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领天价育儿金,寡嫂借我丁克老公生子后全家悔疯了

为领天价育儿金,寡嫂借我丁克老公生子后全家悔疯了

主角:周言林楚楚王桂芬
作者:财源广进财来来

为领天价育儿金,寡嫂借我丁克老公生子后全家悔疯了精选章节

更新时间:2026-02-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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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冉,反正你也不能生,就当发发善心,让你嫂子借阿言用一下,生个孩子,

那笔几十万的特殊育儿津贴就到手了。”婆婆将一筷子红烧肉夹到我碗里,

笑得像一朵阴谋盛开的菊花。我老公周言坐在旁边,头埋得比碗里的米饭还低。“妈,

你胡说什么呢!”他终于憋出一句,声音却虚得像蚊子叫。我放下筷子,

冰冷的触感从指尖一直蔓延到心脏。他们不知道,我不是不能生,我只是不想生。更不知道,

我压根不缺那几十万。我看着对面那个眼含期待、楚楚可怜的寡嫂林楚楚,笑了。

1我嘴角的笑意还没散开,婆婆的脸色就先沉了下来。“你笑什么?苏冉,

我跟你说正经事呢!”她把筷子重重地拍在桌上,溅起的油点子差点飞到我脸上。

我慢条斯理地用餐巾擦了擦嘴角,目光淡淡地扫过在座的三个人。婆婆,王桂芬,

一脸的理所当然,仿佛借用我老公的身体去换钱,是天经地义的恩赐。我老公,周言,

一个在我面前发誓要丁克到底,却在自己亲妈和寡嫂面前连个屁都不敢放的窝囊废。

还有他那个寡嫂,林楚楚。大哥三年前工地事故走了,留下她和一个女儿,

靠着低保和婆婆的接济过日子。此刻,她正低着头,肩膀微微耸动,

一副受尽天大委屈的可怜模样,眼角的余光却不住地往周言身上瞟。

真是好一出家庭**戏。“妈,我笑您真会开玩笑。”我开口了,声音不大,

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朵里,“周言是我的合法丈夫,不是配种的牲口。借?

这个词用得真新鲜。”王桂芬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你怎么说话的!什么配种不配种的,

那么难听!楚楚一个女人家带着孩子多不容易,现在有这么个好政策,只要她再生一个,

就能申请到一笔特殊人才家庭的育儿津贴,那是五十万!五十万啊!有了这笔钱,

她和孩子的日子就好过了!我们都是一家人,互相帮衬一下怎么了?”“一家人?

”我重复着这三个字,觉得无比讽刺,“一家人就可以让我老公去和别的女人上床生孩子?

”“说得那么难听干什么!”王桂芬急了,“又不是真让你老公出轨,

就是……就是走个流程!等孩子生下来,户口落在楚楚名下,跟我们周言没半点关系!

你占着茅坑不拉屎,还不许别人借个光了?”这话说得可真够恶毒的。我结婚五年,

和周言商量好了丁克,这事儿王桂芬也知道。当初她虽然不乐意,但看在周言态度坚决,

我也没松口,最后不了了之。没想到,她心里一直憋着火呢。我看向周言,他终于抬起了头,

眼神躲闪,不敢看我。“老婆,妈也是……也是心疼嫂子。嫂子她太难了。

”我心一寸寸冷下去。太难了?林楚楚是真的难,还是装的难?大哥的赔偿款足足有八十万,

就算这三年她不工作,光靠利息也饿不死。可她呢?名牌包、高档护肤品,一样没落下。

婆婆嘴上说接济她,实际上是拿我和周言的钱去填她的窟窿。我懒得戳穿这些,

只是冷冷地盯着周言:“所以,你的意思呢?你也同意?”周言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嘴唇翕动,半天挤出一句:“我……我听你的。”听我的?真是可笑。如果他真的听我的,

