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妈掀桌后,我才发现全家都是影帝,爷爷的剧本绝了!

我妈掀桌后,我才发现全家都是影帝,爷爷的剧本绝了!

主角:林建军琳琳
作者:身藏不露肉

我妈掀桌后,我才发现全家都是影帝,爷爷的剧本绝了!精选章节

更新时间:2026-01-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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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奶奶七十大寿。酒店包了三层,宾客如云,气派非凡。

我妈特意给我挑了件红色连衣裙,喜庆。她说:“今天是你奶奶大寿,穿得精神点,

别让人挑理。”我看着镜子里的人,扯了扯嘴角。让人挑理的,从来都不是我的穿着。

酒店门口车水马龙,大伯一家的红色宝马格外扎眼。大伯母穿着貂皮,

脖子上的珍珠项链又大又圆,见到我们,皮笑肉不笑。“哟,弟妹,你们可算来了,

妈都念叨半天了。”她的目光在我身上一扫,带着点毫不掩饰的嫌弃。我妈苏兰淡淡一笑,

没接话,拉着我往里走。“等会儿机灵点,少说话,吃完我们就走。”我妈低声嘱咐。

我点了点头。在这种场合,我向来是隐形人。宴会厅里热闹非凡,主桌上已经坐了不少人。

奶奶被一群亲戚簇拥在中间,满面红光,穿着一身定制的暗红色唐装,

手腕上戴着个翠绿的镯子。看到我们,她脸上的笑容淡了些。“来了。”语气平平,

听不出喜怒。我爸林建军赶紧上前,递上一个包装精美的盒子。“妈,祝您福如东海,

寿比南山。这是我们给您挑的寿礼。”奶奶眼皮都没抬一下,

旁边的堂哥林浩已经伸手接了过去,随手放在了一边。“有心了。

”大伯母夸张地叫起来:“哎呀,妈,您快看我跟您大哥给您准备的!纯金的寿桃摆件,

祝您老金玉满堂!”一个巨大的金色寿桃被捧了出来,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奶奶的脸上终于露出了真切的笑容,她伸手摸了摸那寿桃,满意地点点头。“好,好,

还是老大有孝心。”我爸的表情有些尴尬,讪讪地退了回来。我妈的脸色沉了沉,

但没说什么。很快,宾客陆续到齐,准备开席。主桌自然是留给自家长辈和贵客的。

我爸拉着我妈,想往主桌走。“爸,妈,我们坐这儿。”主桌还空着两个位置,

正好是我们一家三口的位置。可我们刚要坐下,奶奶的拐杖“咚”的一声敲在地上。

“谁让你们坐这儿的?”声音不大,却像一盆冰水,瞬间浇灭了周围的热闹。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我们身上。我爸愣住了:“妈,

这不……”“这儿是你能坐的地方吗?”奶奶的眼睛像刀子一样刮过我爸,最后落在我身上,

充满了厌恶,“尤其是她,一个丫头片子,晦气得很,也配上主桌?”我的血液瞬间凝固了,

手脚冰凉。又是这样。从小到大,每一次家庭聚会,每一次。“妈,您说什么呢,

琳琳是您亲孙女!”我爸的脸涨得通红,急切地辩解。“亲孙女?我可没这种晦气的孙女!

”奶奶冷哼一声,“当年要不是她,我们林家能是现在这样?让她上主桌,

是想让我这把老骨头提前去见阎王吗?”周围的亲戚开始窃窃私语。“就是啊,建军,

你也是,怎么这么不懂事。”“大喜的日子,带个扫把星上主桌,这不是触你妈霉头吗?

”大伯母更是阴阳怪气地开口:“弟妹,不是我说你,琳琳这孩子命硬,克亲,

你又不是不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你就不能让她在偏桌凑合一下?非要闹得大家都不开心。

”我感觉自己像一个被扒光了衣服的小丑,站在舞台中央,接受着所有人的指指点点。

我的指甲深深陷进掌心,疼痛让我勉强保持着站立的姿势。我妈苏兰一直没有说话。此刻,

她脸上的所有表情都消失了。她只是静静地看着奶奶,看着那些煽风点火的亲戚。然后,

她缓缓地转向我爸林建军。“林建军,这也是你的意思吗?”我爸一脸为难,搓着手,

“苏兰,你别这样,妈年纪大了,就是随口一说……”“我问你,这也是你的意思吗?

