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她差点成为生育工具,被渣男伤透心后觉醒,老娘不陪你们玩了。为了在宅院里寻求庇护,她盯上了他。她差点成为皇商,渣男求复合,对不起哦~老娘要独美。她做的每一件不起眼的事情都被他看在眼里,想要欺负我娘子,门都没有,窗户也没有(傲娇小表情)
“这是什么?”
顾景渊的声音像是淬了冰,沉得能滴出水来。
他手里捏着一个小巧的瓷瓶,瓶身在烛火下泛着幽冷的光。从里面倒出来的几粒褐色药丸,却散发着一股不祥的、淡淡的药草味。
林知越的心猛地往下一沉,指尖冰凉。
完了。
她藏在梳妆台暗格里的东西,竟然被翻了出来。
此刻,她房里站满了人。领头的是顾景渊,他穿着一身玄色常服,身……
祠堂里阴冷潮湿,沉重的木门在身后“吱呀”一声合上,随即是铁锁落下的沉闷声响。
林知越就这么直挺挺地跪在冰冷的青石砖上,膝盖硌得生疼。
眼前是顾家列祖列宗的牌位,密密麻麻,在昏黄的烛火下透着一股森然的压迫感。空气里弥漫着经年不散的香灰味,混着一丝霉意,钻进鼻子里,呛得她心口发闷。
此刻,她脑海里反复回放的,是顾景渊将柳婉柔护在怀里,那紧张又心疼的眼神。……
“我让你把门打开!张嬷嬷,我且问你,这将军府里,我林知越,到底算不算你的主子?”
林知越的声音穿透门板,带着一股玉石俱焚的决绝。
祠堂外死一般的寂静。
张嬷嬷她只是个看门的奴才,平日里狐假虎威惯了,何曾见过主子这般不要命的架势。
就在这僵持的当口,一个娇柔似水的声音幽幽传来,打破了凝滞的空气。
“哟,姐姐这是在跟谁发脾气呢?妹妹我听……
柳婉柔听见了。她要的就是这个。
她脸上那虚伪的悲悯终于褪去,换上了一种心满意足的、从容的笑。就像一只猫,玩腻了爪下的老鼠,终于决定施舍一点仁慈。
她直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林知越,姿态优雅地拍了拍手上并不存在的灰尘。
“李嬷嬷,”她懒洋洋地开口,声音不大,却足以让门外的人听得清清楚楚,“放了她吧。春桃也是一时护主心切,给她个教训,长长记性也就罢了。”……
没人敢上前,没人敢去触这个霉头。
就在这时,一个穿着淡绿色比甲的丫鬟从外面快步走了进来。她看到屋里的情景,先是一惊,但随即镇定下来,快步走到柳婉柔身边,柔声劝道:“**,仔细脚下,别让这些碎瓷片划伤了您。”
这个丫鬟叫挽月,是柳婉柔从娘家带来的贴身侍女,也是唯一敢在这种时候靠近她的人。
柳婉柔像是没听见,眼睛死死地盯着门口的方向,那里早没了顾景渊的身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