在王桂芬提出这个荒唐建议的第一秒,就该掀了桌子,而不是等到现在,把皮球踢给我。

林楚楚见状,终于开口了。她的声音柔柔弱弱,带着哭腔:“弟妹,你别怪妈和阿言,

都是我的错。如果不是我日子过不下去了,也不会……不会出此下策。求求你了,

你就当可怜可怜我,可怜可怜我女儿念念吧。等拿到钱,我立刻就带念念离开,

再也不给你们添麻烦。”她一边说,一边抹眼泪,哭得梨花带雨,我见犹怜。可惜,

我不是男人。“嫂子,日子过不下去可以去工作,手脚健全的,总不至于饿死。想走捷捷径,

还把自己包装得这么清新脱俗,你不去演戏真是屈才了。”我的话像一把刀子,

直直**她伪装的心脏。林楚楚的哭声一顿,难以置信地看着我,

仿佛不明白我为什么如此油盐不进。王桂芬彻底爆发了。“苏冉!你还有没有良心!

我们周家是造了什么孽,娶了你这么个铁石心肠的女人!不能生就算了,心还这么毒!

这日子没法过了!阿言,跟她离婚!马上离!”周言脸色煞白,手足无措地看着我,

又看看他妈。“妈,你别说了!”“我偏要说!今天她要是不答应,这个家就散了!

”王桂芬开始撒泼打滚,一**坐在地上,拍着大腿嚎啕大哭。“我苦命的儿啊!

你怎么就走了啊!留下这孤儿寡母的让人欺负啊!老天爷啊,你开开眼吧!

”林楚楚也跟着跪在了地上,抱着王桂芬一起哭,场面一度非常壮观。周言夹在中间,

急得满头大汗。他拉了拉我的衣袖,压低声音哀求道:“老婆,你先……先假装答应下来,

把我妈哄起来行不行?你看她年纪大了,万一气出个好歹……”我看着他这副窝囊的样子,

突然觉得很没意思。五年的感情,原来这么不堪一击。我轻轻挣开他的手,站起身,

居高临下地看着地上抱头痛哭的婆媳二人。“好啊。”我说。哭声戛然而止。三个人,

三种表情,都错愕地看着我。我勾起唇角,露出一个他们看不懂的笑容。“我答应。不过,

我有个条件。”王桂芬立刻从地上爬了起来,脸上还挂着泪珠,眼神却已经亮了。

“什么条件?你说!”“很简单。”我走到林楚楚面前,俯视着她那张精致却写满算计的脸,

“既然是借,那就要立个字据。白纸黑字写清楚,孩子生下来之后,跟周言,跟我们周家,

没有任何法律上的关系。他不能要求周言尽任何抚养义务,也不能继承周言的任何财产。

”王桂芬一听,想也不想就答应:“这个当然!我们本来就没想占你们便宜!”“别急,

我还没说完。”我打断她,继续道,“其次,为了确保嫂子拿到钱后不会反悔,

这份协议需要进行公证。并且,协议里要加一条,

如果日后嫂子或者孩子以任何形式骚扰我们的生活,或者试图推翻协议,就算违约。

一旦违约,嫂子需要赔偿我们精神损失费,误工费,名誉损失费……”我顿了顿,

伸出五根手指。“五百万。”“什么?!”王桂芬尖叫起来,“五百万?你怎么不去抢!

”林楚楚的脸也白了。周言也拉住我:“老婆,是不是太多了点?嫂子她……”“多吗?

”我冷笑一声,“周言,你年薪五十万,我姑且算你还能工作三十年,那就是一千五百万。

这还没算上你的灰色收入和未来的升值空间。一个可能会纠缠你一辈子的孩子,

要你五百万的违约金,多吗?”我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问:“还是说,你从一开始,

就没想过要跟她划清界限?”周言被我问得哑口无言。王桂芬还想说什么,

却被林楚楚拉住了。林楚楚咬着牙,通红的眼睛死死地盯着我,像是要把我生吞活剥。

过了好半晌,她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我签。”2签协议那天,

我特意找了我律所最厉害的同事,拟了一份堪称天衣无缝的合同。条款之细,逻辑之严密,

别说林楚楚,就算是个法学教授来了,也挑不出半点毛病。公证处里,

林楚楚和王桂芬的脸一黑再黑。尤其是看到违约金那一条,王桂芬又想闹,

被我一个冰冷的眼神给瞪了回去。“签不签,你们自己决定。机会只有一次。

”周言在一旁搓着手,试图打圆场:“老婆,你看这……都是一家人,没必要搞得这么僵吧?

