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老公周越共用一张家庭超市会员卡,方便统一采购,积分还能换购礼品。
就因为我买了一提比平时贵三块钱的进口酸奶,他当晚对我大发雷霆。他双眼赤红,
指着我的鼻子嘶吼:「林晚,你是不是想我们全家都去死!」后来,我在婆婆房间的床垫下,
发现了一个账本。上面没有记录金钱,而是密密麻麻的「生命值」,而我的每一次消费,
都在我名下记为一笔赤红的负数。1.「三块钱!林晚,你知不知道三块钱意味着什么!」
周越的咆哮声几乎要掀翻天花板,他手里攥着那张超市小票,纸张被他捏得不成样子,
仿佛是什么罪证。我看着他因愤怒而扭曲的脸,有些回不过神。不就是一板八杯的酸奶,
贵了三块钱吗?「周越,你至于吗?就三块钱而已。」我试图解释,
「这个牌子的口感好一点,我想着……」「你想着?你总是你想着!」
他猛地把小票砸在桌上,胸口剧烈起伏,「你有没有想过我?想过我妈?想过这个家?」
我被他吼得一愣一愣的。一个小时前,我们还像往常一样吃完晚饭,他去洗碗,我整理客厅。
直到他从购物袋里翻出这张小票。婆婆闻声从房间里走出来,一看到桌上的酸奶和小票,
脸色瞬间沉了下去。「周越,又怎么了?为这点小事跟晚晚吵什么?」她嘴上说着劝架的话,
眼神却像刀子一样刮在我身上。「妈,你看看她买的什么!」周越把酸奶推到婆婆面前,
「一百零八块!平时我们买的那个牌子,一百零五!她非要多花这三块钱!」
我简直要气笑了。「妈,您评评理,现在物价上涨,三块钱能干什么?
我平时买菜哪次不是挑打折的买?就这一次,我想换个口味,不行吗?」婆婆拿起那板酸奶,
仔仔细细看了一遍,然后重重地放下。「晚晚,不是妈说你。」她叹了口气,
一副语重心长的样子,「过日子要精打细算。三块钱是小,但今天三块,明天三块,
加起来就不是小数目了。你这大手大脚的毛病,得改。」我心里的火「噌」
地一下就冒了上来。结婚两年,我自问在这个家里做得够好了。周越工作忙,家务我全包。
婆婆身体不好,我每天变着花样给她做饭。小姑子周敏还在上大学,生活费我们包了不说,
她每次回家我都大包小包地给她买零食和新衣服。我自己的衣服,已经一年没买过了。
可到头来,就因为三块钱的酸奶,我成了败家、不懂事的媳妇。「妈,我哪里大手大脚了?」
我忍不住反驳,「周敏上个月买一双鞋一千多,你们怎么不说她?周越抽的烟,一条好几百,
你们怎么不说他?」「那能一样吗!」婆婆的调门瞬间拔高,「敏敏是女孩子,要富养!
你哥是男人,在外面应酬,烟是脸面!你是当媳妇的,就该省吃俭用,为家里着想!」
这套歪理,我已经听了无数遍。「我为这个家想得还不够多吗?」我的声音也大了起来,
「我自己的工资,除了留一点零用,剩下的不都贴补家用了吗?」「你那点工资够干什么的?
」周越冷笑一声,眼神里满是鄙夷,「你一个月挣那几千块,还不够我一个月的油钱。
要不是我养着你,你连酸奶都喝不上!」这句话像一根针,狠狠扎进我的心脏。我浑身冰冷。
原来在他心里,我就是个靠他养着的米虫。「好,好一个你养着我。」我气得发抖,
指着门口,「周越,这日子没法过了,我们离婚!」「离就离!」他梗着脖子吼回来,
「你以为我稀罕你?离了你,我马上就能找个比你年轻漂亮还懂事的!」「够了!」
婆婆厉声喝止,「大半夜的吵什么!嫌邻居听不见吗?」她狠狠瞪了周越一眼,又转向我,
语气缓和了些,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命令。「晚晚,回房去。这事就这么算了,
以后注意点就行了。」她说完,拉着还在愤愤不平的周越回了她的房间。
客厅里只剩下我一个人,还有那板刺眼的酸奶。委屈和愤怒像潮水一样将我淹没。
我不是第一次因为花钱的事情和他们吵架。上次是因为我妈生日,
我给她买了个一千块的**仪,婆婆阴阳怪气了好几天,说我胳at胳膊肘往外拐。上上次,
是因为我在网上买了一件三百块的大衣,周越说我虚荣,不懂得勤俭持家。每一次,
都是我的错。每一次,都是以我的道歉和妥协告终。可这一次,我不想忍了。凭什么?
我深吸一口气,走进卧室,拿出手机开始搜索附近的租房信息。这个家,
我一天也待不下去了。2.就在我浏览租房APP时,婆婆房间里传来压抑的争吵声。「妈!
你别拦着我!这日子过不下去了!她今天敢多花三块,明天就敢多花三百、三千!」
是周越的声音。「你小点声!」婆婆的声音很急,「你想让隔壁都听见吗?
