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老婆杀的不是人,是寂寞!

我老婆杀的不是人,是寂寞!

主角:许婧周辰张远
作者:铁嘴金不换

我老婆杀的不是人,是寂寞!精选章节

更新时间:2026-02-11
全文阅读>>

第一章“林默,我怀孕了。”电话那头,传来妻子许婧熟悉的声音,

只是语气里带着一丝难以察索的颤抖。我正坐在漆黑的客厅里,指尖的烟头明灭不定,

烟灰已经积了很长一截。今天是我们的结婚纪念日。我提前结束了外地的工作,

买了她最喜欢的百合花和蛋糕,想给她一个惊喜。可当我打开家门时,迎接我的,

却是玄关处一双不属于我的男士皮鞋。以及卧室里,传来那不堪入耳的喘息和**。

我没有冲进去。只是默默地退了出来,像个游魂一样坐在楼下的花坛边,一根接一根地抽烟,

直到天色完全暗下来。现在,她却打电话告诉我,她怀孕了。

我的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疼得几乎无法呼吸。“是吗?几个月了?

”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许婧似乎松了口气:“刚一个多月,还不明显。

”一个多月。我出差已经整整两个月了。这个孩子,不可能是我的。

喉咙里像是堵了一团棉花,又干又涩。“你怎么了?听起来不太高兴的样子。

”许婧的语气带上了一丝疑惑和不满,“你不想要这个孩子吗?”我掐灭了烟头,

缓缓开口:“许婧,你在哪?”“我……我在外面跟朋友逛街呢。怎么了?

”她的声音明显有些慌乱。朋友?是那个躺在我们婚床上,和她一起“逛街”的朋友吗?

我自嘲地笑了笑,没有拆穿她拙劣的谎言。“没什么,你早点回来,我给你准备了惊喜。

”挂掉电话,我站起身,将那束已经有些蔫了的百合花和蛋糕,一起扔进了旁边的垃圾桶。

回到冰冷的家中,我坐在沙发上,静静地等待着。等待着她,也等待着一场即将到셔的审判。

不知过了多久,门锁传来转动的声音。许婧回来了。她看到坐在黑暗中的我,

吓了一跳:“哎呀,你怎么不开灯,吓死我了!”她一边抱怨着,一边打开了玄关的灯。

灯光下,她脖颈上那刺眼的红痕,像一根毒刺,狠狠扎进我的眼睛里。

她似乎也注意到了我的目光,下意识地拢了拢衣领,眼神有些躲闪。

“你……你什么时候回来的?”“刚到家。”我看着她,目光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她换了鞋走进来,脸上挤出一丝笑容:“不是说有惊喜给我吗?是什么呀?”我没有回答,

只是静静地看着她表演。她被我看得有些不自在,干咳了两声,主动坐到我身边,

想要挽住我的胳膊。我身体微微一侧,避开了她的触碰。她的手僵在了半空中,

脸上的笑容也凝固了。“林默,你到底怎么了?是不是工作上遇到什么不顺心的事情了?

”我终于开口,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的:“许婧,我们离婚吧。”这五个字,像一颗惊雷,

在客厅里炸响。许婧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一干二净,她难以置信地看着我,

声音尖锐起来:“离婚?为什么?!就因为我怀孕了,你不想负责任吗?林默,

我没想到你是这种人!”她倒打一耙的本事,还是那么熟练。

我看着她这副梨花带雨、楚楚可怜的模样,只觉得无比讽刺。“孩子是谁的,你心里没数吗?

”许婧的身体猛地一颤,眼神慌乱到了极点:“你……你什么意思?孩子当然是你的!

