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用刚做好的法式美甲弹了弹审批单,冷嗤一声:
“别以为我不懂你们底下的弯弯绕绕,公司规定了必须一层层上报,最后才到陆景深那儿。”
“你直接跑来找我老公,谁知道你安的什么心?”
我无语了,这大**是迫害妄想症吗?
我这牛马一天到晚改图都快猝死了,哪来的闲心去勾搭老板。
我强忍着火气,诚恳地说:
“白总监,这次越级真的是因为截标在即,麻烦您签个字通融一下。”
她猛地站起身,反手就给了我一个响亮的耳光。
“我说了不行就是不行,规矩我定的,你敢不听?”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这些女下属的狐媚心思,再敢拿工作当借口往他身边凑,我让你在这个圈子混不下去!”
脸颊**辣地疼,我心里的火一下就窜上来了。
但理智告诉我,跟这种疯婆子撕扯只会吃亏,**脆利落地拿回桌上的审批单。
“您说得对,既然规矩森严,那我就按规矩办。”
她这才满意地坐回去,像只斗胜的公鸡。
“算你识相,滚吧。”
从办公室出来,我转头就去了趟市三甲医院,顺便在外面慢条斯理地吃了顿烤肉才回公司。
到了部门经理那,助理一脸抱歉:
“周姐,经理去外地开会了,最快也得五天后回来。”
我一脸遗憾地摊手。
“那真是太不巧了,那我等他回来再办。”
我毫无心理负担地回了工位,反正这公司又不是我的,我不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