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年前，女友苏雅为了网恋的富二代，在车站把我甩了。她说我这种穷鬼，只配闻她的尾气。

半年后，她挺着大肚回来，哭着求我借钱打胎。我没理她，反手一个举报，

把她和那个富二abe一起送了进去。全网都说我疯了，但他们不知道，这只是一个开始。

【第一章】门被敲响的时候，我正在吃一碗泡面。是那种最廉价的红烧牛肉面，

里面连根火腿肠都没有。敲门声很急，带着一种不耐烦的笃定，一下，又一下，像是催命。

我没理，继续吸溜着面条。合租的室友王胖子从房间里探出头。“渊子，不开门吗？

听着像个女的。”我眼皮都没抬一下，把最后一口面汤喝完。胃里泛起一阵灼热的暖意。

这半年来，我几乎都是靠这股灼热感活下来的。敲门声停了，

门外传来一个熟悉到刻进骨子里的声音，带着哭腔。“林渊，我知道你在里面，你开门啊，

林渊！”王胖子的表情瞬间变得古怪起来。他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

但最终还是把话咽了回去，默默缩回了房间。我站起身，走到门边，透过猫眼往外看。

一张梨花带雨的脸，正贴在门上。是苏雅。她瘦了，也憔悴了，

名牌的衣服变成了皱巴巴的廉价货，但那张脸，还是一如既往的我见犹怜。尤其是现在，

哭得肩膀一抽一抽，好像全世界都欠了她。半年前，就是这张脸，在人来人往的火车站，

对我露出极度厌恶的表情。她说：“林渊，你能不能要点脸？我都说了，我们结束了。

”“我爱的是顾飞，他能给我想要的生活，你呢？你除了会给我画大饼，还会什么？

”“你看看你这身穷酸样，追到车站来，不嫌丢人吗？”当时的我，

像条狗一样拉着她的行李箱，祈求她别走。周围人的指指点点像针一样扎在我身上。而她，

挽着那个叫顾飞的男人，头也不回地登上了去往另一座城市的高铁。

那个男人甚至懒得看我一眼，只搂着苏雅的腰，在她耳边说了句什么，逗得她咯咯直笑。

那笑声，半年来，夜夜在我耳边回响。现在，她回来了。我缓缓拉开门。苏雅哭得更凶了，

她像是找到了宣泄的出口，整个人朝我扑过来，想抱住我。我侧身一步，躲开了。

她扑了个空，踉跄一下，差点摔倒。她抬起头，眼睛里满是不可置信。“林渊，

你……”我低头，目光落在她的腹部。那里高高隆起，隔着薄薄的衣料，轮廓清晰。

“几个月了？”我问，声音平静得像一潭死水。苏雅的脸瞬间涨红，然后又变得惨白。

她咬着嘴唇，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林渊，我知道是我对不起你。你让我进去说，好不好？