事情还没到那一步!」「什么叫没到那一步?妈,你看账本,就因为这三块钱,
敏敏今天的『运值』直接掉了五个点!她下午的面试才会失败!」「运值」?我蹙了蹙眉,
这是什么东西?紧接着,我听到了小姑子周敏带着哭腔的声音。「哥,都怪我,
要是我面试表现好一点就好了……」「不怪你!」周越立刻安抚她,
「都怪林晚那个败家娘们!她就是个扫把星!自从她进了我们家门,我们家就没顺过!」
婆婆叹了口气:「好了,别说了。现在最重要的是想办法把敏敏的运值补回来。
我房间里那根老山参,明天你拿去当了,应该能换点钱,先给敏敏买几件新衣服冲一冲。」
「那怎么行!」周越立刻反对,「那可是您留着续命的!」「续什么命,
我的命哪有敏敏的前途重要。」婆婆的声音听起来疲惫不堪,「只要敏敏好了,
我们家才能好。」门外的我,听得一头雾水,又心惊肉跳。运值?续命?这些词组合在一起,
透着一股说不出的诡异。他们到底在搞什么鬼?我悄悄走到婆婆房门外,想听得更清楚一些,
但里面的声音渐渐小了下去。过了一会儿,周越从房间里出来,看到我站在门口,脸色一僵,
随即又恢复了那副冷硬的表情。「你偷听我们说话?」「我没有。」我面无表情地回答,
「我出来喝水。」他狐疑地打量了我几眼,没再说什么,径直走进了卫生间。我回到卧室,
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地睡不着。「运值」两个字,像魔咒一样在我脑子里盘旋。直觉告诉我,
这背后一定藏着一个巨大的秘密。一个关于周家,也关于我的秘密。第二天一早,
周越和婆婆都像没事人一样。婆婆甚至还给我盛了碗粥,脸上带着和蔼的笑。「晚晚,
昨天是妈不对,话说重了。你别往心里去。」
周越也闷声闷气地说了一句:「那酸奶挺好喝的。」我知道,这是他们一贯的伎俩。
打一巴掌,再给个甜枣。换做以前,我可能就顺着台阶下了。但现在,我只觉得虚伪和恶心。
我没接婆婆的话,放下碗筷,说:「我今天身体不舒服,想请天假。」
婆婆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怎么了?哪里不舒服?」「没什么,就是有点累。」
我没多解释,起身回了房。他们肯定以为我还在为昨晚的事闹别扭。但我脑子里想的,
却是另一件事。婆婆说的那个「账本」。周越说,因为我多花了三块钱,周敏的「运值」
掉了五个点。这听起来荒谬至极,但我昨晚亲耳听见。我必须找到那个账本。
等周越和婆婆都出了门,我立刻开始了行动。我先是翻了书房,没有。然后是客厅的储物柜,
也没有。最后,我把目标锁定在了婆婆的房间。婆婆的房间不大,但东西很多,
我找得很仔细,连衣柜顶上都没放过。终于,在掀开床垫的时候,我摸到了一个硬硬的东西。
我心里一动,把它抽了出来。那是一个深红色的牛皮本,看起来有些年头了。我颤抖着手,
翻开了第一页。上面没有日期,没有收支明细,只有几个歪歪扭扭的大字:「周家运值总账」
。我心跳加速,继续往后翻。每一页都用表格划分得整整齐齐,
表头是四个名字:周母(婆婆)、周越、周敏,以及……林晚。我的名字。在每个名字下面,
都有一长串数字,有增有减,后面跟着一个总数。我很快找到了与昨天对应的那一栏。
在「周敏」的名字下面,赫然写着「-5」。而在我的名字「林晚」下面,
则写着「消费:108元,运值-10.8」。而在「周越」和「周母」的名字下面,
分别写着「+2.9」和「+2.9」。我看着这一串串诡异的数字,大脑一片空白。
这到底是什么东西?为什么我的消费,会扣除我的「运值」,却增加他们的「运值」?