不是你的还能是谁的?”“我出差两个月,你怀孕一个多月。许婧,

你是不是觉得我数学不好?”我的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像一把锤子,

重重地敲在她的心上。她彻底慌了,

次地解释起来:“不是的……林默你听我解释……可能是……可能是医生算错了时间……对,

一定是医生算错了!”“够了。”我打断了她苍白的辩解。“我今天,全都看到了。

”许婧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她张了张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身体瘫软在沙发上,

仿佛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气。客厅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良久,她才像是找回了自己的声音,

开始低声啜泣起来。“对不起……林默,

我错了……我只是一时糊涂……你原谅我这一次好不好?”她爬过来,抓住我的裤脚,

仰着那张泪流满面的脸哀求我。“是周辰……是他勾引我的……他说他喜欢我很久了,

一直缠着我……我一时没把持住……我真的知道错了!”周辰。我的大学同学,

曾经的“好兄弟”。毕业后他进了我家公司,我念及旧情,一路提拔他,

现在他已经是部门主管了。我把他当兄弟,他却睡了我的老婆。真是好一出兄弟情深的大戏!

我的心脏像是被泡进了冰水里,又冷又硬。看着眼前这个我爱了整整五年的女人,

我突然觉得无比陌生和恶心。“我们之间,没什么好说的了。明天就去办手续。

”我甩开她的手,站起身准备回书房。就在这时,许婧突然像疯了一样,

从后面死死抱住我的腰,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不!我不同意离婚!林默,

你不能这么对我!”她的指甲深深掐进我的肉里,声音里充满了绝望和怨毒。

“你是不是早就想跟我离婚了?是不是在外面有人了?你想甩掉我跟那个小妖精双宿双飞,

我告诉你,没门!”我简直要被她这颠倒黑白的逻辑气笑了。“许婧,你闹够了没有?

”“我没闹!”她嘶吼着,“林常,你这个负心汉!你毁了我的一辈子!我不会让你好过的!

”我懒得再跟她纠缠,用力挣脱她的怀抱,走进了书房,反锁了门。门外,

传来她疯狂的砸门声和咒骂声。**在门上,身体缓缓滑落,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

一夜无眠。第二天一早,我顶着两个黑眼圈从书房出来。客厅里一片狼藉,

许婧蜷缩在沙发上,像是睡着了。我没有理会她,径直走进卫生间洗漱。

看着镜子里那个憔悴不堪、满眼红血丝的男人,我感到一阵恍惚。

这还是那个意气风发的我吗?洗漱完毕,我换好衣服,拿着准备好的离婚协议书,

走到沙发前。“许婧,醒醒。”我推了推她。她缓缓睁开眼,看到我手里的文件,

眼神瞬间变得冰冷而警惕。“这是什么?”“离婚协议。我已经签好字了,你看一下,

没问题的话,就签字吧。”我把笔和文件一起递到她面前。许婧一把将文件打落在地,

猛地站了起来,死死地盯着我。“我说了,我不会离婚的!”“房子、车子、存款,

我都可以给你。我只要你签字。”我的语气不带一丝感情。“你以为我稀罕你的臭钱吗?

”许婧冷笑一声,“林默,我告诉你,只要我活着一天,你就别想摆脱我!

”她的偏执和疯狂,让我感到一阵心惊。我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烦躁。“许婧,

你非要闹得这么难看吗?”“难看?是你逼我的!”她突然歇斯底里地大笑起来,

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林默,你不是想离婚吗?好啊,我成全你!”她说着,

突然冲向厨房。我心里一惊,立刻追了过去。只见她从刀架上抽出一把水果刀,

抵在了自己的脖子上。“许婧,你干什么!把刀放下!”我厉声喝道。“你过来啊!

你再逼我,我就死在你面前!”她双目赤红,情绪激动到了极点。我不敢再上前,

只能僵在原地,试图安抚她。“你冷静点,我们有话好好说。”“没什么好说的!

”她尖叫着,“要么你收回离婚的话,要么我今天就死在这里!”就在我们对峙的时候,

我的手机突然响了。是公司打来的。我犹豫了一下,还是接通了电话。“林董,不好了!

