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你昨晚有没有听到敲墙的声音?”他愣了一下,摇摇头:“没有啊,是隔壁装修吗?”“可能吧。”我不敢再多说。可我心里清楚,谁会大半夜装修?我又忍了两天,最后实在忍不住了,在敲击声响起的瞬间掀开被子冲到门边。可当我打开门的时候,客厅里空无一人,只有我妈的房门虚掩着,里面透出昏暗的烛光。我好奇地走过去,从门缝...
第二天一早,
我睁开眼睛的第一件事就是检查自己的身体,
生怕昨晚那些药已经开始起作用了。
好在我什么反应都没有。
我妈照常来敲门叫我吃早饭,
脸上挂着僵硬的笑,
好像昨晚那个鬼鬼祟祟喷药的人根本不是她。
我看着她,
觉得恶心又害怕,
却不敢直接质问。
看到我出来,闫桉温柔地……
我看着她,心里警铃大作。
这是要把我骗出去,然后再在这个房间里动手脚,不给我任何求生的机会吗?
“不用了。”我冷冷地拒绝,“我觉得这里挺好的,很香。”
我故意加重了“香”这个字。
我看到她的手猛地抖了一下,水果掉了一块在地上。
我以为她会放弃,可不想到了深夜十一点多,我正准备睡觉,门锁传来一声轻响。
借着窗外微弱的月光,……
我妈花重金给我装修了公主房,说新材料能杀菌,对我的哮喘好。
可我明明听到她跟装修队说,这批材料甲醛超标几百倍,正常人住一晚就会急性肺水肿。
她甚至在门外装了新锁,理由是“怕你哥进去弄脏”。
她每天都问我,嗓子是不是不舒服,是不是喘不上气。
今天是我住进来的第七天,她推开门,看到活蹦乱跳的我,愣住了,脱口而出:“怎么还没事?”
这句话……
“挺好的。”
我扯出一个笑,没敢说昨晚的事。
接下来的几天,几乎每天深夜我都能听到房门被偷偷打开的声音,然后是那股越来越浓的刺鼻喷雾味。
我每次都装睡,不敢动,也不敢出声,
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我妈一次又一次地往房间里喷那些不明液体。
她每次都会在喷完后站在我床边盯着我看很久很久,像在等待什么。
到了第四天晚上,更诡异的事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