我继续往前翻,翻到了我和周越结婚的那一天。那天,我的名字第一次出现在账本上。
初始运值:10000。而周家三口,原本的运值都只有三位数,
甚至婆婆的运值一度掉到了两位数。可就在我嫁进来的第二天,
他们三人的运值都开始飞速上涨。每一次上涨,都对应着我的「消费」。我买菜,
我的运值就减少,他们的运值就增加。我给周敏买衣服,我的运值就减少,她的运值就暴增。
我给我妈买**仪,我的运值被划掉了一大笔,后面用红笔批注着:「外流,大损。」
而那一天,周家三口的运值,都出现了大幅度的下跌。我终于明白了。
我明白了为什么我买贵三块钱的酸奶,他们会反应那么大。
明白了为什么婆婆宁愿当掉「续命」的老山参,也要给周敏买新衣服「冲一冲」。原来,
我不是嫁给了一个节俭的家庭。我是掉进了一个吸血的魔窟。他们,在吸我的「运」。
3.我拿着账本,坐在床边,浑身发冷。荒谬,诡异,又带着一种令人不寒而栗的真实。
难怪,自从结婚后,我的身体越来越差,工作也处处碰壁,做什么都不顺。而周家,
却像是走了大运。周越在公司连升三级,婆婆久治不愈的关节炎好了,
周敏更是考上了名牌大学,成了全家的骄傲。原来,他们的好运,都是从我身上偷走的。
我就是他们家的人形「运值」提款机。他们对我好,是为了让我心甘情愿地为这个家付出。
他们对我抠,是怕我把「运值」浪费在自己和娘家人身上。而我每一次的「大手大脚」,
在他们看来,都是在要他们的命。巨大的愤怒和恶心涌上心头。
我恨不得立刻拿着这个账本摔在他们脸上,和他们同归于尽。但我不能。我没有任何证据,
这个账本在别人看来,不过是天方夜谭。他们只会说我得了臆想症。我必须冷静。
一个大胆的计划,在我心中慢慢成形。既然他们这么在乎「运值」,那我就陪他们好好玩玩。
我把账本原封不动地放回床垫下,然后拿出手机,打开了外卖软件。
我点了一份最贵的豪华海鲜饭,三百八十八元。然后,又点了一份同等价位的燕窝,
备注加急配送。做完这一切,我躺回床上,闭上眼睛,静静等待。下午五点多,
婆婆先回来了。她哼着小曲,看起来心情不错。「晚晚,身体好点没?妈给你炖了鸡汤。」
我装作虚弱的样子,从房间里走出来。「妈,我还是不舒服,吃不下。」「那怎么行,
人是铁饭是钢。」婆婆说着,就要去厨房给我盛汤。就在这时,门铃响了。
婆婆一脸疑惑地去开门:「谁啊?」门口站着一个外卖小哥,手里提着两个精致的包装盒。
「您好,林晚女士的餐,麻烦签收一下。」婆婆的脸色,
在看到包装盒上LOGO的那一瞬间,彻底变了。那是一家本市顶级的高档餐厅。
「搞错了吧?」婆婆的声音有些发颤,「我们没点外卖。」「没错啊,就是这个地址,
林晚女士,电话尾号XXXX。」外卖小哥核对着信息。我的声音适时地响起:「妈,
是我的。」婆婆猛地回头看我,眼睛瞪得像铜铃。「你……你点的?」「是啊。」
我慢悠悠地走过去,从她僵硬的手里接过外卖,「我没什么胃口,就想吃点好的。」
我当着她的面,打开了那份三百八十八的海鲜饭。鲍鱼,海参,龙虾肉,用料十足。
婆婆的嘴唇开始哆嗦,脸色由白转青。「林晚……你……」她一句话没说完,突然捂住胸口,
直挺挺地向后倒去。「妈!」我「惊呼」一声,却没有去扶她。我知道,她这是「运值」
被我吸走了,急火攻心。就在这时,周越和周敏也回来了。
看到倒在地上的婆婆和桌上的豪华外卖,周越的眼睛瞬间红了。「林晚!你对我妈做了什么!
」他一个箭步冲过来,扬手就要打我。4.我早有防备,侧身躲开了他的巴掌。「周越,
你发什么疯!」我厉声喝道,「妈突然就晕倒了,还不赶紧打120!」周越愣了一下,
这才反应过来,手忙脚乱地去掏手机。周敏则扑到婆婆身边,哭喊着:「妈!妈!你怎么了!
」场面一片混乱。我冷眼看着他们,心里没有丝毫波澜。很快,救护车来了,
把婆婆拉去了医院。周越和周敏跟着车走了,临走前,周越用杀人般的目光瞪着我。「林晚,
我妈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跟你没完!」我回到空无一人的家里,
慢条斯理地吃完了那份海鲜饭。味道确实不错。吃完饭,我走进婆婆的房间,
再次拿出了那个账本。翻到最新的一页。我的名字下面,写着「消费:388元,
运值-38.8」。而在婆婆的名字下面,赫然是一个鲜红的「-20」。周越和周敏,
也各自被记上了「-9.4」。我嘴解勾起一抹冷笑。原来如此。我的每一笔大额消费,
都会直接从他们身上扣除「运值」。消费金额越大,他们被扣的就越多。
而婆婆作为这个家的「主心骨」,或者说这个「运值系统」的核心,承受的伤害也最大。
所以她才会直接晕倒。晚上十点,周越回来了,一脸疲惫和怒火。「医生怎么说?」
我故作关心地问。「没什么大事,急火攻心,血压升高。」他把外套摔在沙发上,
死死地盯着我,「林晚,你现在满意了?」「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装傻。「你还装!」
他猛地冲到我面前,抓住我的肩膀,「三百八十八的海鲜饭!你怎么敢的啊你!
你是不是就盼着我们家不好!」「我只是想吃点好的,这也有错吗?」我用力甩开他的手,
「周越,是你自己说的,是你养着我,我连酸奶都喝不上。那我花你的钱,吃点好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