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死”后,我**我嫁给害死他的仇人周则叙。她说:“闻家不能绝后,
你必须为他生个孩子。”我心如死灰,在新婚夜准备与他同归于尽。没想到,
他的情人竟闯了进来,她长着一张和我一模一样的脸。她递给我一把枪:“你哥没死,快走,
我替你。”**正文:**1我穿着世界上最昂贵的婚纱,走向我的地狱。
红毯尽头站着的男人叫周则叙。他是哥哥闻歌曾经最信任的搭档,也是亲手将他推向死亡,
并反咬一口污蔑他是叛徒的仇人。而今天,我是他的新娘。这一切,都拜我亲生母亲所赐。
一个月前,她将一份亲子鉴定报告摔在我面前,上面的结果显示,她和我没有任何血缘关系。
我愣在原地,还没从这个晴天霹雳中反应过来,她冰冷的声音就砸了下来。“闻楚,
你不是我的女儿,你是我从孤儿院领养的,专门为了保护闻歌的‘影子’。
”“现在闻歌死了,闻家不能绝后。”“周则叙这些年一直对你念念不忘,
这是我们唯一的机会。”她顿了顿,用一种近乎残忍的平静,说出了她的计划。“嫁给他,
为他生个孩子,一个流着闻家血脉的孩子。”“然后,毁了他,为你哥哥报仇。”我看着她,
这个养育了我二十多年的女人,第一次觉得如此陌生。她的眼睛里没有一丝温度,
仿佛在谈论一件与她无关的交易。我发疯一样地质问她:“你让我去给仇人生孩子?
你疯了吗!闻歌的血脉?周则叙凭什么!”她只是冷漠地看着我发狂,等我吼到嗓子沙哑,
才淡淡开口。“因为你哥哥,十年前就已经被他害得失去了生育能力。
”“这是闻歌自己的意思。他想让闻家的血脉,以一种最耻辱的方式,在仇人的身体里延续。
”“这是他最后的遗愿。”“遗愿”两个字,像一座山,瞬间压垮了我所有的反抗。
哥哥……我唯一的亲人,那个世界上最爱我的人。我如同一个被抽去灵魂的木偶,
答应了这桩荒唐的婚事。我的未婚夫,周则叙,如今已身居高位,权势滔天。
他对我表现出了极大的耐心和“深情”。他会亲自为我挑选婚纱,
会记得我所有不经意间提起的喜好,会在媒体面前滴水不漏地扮演一个爱我至深的完美丈夫。
所有人都羡慕我,说我找到了一个英俊多金又痴情的男人。只有我知道,他看向我时,
那温柔面具下隐藏的,是审视,是探究,是玩味的占有欲。他看我,
就像在透过我看另一个人。他越是深情,我心里的恨意就越是翻腾。婚礼上,他执起我的手,
在神父面前宣誓。“我,周则叙,愿意娶闻楚为妻,爱她,忠诚于她,直到死亡将我们分离。
”我看着他深邃的眼眸,清晰地看到了自己麻木的倒影。我在心里一字一句地回答:好啊,
那就让死亡,早点将我们分离。2婚宴结束,我被送进了位于半山腰的婚房别墅。
这里安保森严,据说连一只苍蝇都飞不进来。周则叙说,这里以后就是我们的家,
一个绝对安全的家。我坐在奢华的婚床上,巨大的水晶吊灯散发着冰冷的光。
我从繁复的婚纱裙摆下,摸出了一把早就藏好的水果刀。刀刃不长,但足够锋利。
我在脑中演练了无数遍。等他进来,等他喝下那杯加了料的红酒,
等他彻底放松警惕……我就和他同归于尽。为哥哥报仇,也为我自己解脱。我等了很久,
久到外面的天色彻底暗沉下来。终于,门把手转动的声音响起。
周则叙带着一身酒气走了进来,他扯了扯领带,高大的身影带着十足的压迫感。“等急了?
”他走到我面前,弯下腰,手指挑起我的下巴。他的眼神不再是在人前伪装的温柔,
而是充满了侵略性和审视。“怎么,新娘子不高兴?”他轻笑一声,手指的力道却在加重。
“闻楚,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的了。别再想着那个死人,他给不了你的,我都能给你。
”“死人”两个字,狠狠刺痛了我。我握紧了刀柄,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周则叙。
”我强迫自己挤出一个笑容,“我们,喝杯酒吧。”他似乎很满意我的顺从,松开了我,
转身去倒酒。就是现在!我猛地抽出刀,用尽全身力气,朝着他的后心刺去!“去死吧你!
