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你再撑一下,钱马上就到!”“五十万?林晚,你当我印钞票的?**命是命,
我的钱就不是钱了?”电话那头,是我结婚五年的丈夫。可下一秒,这五十万救命钱,
竟出现在小三的购房合同上!他以为我没了他就一无所有,只能跪地求饶。他不知道,
这家医院的院长,马上就要跪下来求我。1“林女士,您母亲的情况非常危急,
急性心肌梗死,需要立刻进行手术,这是病危通知书,您签个字,
然后马上去准备五十万手术费。”医生的话像一把淬了冰的刀子,狠狠扎进我的心脏。
我浑身发抖,几乎握不住那支笔,病危通知书上每一个字都化作狰狞的鬼影,在我眼前跳动。
“医生,我……我马上就去筹钱,求求你们,一定要救救我妈妈!”我声音嘶哑,带着哭腔,
几乎要给医生跪下。“我们会尽力的,但你必须快。”医生面色凝重,递给我一张缴费单。
五十万。像一座大山,瞬间压得我喘不过气。我和周成分开管钱,我为了照顾家庭,
辞去了工作,收入微薄,所有的积蓄都投进了他所谓的新项目里,
现在手头连五万都拿不出来。我哆哆嗦嗦地掏出手机,拨通了周成的电话。
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起,背景音嘈杂,伴随着娇滴滴的女声和男人的调笑。我的心猛地一沉。
“喂,什么事?我这儿正忙着呢。”周成的语气里满是不耐烦。“周成!”我强忍着泪水,
用尽全身力气喊道,“妈……我妈心梗进ICU了!医生说要马上手术,需要五十万!
你快把钱转给我!”“什么?”电话那头的周成愣了一下,随即拔高了声音,“五十万?
林晚,你是不是疯了?我哪来那么多钱?再说了,**命是命,我的钱就不是钱了?
那是我辛辛苦苦赚来的!”“那是我们的夫妻共同财产!里面还有我爸妈给我的陪嫁!
”我气得浑身发抖,“周成,那是我妈的救命钱!你不能这么没良心!”“夫妻共同财产?
呵,”他冷笑一声,“林晚,你别忘了,你现在一分钱不赚,吃我的喝我的,
有什么资格跟我谈财产?你妈那个病就是个无底洞,五十万填进去,后面还不知道要多少!
我劝你还是现实点,让她……自己了断算了,也省得拖累你。”“周成!你**!!
”我声嘶力竭地尖叫起来,不敢相信这种话能从我同床共枕五年的丈夫嘴里说出来。
“嘟嘟嘟……”电话被他无情地挂断了。我瘫坐在医院冰冷的长椅上,
感觉全身的力气都被抽空了。绝望像潮水一样将我淹没,冰冷刺骨。不行,我不能放弃!
那是我的妈妈!我猛地站起来,疯了一样冲出医院,我要去找周成,就算是跪下来求他,
我也要把钱要回来!我记得他提过,今天要去城东一个新开的楼盘看看。
我打车赶到售楼中心,一眼就看到了他。他正满脸宠溺地搂着一个年轻漂亮的女人,
那个女人我认识,是他公司新来的实习生,白薇薇。他们面前的桌子上,
赫然摆着一份购房合同。我的目光死死地盯在合同的总价那一栏上。全款,一百八十万。
而在付款人信息那一栏,我清楚地看到了周成的签名。他不是没钱,他只是不想救我妈的命。
他拿着我们全部的家当,其中包含着我妈的救命钱,来给这个小三买房!
血液“轰”的一下冲上我的头顶,理智在瞬间崩断。我像一头发了疯的母狮,
嘶吼着冲了过去。“周成!!”2“啪!”一声清脆响亮的耳光,狠狠地甩在周成的脸上。
他整个人都被我打懵了,捂着脸,难以置信地看着我。“林晚?你……你发什么疯!
”他身边的白薇薇也吓了一跳,随即像一只受惊的小白兔,躲到了周成的身后,
怯生生地看着我,眼眶瞬间就红了。“周太太,你……你是不是误会什么了?