”我没理他,只是看着林楚楚。林楚楚死死地捏着那支笔,指节都发白了。她知道,

签了这份协议,就等于签了卖身契。未来但凡她有任何一点歪心思,都将面临灭顶之灾。

可那五十万的诱惑太大了。那是她不工作十年都赚不来的钱。最终,贪婪战胜了理智。

她在协议的末尾,一笔一划地签上了自己的名字。王桂芬也咬着牙签了字,作为担保人。

看着那白纸黑字,我心中毫无波澜,甚至有点想笑。她们以为自己占了天大的便宜,

却不知道,从她们动了那个念头开始,就已经掉进了我为她们精心准备的陷阱。

从公证处出来,王桂芬和林楚楚像是打了一场胜仗,脸上是掩饰不住的得意。“小冉啊,

你看,这事不就解决了吗?以后我们还是一家人,好好过日子。

”王桂芬假惺惺地来拉我的手。我不动声色地避开。“妈,我累了,先回去了。

”我没看周言,径直走向我的车。那是一辆我两年前自己全款买的保时捷,

周言他们只以为是我某个客户淘汰下来送我的,从没怀疑过什么。

回到我们那个一百二十平的“家”,我开始收拾东西。周言跟在我身后,欲言又止。“老婆,

你……你还在生气吗?”我把几件常穿的衣服扔进行李箱,头也不抬地问:“周言,

我们结婚的时候,你怎么跟我说的?”他愣了一下,随即道:“我说,我会一辈子对你好,

尊重你所有的决定,我们组建一个属于我们两个人的家庭,不要孩子,自由自在地过一辈子。

”“记得就好。”我拉上行李箱的拉链,“现在,你的家人要你和别的女人生孩子,

你动摇了。你所谓的尊重,就是把我推出去,替你挡下所有的非议和压力。”“我没有!

