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做吗?”温眠给闺蜜发去做美甲的邀请,结果手一滑,发给了闺蜜的小叔,傅庭深。京圈最清冷矜贵的傅家掌权人,三十二岁,身家千亿,出了名的不近女色。温眠盯着那条已发送...
“做吗?”
温眠给闺蜜发去做美甲的邀请,结果手一滑,发给了闺蜜的小叔,傅庭深。
京圈最清冷矜贵的傅家掌权人,三十二岁,身家千亿,出了名的不近女色。
温眠盯着那条已发送的消息,脑子一片空白,她手忙脚乱地想要撤回,可早已超过了两分钟。
此后,她成了鸵鸟,每天躲着傅庭深走。
直到一次商业晚宴,她避无可避,撞见被下药的傅庭深。
男人靠在走廊墙上,领带松了,衬衫扣子解了两颗,露……
每个字都像烧红的铁钉,狠狠凿进她心口,留下血肉模糊、滋滋作响的焦洞。
她睁大眼睛,盯着苍白的天花板,耳朵里嗡嗡作响,只剩下傅庭深那句清晰又残忍的话——
“从头到尾,我想娶的只有知遥。”
她想起第一次见到傅庭深的场景。
高三那年,她被学校几个混混纠缠,砸了他们的车,对方叫嚣着要请家长,温眠不敢告诉父母,求闺蜜傅安安让她的家长帮忙,最后来的是傅安安的小叔,傅庭深。
那天他穿着……
他穿着一身昂贵的黑色大衣,衬得身形越发挺拔清隽,眉眼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但看向她时,那熟悉的宠溺笑意立刻浮现。
“眠眠,对不起,公司的事拖了这么久。”他走到床边,很自然地想伸手揉她的头发,像过去无数次那样。
温眠却微微偏头,躲开了。
傅庭深的手顿在半空,眸色几不可察地暗了一瞬,但很快又恢复如常。
“生气了?怪我这么久没来看你?晚上有个慈善舞会,我带你去散散心,当赔罪,好……
傅庭深抵着江知遥的额头,呼吸微乱,声音却压得很低,带着安抚:“再给我一点时间。”
江知遥伏在他胸口抽泣:“还要等多久?三年了,庭深,我每一天都在煎熬!”
“快了。”傅庭深轻抚她的背,“很快。”
温眠站在阴影里,看着那对纠缠的璧人,脸上早已没了表情,只有眼眶干涩发痛,流不出一滴泪。
她转身,悄无声息地离开。
她没回舞会,直接去了停车场,坐进车里。
司机看她额头带伤,吓了……
傅庭深放下棉签,握住她的手,掌心温热:“眠眠,知遥她……身体一直不好,心脏有问题,那次车祸后更是元气大伤。如果刚才真的连人带车冲下去,她必死无疑。我没办法眼睁睁看着。”
“所以,我们死了没关系,只要她活着?”温眠抽回自己的手,眼神空洞地看着天花板。
“眠眠!”傅庭深皱眉,语气加重了些,“别说这种话。你们都不会有事,我有分寸。”
分寸?
温眠想笑。
他的分寸,就是用自己太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