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我在军中效力二十载,战功赫赫。妻子却一封密信告到御前,说我勾结北狄,意图谋反。锦衣卫当夜围了侯府,将我押入诏狱。整日盐水鞭笞,烙铁烫胸。我咬碎了牙,没认一个字。直到三个月后,北境传来捷报,我麾下的将士大破狄军。圣上下令彻查,不仅连半片通敌的证据都没找到。反倒翻出我将自己积攒的俸禄和赏赐,充作军需的账...
我在军中效力二十载,战功赫赫。
妻子却一封密信告到御前,说我勾结北狄,意图谋反。
锦衣卫当夜围了侯府,将我押入诏狱。
整日盐水鞭笞,烙铁烫胸。
我咬碎了牙,没认一个字。
直到三个月后,北境传来捷报,我麾下的将士大破狄军。
圣上下令彻查,不仅连半片通敌的证据都没找到。
反倒翻出我将自己积攒的俸禄和赏赐,充作军需……
直到马车停在侯府门前。
我下轿,迈进门槛。
院子里传来女儿的笑声。
“娘,再高一点,再高一点!”
柳如茵举着一个纸鸢,逗着女儿霍佑宁。
她看见我,愣住。
阿宁也看见我,小嘴一瘪,躲到柳如茵身后。
“爹爹……”
她声音很小,带着怯生生的味道。
三个月,她对我生分了。
柳如茵把……
如今我发现,我一点都不了解。
我看着她,又越过她,看着探头探脑的女儿阿宁。
阿宁五岁了。
长得像柳如茵,尤其那双眼睛。
从前人人都说,阿宁真不愧是你们两个的亲骨肉。
嘴巴像娘,眉眼像爹。
我看着阿宁的眉眼。
狭长的瑞凤眼,灵气十足。
跟我的眼睛,有一点像么?
一个荒谬的念头,钻进我的脑……
我从车帘缝隙里看她们。
那画面,当真温馨。
若不曾生出昨日那个念头,我大约会心软。
会觉得,自己刚出狱,不该这般对她们。
可如今,我心里只剩一片冰川。
到了太医院,我寻了当值的医官,说要滴血验亲。
柳如茵跟在后头,听见这话,脸色霎时惨白。
“侯爷……你……”
声音发颤。
我不理会,拉着……
她把门摔上,厉声质问。
“为何要这般做?是谁在你面前进了谗言?是谢之瑾么?”
她竟先提了谢之瑾。
我微微一怔。
抬头看她。
“你觉得是他?”
“不是他是谁?除了他,还有谁总往咱们府上跑!他定然同你说了什么!”
她像抓住了救命稻草。
“侯爷,你别信他!他就是个伪君子!他早看我碍眼!”
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