”我妈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压迫感。“我……要不,要不琳琳先去旁边坐坐?

就一顿饭,别跟妈置气……”我爸的话还没说完。我妈笑了。那笑容,冰冷又嘲讽。“好,

好一个别跟妈置气。”她深吸一口气,然后目光扫过桌上每一个人。扫过幸灾乐祸的大伯母,

扫过一脸刻薄的奶奶,扫过懦弱无能的我爸。最后,她的目光落在那盘精美的,

还没人动过的清蒸石斑鱼上。下一秒。在所有人震惊的目光中,我妈苏兰伸出手,

抓住了铺着明黄色绸缎的桌布。她手臂猛地一用力。“哗啦——哐当——砰!

”满桌的山珍海味,精致的碗碟,昂贵的酒水,连同那个纯金的寿桃摆件,

在一瞬间被全部掀翻在地!滚烫的汤汁四处飞溅,盘子碎裂的声音刺耳又响亮。整个宴会厅,

死一般的寂静。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片狼藉。看着站在狼藉中央,胸口剧烈起伏,

双眼通红的我妈。“这他妈的晦气寿宴,”我妈的声音因为愤怒而微微颤抖,

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朵里,“谁爱吃谁吃!”说完,她一把抓住我的手腕。“琳琳,

我们走!”2我被我妈拽着,几乎是踉跄着冲出了那个令人窒息的酒店。

身后的尖叫声、怒骂声、混乱的嘈杂声,像是被一道无形的门隔绝开来。冷风灌进脖子里,

我打了个寒颤,混沌的大脑才清醒了几分。我妈的手劲很大,抓得我手腕生疼。但这种疼痛,

却让我感到前所未有的安心。她没有把我塞进车里,而是拉着我,在深夜的街头一直走,

一直走。高跟鞋踩在冰冷的水泥地上,发出“哒、哒、哒”的清脆声响,

像是某种坚决的宣告。我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能默默地跟着她的脚步。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但我死死忍住了。我不能哭。我妈已经为我做了这么多,我不能再让她看到我软弱的样子。

不知道走了多久,直到我们都有些气喘,我妈才停了下来。她松开我的手,转身,

定定地看着我。路灯昏黄的光线洒在她脸上,我看到她眼里的怒火还未散去,

但更多的是心疼。“琳琳,”她开口,声音有些沙哑,“对不起。”我的眼泪终于决堤。

“妈,不关你的事……是我……”“闭嘴!”她厉声打断我,“这件事,跟你没有半点关系!

”她伸手,有些粗鲁地抹掉我的眼泪。“你给我记住了,你不是什么扫把星,

你是我苏兰的女儿,是我的骄傲。那些人,他们不配!”她的语气斩钉截铁,

每一个字都砸在我的心上。从小到大,这是我第一次听到有人如此坚定地维护我。

不是“琳琳别往心里去”,不是“奶奶年纪大了胡说八道”,而是直接告诉我:你没错,

错的是他们。我扑进她怀里,放声大哭。积压了十几年的委屈、羞辱、不甘,

在这一刻尽数爆发。我妈没有再说话,只是紧紧地抱着我,一下一下地拍着我的背。

她的怀抱并不柔软,甚至有些瘦削硌人,但却是我在这个世界上最温暖的港湾。

哭了不知道多久,直到我抽噎得快要喘不上气,我妈才推开我。“哭够了?

”我红着眼睛点点头。“哭够了就给我挺直腰杆。”她的声音恢复了冷静,“天塌不下来。

这日子,不过也罢。”就在这时,我爸的电话打了过来。手机屏幕在夜色里亮得刺眼。

我妈看着那个闪烁的名字,眼神冷得像冰。她直接按了挂断。很快,手机又响了起来。

她再次挂断。第三次,她接了。但她没有开口,只是按了免提。

电话那头立刻传来我爸林建军气急败坏的吼声:“苏兰!你疯了吗!

你知道你今天干了什么吗?妈被你气得送医院了!你现在立刻给我滚回来!”我妈冷笑一声。

“林建军,你让我滚回来干什么?给你妈磕头赔罪吗?”“不然呢?

你把妈的七十大寿搅得天翻地覆,你还想怎么样?所有亲戚都在看我们家的笑话!

