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美解剖!

完美解剖!

主角:陈言周屿江立
作者:见路不走鑫铭

完美解剖!精选章节

更新时间:2026-02-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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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曾是顶尖法医,却为他放弃事业洗手作羹汤三年。

直到在他手机里看见白月光发的孕照:「你老婆连流产都要模仿我?」

而我的丈夫回复:「她马上就不是了。」当晚我笑着递上离婚协议,

转身接手了全市最骇人的连环杀人案。尸体的手指,正指着他们婚礼的方向。

---手术刀划开皮肤时,有种近乎冷酷的顺滑。指尖传来的触感,经由金属传导,冰冷,

稳定,不容置疑。腐败组织的特殊气息混杂着福尔马林的辛辣,

充盈着市局法医中心的解剖室。无影灯惨白的光线下,台上那具无名女尸的胸腔被打开,

脏器暴露,像一幅被暴力拆解的、沉默的地图。陈言穿着深蓝色的解剖服,

口罩遮住大半张脸,只露出一双沉静的眼,此刻正微微眯起,

凝视着心脏区域一处细微的、不规则的出血点。手机在旁边的器械台上突兀地震动起来,

嗡嗡声在寂静的解剖室里被放大。她没理会。指尖轻轻拨开一片肺叶,更仔细地检视心包腔。

出血点很小,颜色暗沉,嵌在心肌纹理间,几乎与周围因窒息导致的淤血斑融为一体。

但陈言看到了。这不是常见的窒息征象。太孤立,位置也……手机停了。几秒后,

再次固执地响起。她几不可闻地叹了口气,摘下沾了血污的乳胶手套,扔进黄色医疗废物桶。

走过去,看了眼屏幕。周屿。胃里某个地方,毫无预兆地拧了一下,很轻,

但带着久违的、生理性的钝痛。她看了眼墙上的钟,晚上九点四十七分。这个时间,

他通常不是在应酬,就是已经回家了。回家……那个曾经被她称为“家”,

如今只觉得空气都粘稠得难以呼吸的地方。她按掉电话。屏幕暗下去前,

有一条未读微信预览跳了出来,来自一个没有备注、头像是一轮模糊月亮的联系人。

信息只有前半句:“屿,检查结果出来了,医生说宝宝很健康……”后面的话被折叠了。

那个头像,陈言认识。林薇薇。钝痛变成了冰冷的针,细细密密,扎进神经末梢。

她握着手机,指关节微微泛白。解剖室的低温似乎顺着脊椎爬上来。她站了几秒,

重新戴上新的手套,回到解剖台前,拿起解剖刀。刀锋贴上心肌,

稳而准地分离下那块带有出血点的组织,放入取样袋,封口,标注。动作流畅,

没有一丝颤抖。工作能让人忘记很多事。比如时间,比如疲惫,

比如心口那个日复一日扩大的空洞。三年前,她也是这样站在解剖台前,

市局最年轻有为的法医,手里的刀能替亡者言,剖开最隐秘的死亡真相。然后周屿出现了,

带着他春风般的笑容和滚烫的誓言,说不想她再接触这些阴冷和死亡,

说他能给她一个温暖安稳的世界。她信了。交出了手术刀,系上了围裙,

成了一缕绕着灶台转的幽魂。直到三个月前,那场意外流产。她躺在冰冷的医院手术室里,

清晰地感觉到有什么从身体里剥离出去,带走了她仅剩的温度。周屿赶来时,

身上带着陌生的香水味,他的悲痛看起来那么真切,可握着她手心的汗,却是冷的。后来,

她在书房抽屉深处,看到了林薇薇的孕检单,时间比她怀孕还早两周。同一天,

林薇薇的朋友圈更新:“兜兜转转,幸好还是你。”配图是两只交握的手,

男人腕表是她熟悉的款式。世界塌陷得无声无息。她没有哭闹。