我求你了。”她的姿态放得很低，低到尘埃里。这和半年前那个高高在上的她，判若两人。

我没有让她进来的意思，就堵在门口。“有话就在这说。”苏雅的身体晃了晃，她扶着门框，

才勉强站稳。“他…顾飞他不要我了。他是个骗子，他根本不是什么富二代。

”“他把我所有的钱都骗光了，还让我……让我有了这个。”她指了指自己的肚子，

脸上是混杂着悔恨和绝望的表情。“林渊，我现在真的走投无路了。我不敢回家，

我爸妈会打死我的。”她说着，膝盖一软，就要往下跪。“你借我点钱好不好？

就当是我求你了。把这个孩子打掉，我需要一笔手术费。等我以后有钱了，我一定还你，

加倍还你。”我看着她，一言不发。她被我看得心里发毛，哭声也渐渐小了。“林渊，

你说话啊。你是不是还在生我的气？你骂我吧，你打我吧，只要你解气。”“只要你肯帮我，

我什么都愿意做。我们……我们还能回到以前的，对不对？”她试探着伸出手，

想来拉我的衣角。我再次后退一步，与她保持距离。然后，我笑了。“苏雅。

”我轻轻叫她的名字。她像是看到了希望，眼睛一亮，用力点头。“我在，林渊，我在。

”“我问你一个问题。”“你问，你问多少个都行。”我的目光从她高耸的腹部，

移到她那张苍白的脸上。“不想活了，就去死。”“跑来找我做什么？

”【第二章】空气死一般寂静。苏雅脸上的表情凝固了，那双含着泪的眼睛瞪得老大，

像是没听清我说的话。“林渊……你，你说什么？”我重复了一遍，一字一句，

确保她能听得清清楚楚。“我说，不想活，就去死。”“你的孩子，你的手术费，

你走投无路，关我什么事？”苏雅的嘴唇开始哆嗦，血色一点点从她脸上褪去，

变得像纸一样白。“你……你怎么能这么说？林渊，我们毕竟……”“毕竟什么？

”我打断她，“毕竟你为了一个网恋的骗子，在火车站把我当成垃圾一样甩了？

毕竟你拿着我省吃俭用给你买礼物的钱，去给他开酒店？”“还是毕竟，

你觉得我林渊是个可以回收垃圾的垃圾站？”我的每一句话，都像一把刀子，

狠狠扎进她心口。她踉跄着后退，后背抵在冰冷的墙上，眼神里充满了惊恐和陌生。

仿佛站在她面前的，不是那个对她百依百顺的林渊，而是一个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

“不……不是的，林渊，你听我解释……”“解释？”我冷笑，

“解释你当初为什么拉黑我所有的联系方式？还是解释你为什么在朋友圈里炫耀新生活，

配的文字是‘终于摆脱了累赘’？”这些细节，她可能早就忘了。但我，记得一清二楚。

这半年来，**着这些屈辱的记忆，才熬过一个个不眠的夜晚。苏雅彻底慌了。

她开始语无伦次。“我错了，我真的错了……那时候是我鬼迷心窍……林渊，

看在我们两年感情的份上，你再给我一次机会……”“机会？”我的视线越过她的肩膀，

看向楼道尽头的感应灯。那里，黑暗正在一点点吞噬掉微弱的光。“我给过你机会。

在火车站，我求你别走，那时候，你在哪？”苏-雅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

她想起了那个下午。那个她人生中最春风得意的下午，和我人生中最屈辱的下午。

“我……”她一个字都说不出来。“滚。”我吐出一个字，声音不大，

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决绝。“趁我还没动手之前，从我眼前消失。

”苏雅像是被抽走了全身的力气，顺着墙壁滑坐在地上。她开始嚎啕大哭，

一边哭一边用手捶打地面。“林渊，你好狠的心啊！你怎么变得这么冷血？

我肚子里好歹也是一条生命啊！”“你就算不念旧情，也该有点同情心吧！

”她又开始祭出道德绑架的法宝。可惜，现在的我，已经百毒不侵。“同情心？

”我俯视着她，“当初你花着我的钱，躺在别人床上的时候，怎么没想过同情我？

”“你现在这副样子，是你自己选的。路是你自己走的，苦果，当然也得你自己尝。

”我不再看她，转身准备关门。苏雅急了，她手脚并用地爬过来，死死抱住我的腿。“不要！

林渊，你不能不管我！你不管我，我真的会死的！”“你不是说想死吗？我成全你。

”我的声音里没有一丝温度。她大概没想到我会这么说，抱着我腿的手都僵硬了。“不，

我不想死，我不想死……”她喃喃自语，眼神涣散，“我只是……我只是没钱……”“没钱，

就去找那个叫顾飞的。”我提醒她，“孩子是他的，他不该负责吗？”提到顾飞，

苏雅的脸上闪过一丝恨意。“他躲着我，他拉黑了我所有的联系方式，我找不到他！

”“找不到？”我笑了，“那可未必。”我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打开一张照片，递到她面前。

照片上，顾飞正搂着一个长相妖艳的女人，走进一家高级餐厅，背景里，

一辆骚包的红色跑车格外显眼。照片的拍摄时间，就是昨天。苏雅的眼睛瞬间瞪圆了。

“他……他居然还有钱？他不是说他破产了吗？”“他说你就信？”我收回手机，

“看来你还是和以前一样蠢。”苏雅的呼吸变得急促，嫉妒和愤怒让她的脸扭曲起来。

“他在哪？林渊，你告诉我他在哪！”“我为什么要告诉你？”我反问。苏雅愣住了。是啊，

我凭什么要告诉她？她看着我，眼神里开始出现一种新的情绪。那是一种算计。“林渊，

只要你帮我找到他，让他给我钱，我……我就再也不来烦你。”“你的意思是，

让我帮你去对付你的新欢？”我像是听到了天底下最好笑的笑话。“苏雅，你是不是觉得，

我还是以前那个被你呼之则来、挥之则去的傻子？”“你和他，不过是一丘之貉。

你们的狗咬狗，我没兴趣看。”“但是……”我话锋一转。苏雅的眼睛里重新燃起希望。

我蹲下身，与她平视，一字一句地说道：“我很想看看，你们两个，怎么把对方，

一起拖进地狱。”【第三章】苏雅被我眼里的寒意吓到了。她下意识地松开了抱住我腿的手，

向后缩了缩。“你……你什么意思？”“没什么意思。”我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想知道顾飞在哪，可以。拿东西来换。”苏-雅的脸上露出困惑的神情。“换？