周辰……周辰死了!”电话那头,秘书的声音充满了惊恐。我脑袋“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周辰……死了?怎么会?就在我愣神的功夫,许婧突然扔掉手里的刀,扑了过来,

一把抢过我的手机。当她听到电话里的内容时,整个人都傻了。她呆呆地看着我,

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几秒钟后,她像是突然反应过来什么,猛地后退几步,

指着我,发出一声穿透耳膜的尖叫。“是你!是你杀了他!林默,你杀了周辰!

”第二章许婧的尖叫声,像一把锥子,狠狠刺入我的大脑。

我看着她那张因恐惧和愤怒而扭曲的脸,一时间竟不知该作何反应。我杀了周辰?

她是怎么得出这个结论的?“许婧,你冷静一点,我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我试图解释。

“你别装了!”许婧根本不听,她双眼通红,像一头被激怒的母狮,“一定是你!

昨天我们吵架,你怀恨在心,所以你杀了他!你好狠毒的心啊林默!”她的指控荒谬至极,

我却百口莫辩。因为昨晚,我的确有那么一瞬间,动过杀了那对狗男女的念头。

但那也仅仅是念头而已。我还没来得及消化这个惊人的消息,门外就传来了急促的敲门声。

“警察!开门!”我心中一凛,和许婧对视一眼。她的眼神里,充满了怨毒和快意。完了。

这是我脑海里闪过的第一个念头。我深吸一口气,走过去打开了门。

门外站着几名身穿制服的警察,神情严肃。

为首的一名中年警察亮出证件:“我们是市局刑警队的。你是林默?”“我是。

”“有人报警,说你涉嫌一起谋杀案,请你跟我们回去协助调查。”警察的目光越过我,

落在了客厅里一片狼藉的景象和许婧苍白的脸上。许婧立刻扑了上来,抓住警察的胳膊,

哭得撕心裂肺:“警察同志,就是他!就是他杀了我朋友!你们快把他抓起来!”她指着我,

声嘶力竭。“我亲耳听到的!他昨晚还威胁我,说不会放过我们!

”警察的眼神瞬间变得锐利起来,像两把刀子,刮在我的脸上。“林先生,请吧。

”我没有反抗,只是平静地看了许婧一眼。她的眼神里,没有一丝一毫的愧疚,

只有刻骨的恨意。她要置我于死地。我被带上了警车。呼啸的警笛声中,

我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大脑飞速运转。周辰死了。许婧指控我杀人。

这一切发生得太快,太突然,像一场精心编排的戏剧。而我,就是那个被推上舞台,

注定要身败名裂的主角。到了警局,我被带进了一间冰冷的审讯室。刺眼的白炽灯悬在头顶,

照得我有些睁不开眼。“姓名。”“林默。”“年龄。”“三十二。”“职业。

”“……”一连串的例行问话后,审讯终于进入了正题。“你认识周辰吗?

”负责审讯的警察叫李伟,是个四十多岁的老刑警,眼神犀利。“认识,他是我大学同学,

也是我公司的员工。”“你们关系怎么样?”“以前是朋友。”我顿了顿,补充道,

“现在不是了。”李伟敏锐地捕捉到了我话里的信息:“为什么不是了?”我沉默了。

难道要我当着警察的面,说他给我戴了绿帽子吗?见我不说话,李伟敲了敲桌子,

语气严肃起来:“林默,我希望你老实交代。周辰的死,跟你有没有关系?”“没有。

”我回答得斩钉截铁。“是吗?”李伟冷笑一声,从文件夹里抽出一张照片,推到我面前,

“那你解释一下,这是什么?”照片上,是我昨天扔进垃圾桶的那束百合花。只是此刻,

它沾满了暗红色的血迹,静静地躺在周辰的尸体旁边。而周辰,仰面躺在地上,

胸口插着一把水果刀。那把刀,正是我家里厨房刀架上,失踪的那一把。我的瞳孔猛地一缩。

怎么会这样?“案发现场发现了你的指纹,死者胸口的刀,也是你家的。林默,

你还有什么话好说?”李伟的声音如同重锤,一下下敲击着我的神经。

我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浑身的血液仿佛都在瞬间凝固了。这是一个局。一个天衣无缝的,

专门为我设下的局!从许婧那个怀孕的电话开始,到现在的杀人指控,所有的一切,

都衔接得如此完美。“这不是**的!”我猛地抬起头,死死地盯着李伟,“我是被陷害的!