只是安静地收拾了自己所有的奖项、专业书籍,锁进了储物间最深的箱子。

然后更安静地扮演着“周太太”,看着他演戏,看着他愧疚又疏离的眼神,

看着他手机里那个月亮头像发来的信息越来越多。手机又震了一下。这次是微信。

周屿发的:“在哪儿?这么晚还不回来?妈今天炖了汤,等你。”看,多体贴的丈夫。

陈言扯了扯嘴角,口罩遮住了那点冰冷的弧度。她没回。将取样袋放入低温转运箱,

开始缝合尸体。针线穿过皮肉,拉紧,打结,动作熟练得如同呼吸。最后一针结束,

她退后一步,目光扫过解剖台上缝合完毕的遗体。惨白的灯光下,

那具饱受摧残的躯壳显得异常平静。结束所有清理工作,脱下解剖服,仔细淋浴。

热水冲刷过皮肤,却带不起多少暖意。镜子里的人,脸色苍白,眼下有淡淡的青黑,

眼神是深的,静水无波的那种深,看不见底。她抹去镜子上的水雾,看着里面的自己。

曾经眼里的光,好像在三年的油烟和等待里,一点点磨没了。吹干头发,

换上自己的衣服——简单的黑色毛衣,灰色长裤,一件米色风衣。

拿起那个黑色随身记事本和笔,走出解剖室。走廊尽头,刑侦支队副队长江立正靠墙等着,

手里夹着根没点的烟,眉头拧成一个疙瘩。看到陈言出来,他直起身:“怎么样?有发现?

”陈言把低温箱递给他:“心肌局部有微小出血,不太像典型窒息。取样了,

建议送去做更详细的病理和毒理分析。另外,死者指甲缝里的微量物质,尽快出成分报告。

她指甲有撕裂伤,反抗很剧烈。”江立接过箱子,脸色更沉:“第三个了。都是年轻女性,

被发现时衣衫不整,颈部有勒痕,表面看是窒息,

抛尸地点都在相对偏僻但并非完全隐蔽的城郊结合部。媒体已经闻到味了,压不住。

”“有共同点吗?职业、社会关系、近期活动轨迹?”陈言问,声音没什么起伏。“正在筛,

乱七八糟,还没找到明显交集。第一个是公司职员,第二个是网店主播,

这个是……”江立看了眼手里的平板,“还是个在校大学生。社会关系简单,

没查出什么仇怨。像是……随机挑选的。”“随机?”陈言摇头,“勒毙需要近距离接触,

控制受害者。抛尸地点选择也显示凶手对当地有一定熟悉度,但又不希望尸体太快被发现。

这不是完全随机的暴力发泄。有预谋,有策划。”她顿了顿,“死者身上的伤痕,

除了抵抗伤,有没有……仪式性的?或者某种标记?

”江立愣了一下:“前两具尸体处理得比较匆忙,没发现。

这个……我让人再仔细查一遍尸检报告和现场照片。”他看向陈言,“陈法医,

这个案子局里很重视,成立了专案组。你刚回来,就……”“我加入。”陈言打断他,

语气平静,“现场勘验记录、物证清单、所有尸检报告的电子版,发我一份。

尤其是微量物证和伤痕特写。”江立深深看了她一眼,点头:“好。资料马上传你。另外,

第一个死者的家属明天过来,想再了解些情况,你……”“我见。”陈言把风衣腰带系好,

“时间地点发我。”走出市局大楼,深夜的风带着深秋的寒意,扑面而来。她深吸一口气,

冰冷的空气刺得肺叶生疼,却也让人清醒。手机在口袋里又震了,这次是连续好几下。

她没看,走到路边,拦了辆出租车。报出那个三年里每天进出、却越来越觉得陌生的地址时,

她听到自己的声音平稳无波。出租车驶离霓虹闪烁的市中心,开向位于城西的高档住宅区。

窗外流光溢彩,映在她没有表情的侧脸上。包里,除了那个黑色笔记本,还有一份文件。

她指尖触碰着坚硬的文件夹边缘,一片冰凉。指纹锁发出轻微的“嘀”声,门开了。

玄关温暖昏黄的灯光流泻出来,照在她沾了夜露的鞋尖。屋子里很安静,只有客厅电视开着,

低声播放着夜间新闻。空气里飘着淡淡的、熟悉的汤料味道,

混合着某种甜腻的香水味——那是周屿母亲最喜欢的牌子。“回来了?

