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妹把警犬太子裹成球带跑了

我妹把警犬太子裹成球带跑了

主角:林晓小赵
作者:水泥焊台

我妹把警犬太子裹成球带跑了精选章节

更新时间:2026-03-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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妹妹抱着巨大包裹投奔我,哭得梨花带雨:“哥,我怀了京圈太子的球,他家族要逼我打掉!

”我血压飙升,这都什么年代了还有这种古早情节?结果包裹一动,

钻出个毛茸茸的狗头——本市明星警犬,代号“太子”。

妹妹抽噎着解释:“我、我只是想帮它逃避绝育手术…”门铃响了,

外面站着脸色铁青的训导员和…疑似太子它亲爹的刑警大队长。

---1.我妹林晓抱着一大团鼓鼓囊囊、用她的碎花小毯子裹起来的东西,撞进我家门时,

我正就着刚点的拼好饭炸鸡排扒拉今天的第一口饭。“哥——!

”一声凄婉的、饱含了无尽委屈与惊惶的哭喊劈头砸来,吓得我筷子一抖,

半块鸡排精准地掉进了拖鞋上。本着三秒原则,趁着拖鞋不注意,

我立马在零点五秒把鸡排从鞋面拯救到我的嘴里。咔嚓咔嚓嗯。

下次可以考虑用腐卤酱代替番茄酱去沾鸡排。等我有闲心抬头看看到底发生什么了时,

好家伙,只见我妹林晓头发散乱,眼睛红肿得像俩桃,小脸苍白,嘴唇哆嗦,

残过的娇弱小白花模样——如果忽略她怀里那个几乎有半个她大、还在可疑蠕动的包裹的话。

我太阳穴突突直跳,一种熟悉的不祥预感顺着脊椎骨往上爬。这场景,这氛围,

怎么那么像我被迫陪她看过的那些、被她誉为“精神甜点”的降智网文开头?果然,

她踉跄两步,把那个大包裹小心翼翼(甚至带着点神圣?)地放在我勉强算干净的沙发上,

然后“噗通”一声,泪眼婆娑地抓住我的胳膊,开始了她的表演:“哥!

我完了……我怀了他的孩子!是京圈太子爷的!可他家里嫌我出身普通,要逼我打掉!

还要把我送走!我好不容易才逃出来……哥,现在只有你能收留我们母子了!”她声音颤抖,

气息不稳,

一个走投无路、为爱痴狂、身世飘零还即将被豪门毒手迫害的悲情女主形象演绎得入木三分。

甚至,她还适时地打了个哭嗝,增添了几分真实的脆弱感。我:“……”我默默抽回胳膊,

弯腰,捡起拖鞋里的红烧肉,扔进垃圾桶。然后坐下,端起碗,继续扒饭。内心毫无波澜,

甚至有点想给她推荐中央戏精学院进修班。京圈太子爷?还怀了球?家族逼迫?带球跑?

林晓啊林晓,

是又通宵鏖战在“霸道总裁的落跑甜心”、“冷面阎王和他的哑巴新娘”这类文学海洋里了?

上次是幻想自己是流落民间的真千金,上上次是坚信对门养哈士奇的大叔是隐藏黑道大佬,

这次倒好,直接跨越到都市豪门伦理剧了?还给自己整出个“球”来?“林晓,

”我嚼着剩下的鸡排,口齿尽量清晰,试图用唯物主义的光芒驱散她脑内的玛丽苏迷雾,

“首先,现在是5202年,法治社会,扫黑除恶常态化,‘京圈太子爷’这种生物,

大概率只存在于某某文学城和你的脑洞里。其次,逼人打胎是违法的,他们不敢。最后,

也是最重要的——”我放下碗,

明显、甚至发出轻微“呜呜”声的碎花包裹:“你这‘球’……尺寸是不是有点过于宏伟了?

怀的是哪吒吗?而且,它好像……快把自己憋死了?”包裹猛地一拱。林晓的哭声戛然而止,

像是被掐住脖子的鹌鹑。她眼神飘忽了一下,闪过一丝心虚,

但很快又被更汹涌的“情节所需”的悲愤覆盖:“哥!你不信我?这可是活生生的生命啊!

