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心理医生说我得了创伤后应激障碍,是分手那天留下的病根。我花了两年时间,把自己从一个连英语都说不利索的毕业生,熬成了能在纽约艺术圈站稳脚跟的策展人,以为早就把他和过去一起埋了。可这次回国,我还是在随身的笔记本里,夹了张磨得边角发白的合照——那是我们大学毕业那天拍的,他穿着学士服,从背后抱着我,下巴...
我拖着28寸的行李箱站在肯尼迪机场登机口时,纽约的冷雨刚砸停在玻璃幕墙上。
指尖攥着的护照封皮有一道深深的划痕,是两年前我在这里摔碎手机时,连带划花的。
那天我攥着一张单程机票,兜里只剩三千美元,像只被暴雨打透的丧家犬,
头也不回地逃离了上海,
逃离了那个我从6岁认识、18岁相爱、22岁恨入骨髓的人。陆则。
这个名字是我两年来不敢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