我的脸都被你丢尽了!”“脸?”我妈的声音陡然拔高,“你的脸值几个钱?

你妈当着所有人的面骂你女儿是扫把星的时候,你的脸在哪里?

你老婆孩子被人数落羞辱的时候,你的脸又在哪里?”“林建军,我今天把话放这儿。

你妈进医院,那是她活该!她要是死了,我苏兰亲自去给她买花圈,最大的那种!

”“你……你简直不可理喻!”我爸气得说不出话来,“妈都说了,

那是因为琳琳她……”“她什么?”我妈不依不饶地追问,“因为她命硬?因为她克亲?

因为她是个女孩?林建军,这些屁话你也信?”电话那头沉默了。

我能想象到我爸此刻的窘迫和无力。“我告诉你,林建军。”我妈一字一句,清晰无比,

“从今天起,这个儿媳妇,我不干了。这林家的门,我再也不会踏进去半步。

”“你……你要离婚?”我爸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惊慌。“离不离,看你。

”我妈的声音冷了下来,“如果你还认琳琳这个女儿,还认我这个老婆,

现在就从那个所谓的‘家’里滚出来。如果你觉得你妈你哥你大嫂比我们重要,

那我们明天民政局见。”说完,她直接挂了电话,然后关机。一系列动作行云流水,

没有丝毫拖泥带水。我震惊地看着我妈。离婚?我从来没想过,事情会发展到这个地步。

我妈似乎看穿了我的心思,她摸了摸我的头,语气缓和下来。“琳琳,别怕。

妈不是在吓唬你爸。”“妈只是想让他明白一个道理。”她看着远处的万家灯火,眼神悠远。

“一个男人,如果连自己的老婆孩子都护不住,那他就不配拥有一个家。”那个夜晚,

我和我妈没有回家。我们在附近找了一家酒店住下。躺在陌生的床上,我一夜无眠。

我不知道我爸会怎么选。我甚至不知道,我该希望他怎么选。第二天一早,

酒店房间的门被敲响了。我妈去开的门。门口站着的是我爸,林建军。他一夜没睡,

眼下全是青黑,胡子拉碴,身上的西装也皱巴巴的。他没有吼,也没有骂,

只是红着眼看着我妈。“苏兰,”他声音沙哑,“我出来了。”我妈看了他很久,

久到我以为她会把他关在门外。但最后,她还是侧身让开了路。“进来吧。”我爸走进房间,

看到坐在床上的我,眼神里满是愧疚。“琳琳……”他想说什么,却又不知道从何说起。

我妈关上门,打破了沉默。“想清楚了?”我爸颓然地坐在沙发上,双手**头发里。

“我昨天在医院守了一夜。妈没事,就是高血压犯了,留院观察。

”“大嫂一直在旁边数落你,说你没教养,说要我跟你离婚,把琳琳也赶出去。

”“哥也在旁边添油加醋,说你这么做,就是为了搅黄妈的大寿,不给他们林家长脸。

”我爸的声音越来越低。“我听了一晚上。我一直在想,这么多年,到底是为了什么。

”他抬起头,看着我们母女。“苏D兰,琳琳,对不起。”他站起来,对着我们,

深深地鞠了一躬。“是我没用。是我这个当丈夫的,当父亲的没用。”“我总想着,

妈年纪大了,让一让就过去了。我总想着,大哥不容易,我们多担待点就和谐了。

”“可我忘了,我的忍让,换来的是你们娘俩一次又一次的委屈。”“昨天晚上,

你掀了桌子走了以后,我一个人站在那里,我突然就想明白了。”“这个家,如果没有你们,

对我来说,什么都不是。”我妈的眼圈也红了。她别过头,不想让我们看到她的脆弱。

“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用。”“有用!”我爸急切地说,“苏兰,我们搬出去吧。

彻底搬出去,买我们自己的房子,跟他们断干净!”“我们家那点存款,够付首付吗?

”我妈冷冷地问。这些年,我爸的工资大部分都上交给了奶奶,说是“孝敬”。

我妈的工资要负担我们一家三口的开销,还要时不时贴补我爸的“孝敬”,

根本没攒下多少钱。我爸的脸一下子垮了。“钱的事……钱的事我来想办法!我去借!