是爱情的结晶!是太子爷他……他迫于家族压力无法承认的骨肉!”我忍无可忍,

起身走过去。我倒要看看,她到底从哪个二次元裂缝里掏出来这么个“爱情的结晶”。

2.碎花毯子裹得很紧,系了个歪歪扭扭的结。我伸手去解,林晓“啊”了一声想来拦,

被我瞪了回去。结解开,毯子散落。先钻出来的,

是一对毛茸茸、三角状、精神抖擞竖着的耳朵,耳尖还带着点俏皮的黑色。接着,

一颗脑袋挤了出来——覆盖着短而光亮的淡黄色毛发,吻部修长,

乌溜溜的眼睛像两颗浸在水里的黑葡萄,此刻正透着十足的茫然,和一丝被闷久了的委屈。

它眨了眨眼,鼻子抽动两下,似乎是在适应新鲜空气,以及……辨认我这个陌生两脚兽?

空气凝固了。我盯着这颗狗头。狗头也看着我,然后尝试把前爪也伸出来,扒拉着毯子,

整个身子努力往外蛄蛹。这品相,这气质,

这熟悉的、带着点工作犬特有的专注又略微憨直的眼神……我缓缓转过头,

看向已经缩到墙角、试图用脚尖抠出三室一厅的林晓,

声音飘忽得像是从外太空传来:“林晓,你管这叫‘京圈太子’?还‘怀了他的球’?

”这他妈分明是市局刑侦支队的功勋警犬,代号“太子”,上过好几次本地新闻,

搜爆缉毒都是一把好手,被誉为“警队明星”的那只德国牧羊犬啊!

虽然现在没穿那身帅气的执勤马甲,但这张正直的毛脸,我绝不会认错!

我好兄弟的前前女友上周才拉着我去看它在东大街上巡逻。林晓的脸红一阵白一阵,

手指绞着衣角,声音细若蚊蚋:“那、那个……代号,

代号也叫‘太子’嘛……四舍五入……”“四舍五入个屁!”我差点一口气没上来。

“这是警犬!国家编制!你绑架警犬?!还裹成个球?!你脑子里进的真是太平洋的水吗?

”“我没有绑架!”林晓终于找回了点声音,虽然还是虚,“我……我就是看它太可怜了!

我同学的表姐的男朋友的嫂子在公安局食堂工作,我听她说,

局里打算安排‘太子’去做绝育手术!说是什么优化种群,保持工作状态……哥,

太子它可是功臣啊!它立过那么多功,抓过那么多坏人,

怎么可以……怎么可以就这样被‘咔嚓’了!它还没有体验过完整的狗生!没有爱情!

没有后代!”她越说越激动,

仿佛自己正在捍卫某种伟大的狗权与爱情自由:“所以……所以我就想,先帮它‘逃’出来,

避避风头……等过了这阵,说不定局里就改主意了呢?我这是拯救它于**水火!

”我看着她慷慨激昂的脸,再看看沙发上已经彻底挣脱毯子、正端正蹲坐着,

尾巴尖小幅度晃着,一脸“我是谁我在哪儿这俩两脚兽在吵啥”的警犬太子,

感觉自己的血压正在挑战我新世纪吐槽战士的生涯新高。“你拯救它?”我气笑了,

“你知不知道警犬管理多严格?你这是盗窃警用物资——哦不,警用活体!是违法犯罪!

而且你把它裹成这样带出来,它要是中暑了受伤了应激了,你负得起责吗?

还‘带球跑’……你跑得掉吗你!”话音刚落,仿佛是为了印证我的指控,门铃响了。

3.“叮咚——叮咚——叮咚——!”急促,连贯,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官方压迫感。

我和林晓同时一僵。沙发上的太子耳朵猛地竖得笔直,转向门口的方向,

喉咙里发出低低的、警觉的“呜”声。林晓的脸瞬间惨白如纸。我走到猫眼前,往外一看。

门口站着两个人。前面那位,穿着笔挺的夏季执勤服,肩章清晰,脸色黑得堪比锅底,

眉头拧成一个深刻的“川”字,正是太子那位以严厉著称的训导员,小赵警官。

我曾在一次社区安全宣传活动中陪着我表弟的前女友见过他,

对这位把太子看得比眼珠子还重的警官印象深刻。后面那位,身材更高大一些,

同样穿着警服,年纪稍长,面容刚毅,眼神锐利得像能把人刮层皮下来。他抱着胳膊,

抿着嘴,周身散发着一种“我很不高兴而且这事儿很严重”的低气压。

这位……我没亲眼见过,但这气势,

小赵警官都略显拘谨地站在侧后方的站位……我脑子里闪过本地新闻里某个一闪而过的画面。

完犊子了。这怕是太子它亲爹——哦不,是刑侦支队那位据说训犬和办案一样彪悍的大队长,

老李。我回头,

用口型对已经抖成筛子的林晓无声咆哮:“京、圈、太、子、他、爹、找、上、门、了!

