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我妈常把“瓜田李下”挂在嘴边。为了测试我是否“手脚干净”,她在我的枕头下藏过金耳环,在书包里塞过五百块钱。只要我没第一时间上交,哪怕只是犹豫了一秒,迎接我的就是“审讯式”的毒打。在这个家里,我活得像个防贼演习的假想敌。十七岁这年,爸爸的老板来家里打麻将,落下一块劳力士绿水鬼。表不见了。爸爸没去翻沙发缝,而是直接反锁房门,逼我跪下,要对我进行搜身。“咱们家就三个人,不是你还有谁?你是惯犯!”在衣架抽下来的间隙,我其实看见了,那块表静静地躺在沙发垫的夹缝里,幽幽地闪着绿光。但我没有指出来。我做了一个决定。趁着他们去阳台拿“刑具”的时候,我拨通了110:“我要自首,我偷了巨额财物,快来抓我。”
我妈常把“瓜田李下”挂在嘴边。
为了测试我是否“手脚干净”,她在我的枕头下藏过金耳环,在书包里塞过五百块钱。
只要我没第一时间上交,哪怕只是犹豫了一秒,迎接我的就是“审讯式”的毒打。
在这个家里,我活得像个防贼演习的假想敌。
十七岁这年,爸爸的老板来家里打麻将,落下一块劳力士绿水鬼。
表不见了。爸爸没去翻沙发缝,而是……
尖锐的警笛声由远及近,划破了小区的宁静。
楼下开始响起邻居们嘈杂的议论声。
“咚咚咚!”
急促的敲门声响起。
正在阳台挑选棍子的父母,愣住了。
他们对视一眼,脸上的暴戾瞬间切换成惊慌。
爸爸小跑着过去开门。
门开的一瞬间,他脸上堆满了笑。
“警察同志?什么风把你们吹来了?是不是有什……
我爸妈正在跟民警纠缠。
“警察同志,我们要求撤案!这是我们的家事,家丑不可外扬!”
爸爸的态度很强硬,试图用他的社会经验来压人。
我妈则在一旁哭哭啼啼。
“都怪我,是我教女无方,才让她走上歪路......我们不追究了,求求你们把案子撤了吧。”
她只字不提我身上的伤。
她只关心一件事。
“警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