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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晚上，许泽带我去应酬。

出发前，他扔给我一套暴露的黑色短裙。

“穿成这样出去，丢的是我的脸。”

车厢里气压很低。

顾思思坐在副驾驶，时不时回头和许泽说笑。

我缩在后座的角落里。

胃疼得一阵阵痉挛，我只能死死掐着虎口，靠痛觉转移注意力。

到了会所包厢。

除了几个我不认识的合作商，还有一个挺着啤酒肚的秃顶男人。

这人眼神油腻，目光黏在我露在外面的腿上。

“许总，这新助理面生啊，怎么以前没见过？”

许泽慢条斯理地解开扣子坐下。

“刚招的，不懂规矩。王总要是喜欢，尽管使唤。”

听到这句话，王总的眼睛亮了。

他嘿嘿一笑，拖着椅子挪到我身边。

一只肥腻的手直接搭在了我的椅背上，指尖有意无意地滑过我**的肩膀。

“不懂规矩好啊，我这个人最喜欢教新人规矩。”

那一瞬间，我浑身僵硬，鸡皮疙瘩起了一身。

我下意识地看向许泽。

想起大二那年，我在公交车上被色狼摸了**。

那时候的许泽被激怒，冲上去就把那个比他壮一圈的男人打得满脸是血。

他说过：“谁敢碰阿瑜，我就杀了他。”

可现在……

许泽低着头，优雅地切着盘子里的牛排，连头都没抬一下。

王总见许泽默许，动作更加放肆。

他的手顺着我的手臂向下滑，捏住了我的手腕。

“姜**，别干坐着啊，来，陪哥哥喝一杯。”

一杯满满的52度白酒被推到我面前。

酒液晃动，散发着刺鼻的酒精味。

这杯酒对我来说，无异于毒药。

我按住酒杯，声音发抖，带着一丝乞求。

“抱歉，王总，我酒精过敏，真的不能喝。”

“过敏？”王总脸色一沉，猛地一拍桌子。

“给脸不要脸是吧？是不给我面子，还是看不起我？”

他转头看向许泽：“许总，你这助理架子挺大啊。”

“看来还是我庙小，请不动这尊大佛。”

包厢里瞬间安静。

许泽终于放下了刀叉，慢条斯理地擦了擦嘴角。

他抬头，目光扫过我惨白的脸，又落在王总身上。

“一个不听话的下属，该怎么教训，那是王总的事。”

“我不插手。”

那一刻，我的心彻底沉了下去，比七年前确诊时还要绝望。

原来，最狠的报复不是打骂，是冷眼旁观，是他亲手把你推向深渊。

王总大笑起来，一把捏住我的下巴。

他端起酒杯，硬生生地怼到我嘴边。

“听见没？你老板把你送我了！喝！不喝就是看不起许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