”他急切地辩解,“我只是……我只是不想我妈太难过!那毕竟是我妈!”“是啊,

那是你妈,那是你嫂子,她们都比我重要。”我站起身,平静地看着他,“周言,

你有没有想过,从你点头的那一刻起,我们之间,就已经完了。”他的脸色瞬间惨白。

“老婆,你……你什么意思?你要跟我离婚?”“不然呢?留着你,

等你和林楚楚的孩子出生,管我叫大妈吗?”我嘲讽地勾起唇角,“放心,现在不离。

等她把孩子生下来,等你们把那五十万拿到手,我再跟你算总账。”说完,我拖着行李箱,

头也不回地走出了这个让我恶心的地方。周言没有追上来。我知道,在他心里,

或许还抱着一丝幻想。幻想我只是在闹脾气,等他妈和嫂子拿到钱,我就会消气,

然后一切回到正轨。天真得可笑。我开着车,没有回我名下的任何一处房产,

而是直接去了我一手创办的投资公司的地下车库。我的助理陈默早已等在那里。“苏总,

都安排好了。”他恭敬地为我拉开车门。“嗯。”我把车钥匙扔给他,“这辆车处理掉,

我不喜欢了。”“是。”我走进专属电梯,直达顶楼的办公室。与其说是办公室,

不如说是一个空中平层。三百六十度的落地窗外,是整座城市的璀璨夜景。这里,

才是我真正的家。我脱掉高跟鞋,赤着脚踩在柔软的地毯上,倒了一杯红酒,走到窗边。

手机响了,是周言发来的微信。“老婆,你去哪了?我错了,你回来好不好?我保证,

以后都听你的。”后面还跟着一连串哭泣的表情包。我看着窗外车水马龙的夜色,轻笑一声,

将他拉黑。游戏,才刚刚开始。接下来的几个月,我一次都没有回过那个“家”。

周言打了无数个电话,发了无数条信息,我一概不理。他找不到我公司,

也联系不上我的朋友,因为他认识的那些,都是我愿意让他认识的。他就像一只无头苍蝇,

急得团团转。王桂芬倒是打过两次电话来骂我,说我不守妇道,新婚燕尔就夜不归宿,

要让我娘家来评理。我直接告诉她:“我爹妈在国外环游世界,没空理你。

你要是再敢打一个电话骚扰我,我就让林楚楚拿不到那笔钱。”她立刻就消停了。

对付这种人,讲道理是没用的,只能用利益拿捏她。很快,林楚楚怀孕的消息就传来了。

王桂芬在家族群里大肆宣扬,说他们周家终于有后了,

言语间充满了对我的鄙夷和对林楚楚的赞赏。周言也给我发了信息,小心翼翼地报喜。

“老婆,楚楚怀上了,是双胞胎。医生说……可能是龙凤胎。”隔着屏幕,

我都能想象到他那副既心虚又隐隐有些得意的嘴脸。我回了他两个字。“恭喜。

”然后继续拉黑。林楚楚怀孕后,成了周家的重点保护对象。

王桂芬几乎是寸步不离地守着她,好吃好喝地伺候着,

生怕她肚子里的“金疙瘩”有半点闪失。她们开始畅想拿到五十万之后的美好生活。

换个大房子,给林楚楚的女儿念念报最好的兴趣班,

再给未来的龙凤胎孙子孙女请最好的保姆。周言也渐渐被这种虚假的幸福冲昏了头脑。

他开始觉得,我当初的反对是小题大做,是无理取闹。你看,现在不是挺好的吗?

嫂子有了依靠,妈妈也开心了,家里马上就要添丁进口,多喜庆啊。

至于我这个妻子……等她气消了,自然会回来的。男人嘛,总要以大局为重。

他完全没有意识到,一张巨大的网,已经悄然收紧。

我让陈默去查了那个所谓的“特殊人才家庭育儿津贴”。不查不知道,一查吓一跳。

这根本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骗局。根本没有什么**官方的津贴,

而是一个打着公益旗号的非法集资项目。他们宣称,

只要是符合条件的“特殊家庭”(比如单亲、失独),再生育一个孩子,

就能获得由某“海外华人慈善基金会”提供的五十万育儿津贴。但前提是,

申请人需要先缴纳五万元的“保证金”,以证明自己有抚养能力。这套路,

简直是为林楚楚这种又贪又蠢的人量身定做的。我把资料扔在桌上,冷笑不止。

真是天助我也。我让陈默继续盯着,不要打草惊蛇。我要等她们把那五万块钱交上去,

等她们的美梦做到最顶点的时候,再亲手把它戳破。我要让她们知道,什么叫天堂,

什么叫地狱。3林楚楚的肚子一天天大了起来。王桂芬和她的虚荣心也跟着膨胀到了极点。

她开始在小区里四处炫耀,说自己的儿媳妇(指林楚楚)怀了龙凤胎,

马上就能拿到国家给的五十万奖励。邻居们半信半疑,但更多的是羡慕。“哎哟,桂芬姐,

你可真有福气,这一下就儿孙满堂了。”“是啊是啊,五十万呢,

我们普通人一辈子都赚不到这么多。”王桂芬听着这些吹捧,尾巴都快翘到天上去了。

她甚至开始计划,等钱一到手,就让周言和我离婚,然后名正言顺地扶林楚楚上位。这些话,

都是她打电话跟亲戚炫耀时,被我安排的监听软件录下来的。

我听着录音里她那得意忘形的笑声,眼神越来越冷。很快,

那个所谓的“基金会”联系了林楚楚,通知她可以提交申请了,

但需要先把五万块的保证金打过去。林楚楚和王桂芬激动万分,仿佛五十万已经近在眼前。

可问题是,她们没钱。大哥那八十万赔偿款,早就被林楚楚挥霍得差不多了。

王桂芬自己那点退休金,也基本都贴给了她。她们把主意打到了周言身上。那天晚上,

周言给我打了个电话,这是我几个月来第一次接他的电话。他的声音听起来很疲惫,

也很为难。“老婆,你……你能不能先借我五万块钱?”“借钱?干什么?

”我故作惊讶地问。“是……是楚楚那边,申请津贴需要交一笔保证金。你放心,

等钱下来了,我马上就还你。”“哦?”我拖长了语调,“周言,你的工资卡不在我这儿吗?