”婆婆王亚茹的声音从客厅传来,带着惯有的、那种刻意拿捏的腔调,“汤在灶上温着,

给你留了一碗。整天忙到这么晚,也不知道在忙什么,女人家,终究还是要顾家的。

”陈言弯腰换鞋,没应声。周屿从书房走出来,穿着家居服,头发有些乱,

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担忧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烦躁。“怎么才回来?电话也不接。”他走近,

想接她的包。陈言侧身避开,将风衣挂好,包随手放在玄关柜上。“局里有案子。

”“又是案子。”王亚茹的声音拔高了些,人也跟着走到玄关,“小言,不是妈说你,

你都多久没正经上班了,这突然又跑去跟那些死人打交道,多晦气!家里缺你那份工资吗?

屿屿挣钱不够你花?赶紧辞了,好好调养身体,早点再怀上一个才是正经事。”陈言抬眼,

看向王亚茹。婆婆保养得宜的脸上,涂着精致的妆容,

眼神里的不满和某种隐秘的优越感毫不掩饰。她又看向周屿。他站在母亲身后半步,

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最终却只是移开了目光,伸手揉了揉眉心,

一副疲惫又无奈的样子。心口的冰碴,似乎又厚重了一层。“妈,汤我不喝了,没胃口。

”她开口,声音不高,却让喋喋不休的王亚茹顿了一下。“工作的事,我有自己的打算。

累了,先回房。”她不再看那对母子的表情,径直走向卧室。经过书房时,门虚掩着,

书桌上,周屿的手机屏幕亮着,停留在微信聊天界面。那个月亮头像旁,

最新一条消息清晰可见:“汤很好喝,谢谢阿姨。宝宝今天踢我了,很想你。

”脚步没有丝毫停顿。她推开卧室门,进去,反手关上。背靠着冰凉的门板,屋内一片漆黑。

只有窗外远处城市的灯火,透过没拉严的窗帘缝隙,在地板上投下一道模糊的光带。三年了,

这个房间的每一寸空气,都浸透了一种令人窒息的表演感。周屿的温柔体贴,

婆婆的挑剔算计,甚至她自己日复一日的沉默顺从,都是一场荒诞的戏。而观众,

或许从来只有她自己。她走到梳妆台前,没有开灯,就着那点微弱的光,坐下。

镜子里的人影模糊。她静静看了几秒,然后拉开最下面的抽屉,取出那份早已准备好的文件。

离婚协议书。纸张在昏暗光线下显出冷硬的白色。条款清晰,是她亲自拟的,没有太多纠缠,

只要求分割法律规定的共同财产部分。她签好了自己的名字,笔迹锋利干脆。

楼下隐约又传来王亚茹压低声音的抱怨,和周屿含糊的安抚。陈言拿起笔,

在协议末尾又加了一行字:“除上述条款外,双方名下其余物品,各自所有,互不追讨。

”然后,她拿起手机,给周屿发了条微信:“书桌左边抽屉,有份文件你看一下。

明天上午九点,民政局见。”发送。将手机调成静音,丢在一旁。她开始收拾东西。

动作很慢,却很坚定。衣柜里,属于她的衣服不多,大多颜色素净。她只挑了几件常穿的,

几本重要的专业书籍和那个装着过往荣誉的箱子。一个中型行李箱,绰绰有余。

整理到衣柜内侧时,手指触到一个硬质的丝绒盒子。她顿了顿,拿出来。打开,

里面是一枚钻戒,结婚时周屿送的,款式是当年流行的奢华群镶,她从未真正喜欢过。旁边,

还有一条细细的铂金项链,坠子是个小小的月亮。那是某年纪念日,周屿出差带回的礼物,

当时他说,月亮代表永恒和思念。现在想想,只觉得讽刺。她拿起那条月亮项链,走到窗边,

借着微光看了看。然后,打开窗户,手臂伸出去,松开手指。小小的银光在空中一闪,

迅速下坠,悄无声息地没入楼下茂密的灌木丛黑暗中。关上窗。回身,

将钻戒盒子扔进行李箱的角落。合上箱盖,拉好拉链。做完这一切,她在床边坐下。

