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梅花形。五片花瓣,轮廓清晰,颜色比周围皮肤稍深,在灯光下像一朵烙印在血肉里的、小小的花。“哗——”倒吸冷气的声音。快门声疯狂炸响,闪光灯几乎连成一片白光。记者们拼命往前挤,镜头恨不得贴到胎记上。傅明远的脸色彻底变了。从红到白,从白到青,像调色盘被打翻。他指着苏晚,手指颤抖,声音尖利得破了音:“伪造的...
傅斯年的车是辆哑光黑色的宾利,像一头蛰伏在晨光里的野兽。引擎启动时几乎无声,但推背感却来得迅猛而霸道。苏晚被按在真皮座椅里,看着窗外早高峰的车流被迅速甩到身后,红绿灯连成模糊的光带。
她指尖无意识地捻着衬衫下摆——棉质,洗了很多次,布料已经变得柔软而脆弱。这个习惯性动作做了二十年,每当紧张或无助时就会冒出来。但现在,她强迫自己松开手指,把手平放在膝上。
车窗外的街景飞……
公交车像一头疲惫的巨兽,在晨光初透的街道上缓慢爬行。车厢里弥漫着隔夜的面包味、廉价香水味和早起打工人的汗味。苏晚坐在最后一排靠窗的位置,额头抵着冰凉的玻璃,看窗外楼宇的轮廓在渐亮的天光中逐渐清晰。
她攥着手机,指腹无意识地摩挲着屏幕边缘——那里有一道细微的划痕,是上周苏柔抢她手机看聊天记录时,指甲不小心刮到的。当时苏柔只是撇撇嘴:“破手机,划一下怎么了?”
而现在,苏……
凌晨三点的设计部,是这座城市被遗忘的角落。
日光灯管发出持续的、几乎听不见的嗡鸣,像垂死昆虫最后的振翅。惨白的光线垂直砸在苏晚的脊背上,在她弯曲的颈后投下一小片青灰色的阴影。电脑屏幕的光反射在眼镜片上,过滤掉虹膜原本的琥珀色,只剩两团跳动着的、冰冷的像素火焰。
指尖在键盘上飞舞,动作机械而精准——太精准了,精准得像在完成一套被编程好的动作。额前的碎发被冷汗浸湿,几绺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