你年薪五十万,五万块钱都拿不出来?”周言的工资卡确实在我这儿,

但那只是他明面上的收入。他那些灰色收入,我一清二楚,每个月少说也有三四万。

他支支吾吾地解释:“我……我最近手头有点紧,钱都……都投到股市里了。

”真是谎话连篇。他的钱,八成是都给了王桂芬和林楚楚,填她们的窟窿去了。

“股市有风险,投资需谨慎啊,周总。”我轻飘飘地怼了一句。他被我噎得说不出话来。

“老婆,你就帮帮我这次吧,就当是我借的,我给你打欠条,算利息行不行?

妈和嫂子都指望着这笔钱呢。”他的声音里带上了哀求。“周言,你搞错了一件事。

”我的声音冷了下来,“当初签协议的时候,白纸黑字写得很清楚,孩子是林楚楚的,

跟我们没关系。现在她为了拿钱需要保证金,凭什么要我出?

”“可……可孩子毕竟是我的种啊!”他终于说出了心里话。

我冷笑一声:“现在想起来是你的种了?当初被**着‘借’出去的时候怎么不说?周言,

我告诉你,这钱,我一分都不会出。你自己想办法吧。”说完,我直接挂了电话。

听着电话那头传来的忙音,周言愣住了。他没想到,我竟然会拒绝得这么干脆。客厅里,

王桂芬和林楚楚正眼巴巴地等着他的好消息。“怎么样?她答应了吗?”王桂芬急切地问。

周言摇了摇头,脸色难看。“那个**!她就是见不得我们好!”王桂芬破口大骂,

“她拿着你的钱,自己吃香的喝辣的,现在让你拿五万块钱都不肯!真是个白眼狼!

”林楚楚的眼圈也红了,委屈地摸着自己的大肚子,“阿言,怎么办啊?那边催得紧,

说再不交钱,名额就要给别人了。”周言被她们吵得一个头两个大。

一边是咄咄逼人的母亲和嫂子,一边是态度坚决的妻子。

他第一次感觉到了一种深深的无力感。最后,他咬了咬牙,说:“我想想办法。

”他开始四处借钱。找同事,找朋友。可他平时为了在我面前维持“清廉”的形象,

花钱大手大脚,根本没攒下什么人脉。大家一听他要借五万,还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都找各种理由推脱了。走投无路之下,他把主意打到了我们共同的房子上。

他想把房子抵押出去,贷一笔款。但他忘了,房产证上,是我的名字。当初买房,

我出了百分之八十的首付,为了以防万一,只写了我一个人的名字。这件事,周言是知道的。

当他拿着户口本兴冲冲地跑到房管局,却被告知没有房产证本人到场无法办理时,

他彻底傻眼了。他再次给我打电话,这一次,他的语气里带上了一丝质问。“苏冉,

你到底想怎么样?我们还是不是夫妻?连五万块钱你都不肯帮忙,

现在连房子你都要霸占着吗?”我被他这番颠倒黑白的言论气笑了。“周言,

你是不是脑子坏掉了?这房子首付我出了多少,你心里没数吗?婚后还贷的钱,

大部分也是从我的账户走的。现在你为了给你嫂子凑钱,就想动我的房子?谁给你的脸?

