼神,温柔得能掐出水来。

她开始有意无意地跟我说起村外面的世界。“儿子,等井打出水了,

你在村里的威望就没人比得上了。但光有威望有什么用?咱们得把这名声换成钱啊。

”“我听人说,城里那些大老板,最信这个了。你要是能给他们指点指点,

那钱还不是哗哗地来?”“到时候,妈就带你去大城市,我们再也不回这穷地方了。

”我听着她在我耳边编织的美梦,心里只有一片冰冷的嘲讽。我每天都去后山看打井的进度,

不是关心出不出水,而是在等。等一个人的到来。一个前世将我推入深渊的关键人物。

半个月后,井打到了一百多米,还是没有出水的迹象。村里的风言风语又起来了。

“我看这事儿悬了,三十万啊,要打水漂了。”“都怪陈宇那小子,妖言惑众!

”“村长也是老糊涂了,居然信一个小孩子的话。”我妈也开始变得焦虑,

天天在我耳边念叨,问我到底准不准。我只是告诉她,时候未到。终于,在一个燥热的下午,

一辆黑色的奥迪轿车,突兀地开进了我们这个连拖拉机都少见的村子。

车上下来一个穿着唐装、戴着墨镜、手里盘着一串佛珠的男人。

他身后还跟着两个黑西装的保镖,气场十足。我妈看到那辆车,眼睛都直了,

第一时间就迎了上去。“请问……您是……?”男人摘下墨镜,露出一张看起来仙风道骨,

但眼底精光闪烁的脸。“我姓王,王半城。听闻此地有奇人,特来拜会。”他说话文绉绉的,

派头很大。王半城!就是他!前世,就是这个自称“风水大师”的王半城,

用花言巧语骗取了我妈的信任,说我是百年一遇的“通灵童子”,能为人逆天改命。然后,

他用十万块钱,从我妈手里“买”走了我。我看着他那张伪善的脸,和前世的记忆一模一样。

我的血液,开始不受控制地沸腾起来。鱼儿,终于上钩了。我妈一听是来找“奇人”的,

立刻把王半城当成了贵客,热情地往家里请。她把我从屋里拉出来,

献宝似的推到王半城面前。“王大师!您要找的奇人,就是我儿子!他可是得了真传的!

”王半城上上下下地打量着我,眼神像是在评估一件货物的成色。他绕着我走了一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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