”“陷害?”李伟的语气充满了不屑,“每个凶手都这么说。证据确凿,你还想狡辩?

”“我昨天一整晚都待在家里,根本没有出去过!”“有人能为你作证吗?”我瞬间语塞。

能为我作证的,只有许婧。可她,现在是巴不得我死的原告。“我妻子可以为我作证!

”我几乎是咬着牙说出这句话。李伟闻言,和旁边的年轻警察对视了一眼,

脸上露出一丝古怪的笑意。“你妻子?她可是亲口指证你杀人。她说,

你因为发现她和周辰的关系,怀恨在心,痛下杀手。”我的心,彻底沉入了谷底。

许婧……她真的,就这么恨我吗?我们之间五年的感情,难道就一点分量都没有吗?

“不……不是这样的……”我喃喃自语,声音里充满了无力和绝望。“林默,

我劝你还是老实交代吧。坦白从宽,抗拒从严。现在认罪,或许还能争取个宽大处理。

”李伟的声音,像来自地狱的审判。我闭上眼睛,脑海里一片混乱。线索,证据,

动机……所有的一切都指向我。我仿佛已经能看到自己的结局——在监狱里度过余生,

背负着杀人犯的罪名,永世不得翻身。不!我不能就这么认命!我没有杀人!

我不能被这个恶毒的女人毁掉!我猛地睁开眼,眼中迸发出强烈的不甘和愤怒。

“我要见我的律师!”第三章律师是我早就预备好的人选,也是我大学时的学长,张远。

他是国内顶尖的刑事辩护律师,经他手的案子,鲜有败绩。接到我的电话,

他几乎是立刻就从另一座城市飞了过来。在看守所的会面室里,我见到了风尘仆仆的张远。

他还是老样子,一身剪裁得体的西装,金丝眼镜后的眼神,永远那么冷静和锐利。“说说吧,

怎么回事?”他开门见山。我将事情的来龙去脉,原原本本地告诉了他,包括许婧出轨,

以及她反口诬陷我的所有细节。听完我的叙述,张远沉默了很久。他推了推眼镜,眉头紧锁。

“情况很糟糕。”他沉声说,“目前所有的人证物证都对你极为不利。尤其是你妻子,

她的证词,几乎是致命的。”“我知道。”我的声音嘶哑,“但人真的不是我杀的。张远,

你得相信我。”“我当然相信你。”张远看着我,眼神坚定,“我们认识这么多年,

你是什么样的人,我比谁都清楚。你绝不可能杀人。”他的信任,像一道暖流,

注入我冰冷的心。“但是,法律讲的是证据。”张-远话锋一转,“现在,

我们必须找到能够推翻现有证据的新证据。”“从哪里找?”我感到一阵迷茫。“两个方向。

”张远伸出两根手指,“第一,找到你不在场的证据。你再仔细想想,案发当晚,

除了你妻子,还有没有其他人可以证明你没有离开家?”我苦苦思索。昨晚我回到家后,

情绪崩溃,除了在楼下抽烟,就是把自己关在书房。小区是老小区,监控探头不多,

而且大多已经老化失修。至于邻居……我们这栋楼的邻里关系一向淡薄,

谁会半夜关注别人家的动静?“没有……”我颓然地摇了摇头。“那就只剩下第二个方向了。

”张远的眼神变得深邃起来,“找出真正的凶手。”找出真凶?在茫茫人海中,

在没有任何线索的情况下,这谈何容易?“周辰的社会关系复杂吗?他有没有得罪过什么人?