房间里死一般的寂静。身体很累,精神却异常清醒,一种冰冷的、锐利的清醒。

像有一把尘封已久的刀,正在缓缓出鞘,磨去了锈迹,露出里面凛冽的寒光。

她不再是那个困在围裙和等待里的陈言。手机屏幕在黑暗中亮了一下,

是江立发来的加密资料包传输完毕的通知。还有一条留言:“第一个受害者的父母,

明天上午十点,在市局旁边的心语咖啡厅。”陈言回复:“收到。”她打开资料包,

粗略浏览着那些现场照片、尸检报告、痕迹分析。惨白的尸体,惊恐扭曲的面容,

颈部深色的勒痕……一个个年轻的生命,以最残酷的方式戛然而止。

凶手的影子在这些冰冷的文字和图片后面晃动,嚣张而隐秘。窗外,夜色浓稠如墨。

她拿起那个黑色笔记本和笔,就着手机屏幕的光,翻到崭新的一页,写下第一个日期,

第一个名字,第一个疑问。笔尖划过纸面,沙沙轻响,

是这寂静深夜里唯一的、充满力量的节奏。脱身的道路,或许比她预想的更漫长,更危险。

但第一步,已经迈出去了。身后那潭名为“婚姻”的腐烂泥沼,她绝不会再回头。天色,

将亮未亮。城市在薄雾中逐渐显露轮廓。新的一天,也是她真正回归战场的第一个早晨。

凌晨五点十七分,陈言拖着行李箱,离开了那栋曾以为是归宿的房子。

指纹锁闭合的轻响在空旷的楼道里格外清晰,像一声微弱的叹息,又像一个干脆的句点。

她没有回头。深秋的晨风寒意刺骨,天色是沉郁的铅灰,路灯还未熄灭,

在湿冷的雾气里晕开昏黄的光圈。一辆黑色SUV安静地停在路边。车窗降下,

江立嘴里叼着没点燃的烟,朝她扬了扬下巴。“上车,顺路送你去局里安排的住处。

专案组宿舍,条件一般,但清净,也安全。”陈言没多问,将行李箱放进后备箱,坐进副驾。

车里有一股淡淡的烟味和咖啡味,混合着皮革的气息,并不难闻,反而有种现实的粗粝感。

“手续都办好了?”江立启动车子,瞥了她一眼。他眼睛里有熬夜的血丝,但目光锐利。

“嗯。东西搬出来了。协议给他了。”陈言望着窗外飞速倒退的、尚未完全苏醒的城市街景,

语气平淡得像在说别人的事。江立沉默了一会儿,忽然说:“林薇薇,周屿那个‘白月光’,

她父亲是林正业,‘林氏药业’的那个林正业。周屿的公司,最近在争取林氏一个大单子。

”陈言睫毛微动,但没转头。“是吗。”“昨天你看到的那条信息之后,我顺手查了查。

”江立的声音没什么情绪,像在陈述案情,“林薇薇怀孕五个月,一直在私人医院产检,

保密性很好。周屿最近三个月,账户有几笔不明大额支出,流向几个海外空壳公司,

操作很隐蔽,但路径绕得不算太高明。”心脏像被一只冰冷的手攥了一下,旋即松开。

原来那些她以为的、他因“愧疚”而偶尔的心神不宁和额外忙碌,背后是这些算计。

她甚至扯动了一下嘴角,想笑,却没笑出来。原来自己那场流产,

那场夺走她孩子、几乎掏空她身体的意外,在他们眼里,可能只是一件需要处理的“麻烦”,

甚至可能是……为另一个孩子的到来“腾位置”?恶心感翻涌上来,她降下车窗,

让冷风狠狠灌入。“谢谢。”她声音有些哑。江立没再说这个,转而道:“专案组压力很大。

局长拍了桌子,限期一个月。媒体那边虽然暂时压着,但网上已经有风声。

第三个受害者身份确认了,叫苏晓,二十一岁,师范学院大三学生。社会关系简单,

父母都是普通职工,没有感情纠纷,同学老师评价都挺好。周末去市图书馆**管理员,

失踪那天是周五晚上,离开图书馆后失去联系。监控只拍到她走进地铁站,没拍到她出来。

”“抛尸地点?”“西郊废弃的物流园,和前两个一样,属于三不管地带。但这次,

”江立顿了顿,“法证在尸体腰部下面,发现了一点压痕,很模糊,像是某种编织物留下的,

尼龙绳或者类似的粗糙纤维,但和勒颈的绳索材质不同。另外,死者左脚脚踝内侧,

有一小块非常轻微的、新月形的皮下出血,新鲜,可能是死前不久造成的。”新月形?

