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郁蓁带着满身的烧伤,独自一人替儿子收殓了骨灰,办了死亡证明。工作人员问她:“孩子父亲叫什么?”她满脸苍白,却忽然笑出了声:“没有父亲,不用填了。”三天前,他们家那栋楼失火。当宋司南选择救夏之乔家的猫,导致安安错过救援死在浓烟中的时候。她对那个男人就彻底死心了。安安短短的四年人生里,宋司南从没有让他叫过他一声爸爸。既然如此,安安也不必再有一个父亲了。抱着小小的骨灰盒,郁蓁一时走神,被车撞了个正着,可那装着安安的小罐子,却被她牢牢护在怀里......昏迷前,她脑中走马灯一样回忆过这半辈子。
郁蓁带着满身的烧伤,独自一人替儿子收殓了骨灰,办了死亡证明。
工作人员问她:“孩子父亲叫什么?”
她满脸苍白,却忽然笑出了声:“没有父亲,不用填了。”
三天前,他们家那栋楼失火。
当宋司南选择救夏之乔家的猫,导致安安错过救援死在浓烟中的时候。
她对那个男人就彻底死心了。
安安短短的四年人生里,宋司南从没有……
楼房着火那天,她在漫天的火光中撕心裂肺求宋司南救救困在家里的安安。
宋司南同样满脸痛苦,但仍然坚持:“还有其他人正等待救援,安安是我的儿子,我从小教他怎么应对火灾,他一定能坚持到我们将其他人都救出来的。”
为了不让她硬闯,宋司南甚至将她劈晕。
可当他将所有人都救出来,准备折身回去救安安的时候。
圆圆却大哭道:“爸爸,小猫,我的小……
可他食言了。
宋司南一走就是三天,就如同他当年没有等到安安出生那样,儿子最后离开的那天,他同样没有赶上。
郁蓁没有联系他,只是在抱着安安的骨灰办死亡证明的那天,准备好了离婚协议书。
只不过因为车祸,没有来得及送出。
她在医院住了四天,宋司南才匆匆赶来。
这是安安去世七天后他第一次露面。
见到她身上的纱布,……
宋司南赶到医院的时候,第一时间将哭得满脸是泪的夏之乔搂进怀里,然后心疼地摸着圆圆受伤的小脸。
郁蓁心中泛起难以克制的细密疼痛。
夏之乔抽泣道:“圆圆还这么小,她能懂什么,不过是提到了去世的安安,蓁蓁姐就失控了......”
宋司南眼中带着失望和愤怒:“你怎么能对一个孩子动手!”
郁蓁冷声道:“她们咒你儿子死得好,这样你也无所谓?……
出院那天,宋司南坚持要开车送她,郁蓁没有力气,执拗不过,只好上了车。
可没想到,车辆却行驶到了一家酒店门口。
郁蓁看着酒店门口的迎宾牌:宋司南和夏之乔的婚礼。
淡淡道:“怎么?你结婚还要前妻随份子?”
宋司南眼底有一闪而过的愧疚,但还是开口道:“你知道的,小乔她没什么朋友,结婚没有人给她当伴娘,她就认识你一个女性朋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