”就在这时,我爸的手机又响了。是大伯林建国。我爸犹豫了一下,还是接了。“喂,哥。

”“建军!你跑哪去了?妈醒了到处找你!你赶紧给我滚回来!”大伯的声音充满了不耐烦。

“哥,我……”“你什么你!还有,你让苏兰那个泼妇也一起回来!妈说了,

让她跪在祠堂前给列祖列宗磕头认错,不然,不然就让你跟她离婚,把她扫地出门!

”我爸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他握着手机的手,青筋暴起。“哥,你听我说。

”他的声音压抑着巨大的愤怒,“苏兰不会回去道歉,我也不回去了。”“你说什么?

林建军你翅膀硬了是不是!”“从今天起,我林建军,就当没有你们这门亲戚!

”“你……”“还有,”我爸深吸一口气,几乎是吼出来的,“我妈手里的那套老房子,

当初爸是怎么说的?我们兄弟一人一半!你们休想独吞!”说完,他直接挂了电话。

整个房间,一片死寂。3老房子。这三个字像一颗炸弹,在我脑子里轰然炸开。我这才明白,

昨晚那场羞辱,不仅仅是积怨已久的爆发,更是一场精心策划的鸿门宴。林家的老房子,

位于市中心的老城区,地段极好。前几年就有传闻要拆迁,一旦拆迁,

补偿款将是一笔天文数字。爷爷还在世的时候,说过这房子以后留给两个儿子,一人一半。

可爷爷走得早,没有留下正式的遗嘱,房产证上写的也还是奶奶的名字。这些年,

大伯一家一直住在老房子里,名义上是照顾奶奶,实际上是想把房子据为己有。而奶奶,

对大儿子言听计从,对我们一家,尤其是对我和我妈,百般挑剔。昨晚的七十大寿,

就是一个绝佳的机会。他们故意在所有亲戚面前羞辱我,激怒我妈,

就是想制造一场“不可饶恕”的矛盾。只要我妈闹了,他们就有了“正当理由”,

可以说我妈“大逆不道”,把我爸塑造成一个“娶了媳妇忘了娘”的不孝子。这样一来,

在分配房产的时候,他们就能占据道德制高点,名正言顺地把我们一家彻底踢出局。

好狠的算计。我的后背渗出一层冷汗。我爸显然也想到了这一层,他的脸上一阵青一阵白,

嘴唇都在哆嗦。“他们……他们竟然……”“现在才想明白?”我妈冷哼一声,

眼神里带着一丝嘲讽,但更多的是疲惫,“林建军,你这个脑子,是怎么活到今天的?

”我爸被噎得说不出话,一张脸憋成了猪肝色。他一**坐回沙发上,痛苦地抱着头。

“我真是个**……我真是个**……”看着他这副样子,我妈终究还是心软了。

她叹了口气,走过去,倒了杯水递给他。“行了,现在说这些没用。既然已经撕破脸了,

就想想接下来该怎么办吧。”我爸接过水杯,一口气喝干,像是给自己壮胆。“房子,

我一定要争回来!那是爸留给我们的,凭什么让他们独吞!”他的眼神变得坚定起来。“争?

你怎么争?”我妈一针见血,“房产证上是妈的名字,她想给谁就给谁,你闹到法院都没用。

”我爸的斗志瞬间又被浇灭了一半。是啊,法律上,奶奶对那套房子有绝对的处置权。

只要她一口咬定房子只给大儿子,我们一点办法都没有。“那……那怎么办?

就这么便宜他们了?”我爸不甘心地说。房间里再次陷入了沉默。这场仗,从一开始,

我们就处于绝对的劣势。对方手握着房产证和“孝道”两张王牌,而我们,

除了满腔的愤怒和委-屈,一无所有。就在我们都一筹莫展的时候,我妈的手机突然响了。

是条短信。我妈拿起手机看了一眼,脸色瞬间变了。她反复看了好几遍,眉头越皱越紧。

“怎么了?”我爸紧张地问。我妈没有回答,而是把手机递给了我爸。我凑过去看。

短信是一个陌生号码发来的,内容很短,只有一句话:“想拿回房子,

去城南关帝庙找一个叫‘陈瞎子’的算命先生。”我和我爸都愣住了。陈瞎子?算命先生?

