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两黄金,换一张催命符,值了

万两黄金,换一张催命符,值了

主角:钱不移赵采采萧念财
作者:提笔画流年

万两黄金,换一张催命符,值了精选章节

更新时间:2026-04-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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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江南来的钱大老板,富得流油,却咳得像是要把肺管子都吐出来。

他颤巍巍地从怀里掏出一张带血的符纸,那上头写的,竟是当今太后的生辰八字!“战教头,

这东西若是出现在新入宫那位的床底下……”钱老板笑得比哭还难看,

手里的金票厚得能压死人。他身边的伙计们一个个屏息凝神,

生怕这位爷一口气上不来就交代了。这帮盐商,心肠比那腌肉的盐巴还咸,

算计起宫里的娘娘来,真是一套接一套。他们只管出钱,却不知这宫里的水,

比那秦淮河还要深上几千尺!1京郊外的死士营,天色阴沉得像是谁家刚泼了墨。

战铁衣正站在泥潭边上,手里拎着一根浸了盐水的牛皮鞭子。

她身上那件玄色劲装被风吹得猎猎作响,一张脸冷得像是腊月里的冰棱子,

谁瞧了都得打个寒战。“没吃饭吗?给老娘爬起来!”她一鞭子抽在泥潭里,

溅起的泥点子落在一个少年死士的脸上。那少年连哼都没哼一声,咬着牙继续在泥里翻滚。

在战铁衣眼里,这帮人不是爹生妈养的娃,而是她手里的一柄柄快刀,刀要是钝了,

就得拿命来磨。正操练得起劲,营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

紧接着是一阵惊天动地的咳嗽声。一辆裹着蜀锦缎子的马车颤巍巍地停了下来。车帘子一掀,

先出来的是个穿着绸缎的小厮,紧接着,一个瘦得像麻杆似的中年男人被扶了出来。

这人便是江南富甲一方的盐商,钱不移。钱不移手里攥着一方雪白的帕子,

捂着嘴咳得惊天动地,等他把手拿开时,那帕子上已是一片触目惊心的红。他那模样,

活脱脱像是刚从棺材里爬出来的,

浑身上下透着一股子“老子快死了但老子很有钱”的腐朽气。

“战……战教头……”钱不移喘得像是破风箱,每说一个字都像是要耗尽毕生的力气。

战铁衣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冷冷地道:“钱老板,这死士营阴气重,

小心你这口残喘之气在这儿断了,老娘还得费功夫给你挖坑。”钱不移也不恼,他这种人,

脸面早就在银子里浸透了。他挥了挥手,身后的伙计抬上来一个沉甸甸的红木箱子。

箱盖一开,那金灿灿的光芒晃得周围的死士都眯了眼。“万两黄金,请教头入宫,

办一件……洒扫的差事。”钱不移笑得阴恻恻的,像是一只算计鸡崽子的老狐狸。

战铁衣瞧着那箱金子,心里暗骂:这帮搞盐的,真是不把钱当钱。这万两黄金若是堆起来,

怕是能把这死士营的泥潭都填平了。“洒扫?”战铁衣冷笑一声,“钱老板,

老娘这双手是用来抹脖子的,不是用来拿扫帚的。你这大词小用的本事,

倒是比你那咳血的功夫还要精进不少。”“教头说笑了。”钱不移又咳了一口血,

脸色惨白地从怀里掏出一张黄符,“这符纸,得请教头亲手塞进新入宫那位的床褥底下。

这可是‘八字压胜’的绝活,若是成了,那位的凤途也就到头了。”战铁衣接过那符纸,

瞧见上头赫然写着太后的生辰。她心里咯噔一下,这哪是洒扫,这分明是去阎王殿里拔胡须。

“这买卖,风险太大。”战铁衣把符纸往怀里一揣,眼神凌厉,“得加钱。

”2钱不移听了“加钱”二字,非但没心疼,反而像是吃了什么灵丹妙药,

脸上竟浮起一丝诡异的红晕。“只要教头肯点头,再加五千两,全当是给教头的压惊银子。

”他一边说着,一边又开始在那儿掏心掏肺地咳。战铁衣瞧着他那副德行,

寻思着这人怕是把这辈子的德行都咳干净了,才想出这么个损招。

这“压胜之术”在宫里可是禁忌中的禁忌,一旦发觉,那是要诛九族的。

这钱不移为了扶持自家的势力,当真是连祖宗十八代的脑袋都挂在裤腰带上了。“钱老板,

你这主意出得,真是不怕遭天谴。”战铁衣蹲下身,用鞭子柄挑起钱不移的下巴,

“那新入宫的妃子,可是赵家的嫡女,听说生得花容月貌,你这老菜帮子也下得去手?

