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手术室惊魂真相撕裂麻药的效力正在消退,腹部传来一阵撕裂般的剧痛,
像是有无数把钝刀在生生剐着我的肉。我费力地睁开眼,视线模糊中,只看到秦朔背对着我,
正靠在手术室的墙角抽烟。烟雾缭绕中,他平日里那双总是含情脉脉看着我的桃花眼,
此刻却布满了红血丝,透着一股我从未见过的阴鸷。“不是说好了只堕胎吗?
”秦朔的声音压得很低,却像惊雷一样在我耳边炸开,“为什么连子宫也切了!
”我浑身一僵,原本因为疼痛而混沌的大脑瞬间清醒。他在说什么?堕胎?
我的孩子已经八个月了,足月了!“秦朔,你疯了吗?”另一个男人的声音响起,
带着几分颤抖,“那是你亲骨肉!而且楠楠才二十六岁,你把她做成石女,以后怎么办?
”“怎么办?”秦朔冷笑一声,掐灭了烟头,语气冷得像淬了冰,“只要孩子没了,
她就没有利用价值了。阿月那边的孩子已经生下来了,既然楠楠生不出,
那就把阿月的孩子抱过来养。对外就说楠楠难产,孩子保住了,大人伤了身子。这样,
陈家和秦家的股份,才能名正言顺地落到那个孩子头上。”轰——我感觉天灵盖被狠狠掀开,
全身的血液在这一刻逆流。原来,那碗他亲手端给我、说是特意去庙里求来的安胎鸡汤,
里面加的不是补药,而是烈性堕胎药。原来,他在送我来的路上哭得撕心裂肺,
闯了无数个红灯,不是因为爱我,而是怕我死得太快,
没法配合他演完这场“丧子之痛”的戏码。原来,我这三年掏心掏肺的爱,
换来的是一场精心策划的谋杀。秦朔似乎察觉到了身后的动静,猛地转过身。看到我醒着,
他眼底闪过一丝慌乱,但转瞬就被那副深情的面具掩盖。他快步走到手术床边,
紧紧握住我冰凉的手,眼眶瞬间红了:“楠楠,你醒了?疼不疼?都怪我,
是我没照顾好你……”看着他那张英俊却让我感到无比恶心的脸,我强忍着腹部的剧痛,
没有抽回手,反而虚弱地问:“秦朔,我们的孩子呢?”秦朔的身体僵了一下,随即低下头,
声音哽咽:“楠楠,对不起……孩子没保住。大出血太严重了,医生为了保你的命,
不得不……”“不得不切掉子宫,是吗?”我轻声接过了他的话。秦朔猛地抬头,
瞳孔剧烈收缩:“你……你听到了?”我看着他,嘴角艰难地扯出一抹嘲讽的弧度。这一刻,
那个曾经为了给他做饭烫伤满手的陈楠楠死了。“秦朔,”我盯着他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
“如果我说,我什么都听到了,你会杀了我吗?”秦朔眼底的慌乱瞬间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人心惊的冷漠与算计。他沉默了三秒,伸手抚上我的脸颊,
指腹冰凉:“楠楠,别乱想。只要你乖乖的,把阿月的孩子养大,我会一辈子对你好的。
毕竟,是你欠阿月的。”“是我欠她的?”我气极反笑,眼泪顺着眼角滑落进鬓角,“秦朔,
你真是好算计。”我闭上眼,掩去眸底滔天的恨意。好,很好。既然你们想玩,
那我就陪你们玩到底。这笔账,我们慢慢算。2夺子阴谋暗藏杀机出院后的第三个月,
秦家别墅里一片喜气洋洋。陈月抱着那个叫“小樽”的男婴回来了。
她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白色连衣裙,长发披肩,
脸上挂着那种我看了十八年的、无辜又楚楚可怜的笑容。“姐姐,
”陈月把哭闹的孩子塞进我怀里,语气里满是歉意,“阿朔说,既然你身体还没恢复,
怕你受**,所以暂时不办婚礼了。等以后……等以后我们找个机会,再给你补办。
”秦朔站在一旁,自然地搂住陈月的腰,眼神宠溺:“楠楠,阿月也是没办法。这孩子认生,
只肯让你抱。你就当是……积德行善,帮帮阿月。”看着怀里那个眉眼酷似秦朔的孽种,
我指尖微微发颤。就在昨天,秦朔把一份《离婚协议书》甩在了我的床头。“签了吧。
”他当时正在解领带,语气漫不经心,仿佛只是让我签一张购物单,“财产分割方面,