”然而,我的刀尖还没碰到他的衣服,手腕就被一股巨大的力量攥住。
周则-叙不知何时已经转过身,他轻而易举地夺下我的刀,扔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呵,就知道你不安分。”他的脸上没有丝毫意外,反而带着一种猫捉老鼠的戏谑。
“这点小把戏,是你哥哥玩剩下的。”他一把将我推倒在床上,欺身而上。“闻楚,
别挣扎了。你以为你妈为什么让你嫁给我?因为她知道,只有我能保住闻家。
你那个不自量力的哥哥,早就该死了!”绝望瞬间将我吞没。我失败了。
我连和他同归于尽都做不到。我闭上眼,等待着即将到来的屈辱。就在这时——“砰!
”房门被人从外面一脚踹开。巨大的声响让周则叙的动作一顿,他烦躁地回头怒吼。
“谁他妈敢……”吼声戛然而止。我也睁开了眼,循声望去。门口站着一个女人。
她穿着一身黑色紧身皮衣,身姿窈窕,长发微卷,脸上画着精致的浓妆。可那张脸,
那张和我一模一样的脸,让我瞬间如遭雷击。我的大脑一片空白,血液仿佛都凝固了。
怎么可能?世界上怎么会有和我长得一模一样的人?周则-叙看到她,
脸上的从容和戏谑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震惊和不敢置信的暴怒。他从我身上翻下,
死死地盯着那个女人,咬牙切齿地挤出两个字。“闻歌!”3闻歌?我彻底懵了。哥哥?不,
不可能!哥哥已经死了十年了!周则-叙也像是想到了什么,
脸色铁青地怒吼:“你不是应该在国外吗!你回来干什么!”那个女人,不,
那个长着我脸的男人,我的哥哥闻歌,他勾起一抹艳丽的红唇,笑了。那笑容,
我熟悉了二十年。嚣张,肆意,带着一丝玩世不恭。“周则-叙,我自己的妹妹结婚,
我能不回来看看吗?”他的声音是陌生的女声,带着一丝刻意的沙哑和魅惑,可那语气,
那神态,分明就是我的哥哥!“你……”周则叙似乎想到了什么,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你没死?”“托你的福,命硬。”闻歌迈开长腿,缓缓走了进来。他每走一步,
周则-叙的脸色就难看一分。我呆呆地看着他,看着这个“死而复生”的哥哥,
眼泪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真的是你吗?哥?闻歌走到床边,他没有看周则叙,
而是将目光落在我身上。那双和我如出一辙的眼睛里,充满了愧疚和心疼。他抬手,
用带着皮手套的指腹,轻轻擦去我的眼泪。“小楚,对不起,让你受委屈了。
”这温柔的语气,这熟悉的称呼……是他!真的是他!我的哥哥,没有死!
“哥……”我哽咽着,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他却没时间给我解释太多,
迅速从腰后摸出一把黑色的消音手枪,塞进我冰冷的手里。“快走!这里交给我。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很急。“妈在外面等你。”我握着那把冰冷的枪,
脑子依然是一团浆糊。妈?妈妈也知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还愣着干什么!
”闻歌低喝一声,将我从床上一把拉了起来。周则-叙此时终于从巨大的震惊中反应过来。
他看了一眼我手中的枪,又看了一眼闻歌,脸上露出了狰狞的表情。“闻歌!
你以为你今天走得了吗?你们闻家,一个都别想活!”他嘶吼着,猛地扑向闻歌。
两人瞬间缠斗在一起。闻歌的身手明显比周则叙更加敏捷狠厉,但周则叙像是疯了一样,
招招都是拼命的打法。“从书房后面的密道走!快!”闻歌在缠斗的间隙,对我吼道。
我看着眼前这混乱的一切,看着为了保护我而奋不顾身的哥哥,
心中那潭死水终于被彻底搅动。我不能再当一个累赘。我握紧了枪,不再犹豫,
转身按照哥哥的指示,冲向书房。4.书房的门没锁。我冲进去,按照闻歌的提示,
挪开了墙角一个巨大的青花瓷瓶。瓷瓶后面,果然有一个伪装成墙壁的暗门。我拉开暗门,
毫不犹豫地钻了进去。密道里一片漆黑,只有一股潮湿的霉味。我深一脚浅一脚地往前跑,
身后隐约还能听到打斗和怒吼的声音。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眼泪和汗水混在一起,
模糊了视线。跑,快跑!不能辜负哥哥用生命为我换来的机会。
密道的尽头是一扇不起眼的铁门,我用力推开,刺眼的光线让我下意识地眯起了眼。
外面是别墅的后院,一辆黑色的轿车早已悄无声息地等候在那里。车门打开,
我看到了驾驶座上那个熟悉又陌生的身影。是妈妈。她穿着一身干练的黑色西装,
头发盘得一丝不苟,脸上没有了往日的冷漠,只有化不开的焦急。“小楚!快上车!