这都什么跟什么?“恶作-剧吧?”我爸皱着眉说,“现在骗子多,肯定是想骗钱的。

”我妈摇了摇头,眼神凝重。“不一定。”她指着那个陌生的号码,“这个号码,

我好像在哪里见过。”她一边说,一边在自己的手机通讯录里翻找着。突然,

她的动作停住了。她点开了一个早已被她拉黑的联系人。那个联系人的头像,

是一朵枯萎的莲花。名字是:姑姑。我爸的妹妹,我那个远嫁多年,

几乎和家里断了联系的姑姑,林建红。姑姑的电话号码,和发来短信的这个陌生号码,

一模一样。我爸也认了出来,他震惊地瞪大了眼睛。“是……是小妹?

她怎么会……”姑姑林建红,是我们家的一个禁忌。当年,她不顾奶奶的反对,

执意要嫁给一个外地来的穷小子。奶奶觉得丢了林家的脸,和她大吵一架,

甚至以断绝关系相要挟。但姑姑性格刚烈,宁愿和家里断绝关系,也非他不嫁。从那以后,

姑姑就很少再回过家。奶奶也从不许我们提起她,就当没这个女儿。这么多年,只有我妈,

还偶尔会偷偷和姑姑联系一下。但姑姑为什么会在这个节骨眼上,

发来这样一条莫名其妙的短信?陈瞎子……算命先生……这和老房子有什么关系?“苏兰,

你说小妹这是什么意思?”我爸百思不得其解。我妈沉思了片刻,眼神逐渐变得锐利起来。

“我不知道她是什么意思。”“但我知道,这可能是我们唯一的机会。”她站起身,

拿起外套。“走,我们去找这个陈瞎子。”“现在就去?”我爸有些犹豫,“这靠谱吗?

万一……”“没有万一!”我妈打断他,语气不容置疑,“林建军,你已经懦弱了半辈子了,

现在还想继续当缩头乌龟吗?我们已经被逼到悬崖边了,哪怕前面是刀山火海,也得闯一闯!

”我爸被我妈的气势震住了。他看着我妈坚毅的脸,又看了看旁边同样眼神坚定的我。

他一咬牙,猛地站了起来。“好!去就去!我倒要看看,这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我们立刻退了房,打车直奔城南。城南是一片老城区,

到处是低矮的平房和纵横交错的小巷子。关帝庙就在巷子的最深处,香火看起来并不旺盛。

我们在庙门口打听了一下,很快就找到了那个所谓的“陈瞎子”。他不是在庙里,

而是在庙墙外摆着一个小摊子,摊子上铺着一块八卦图,旁边立着个幡子,

上书四个大字:铁口直断。他戴着一副墨镜,头发花白,看起来倒真有几分仙风道骨的意思。

我们走到摊子前。还没等我们开口,那个陈瞎子就摘下了墨镜。他没有瞎。

他有一双异常明亮的眼睛。他看着我们,嘴角勾起一抹神秘的微笑。“林家的人?

”我们三个人都愣住了。他怎么会知道?陈瞎子没有理会我们的震惊,

他从怀里摸出一个用黄布包裹着的东西,递了过来。“你们要的东西,在这里。

”我爸颤抖着手,接了过来。他一层一层地打开黄布。里面不是什么神秘的法器,

也不是什么重要的文件。而是一盘……磁带。一盘非常老旧的,

几乎已经被淘汰了的录音磁带。4磁带?我们三个人面面相觑,满头雾水。这算什么?