阿成他只是……”“闭嘴!这里没你说话的份!”我赤红着双眼,指着她的鼻子骂道,
“你这个不知廉耻的小三!勾引别人的老公,花着别人老婆的救命钱,你就不怕遭天谴吗!
”我的声音尖利而嘶哑,引得整个售楼大厅的人都朝我们看了过来,指指点点。
白薇薇被我骂得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眼泪“唰”地就流了下来,委屈地拽着周成的衣角,
“阿成,我……我不知道会这样……我以为你和周太太已经……”“够了!
”周成终于反应过来,一把将我推开,将白薇薇护在怀里,对着我怒目而视。“林晚!
你闹够了没有!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你还要不要脸!”我被他推得一个踉跄,险些摔倒,
心比身体更痛。“我不要脸?”我气得发笑,眼泪却不争气地涌了出来,“周成,
你摸着你的良心问问,到底是谁不要脸!我妈躺在ICU里等着钱救命,
你却拿着我们的钱给这个狐狸精买房!你还是不是人!”我指着那份购房合同,声音颤抖,
“这里面有五十万,是我妈的救命钱!你现在立刻把钱还给我!”周成看了一眼合同,
脸上闪过一丝心虚,但随即变得更加理直气壮。他冷笑着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鄙夷和厌恶。
“林晚,我劝你看清楚现实。钱,现在是我的。我想给谁花,就给谁花,你管不着。
”他搂紧了怀里的白薇薇,下巴微微扬起,带着一种残忍的炫耀。“我和薇薇是真心相爱的,
这个房子,就是我送给她的礼物。至于你妈……呵,那是你的事,跟我有什么关系?
”“你忘了?我们结婚五年,这笔钱是夫妻共同财产!”我绝望地嘶吼着,
试图唤醒他最后一点良知。“夫妻?”他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林晚,
你也不照照镜子看看自己现在是什么样子!你就是一个黄脸婆,一个寄生虫!
要不是看在你当初还算有点用,我早跟你离婚了!”“现在,薇薇怀孕了,
我必须给她一个名分,一个家。”“所以,我们离婚吧。”“这套房子,
就当是我给你的补偿了。”他说着,轻描淡写地指了指我,仿佛在打发一个乞丐,“哦不,
你净身出户。毕竟你这么多年也没为这个家贡献什么。”轰!我的世界,彻底崩塌了。
白薇薇怀孕了。离婚。净身出户。每一个字,都像一把重锤,狠狠地砸在我的心上,
将我最后一点希望和尊严砸得粉碎。我看着眼前这个男人,这个我爱了五年,
为他放弃事业、放弃自我、洗手作羹汤的男人,只觉得无比陌生和恶心。
我看到白薇薇躲在他怀里,朝我投来一个挑衅而得意的眼神。周围人的指指点点,
像无数根针,扎在我的身上。“原来是原配抓小三啊……”“这男的也太渣了,
老婆妈妈等着救命,他倒好,拿钱给小三买房。”“那女的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看着柔柔弱弱的,没想到……”周成的脸色越来越难看,他不想再在这里丢人现眼。“林晚,
我最后警告你一次,别再胡搅蛮缠,否则别怪我不客气!”他压低声音,眼神里充满了威胁,
“赶紧滚,别在这里碍眼!”说完,他拉着白薇薇,头也不回地走向签约室。我瘫倒在地,
看着他们相拥的背影,心脏传来一阵阵尖锐的刺痛,几乎无法呼吸。
绝望、愤怒、屈辱……所有的情绪交织在一起,像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将我死死地包裹。
我该怎么办?妈妈还在等我……我不能就这么倒下!我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擦干眼泪,
眼神里燃起一股疯狂的火焰。周成,白薇薇。你们会后悔的。我保证,你们一定会后悔的!
3我像一具行尸走肉,失魂落魄地回到医院。ICU的红灯依旧刺眼,
像我心中无法愈合的伤口。我隔着玻璃,看着躺在病床上,浑身插满管子的妈妈,
眼泪再一次决堤。“林女士,”护士长走了过来,脸上带着同情,“手术费……还没凑齐吗?