”我几乎是连滚带爬地上了车。车门关上的瞬间,我听到了身后别墅里传来一声沉闷的枪响。
我的心猛地一沉。“哥!”我下意识地就要推门下车,却被妈妈一把死死按住。“别动!
相信你哥!”她的声音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但眼神却异常坚定。我趴在车窗上,
死死地盯着别墅的方向。黑暗中,寂静得可怕。每一秒都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就在我快要崩溃的时候,一道黑色的身影从别墅的侧门闪了出来。是闻歌!
他换下了一身惹眼的皮衣,穿着和妈妈同款的黑色西装,脸上的人皮面具已经撕下,
露出了那张我思念了十年的,俊朗而坚毅的脸。他手里拿着一个U盘,
动作迅速地上了另一辆早已等候在暗处的车。两辆车几乎是同时发动,引擎发出低吼,
绝尘而去。我瘫软在座椅上,直到此刻,我才真正相信,这一切不是梦。我的哥哥,
真的回来了。车子在夜色中飞驰,妈妈一边开车,一边用最简洁的语言,
为我解释了这十年的一切。原来,十年前那次任务,哥哥确实受了重伤,九死一生。
但并没有死。他被组织秘密救下,并被列为最高机密保护了起来。周则-叙的污蔑,
组织的“不作为”,都是为了麻痹他,让他以为自己已经高枕无忧。而哥哥,在伤好之后,
接受了一个极其艰难的任务。整容成女人的样子,伪造身份,以“周则-叙情人”的身份,
潜伏在他身边,搜集他这些年所有的犯罪证据。“那你呢?我呢?”我颤抖着问,
“我算什么?”“你是计划的一部分,也是最重要的一环。
”妈妈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疲惫和沙哑。“周则-叙生性多疑,他谁都不信。但他对你有执念,
这份执念来自于你哥哥。他得不到闻歌,就想得到你这个替代品。”“只有你,
才能让他彻底放下戒心。让他相信,他终于彻底掌控了闻家。”“今晚,这场婚礼,
就是为了让他把所有重要的东西,都转移到他认为最安全的婚房里。”我听着,
只觉得浑身发冷。所以,我妈的冷酷无情,她逼我嫁给仇人,
甚至让我去给仇人生孩子……这一切,都是演给周则-叙看的戏。一场长达十年的大戏。
而我,是被蒙在鼓里的,最可笑的那个演员。5.“为什么不告诉我?”我红着眼,质问她,
“你们知道我这十年是怎么过的吗?你们知道我今天准备了刀,要和他同归于尽吗!
”我的声音里充满了委屈和愤怒。恨周则-叙,也恨他们。恨他们把我当成一个棋子,
肆意摆布我的人生。妈妈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紧,关节泛白。她沉默了很久,
久到我以为她不会回答了,才听到她带着浓重鼻音的声音。“对不起,小楚。
”“周则-叙太狡猾了,他身边布满了眼线。我但凡对你好一点,流露出一点不舍,
他都会怀疑。”“我只能让你恨我,恨这个家,他才会相信,你是真的走投无路,
只能依附他。”“我不敢告诉你,我怕你演不好。只要一个眼神不对,满盘皆输。”她说着,
眼泪终于掉了下来,一滴一滴,砸在方向盘上。“小楚,妈妈每天晚上都睡不着,
我怕你真的出事,又怕计划失败,让你哥的牺牲白费……”我看着她,
这个永远冷静自持的女人,此刻哭得像个孩子。我看到她鬓角不知何时已经生出的白发,
在昏暗的灯光下,格外刺眼。我心里的那股怨气,突然就散了。是啊,我痛苦,
难道他们就不痛苦吗?妈妈要亲手把养女推入火坑,眼睁睁看着我痛苦绝望,
却什么都不能说。哥哥要顶着一张女人的脸,在仇人身边委曲求全,忍辱负重。我们每个人,
都在这场名为“复仇”的炼狱里,苦苦挣扎。车子最终停在了一个废弃的码头。
哥哥已经等在了那里。他站在江边,风吹起他的衣角,身形挺拔如松。我推开车门,
跌跌撞撞地向他跑去。“哥!”我扑进他怀里,放声大哭。积攒了十年的思念、委屈、恐惧,
在这一刻尽数爆发。他紧紧地抱着我,一遍又一遍地拍着我的背。“没事了,小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