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末世女王穿成1950年的十岁孤女,灵堂上,豺狼亲戚正商量拿她换粮。凌霜揉着拳头笑了:丧尸王我都宰过,还怕你们这群活畜生?拳打极品,脚踢无赖,她带着退伍兵王外公和资本家外婆,在深山黑市混得风生水起。木系异能催生天材地宝,空间囤尽天下奇货,日子过得比蜜还甜。十六岁,她以省状元之姿考入京大,名动京城。也正是在这里,她见到了那位传说中“牺牲”多年的英雄父亲,他正携着娇妻儿女,享受鲜花与掌声。面对男人迟来的忏悔与认亲,凌霜只轻轻拂去母亲墓碑前的尘土,抬眼时眸光如冰:“我妈坟头的草,比你儿子都高了。”“现在想当我爹?你也配?”
末世,凌霜靠在断墙边,每一次呼吸都扯着胸腔的伤口,喉咙里泛着铁锈般的血腥味。手中那柄陪伴她七年的砍刀已经彻底卷了刃,刀身糊满了黑紫色的腐血,黏腻得几乎握不住。
十步之外,丧尸王小山般的躯体终于不再抽搐。
它脖颈上那道深可见骨的裂口仍在汩汩涌出黑血,在焦土上积成一滩散发着恶臭的黏稠液体。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腐败气息,混杂着硝烟和烧焦皮肉的味道。
四周安静得诡异……
凌霜用尽此刻能调动的、微乎其微的力量,极其缓慢地挪动手指,将那张纸勾到近前。纸张粗糙,边缘毛糙。她看不清上面具体画了什么,也不在乎。
她只是借着身体的遮掩,将那张纸轻轻推进面前那个用来烧纸钱的、堆着灰烬的火盆里。
橙红色的火舌立刻舔舐上来,纸张边缘卷曲、焦黑,迅速化为灰烬,与盆中其他纸灰混在一起。
像一个无声的告别,也像一场简陋的祭奠。
然后,……
凌霜没说话,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瘦小的身体挺得笔直。初秋带着凉意的风穿过院子,卷起地上的落叶和尘土,也吹动她身上那件过于宽大、洗得发白的麻布孝衣。衣摆空荡荡地晃着,更衬得她形销骨立。
她的脸颊还残留着高烧未退的潮红,嘴唇干裂起皮,额发被冷汗浸湿,黏在苍白的皮肤上。任谁看了,都觉得这是个可怜又虚弱、随时可能倒下的孩子。
除了那双眼睛。
那双眼睛缓缓抬起,看向……
凌霜这时才上前一步,对着王振山微微躬身,声音依旧沙哑,却多了几分刻意放低的、属于孩子的涩然:“谢谢大队长主持公道。”
王振山看着眼前这个明明虚弱得摇摇欲坠,眼神却异常沉静的孩子,心里叹了口气。他缓了缓语气,道:“霜丫头,你也别太难过了。今天天气还行,我带着人来了,一会儿就把你娘送上山吧。让她早点入土为安。地方我提前看好了,也带人简单收拾了一下,是个向阳的坡地。”
凌霜……
凌霜抱着母亲的遗像,独自一人慢慢走下山坡。
夕阳的余晖将她的影子拉得细长,孤零零地印在崎岖的山路上。她没有立刻回家,而是在一处视野开阔的地方停住脚步,回望山下的屯子。
凌家的三间土坯房孤零零地坐落在山脚靠东的位置,与最近的邻居家也隔着一两百米的距离,中间是几块菜地和一条浅沟。这位置,清静是清静,但也意味着孤立无援,一旦有什么动静,喊破喉咙也未必有人能及时听见。在末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