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柳七弦摊手,“老孙头当时没在意,现在出了这事,才琢磨过味儿。”体面人?追赶?沈忘忧指尖发凉。如果老孙头没看错没添油加醋,哑叔的死就不是简单失足落水了。“这话,你跟别人说过吗?”沈忘忧语气严肃。“没啊!我一听就觉得不对劲,赶紧回来跟你说。”柳七弦眨巴眼,“忘忧兄,你说……哑叔是不是惹上麻烦了?那两个...
油灯燃尽,天还没亮透。沈忘忧和衣躺在窄榻上,闭着眼。脑子里翻来覆去,
全是那只丢失的左鞋、冯德昌袖口的污痕、哑叟颤抖的手指。直到窗外泛起蟹壳青,
他才迷糊过去片刻。再睁眼,天光大亮。他坐起身,揉了揉太阳穴。皮囊在腰间,硬邦邦的。
沉默片刻,起身洗漱。冷水扑脸,激得一哆嗦。时辰刚好,该当值了。走进值房时,
柳七弦已经在了。这家伙换了身簇新靛蓝袍,……
告示旁聚了三五个闲人,指指点点。
“听说了吗?死的是哑巴货郎!”
“真的假的?可惜了,他捏的泥娃娃挺灵。”
“可惜啥?一个哑巴,死了也没人哭。”
沈忘忧脚步未停。
值房里空无一人。他将那册契书锁进抽屉,钥匙贴身放好。坐下,摊开新文书纸,却久久没落笔。
窗外暮色渐合,炊烟四起。母亲唤孩子吃饭声,货郎最后吆喝。崇化坊最寻常的……
崇化坊署值房里,沈忘忧肩背微弓,正誊录一份斗殴调解文书。笔尖悬在“互有损伤,各不追究”八个字上方,顿了顿。墨洇开一小团晕痕。他皱眉,换纸重写。
安静。只有笔尖沙沙声。
门“哐”一声被撞开,带进凉风和馊水味。坊东洒扫的老余头脸煞白,嘴唇哆嗦:“沈书办!河漂子!捞上来了!”
沈忘忧搁下笔,理了理发白的青色吏服袖口,起身。“何处?”
“坊后通济渠支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