姑姑费尽周折让我们来找的东西,就是一盘不知道录了什么的破磁带?“大师,

这是……”我爸举着磁带,一脸困惑。陈瞎子重新戴上墨镜,高深莫测地摇了摇头。

“天机不可泄露。”他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回去听听,你们自然就明白了。记住,

一定要让你母亲,亲耳听到。”说完,他便闭上眼睛,捻着胡须,一副“送客”的姿态。

我爸还想再问,被我妈拉住了。“行了,别问了。我们走。”我妈的表情异常严肃,

她似乎从中嗅到了一丝不寻常的气息。我们带着满腹的疑问离开了关帝庙。当务之急,

是找一个能播放这盘磁带的录音机。这年头,录音机早就成了古董,

我们跑了好几家电器店都找不到。最后,还是我爸想起他单位仓库里好像有一台旧的,

这才急急忙忙赶回单位去取。我和我妈先回了酒店。等待的时间里,

房间里的气氛压抑得可怕。我妈拿着那盘磁带,反复地看,

手指摩挲着上面已经有些模糊的标签。我的心也跟着七上八下。这盘磁带,

就像一个潘多拉的魔盒。我既渴望知道里面的秘密,又害怕打开它,

会放出什么我们无法承受的东西。一个多小时后,

我爸气喘吁吁地抱着一台积满灰尘的录音机回来了。他把录音机放在桌子上,插上电。

“找……找到了……”我们三个人围着那台老旧的机器,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我爸深吸一口气,将那盘磁带小心翼翼地放了进去。他按下了播放键。

录音机发出“咔哒”一声,然后是长长的“沙沙”声,是磁带转动的声音。

就在我以为这可能是一盘空白磁带的时候,一个熟悉又陌生的声音,从喇叭里传了出来。

那是一个年轻女人的声音,带着哭腔。“妈,我求求您了,您就让我嫁给他吧!

我们是真心相爱的!”是姑姑!是年轻时候的姑姑林建红的声音!紧接着,另一个更加尖利,

也更加熟悉的声音响了起来。是奶奶!“真心相爱?真心相爱能当饭吃吗?

一个外地来的穷光蛋,连个正经工作都没有,你嫁过去喝西北风吗?我告诉你林建红,

你想嫁给他,除非我死了!”“妈!您怎么能这么说!他对我很好,他会努力的!”“努力?

我呸!我林家的女儿,金枝玉叶,能嫁给那种人?我告诉你,我早就给你物色好了,

城东李家的儿子,家里是开厂的,你嫁过去就是当少奶奶!这门亲事,你同意也得同意,

不同意也得同意!”录音里,姑姑的哭声越来越大,奶奶的骂声也越来越难听。

我和我爸都听得目瞪口呆。原来当年姑姑和奶奶决裂,还有这样的内情。

我们一直以为只是奶奶嫌贫爱富,没想到她竟然还想包办婚姻。录音还在继续。

姑姑和奶奶的争吵声渐渐小了下去,似乎是姑姑哭着跑开了。接着,是一阵脚步声。然后,

一个男人的声音响了起来。是大伯林建国!“妈,您别生气了,为小妹那种不懂事的丫头,

气坏了身子可不值当。”“我能不气吗?我这都是为了谁?还不是为了你们好!她倒好,

一点都不理解我的苦心!”“是是是,小妹她就是身在福中不知福。”大伯谄媚地附和着。

他顿了顿,声音压低了些,带着一丝算计。“妈,其实……小妹嫁不嫁李家,

倒也不是那么重要。”“嗯?你什么意思?”奶奶问。“您想啊,小妹要是嫁出去了,

这老房子,将来不就得分她一份吗?她要是嫁得远,还好说,要是嫁得近,三天两头回来闹,

那多烦人。”“现在她自己要跟那个穷小子走,还要跟家里断绝关系,这不正好吗?

”“我们干脆就成全她,让她走!等她走了,我们再对外说,是她大逆不道,

被我们赶出家门的。这样一来,她以后还有什么脸面回来争家产?”“这房子,

不就完完整整是咱们的了吗?”录音到这里,停顿了很长一段时间。只有奶奶粗重的呼吸声。

我和我爸的心,已经沉到了谷底。原来,当年姑姑被“赶出”家门,

背后竟然是这样一出恶毒的算计!大伯为了独吞家产,竟然连自己的亲妹妹都算计!

而奶奶……录音里,奶奶终于开口了。她的声音里,没有了之前的暴怒,只剩下冰冷的权衡。

“建国啊……你说的,有道理。”“还是你这个当儿子的,贴心。”“行,就按你说的办。

这个不孝女,我林家不要了!”“至于老二建军那边……”大伯又开口了,

“他那个媳妇苏兰,可不是个省油的灯。我看着她就不是个安分的主儿,

以后肯定也会惦记这房子。”“她敢!”奶奶冷哼一声,“一个外地来的女人,

能嫁到我们林家,是她八辈子修来的福气!还想惦记我林家的财产?做梦!”“妈,

您可不能大意啊。我听说,苏兰刚怀上了,这要是生个儿子出来,老二的腰杆子可就硬了。

到时候,他要是非要争,您也不好办啊。”“生儿子?”奶奶的语气变得阴狠起来,

“她也配?我早就找人算过了,她这一胎,肯定是个丫头片子!就是个赔钱货!