”“那也是我们的婚后共同财产!”他急赤白脸地吼道。“是吗?那我们就法庭上见,

看看法官怎么判。”我云淡风轻地扔下一句话,再次挂断。周言彻底没辙了。

王桂芬和林楚楚看他指望不上,开始自己想办法。她们把家里所有值钱的东西都搜刮了一遍,

连我放在梳妆台上的几件首饰都没放过。最后,东拼西凑,再加上跟亲戚借了一些,

总算是凑够了五万块。她们兴高采烈地把钱打到了那个“基金会”的账户上。然后,

满怀期待地等着五十万巨款的到来。我通过陈默,实时监控着那个账户的动向。

在她们打款后的第三天,那个账户里的所有资金,被一次性转移到了一个海外账户。然后,

那个所谓的“基金会”官网,变成了404。联系人的电话,也成了空号。她们,被骗了。

而好戏,才刚刚拉开序幕。我算着时间,在她们发现被骗,情绪最崩溃的时候,

给周言发了一条信息。“周言,我们离婚吧。我在民政局等你。”4周言收到我信息的时候,

家里正闹得天翻地覆。王桂芬发现被骗后,当场就气晕了过去。林楚楚则是抱着肚子,

坐在地上嚎啕大哭,一边哭一边骂,骂骗子不得好死,骂我这个弟妹铁石心肠,见死不救。

周言被吵得头痛欲裂,心烦意乱。家里的钱没了,还欠了一**外债。嫂子的肚子越来越大,

眼看就要生了,可那笔救命的津贴却化为了泡影。他的人生,仿佛一下子从天堂跌入了地狱。

就在这时,我的离婚信息,像最后一根稻草,彻底压垮了他。他冲出家门,

疯了一样地开车来到民政局。看到我好整以暇地坐在台阶上,穿着一身精致的香奈儿套装,

妆容完美,和他的一身狼狈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他眼里的血丝更重了。“苏冉!

你非要在这个时候跟我离婚吗?你就这么迫不及待地想看我笑话?”他冲到我面前,

嘶吼着质问。我抬起眼,平静地看着他。“周言,是你先背叛我们的婚姻的。

我只是在维护我自己的权益。”“我背叛?我怎么背叛了?”他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

“我跟楚楚什么都没发生!我们只是为了那个孩子!你为什么就不能理解一下!

”“我不需要理解。”我站起身,拍了拍裙子上的灰,“我只知道,我的丈夫,

为了别的女人和她肚子里的孩子,三番五次地欺骗我,算计我,甚至想动我的财产。

这样的婚姻,还有什么意义?”我从包里拿出早就准备好的离婚协议,递到他面前。

“财产分割,我都写在上面了。房子归我,车子归你。我们没有共同存款,你工资卡里的钱,

就当是我这几个月替你养家的费用了。你那些灰色收入,我既往不咎。签字吧。

”周言看着那份协议,气得浑身发抖。“苏冉,你太狠了!你把所有东西都算计好了!

房子是你的,钱是你的,我呢?我这五年为你当牛做马,最后就得一辆破车?”“破车?

”我挑了挑眉,“那辆宝马X5,落地也快一百万了。周言,做人不能太贪心。

跟你那五十万的黄粱美梦比起来,这辆车,已经是我对你最大的仁慈了。”我的话,

字字诛心。他看着我,眼里的爱意和愧疚,终于被无尽的恨意所取代。“好,好,好!

”他连说三个好字,一把夺过协议和笔,“离!我倒要看看,离了我,

谁还要你这个生不出蛋的母鸡!”恶毒的话语,像淬了毒的箭,射向我。

我却连眉头都没皱一下。因为我知道,他很快就会后悔。我们很快办完了手续。

走出民政局的那一刻,我感觉天都蓝了几分。周言拿着那本墨绿色的离婚证,脸上没有解脱,

只有一种破罐子破摔的疯狂。“苏冉,你会后悔的!”他指着我,咬牙切齿地说。我笑了笑,

没说话,转身走向我的保时捷。就在这时,我的手机响了。是陈默打来的。“苏总,

鱼儿上钩了。”我勾起唇角:“按计划行事。”挂了电话,我看向周言,

对他露出了一个灿烂的笑容。“周先生,忘了告诉你一件事。”我拿出手机,点开一段录音,

按了功放。录音里,是林楚楚和一个陌生男人的对话。“亲爱的,你放心,

等我把孩子生下来,拿到那五十万,我就跟周言那个傻子摊牌。到时候,我们就有钱了。

”“那孩子到底是谁的啊?”男人的声音有些含糊。“当然是你的啊!周言那个废物,

碰都没碰过我!我只是借他的名头,骗他那个蠢妈而已。谁让他长得跟你有点像呢,

到时候就算做亲子鉴定,我也有话说。”录音不长,但信息量巨大。周言的脸,从涨红,

到煞白,再到铁青,最后变成一片死灰。他像是被雷劈中了一样,僵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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