我不会亏待你。这套别墅归你,另外再给你五百万现金。至于秦氏的股份,你也知道,
那是秦家的命脉,不能流落在外。”五百万,买断我三年的婚姻,
买断我那个未出世就被毒死的孩子,还有我作为女人的尊严。当时,我看着那份协议,
突然笑出了声。“秦朔,你是不是觉得我离了你,就活不下去了?”秦朔皱眉,
似乎对我的反应感到不满:“楠楠,别闹了。阿月回来了,她受了太多苦,
我不能让她无名无分。而且,你也生不了了,与其三个人互相折磨,不如好聚好散。
”“好聚好散。”我重复了一遍这四个字,拿起笔,在协议书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秦朔显然松了一口气,拿过协议书就要走。“等等。”我叫住他,“这五百万,我要现金。
还有,我要去国外散散心,手续办好后,我会彻底消失,绝不碍你们的眼。
”秦朔眼底闪过一丝轻蔑,
大概是觉得我这种“拿钱走人”的行为很符合我以往“爱慕虚荣”的人设,
他爽快地点头:“没问题,只要你走得远远的,钱不是问题。”他以为我是心死如灰,
拿钱疗伤。殊不知,这是我布下的第一颗棋子。回到现实,我低头看着怀里的小樽,
手指看似无意地划过孩子后颈的一块胎记。“姐姐,你怎么了?脸色这么白?
”陈月凑近了些,眼底闪过一丝得意。“没什么。”我抬起头,
露出一个温婉却苍白至极的笑容,“只是觉得……这孩子真像阿朔。阿月,你在国外这几年,
辛苦了。”陈月显然没想到我会这么“大度”,愣了一下,
随即更加嚣张:“姐姐能理解就好。毕竟,这孩子以后也是秦家的继承人,
我们会把他当成亲生的养……哦不,是姐姐你养。”“是啊,我养。”我轻声说道,
眼神扫过秦朔,“毕竟,这是秦朔的‘亲骨肉’,我怎么会不尽心呢?”秦朔满意地点点头,
走过来拍了拍我的肩膀:“楠楠,你能想通最好。等你身体好了,我们就去民政局把证领了。
以后,你还是秦家的恩人。”恩人?我差点笑出声来。晚上,秦朔去书房处理公务,
陈月借口带孩子累,早早回了客房。我端着切好的水果,敲响了书房的门。“进。
”我推门而入,将果盘放在桌上。秦朔正对着电脑屏幕,眉头紧锁。“怎么了?
还在为公司的事情烦心?”我柔声问道,顺手帮他按了按太阳穴。
秦朔享受地闭上眼:“最近资金链有点紧,我在想办法抵押贷款。”“是吗?
”我眼底闪过一丝寒光,面上却不动声色,“对了,阿朔,你的备用手机是不是落客厅了?
刚才陈月找你要,我没给她,怕打扰你工作。”秦朔猛地睁开眼,
脸色瞬间变了:“备用手机?我没落啊。”他下意识地摸了摸口袋,
随即脸色铁青地站起身:“坏了,可能落在车上了!
”那是他用来和陈月联系、转移资产、甚至策划那场“堕胎阴谋”的专用手机。
里面藏着所有的秘密。“我去帮你找找。”我转身欲走。“不用!”秦朔一把抓住我的手腕,
力道大得惊人,“我自己去找!”看着他火急火燎冲出去的身影,我嘴角的笑意瞬间凝固。
傻瓜。那部手机,此刻正安安静静地躺在我书房的保险柜里。早在出院那天,
趁他去处理陈月“回国事宜”的空档,我就利用他对我毫无防备的心理,偷换了这部手机。
这三个月来,我表面上养病,实则利用这部手机里的信息,
不仅掌握了秦朔挪用公款给陈月在国外买房的证据,
还联系上了秦家最大的竞争对手——陆氏集团的掌权人。
秦朔以为我签了离婚协议就是任人宰割的羔羊。他却不知道,这份协议,
是我送给他最后的“催命符”。我走到窗前,看着秦朔在车库里翻找的狼狈身影,
拨通了一个越洋电话。“喂,师父。”电话那头传来苍老却精神矍铄的声音:“楠楠,
想通了?”“嗯,想通了。”我看着窗外漆黑的夜色,眼神坚定如铁,“这红尘俗世太脏了,
我想跟您回深山采药。但在那之前,我要送这群畜生一份‘大礼’。”“秦家,该变天了。
”3民政局前绝地反杀离婚手续办得比想象中还要顺利。民政局门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