”林晓腿一软,出溜到了地上,双手合十,对我做出一副“哥救命我知错了”的绝望表情。

门铃再次响起,

伴随着小赵警官压抑着怒火、尽量保持礼貌但每个字都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声音:“您好,

开门!我们是市公安局的。有人反映看到可疑人员携带疑似警犬进入这个单元,请配合调查,

谢谢合作!”太子在沙发上站了起来,冲着门的方向,响亮地:“汪!”声音洪亮,

中气十足,带着点“哎呀你们可算来了这地方有点奇怪”的意味。我深吸一口气,抹了把脸,

认命地伸手,拧开了门锁。门外,小赵警官和老李大队长的目光,像四把冰冷的手术刀,

瞬间精准地剖开了我试图挤出的、无比尴尬的笑脸,然后径直掠过我,

锁定在客厅里——那只蹲在沙发上、尾巴摇得略显迟疑的德牧,

以及瘫在地上、恨不得原地消失的林晓。老李大队长的眉头挑得更高了,他缓缓开口,

声音不高,却带着千斤重量:“解释一下,这位同志。”“关于我市重要警用资产,

‘太子’,为何会出现在你家沙发上。”“以及,”他的目光扫过地上那团醒目的碎花毯子,

嘴角似乎抽搐了一下。“太子它今年四岁了,不需要像婴儿一样裹着它到处跑。

”我张了张嘴,感觉语言系统已经完全瘫痪。而地上的林晓,彻底把头埋进了膝盖里。

只有太子,看看门口的主人,又看看屋里的我们,歪了歪头,发出了一个充满困惑的:“呜?

”4.太子最终还是被“请”回了市局。过程不算太复杂,

但足够让我和林晓在未来很长一段时间里,

对警笛声(哪怕是救护车的)产生条件反射式的腿软。训导员小赵警官全程黑脸,

抱着太子检查了一遍又一遍,眼神像刀子似的在我们身上刮来刮去。而那位李队,话不多,

述她如何出于“人道主义关怀”和“对生命完整性的尊重”而策划了这次“救援行动”)时,

用他那双能穿透灵魂的眼睛静静看着,偶尔插一句:“所以,

你认为公安机关对功勋犬的绝育计划,是不‘狗道’的?”林晓当场噎住,缩成了鹌鹑。

最终,鉴于太子一根狗毛都没少,活蹦乱跳,且林晓的动机(愚蠢度)过于清晰,

加上我们认错态度“良好”(主要是我按着林晓的脑袋道歉),

这事儿没往更严重的法律后果上走。但一顿严厉批评教育是免不了的,

我和林晓还被“建议”去参加了三次社区普法讲座,

主题从“公共财物保护”到“科学养宠与法律法规”,

讲得我做梦都在背《治安管理处罚法》。林晓被迫消停了一阵,因为我发挥亲生哥哥的权威,

强行把她手机里那些“霸道总裁”、“带球跑”的文件夹给删掉了。

我以为生活的惊涛骇浪终于归于平静,

只剩下偶尔被我拿出来调侃她的“太子爷他爹的凝视”这一心理阴影。事实证明,

我高兴得太早了。有些缘分,一旦开启了“降智”模式,就不是你想断就能断的。

5.第一次孽缘,发生在太子被“缉拿归案”两个月后。本市举办了一场“警民同心,

平安共建”的开放日活动,市局大院设点,展示装备,宣传反诈,还有警犬表演。

我作为“有前科”的重点关注对象(我怀疑),被社区大妈热情“推荐”去当志愿者,

负责在禁毒宣传摊发传单。林晓死活要跟去,美其名曰“接受再教育,洗涤灵魂”。

(为什么大妈叫我没叫她?她才是首恶!)然后,我们就看见了太子。

它穿着帅气的执勤背心,坐在搜爆演示区,威风凛凛,目光如炬,

和那天在我家沙发上歪头懵懂的样子判若两狗。训导员小赵一个指令,它“嗖”地窜出去,

精准地从一堆箱包里找出模拟爆炸物,动作干净利落,赢得阵阵掌声。林晓远远看着,

眼里又开始闪烁那种我不太放心光芒——这次不是狗血,

更像是……母爱泛滥混杂着奇怪的愧疚与骄傲?表演间隙,太子被拴在休息区喝水。

小赵警官被同事叫走说话。林晓瞅准机会,蹭了过去。我顿感不妙,赶紧跟上。

只见林晓蹲在太子面前,手里不知何时多了根宠物火腿肠(她什么时候买的?!),

声音能掐出水:“太子,太子,还记得我吗?是我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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