我现在……一无所有，我能拿什么跟你换？”“你有。”我的目光再次落在她的肚子上。

“你肚子里这个孩子，就是最好的筹码。”苏雅的脸色一变再变。“你想干什么？林渊，

这太缺德了……”“缺德？”我嗤笑一声，“你们把我当猴耍的时候，怎么不提缺德？

现在跟我讲道德底线了？”“我给你指条明路。顾飞这种人，吃软不吃硬。你哭，你闹，

你上吊，他只会觉得你烦，躲得更远。”“但如果，这件事闹大了呢？

”苏雅似乎有点明白了，但又不敢确定。“怎么……怎么才算闹大？”“比如，

去他公司楼下拉横幅，去他父母家门口**，或者，找几个记者，

把你被骗财骗色的故事好好讲一讲。”“你放心，

媒体最喜欢这种‘痴情女遭遇渣男始乱终弃’的戏码了。”苏雅的嘴巴张成了O形。“不行！

这太丢人了！我不能……”“你不能？”我打断她，“那你就继续坐在这里等死。或者，

我现在就打电话给你爸妈，告诉他们，他们的宝贝女儿，在外面搞大了肚子，被人甩了。

”我作势要掏手机。苏雅猛地扑过来，按住我的手，脸上血色全无。“不要！

不要打给我爸妈！”她比谁都清楚，这件事要是被家里人知道，她就真的完了。

“我给你顾飞的地址，还有他新傍上的那个富婆的联系方式。”我抛出诱饵。“剩下的，

就看你自己的本事了。是拿到钱乖乖消失，还是鱼死网破，都随你。

”苏雅的眼神剧烈地挣扎着。一边是仅剩的廉耻，一边是活下去的希望。最终，

生存的本能战胜了一切。她抬起头，眼睛里闪烁着一种破釜沉舟的狠厉。“好。

你把他地址给我。”我满意地笑了。我把一个地址和电话号码发到她手机上。“友情提示，

他傍上的那个富婆，是个有夫之妇，而且脾气不太好。祝你好运。”说完，我不再理会她，

砰的一声关上了门。门外，苏雅呆坐了几秒钟，然后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

踉踉跄跄地冲向了电梯。一场好戏，即将上演。王胖子端着一杯水，从房间里走出来，

小心翼翼地递给我。“渊子，你……没事吧？”我接过水，一饮而尽。“我能有什么事？

”“刚才……你太吓人了。”王胖子心有余悸地拍着胸口，“我认识你这么多年，

从来没见过你那个样子。跟变了个人似的。”我擦了擦嘴角的水渍，

淡淡地说道：“人总是会变的。”“可你刚才给苏雅那个地址，是真的吗？

你就不怕她真去闹事，搞出人命？”王胖子还是有些担心。“放心。”我坐回沙发上，

打开了电脑，“我给她的，是顾飞以前租的一个公寓地址，早就人去楼空了。

”“至于那个富婆的电话……是顾飞另一个仇家。”王胖子目瞪口呆。“**！渊子，

你这操作也太骚了吧！你是想让苏雅去给别人当枪使？”“不。”我摇了摇头，

手指在键盘上飞快地敲击着，“我只是想让水再浑一点。

”“当他们都以为自己在算计别人的时候，才更容易掉进真正的陷阱。

”王胖子凑过来看我的电脑屏幕。屏幕上，是一个复杂的社交网络关系图。中心点是顾飞。

从他身上，延伸出十几条线，每一条线都连着一个女性头像。头像下面，

标注着姓名、年龄、职业，以及被骗的金额。苏雅，只是其中最不起眼的一个。

王胖子倒吸一口凉气。“这……这都是你查出来的？”“嗯。”“这半年来，你除了上课，

就把自己关在房间里，我还以为你是在自暴自弃……没想到你是在干这个！

”王胖子的声音里充满了震惊和佩服。我没有说话。自暴自弃？在火车站被羞辱的那一刻，

以前那个天真懦弱的林渊，就已经死了。活下来的，是一个只为复仇而生的躯壳。这半年来，

我自学了黑客技术，攻破了顾飞的社交账号和邮箱。我像一个幽灵，

潜伏在网络的每一个角落，搜集着他所有的犯罪证据。我发现，他根本不是什么富二代，

而是一个专业的“杀猪盘”骗子。他的人设，他的朋友圈，甚至他的名字，都是假的。

他专门挑选苏雅这种虚荣又愚蠢的年轻女孩下手，用虚假的财富和甜言蜜语将她们俘获，

榨干她们的价值后，就毫不留情地抛弃。更恶劣的是，他还涉嫌一个更大的骗局——骗保。

他会哄骗一些被他搞大肚子的女孩，伪造意外流产的假象，去骗取高额的意外保险。苏雅，

很可能就是他的下一个目标。可惜，她还没来得及成为“受害者”，顾飞就因为资金链断裂，

提前跑路了。而我，要做的，就是把他，以及所有和他相关的人，一个一个，

全都钉在耻辱柱上。“渊子，那你打算怎么做？”王胖-子问。“别急。

”我的手指在“苏雅”和“顾飞”两个名字之间，画上了一条红色的连接线。

“猎物已经入场，我们先看一场狗咬狗的好戏。”“等他们咬得两败俱伤，

就是猎人收网的时候。”【第四章】苏雅的行动力比我想象中要强。或者说，

是绝望逼出了她的潜力。第二天一早，我就收到了王胖子发来的链接。

是本地一个论坛的帖子，标题很劲爆。“世纪渣男顾飞，还我血汗钱！还我孩子！

”发帖人是匿名，但内容详实，图文并茂。帖子里，

苏雅把自己塑造成一个被爱情冲昏头脑的无知少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