”张远问道。我摇了摇头。周辰这个人,性格圆滑,八面玲珑,在公司里人缘很好。

要说得罪人,除了我这个被他戴了绿帽子的“兄弟”,我实在想不出还有谁会对他下此毒手。

难道……一个可怕的念头,在我脑海中一闪而过。“许婧……”我几乎是脱口而出。

张远愣了一下:“你的意思是……?”“有没有可能,是许婧杀了他?”我的心脏狂跳起来,

“他们之间可能发生了什么我们不知道的矛盾,然后她失手杀了人,再嫁祸给我?

”这个猜测虽然大胆,但并非没有可能。许婧的性格,我太了解了。她看似柔弱,

实则偏执、自私,为了达到目的,可以不择手段。当她发现周辰并不能给她想要的未来,

甚至可能成为她的累赘时,以她的性格,做出杀人灭口的事情,也不是不可能。

张远的眼中闪过一丝亮光。“这个可能性,值得我们去调查。”他点了点头,

“我会立刻安排人,去调查周辰和许婧之间的关系,以及他们最近的通话记录和资金往来。

如果他们之间真的存在我们不知道的矛盾,就一定能找到蛛丝马迹。”“还有一件事。

”我补充道,“案发现场那束带血的百合花,是我扔进垃圾桶的。

但是垃圾桶离案发地点还有一段距离,凶手是怎么知道,并且特意拿去布置现场的?

”这一点,一直让我百思不得其解。张远沉吟道:“这说明,凶手很可能一直在暗中观察你。

他知道你发现了妻子的秘密,知道你情绪崩溃,甚至知道你扔掉了那束花。

”一个一直在暗中窥探我的幽灵?我只觉得脊背一阵发凉。

“我会让我的团队重点排查案发小区周围的监控,看看能不能找到什么可疑的身影。

”张远站起身,“你在这里,要稳住,不要乱说话,一切等我消息。”“我知道。

”我点了点头。送走张远,我被带回了监室。同监室的几个人,

看我的眼神都充满了鄙夷和幸灾乐祸。“哟,杀人犯回来了?”“看起来人模狗样的,

没想到心这么狠,连自己兄弟都下得去手。”“为了个女人,至于吗?”讥讽和嘲笑,

像苍蝇一样在我耳边嗡嗡作响。我没有理会他们,只是默默地走到角落,

蜷缩在冰冷的床板上。闭上眼,脑海里不断回放着这几天发生的一切。许婧的背叛,

周辰的死亡,冰冷的审讯室,还有张远凝重的表情……一幕幕,像电影画面一样,不断闪现。

我必须冷静下来。现在,我不是一个人在战斗。张远在外面为我奔走,而我,

也必须做点什么。我开始仔细回忆案发前后所有的细节,试图从中找出被我忽略的线索。

那个电话……许婧打给我的那个电话。她说她怀孕了。这是整个事件的开端。如果,

这一切都是一个局,那么这个电话,就是拉开序幕的信号。

她为什么要选择在那个时间点告诉我?是为了激怒我,让我失去理智,

从而为后面的栽赃嫁祸做铺垫吗?还有周辰。他真的死了吗?我并没有亲眼看到尸体,

所有关于他死亡的信息,都来自于别人的转述。万一……万一这只是他们联手演的一出戏呢?

一个假死脱身,一个栽赃嫁祸,然后他们就可以拿着我的财产,远走高飞,双宿双飞。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就像藤蔓一样,在我心里疯狂滋长。越想,越觉得有可能。

许婧对我的恨,不仅仅是因为我要跟她离婚。更是因为,我要收回我给与她的一切。这些年,

她过惯了锦衣玉食的生活,出入名牌,挥金如土。一旦离婚,她将一无所有。而周辰,

一直是我公司的员工,他的收入虽然不低,但绝对无法满足许婧的欲望。所以,他们需要钱。

一大笔钱。而我,就是那只待宰的肥羊。想到这里,我浑身的血液都沸腾了起来。

如果我的猜测是真的,那么周辰并没有死。他只是藏起来了。只要能找到他,所有的问题,

都将迎刃而解!我必须把这个猜测告诉张远!我猛地从床板上坐起,

大声喊道:“我要见我的律师!我有重要情况要反映!”第四章在我的强烈要求下,第二天,

我再次见到了张远。“你说,周辰可能没有死?”听完我的分析,

张远的脸上露出了震惊的表情。“没错。”我肯定地点了点头,“这是一个金蝉脱壳的计谋。

他们想通过这种方式,既能名正言顺地占有我的财产,又能让我永无翻身之日。

”张远在会面室里来回踱步,镜片后的目光闪烁不定。“这个推论……非常大胆,

但逻辑上是说得通的。”他停下脚步,看着我,“如果周辰真的没死,那具尸体是谁?

