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笑声在安静的客厅里显得有些诡异,“早说了,然后呢?你们会放弃让弟弟用我的肾吗?还是说,会想别的办法,比如——用我的一颗肾,先救弟弟,然后让我自生自灭?”“苏晚!你怎么能这么说!”我妈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跳起来,“我们是那种人吗!”“不是吗?”我迎上她的目光,“妈,这三个月,你给我打过多少次电话?四...
一周后,父母拿到了配型结果。
那天下午,我提前结束了工作,驱车前往医院。王医生的办公室在肾内科三楼,走廊里弥漫着消毒水的味道,穿着病号服的患者和神色焦虑的家属来来往往。
我在办公室门口遇到了爸妈。他们并排坐在长椅上,妈妈紧紧攥着一份报告,爸爸则低头看着地面,手指无意识地敲打着膝盖。
“晚晚来了。”我爸先看到了我,勉强笑了笑。
“结果怎么样?”我……
第二天早上八点,我准时出现在家门口。
眼睛是肿的,昨晚几乎没睡。但妆容精致,衣着得体,一如往常那个无懈可击的职场女性形象。
只是这一次,我是以病人的身份回家。
开门的是我爸。他一夜之间似乎又老了几岁,看到我时,眼神复杂得我读不懂。
“王医生已经到了。”他简短地说,侧身让我进门。
客厅里,王医生坐在单人沙发上,面前摆着一叠厚厚的病历资……
“苏晚,你弟弟等不起了!”
我妈的声音在**那头尖锐得刺耳,像一把生锈的锯子,一下下割着我的耳膜。
我坐在公司楼下的咖啡馆,看着窗外飘着的细雨,手机屏幕上显示着“母亲”两个字。周围的白领们低声交谈,咖啡机发出嘶嘶的蒸汽声,一切都那么正常,除了我。
“妈,我在开会。”我尽量让声音平静。
“开什么会!你弟弟的命重要还是你的破工作重要?”她的声音几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