陈言目光一凝。“拍照了吗?”“传你邮箱了。”陈言立刻拿出手机,登录加密邮箱。

照片放大,那块出血确实很小,颜色很淡,形状不规整,但大致能看出是个向内弯曲的弧形。

不像磕碰,更像是……被什么有弧度的硬物抵压过。什么东西会留下这种形状的压痕?戒指?

装饰品的边缘?还是……“指甲缝里的物质分析出来了吗?”她问。“初步报告刚出来,

主要成分是常见的泥土、纤维素,还有一些……微量的聚酯纤维和丙烯酸树脂碎屑。

”聚酯纤维和丙烯酸树脂?这组合有点特别。像是某种塑料制品,或者……“美甲?假指甲?

”陈言脱口而出。江立看了她一眼:“美甲用的甲油胶、装饰品里常有这些成分。

但死者苏晓没有做美甲,指甲干净,也没有装饰品脱落痕迹。”“那就是凶手的。

”陈言声音沉了下去,“凶手可能做了美甲,或者佩戴了某种人造指甲装饰,在搏斗中碎裂,

极少量碎屑留在了死者指甲缝里。”“女性凶手?”江立眉头紧锁。“不一定,

男性也有可能接触这些东西,或者现场有这类物品。但这是一个重要物证方向。

”陈言关掉图片,

“需要排查所有相关人员和场所的美甲、假指甲、带有类似材质装饰品的物品。另外,

新月形压痕和尼龙绳压痕,也要重点找对应物体。”车子驶入一个老式小区,

停在其中一栋楼前。“六楼,601。钥匙。”江立递过来一把钥匙,“上午十点,

心语咖啡,别迟到。”宿舍很小,一室一厅,陈设简单,但干净。陈言放下行李,简单洗漱,

换了一身更利落的黑色衬衫和西裤。看着镜子里眼神沉静、再无一丝彷徨的女人,

她深吸一口气。八点整,她打开笔记本电脑,开始仔细阅读三个受害者的全部资料。

时间飞快流逝。九点半,她合上电脑,拿起那个黑色笔记本和笔,出门。

心语咖啡厅离市局不远,环境清幽。靠窗的位置,

一对头发花白、面容憔悴的夫妇已经等在那里,面前的水杯满着,一口未动。陈言走过去,

出示证件,简单自我介绍。“张先生,张太太,节哀。我是负责苏晓案件的法医,陈言。

我想再了解一些关于晓晓的情况,任何细节都可能对破案有帮助。”张太太的眼泪瞬间滚落,

张先生红着眼眶,用力握了握妻子的手,声音沙哑:“陈法医,你问,

只要我们知道……”“晓晓最近有没有提起过什么特别的人?或者有没有表现出不安、恐惧?

任何变化都可以。”两位老人努力回忆,互相补充。晓晓很乖,学习用功,

周末**是为了攒钱给他们买**椅。最近好像有点爱漂亮了,

会念叨两句哪个同学做了新发型,但没听说交男朋友。失踪前一周,她好像挺高兴,

说**的图书馆可能要进一批新书,有她喜欢的类型……“图书馆?”陈言追问,

“是哪家市图书馆?她平时都周几去?”“就是中心城区的市图书馆,周五下午和晚上,

还有周六全天。”陈言记下。“她有没有特别要好的朋友?同学或者**同事?

”张太太说了一个名字,李婷,是同宿舍的同学。张先生则想起,

晓晓提过一个一起在图书馆**的女生,叫“小雅”,但不知道全名。

问询持续了四十多分钟,陈言尽量温和,但问题精准。离开时,

她给两位老人留下了自己的加密联系方式。“有任何想起的事情,随时联系我。

”走出咖啡厅,

她直接拨通了江立的电话:“我需要苏晓在图书馆**期间的所有排班表、同事名单,

特别是那个叫‘小雅’的。另外,查一下市图书馆最近几个月,尤其是她失踪前后,

有没有异常事件,或者新进员工、常出现的陌生面孔。”回到局里,专案组会议气氛凝重。

第三个受害者的出现,让所有人的神经都绷紧了。

痕迹专家展示了尼龙绳压痕和新月形淤伤的高清复原图,以及指甲缝微量物质的成分报告。

关于凶手可能佩戴美甲或相关装饰品的推测,引起了讨论。“如果是女性凶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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