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向她表示过不满,可她却义正辞严:「我不是针对你,只是这些东西很复杂的,不让你看,也是为了你好。」
「那徐文礼呢?」我问。
柳如烟轻笑:「文礼他不懂的,更何况,他是我的助理,知道这些不算什么坏事。」
我差点以为她是真的转性了。
直到我目送着她出门,看到门口等待已久的徐文礼笑着接过她手里的行李箱,我这才明白,她不是突然信任我了,而是相比这份协议,还有更重要的事情等着他。
离婚的申请是我一个月前提交的,到现在已经过了冷静期,工作人员核对后,冲我问道:「女方呢?怎么没来?」
我拿出不久前徐文礼发的那条朋友圈:「在陪她的新家人。」
工作人员脸色僵了僵,看我的眼神多了几分同情。
「不过我们有规定,需要先调节双方,确定感情破碎,才能颁发离婚证。」
「您能不能联系一下女方,让她接受我们的调节?」
我不想让她难做,答应下来,给柳如烟打了通电话。
然而铃声刚响一声,便被对面挂断了,我再打过去也依然如此。
过了几分钟,柳如烟才发来消息。
「林枫,你如果不撤销评论,不向文礼道歉,我是不会接你的电话的,你就死了这条心吧。」
我清楚这是柳如烟要跟我冷战的意思,以前有过很多次了,每当徐文礼去柳如烟面前搬弄是非,柳如烟连查也不查,直接让我道歉。
只要不道歉,她便会故意和我冷战。
最严重的一次,冷战期间我因为加班严重突发心脏病,被送进了急救室,医生给她打电话签字,她告诉我不道歉就让我去死。
我如实告诉工作人员,并将当初我手术签字的证据递给她,问道:「到这种程度,应该没有调节的必要了吧。」
对方无奈,点了点头,带着离婚协议去走流程。
我坐在民政局的长椅上,等了半个小时,没想到柳如烟的电话竟然主动打了过来。
「我听说你现在不在公司,你在哪儿?」柳如烟的语气冰冷。
我没说话。
柳如烟显然也不是真的想知道我在哪儿,见我沉默,冷着嗓音又道:「按公司规定,上班时间旷工,罚一天工资,你认不认?」
「算了,如烟姐,林枫哥可能是有什么急事呢。」不等我说话,一旁传来徐文礼的温柔嗓音。
柳如烟冷哼一声:「他能有什么急事?上班时间玩手机,刷朋友圈!连声道歉也没有,说他两句就旷工!」
我忍不住笑了。
公司是我和柳如烟共同创立的,最初我每天熬夜到凌晨做项目,帮公司拿下大大小小上百个关键合同。
我不求她感恩,却也没想到,她会常常因为迟到一两分钟就扣我的工资和奖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