”“我告诉你,等她生下来,我们就说这孩子命硬,克夫克家,是个扫把星。我天天骂,

日日念,我就不信,建军还能护着她们娘俩!”“等把建军的心彻底搞冷了,

让他觉得对这个家有愧,他自然就不敢再提分房子的事了。”“到时候,这房子,

这林家的一切,就都是你的了,我的好大儿!”“哈哈哈,妈,还是您高明!”录音的最后,

是大伯和奶奶两人得意又阴险的笑声。“咔哒”一声。磁带播放完了。整个房间,

死一般的寂静。我爸全身都在发抖,不是因为愤怒,而是因为恐惧和难以置信。

他的脸色惨白如纸,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他看着录音机,像是看着什么怪物。

我妈的脸色也很难看,但她的眼神,却像淬了火的钢,又冷又硬。原来是这样。

原来一切都是假的。我不是什么“扫把星”,我的出生,只是他们为了侵吞家产,

精心设计的一场阴谋的开始。十几年的冷眼,十几年的辱骂,十几年的不公。

都源于这一场卑劣**的算计。我感觉自己的世界观,在这一刻,被彻底震碎了。

我爸终于从巨大的震惊中回过神来。他“噗通”一声,跪在了我妈面前。他没有哭,

也没有说话。只是用尽全身力气,狠狠地扇了自己一个耳光。“啪!”清脆响亮。“啪!

”又一个。他一下一下地扇着,仿佛感觉不到疼痛。我妈没有去拦他。她只是冷冷地看着。

直到我爸的脸颊高高肿起,嘴角渗出血丝,她才终于开口。“林建军,你现在知道,

你认的那个妈,那个哥,是什么货色了吗?”我爸抬起头,满脸是泪。

“苏兰……我对不起你……我对不起琳琳……”他泣不成声。“对不起?”我妈笑了,

笑得比哭还难看,“一句对不起,就能抹掉我女儿十几年的委屈吗?”“一句对不起,

就能换回我们被偷走的人生吗?”她弯下腰,捏住我爸的下巴,强迫他看着自己的眼睛。

“我不要你的对不起。”“我要你,像个男人一样,把属于我们的东西,全都拿回来!

”“我要他们,跪在我们面前,忏悔!”她的声音不大,却充满了无穷的力量。我爸看着她,

眼里的懦弱和愧疚,逐渐被一种叫“恨”的东西所取代。他用力地点了点头。“好!

”我妈站直身体,拿起了那盘决定命运的磁带。“走。”“去哪?”我爸问。“医院。

”我妈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看戏。”5我们再次来到医院时,天已经黑透了。

病房里灯火通明,大伯林建国和大伯母正围在奶奶的病床前,削着苹果,说着笑话,

一派其乐融融的景象。看到我们一家三口突然出现,病房里的笑声戛然而止。

大伯母的脸立刻拉了下来,把水果刀“哐”地一声扔在桌上。“你们还来干什么?

嫌妈被气得还不够吗?”大伯也站了起来,指着我爸的鼻子骂道:“林建军!你还有脸回来?

我告诉你,从今天起,你别再叫我哥!”奶奶躺在病床上,看到我们,立刻开始哼哼唧唧。

“哎哟……我的头好痛……我的心口好闷……我这是造了什么孽,

养了你这么个白眼狼……”她一边说,一边用怨毒的眼神瞪着我妈。“还有你这个丧门星!

你把我林家的脸都丢尽了!我告诉你,赶紧跟我儿子离婚,

带着你那个晦气的女儿滚出我们林家!”我爸的拳头瞬间握紧了,胸口剧烈地起伏着,

显然已经到了爆发的边缘。我妈却异常平静。她拉住我爸,示意他稍安勿-躁。然后,

她走到病床前,脸上甚至带着一丝微笑。“妈,您先别急着赶我们走。”“我今天来,

是给您带了件礼物。”说着,她从包里拿出了那台老旧的录音机。大伯和奶奶看到这东西,

都愣了一下。“你这是什么意思?”大伯警惕地问。“没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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