再拖下去,病人就真的危险了。”“我……我……”我张了张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钱。
这个字像一座无法逾越的大山,压得我几乎窒息。就在这时,
一个尖锐刻薄的声音在我身后响起。“哎呦,这不是我们家的好儿媳吗?怎么,没要到钱?
我就说吧,我儿子现在出息了,可不是你这种黄脸婆能拿捏得住的!”我僵硬地转过身,
看到了我那尖酸刻薄的婆婆,张翠芬。她穿着一身花里胡哨的衣服,烫着时髦的卷发,
脸上画着精致的妆,看我的眼神充满了幸灾乐祸。“妈,你怎么来了?”我声音沙哑。
“我怎么来了?我再不来,我们周家的钱都要被你这个败家娘们给掏空了!”她双手叉腰,
像一只好斗的公鸡。“你妈那个病就是个无底洞!还想让我儿子出五十万?
我看你是想钱想疯了!我告诉你林晚,一分钱都没有!赶紧让你妈准备后事吧,
别在这儿浪费医院资源了!”“你闭嘴!”我猛地抬头,赤红的双眼死死地瞪着她,
“那是我妈!不是什么东西!”“呦呵?还敢跟我顶嘴了?”张翠芬被我的眼神吓了一跳,
随即更加恼羞成怒,“林晚,你搞搞清楚!你现在吃的穿的都是我儿子的!
你有什么资格跟我大呼小叫?我儿子已经决定跟你离婚了,你马上就要被扫地出门了!
还指望我们周家给你妈出钱治病?做你的春秋大梦去吧!”她的话像一把把淬毒的匕首,
刀刀见血,将我捅得千疮百孔。周围的病人家属都向我们投来异样的目光,
那些目光里有同情,有鄙夷,更有看热闹的幸灾乐祸。我的尊严,被她狠狠地踩在脚下,
碾得粉碎。我浑身冰冷,连争吵的力气都没有了。是啊,周成要跟我离婚了,
我马上就要净身出户了。我还有什么资格,去要求他们呢?看着张翠芬那张得意洋洋的嘴脸,
我心中只剩下无尽的悲凉和恨意。就在我陷入绝望的深渊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由远及近。
“王院长!王院长您慢点!”我抬起头,看到医院的王院长正带着一群专家,
行色匆匆地朝这边跑来。王院长是心外科领域的泰斗,平时神龙见首不见尾,
此刻却满头大汗,脸上写满了焦急。“怎么样?病人情况怎么样了?
”王院长跑到ICU门口,对着里面一个医生大喊。“不行啊院长!”里面的医生满脸凝重,
“张老的情况非常复杂,冠状动脉三支病变合并室壁瘤,我们……我们真的束手无策了!
刚刚尝试介入,结果诱发了室颤,差点就……”王院长闻言,脸色“刷”地一下变得惨白,
身体晃了晃,差点没站稳。“必须救!不惜一切代价也要把张老救回来!
”他对着身后的专家们咆哮道,“你们都是国内顶尖的专家,难道就一点办法都没有吗?
”专家们面面相觑,一个个低下了头,满脸愧色。“院长,这种手术的难度,
已经超出了我们目前的能力范围……国内能做这种手术的,恐怕……恐怕只有一个人了。
”一个年长的专家犹豫着说道。“谁?快说!”王院长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
“‘上帝之手’,Dr.Lin。”听到这个名字,在场所有的医生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王院长的眼睛瞬间亮了,但随即又黯淡下去,“你说的是那位三年前在国际医学峰会上,
完成全球首例不停跳心脏移植的传奇外科医生?可她……她神龙见首不闻尾,早就退隐了,
我们上哪儿去找她啊!”“是啊,听说她是为了家庭,才放弃了如日中天的事业,
实在是太可惜了……”“要是能请到她出山,张老就有救了!”听着他们的对话,
我那颗早已沉入谷底的心,突然泛起了一丝奇异的涟漪。Dr.Lin。上帝之手。
多么熟悉又遥远的称呼。那……不就是我吗?三年前,我,林晚,
正是站在世界医学之巅的传奇。为了周成一句“我不喜欢女强人,
我想要一个温柔贤惠的妻子”,我毅然决然地放下了手术刀,洗尽铅华,回归家庭。
我以为我找到了可以托付一生的良人。却没想到,这只是我一场自欺欺人的噩梦。
我看着玻璃窗里命悬一线的母亲,又看了看焦头烂额的王院长。一个疯狂的念头,
在我脑海中逐渐成型。周成,你不是觉得我一无是处吗?你不是觉得我离开你就活不下去吗?
