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病房门被推开,两名穿着制服的交警走了进来。“陈枫先生,您好,我们是来做笔录的。”我看向林晚,眼神冰冷。我倒要看看,她要怎么当着警察的面,维护那个“可怜”的肇事司机。林晚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她紧紧攥着我的病号服,身体微微发抖。“警察同志,”她抢在我前面开了口,声音颤抖得厉害,“这件事……是个误会。”“...
剧痛。无边无际的剧痛,像是要把身体的每一寸都撕裂。我费力地睁开眼,
刺目的白色灯光让我瞬间眩晕。消毒水的气味钻入鼻腔,陌生又冰冷。“陈枫!你醒了!
”是妻子林晚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的惊喜。1我艰难地转动眼球,看到了她。
林晚憔悴的脸上布满了血丝,眼下的乌青格外显眼。她瘦了。仅仅几天,她就瘦得脱了相。
我的心一阵刺痛,想抬手摸摸她的脸,却发现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