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我把卡推回去,“你留着给琳琳治病。”“你拿着!”他按住我的手,力气大得惊人,“这六年,家里大部分钱都花在琳琳身上,你从没抱怨过一句。这是你应得的。拿着,算爸求你。”我看着他那双粗糙的手,那双手曾把我举过头顶,教我骑自行车,在我摔倒时扶我起来。“爸,我要离开这个城市。”我说。他一愣:“去哪?”“不知...
我点点头,离开医院。
路过妇产科,看见一对年轻夫妻走出来,妻子抚着微隆的腹部,丈夫小心翼翼地扶着她,两人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我站在原地看了很久,直到他们消失在人群中。
回到家,我收到苏晴的结婚请柬。大红的喜帖,烫金的字,新郎的名字很陌生。
附着一张字条:“林默,我要结婚了。对不起,我等不了你。祝你幸福。晴。”
我把请柬撕碎,扔进……
我在快捷酒店住了三天。
三天里,我没去新公司报到——入职体检的结果注定我无法通过。手机上有十几个未接来电,全是我妈打来的。我拉黑了那个号码,但心里清楚,这不过是自欺欺人。
第四天早上,酒店前台打**说有人找我。下楼一看,是我爸。
他老了,真的老了。才五十出头的人,头发白了大半,背佝偻着,站在大堂里局促不安,像做错事的孩子。
“爸。”我走过去。……
针头刺进我手臂静脉时,我已经感觉不到疼痛了。
“别动,马上就好。”护士的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她动作娴熟地调整着采血袋的位置。深红色的血液顺着透明软管缓缓流淌,像是某种诡异的仪式正在进行。
这是我第十八岁生日礼物——每月400cc的“亲情献血”。
隔着玻璃窗,我能看见我妈站在外面,正低头玩手机。她偶尔抬起头,朝我这边瞥一眼,不是看我,是看那袋渐渐充盈的……
“爸,”我打断他,“如果你真想弥补我,就带琳琳去做配型。如果配型成功,我做移植。这是最后一次,之后,我和这个家,两清。”
“默默——”
“我不是在商量。”我说,“这是唯一的机会。你考虑清楚,给我答复。”
挂断**,我在路边长椅上坐了很久。直到陈屿打**来:“在哪?晚上我下厨,来我家吃饭。”
“好。”
陈屿的家在一个老小区,一室一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