”“一个体型和他相似的流浪汉?或者是一个他们从别处弄来的无名尸体?”我猜测道。

“这需要进行尸检才能确定。”张远立刻意识到了关键,“我会马上申请,

对所谓的‘周辰’的尸体进行DNA比对。只要能证明死者不是周辰本人,

那整个案子的性质就完全变了。”“还有,”我继续说道,“去查许婧的账户。

如果他们真的是为了钱,那么最近一定会有大额的资金调动,

或者购买机票、船票之类的行为。”“好,这几点我都会立刻去办。

”张远的神情变得异常严肃,“林默,你这个推测至关重要。如果属实,

我们不仅能洗清你的嫌疑,还能反将他们一军!”“拜托你了,张远。”我看着他,

眼中充满了希望。这是我唯一的救命稻草。接下来的几天,我在看守所里度日如年。

每一分每一秒,都是煎熬。我不知道张远的调查进行得怎么样了,

不知道那个所谓的“尸体”DNA比对结果出来了没有。我只能在无尽的等待和焦虑中,

祈祷着奇迹的发生。期间,李伟又来提审过我两次。他的态度依旧强硬,

言语间不断地给我施压,试图让我认罪。但我始终咬紧牙关,坚持自己是无辜的。我知道,

一旦我松口,就真的万劫不复了。终于,在一个星期后的下午,张远再次出现在了我的面前。

他的脸上,带着一丝掩饰不住的疲惫,但眼神却异常明亮。“成了。”他只说了两个字,

我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DNA比对结果出来了。”张远的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

“那具尸体,根本不是周辰!”轰!我的大脑一片空白,随即被巨大的狂喜所淹没。

不是周辰!我的猜测是对的!他们真的在演戏!“死者是一名失踪多日的流浪汉,

有长期的酗酒史,死于急性心肌梗死。他胸口那把刀,是死后才**去的。”张远继续说道,

“也就是说,这根本就不是一起谋杀案,而是一场精心策划的栽赃陷害!

”我激动得浑身发抖,紧紧抓住会面室的栏杆,几乎说不出话来。“那……那许婧和周辰呢?

”“我查了许婧的账户,就在案发前三天,她购买了两张前往东南亚的单程机票,

时间是下周一。”张远推了推眼镜,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他们大概是想等你的案子尘埃落定,就立刻远走高飞。”“他们现在在哪?

”我咬着牙问道。“我的人已经二十四小时盯着许婧了。至于周辰,他很狡猾,

一直没有露面。但我相信,他一定就藏在许婧的身边。

”“太好了……太好了……”我喃喃自语,眼眶忍不住有些湿润。

这段时间的委屈、愤怒、绝望,在这一刻,终于找到了宣泄的出口。“别高兴得太早。

”张远的神情又恢复了严肃,“现在,我们只是证明了死者不是周辰,洗清了你的谋杀嫌疑。

但你仍然面临着‘伪造案发现场’和‘妨碍司法公正’的指控。”“那怎么办?

”我心头一紧。“所以,我们必须抓到周辰,让他亲口承认这一切。

”张远的眼中闪过一丝精光,“而且,要让他和许婧,一起认罪。”“你想怎么做?

”张远凑近我,压低了声音:“我们需要演一场戏,一场引蛇出洞的戏。”……三天后,

我被无罪释放了。走出看守所大门的那一刻,阳光刺得我有些睁不开眼。张远开着车,

上一章 章节目录 APP阅读
APP,阅读更加方便 立即安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