今天,我就让你看看,我林晚,到底是谁!4我深吸一口气,拨开人群,一步一步,
走到了王院长的面前。“王院长。”我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
让嘈杂的走廊瞬间安静了下来。王院长正急得团团转,被人拦住,
很是不耐烦地抬头:“你谁啊?没看到我这儿正忙着吗?家属去一边等着!
”他显然没认出我。也是,这三年来,我为了迎合周成的喜好,素面朝天,
穿着最普通的衣服,早已没了当年在手术台上的半分风采,
看上去就是一个普通的、为生活所困的中年妇女。“如果我说,我能救他呢?
”我平静地看着他,一字一句地说道。王院长愣住了,
随即像是看疯子一样看着我:“你说什么?你?你知道里面躺着的是谁吗?
你知道那是什么样的手术吗?小姑娘,别在这儿添乱了,赶紧走!
”“冠状动脉三支严重钙化性狭窄,左主干末端分叉病变,合并巨大室壁瘤,
心功能仅剩18%,常规的搭桥或介入手术只会加速死亡。唯一的方法,
是在不停跳的情况下,先切除室壁瘤,重建心室结构,
然后再进行高难度的动脉内膜剥脱和搭桥。手术的关键在于,如何在切除肿瘤的同时,
保证心肌的有效供血和电生理稳定。”我语速平稳,
清晰地报出了一连串专业术语和手术方案。整个走廊,瞬间鸦雀无声。所有医生,
包括王院长在内,全都目瞪口呆地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震惊和不可思议。这些数据和方案,
是他们刚刚经过数小时会诊才得出的结论,而且很多细节,他们自己都还没能完全理清。
而我,一个看似普通的家属,只是在旁边听了几句,就将整个病情和最核心的手术难点,
说得丝毫不差,甚至比他们更透彻!“你……你到底是谁?”王院长的声音开始颤抖,
看我的眼神彻底变了。我没有回答他,只是淡淡地说道:“三年前,在维也纳,
有一个类似但更复杂的病例,患者因为车祸,心脏严重破裂,合并多支血管栓塞。当时,
也是所有人都束手无策。”“我主刀,手术用了十七个小时,病人活下来了。
”“维也纳……十七个小时……”王院长喃喃自语,突然,他像是想起了什么,
猛地瞪大了眼睛,指着我,声音因为激动而变得尖利,“你……你就是Dr.Lin!
上帝之手!林晚!”这个名字一出,全场哗然。所有医生的目光都聚焦在我身上,
从刚才的震惊,变成了狂热的崇拜和敬畏。那是我曾经的名字,代表着外科领域的最高神话。
“是我。”我平静地点了点头,仿佛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林教授!真的是您!
”王院长激动得老泪纵横,一个箭步冲上来,紧紧地握住我的手,仿佛握住了唯一的希望,
“太好了!太好了!张老有救了!林教授,我求求您,求您一定要出手相救!
”他一个六十多岁,在医学界德高望重的老院长,此刻却像个学生一样,对我毕恭毕敬,
甚至带着一丝哀求。站在一旁的婆婆张翠芬,早就看傻了眼。她张大了嘴巴,
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完全无法将眼前这个被院长和专家们众星捧月般围住的我,
和那个她随意辱骂、任她拿捏的窝囊儿媳联系在一起。“她……她不就是个家庭主妇吗?
