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王强的父亲一夜白头。他卖掉了家里唯一的房子,试图凑钱去交那些天文数字般的罚款,去赔偿陈默。他拿着钱,再次找到了陈默。这一次,他没有下跪,只是站在楼下,佝偻着背,像一尊绝望的雕塑。陈默从楼上看到了他。他没有下楼。他只是拉上了窗帘。开庭那天,陈默穿了一身正装。他坐在原告席上,表情平静。被告席上,空无一人...
第一章“抓住他!就是他!个小偷!”一只粗糙的手猛地攥住了陈默的胳膊,力道之大,
像是铁钳。陈默一个踉跄,差点摔倒。他回头,看到杂货店老板王姨那张涨成猪肝色的脸。
“王姨,你干什么?”他有些发懵,手里还提着一小袋刚称好的水果糖,不到三块钱。
王姨的嗓门尖利得能划破人的耳膜,她另一只手指着陈默的鼻子,唾沫星子横飞。
“**什么?你干了什么好事自己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