怎么会是……什么教授?”她喃喃自语,满脸的难以置信。我冷冷地瞥了她一眼,
然后将目光重新投向王院长。“救他,可以。”我缓缓抽回自己的手,眼神变得冰冷而锐利。
“但是,我有两个条件。”5王院长听到我松口,激动得连连点头:“别说两个,
就是二十个,只要您肯出手,我们都答应!”“第一,”我伸出一根手指,
目光扫过ICU的病房,最终落在我母亲的病床上,“里面那位病人,是我的母亲。
我要你们医院,动用最好的资源,最好的药物,最好的专家团队,不惜一切代价,治好她。
所有的费用,由你们医院承担。”王院长的脸色微微一变。医院有医院的规矩,免费治疗,
还是最高规格的,这事儿不好办。我看着他犹豫的表情,冷笑一声:“王院长,你要搞清楚,
现在是你在求我。里面那位张老,他的命,可比我母亲这点医疗费,金贵多了吧?
”我口中的张老,是国内商界的巨擘,影响力非同小可。他要是死在这家医院,
对医院声誉的打击将是毁灭性的。王院长额头上渗出冷汗,他咬了咬牙,立刻做出了决断。
“没问题!我马上安排!立刻给林教授的母亲转到VIP特护病房,由我亲自带队会诊,
所有治疗全部免费!”“很好。”我满意地点了点头,然后伸出了第二根手指。“第二,
我的出诊费,五百万。现在,立刻,打到我的卡上。”“五……五百万?”这次,
不光是王院长,连周围的专家们都倒吸了一口凉气。这个价格,可以说是天价了。“林教授,
这……”王院长面露难色,“这个数目太大了,需要上报董事会,
审批流程很……”“我只给你十分钟。”我冷冷地打断他,抬起手腕,
看了一眼那块周成送我的廉价电子表,“十分钟后,钱不到账,你们就另请高明吧。
”“或者,你们可以现在就开始准备张老的新闻发布会了。”我的语气没有丝毫商量的余地,
冰冷得像手术刀。他们都知道,我不是在开玩笑。时间,就是生命。
王院长脸上的肌肉抽搐了几下,汗如雨下。他知道,我掌握着绝对的主动权。“好!
我答应你!”他几乎是咬着后槽牙说出这句话,“我现在就去办!”说完,他立刻掏出手机,
冲到一边去打电话协调。整个走廊,安静得落针可闻。
所有人都用一种敬畏又复杂的目光看着我。他们看到的不只是一个技术高超的医生,
更是一个气场全开,掌控一切的女王。而我的婆婆张翠芬,已经彻底石化了。五百万!
她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多钱!她那个在她眼里一文不值,只配扫地出门的儿媳妇,一开口,
就要五百万!而且院长还真的答应了!这个世界,是不是疯了?十分钟不到。
我的手机收到了一条银行短信。
xxxx的储蓄卡账户于xx月xx日xx:xx收入人民币5,000,000.00元,
当前余额5,000,000.00元。】看着那一长串的零,
我那颗被周成伤得千疮百孔的心,终于涌起了一丝暖意。这不是钱。这是我失去的尊严,
是我夺回人生的第一步。也是我母亲的,救命钱。我将手机收起,
对着王院长点了点头:“很好,现在,带我去看病人。另外,立刻给我母亲办理转院手续,
安排手术。”“是!是!林教授这边请!”王院长如蒙大赦,立刻在前面引路。我迈开脚步,
从呆若木鸡的婆婆身边走过,连一个眼神都懒得给她。就在这时,她突然像疯了一样冲上来,
一把抓住了我的胳膊。“林晚!你哪儿来的五百万?你是不是背着我儿子在外面偷人了?
这钱是我们周家的!你得交给我!”她双眼通红,脸上写满了贪婪和嫉妒。我停下脚步,
缓缓转过头,用看垃圾一样的眼神看着她。“放手。”“我不放!这钱就是我们家的!
你这个不要脸的女人……”她还在喋喋不休地辱骂着,我却懒得再跟她废话。“保安!
”我冷冷地喊了一声。王院长立刻会意,对着旁边的保安使了个眼色。
两个高大的保安立刻冲了上来,一左一右,架住了张翠芬的胳膊。“你们干什么!放开我!
我是她婆婆!你们知道我儿子是谁吗!”张翠芬疯狂地挣扎着,撒泼打滚。
我看着她丑态百出的样子,只觉得可笑又可悲。“从今天起,我跟你们周家,再无任何关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