”钱不移嘿嘿一笑,露出一口焦黄的牙:“教头,这宫里哪有什么花容月貌,只有成王败寇。

她挡了别人的路,就得挪窝。我这身子骨是不行了,但我的银子还得在京城里响个不停。

”战铁衣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她这人,天生一副傲骨,

最瞧不起这种躲在背后放冷箭的。但奈何这死士营开销大,这帮小崽子每天吃肉练武,

那都是白花花的银子。“行了,这活儿老娘接了。”战铁衣冷冷地道,“不过丑话说在前头,

若是老娘在宫里失了手,你那江南的盐场,老娘的兄弟们会去帮你‘照看’的。

”钱不移打了个冷战,他知道战铁衣说得出做得到。这位姑奶奶若是疯起来,

怕是连皇城的城墙都能拆了。“教头放心,宫里接应的人手已经安排妥当。

您只需化身洒扫丫鬟,在那位赵小主床底下‘除除尘’便好。”钱不移说完,

像是完成了什么宏图伟业,身子一歪,直接晕在了小厮怀里。

战铁衣瞧着那被抬上马车的“活死人”,啐了一口:“呸,真是个没出息的。

为了这点宫斗的戏码,连命都不要了。这大抵就是所谓的‘人为财死,鸟为食亡’吧。

”她转过头,对着泥潭里的死士吼道:“看什么看?继续练!练不好,

以后就跟那钱老板一样,只能躺在银堆里咳血!”三日后,皇城根下。

战铁衣站在那朱红色的宫门前,只觉这地方阴森森的,透着一股子让人不痛快的规矩味儿。

她现在不叫战铁衣了,叫“阿丑”为了掩人耳目,她在那张冷傲的脸上抹了层蜡,

又点了几颗黑痣,瞧着确实对得起这个名号。身上那件粗布麻衣紧巴巴的,勒得她胸口发闷,

这对习惯了劲装疾行的她来说,简直比受刑还难受。“阿丑,磨蹭什么呢?还不快跟上!

”一个老太监尖着嗓子喊道。战铁衣低着头,学着那些小丫鬟的样子,缩着肩膀,

小碎步往前挪。她心里暗骂:这宫里的路是金子铺的还是银子打的?走个路还得扭捏成这样,

真是不怕把胯骨轴子给扭断了。进了内廷,那规矩就更多了。见着主子要跪,

见着大太监要拜,连见着一棵长得茂盛点的树,都得寻思着是不是哪位娘娘亲手种的,

得绕着走。战铁衣跟着一帮洒扫丫鬟,手里拎着个水桶,拿着块抹布,

在那儿装模作样地擦地。她那双杀人的手,此刻正按在冰冷的青石板上,一下一下地蹭着。

“这哪是进宫当差,这分明是进窑子里当苦力。”战铁衣一边擦,一边在心里吐槽。

她瞧见不远处走过一群妃嫔,一个个穿得花枝招展,头上的金钗晃得她眼晕。

那些女子走起路来像是没骨头似的,三步一停,五步一歇,还得有人扶着。“这帮娘娘,

怕是连桶水都提不动,还整天想着怎么算计人。”战铁衣冷眼瞧着,心里满是不屑。

她寻思着,若是把这帮娘娘扔到她的死士营里,怕是连半个时辰都活不过去。这宫里的权谋,

在她看来,就像是小孩子过家家,只不过这过家家的代价,往往是人头落地。

好不容易熬到了晚上,战铁衣躲在狭窄的下人房里,摸了摸怀里那张带血的符纸。“赵采采,

赵小主。”战铁衣念叨着这个名字,“对不住了,谁让你挡了钱老板的财路。这宫里的戏,

老娘陪你唱这一出。”3翌日一早,

战铁衣便接到了差事——去赵采采的寝宫“长春阁”洒扫。这长春阁修得确实气派,

院子里种满了名贵的牡丹,那花开得大如玉盘,红得像血。战铁衣拎着水桶进去时,

正瞧见赵采采坐在廊下绣花。那赵采采生得确实不俗,眉眼间透着股子灵气,

瞧着也就十六七岁的年纪,还没被这宫里的腌臜气给熏透。“阿丑,这儿不用你,

去里屋把床榻底下的灰扫扫。”一个大丫鬟指使道。战铁衣应了一声,低着头进了里屋。

这屋里燃着上好的沉香,闻得她鼻子发痒。她跪在地上,拿着扫帚往床底下捅,

心里却在盘算着出手的时机。赵采采这会儿放下了绣绷子,竟走了进来,

瞧见战铁衣在那儿费力地扫地,轻声道:“阿丑,歇会儿吧,那床底下平日里也没人瞧见,

不必扫得那么干净。”战铁衣愣了一下,她没想到这宫里还有会心疼下人的主子。她抬起头,

对上赵采采那双清澈的眼,心里竟生出一丝异样的感觉。“多谢小主体恤。

”战铁衣压低声音,装出一副憨厚样。赵采采笑了笑,从桌上拿了个点心递给她:“吃吧,

瞧你瘦得,这宫里的差事不好当。”战铁衣接过点心,

心里却在冷笑:这丫头真是天真得没边了。她哪知道,她递过来的这点心,

怕是她这辈子最后一点甜头了。趁着赵采采转身去拿茶水的功夫,战铁衣眼神一厉,

手如疾风,迅速从怀里掏出那张带血的符纸,指尖一弹,

那符纸便稳稳地贴在了床板的最里侧。动作干净利落,连一丝风声都没带起。“好了,小主,

扫干净了。”战铁衣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脸上依旧是那副憨厚木讷的模样。

赵采采浑然不觉,还笑着送她出门。战铁衣走出长春阁时,回头瞧了一眼那满院子的牡丹,

心里寻思着:这花开得再盛,根底下埋了死人,也就离枯不远了。符纸贴上去的第三天,

宫里出事了。先是太后娘娘突然觉得凤体违和,整夜整夜地睡不着觉,

说是总听见有小人在耳边哭。紧接着,太医院那帮老头子忙活了半天,也没查出个所以然来,

只能说是“邪气入体”这宫里最怕的就是“邪气”战铁衣坐在井边打水,

听着周围的小丫鬟们交头接耳,说是皇上发了火,要请法师入宫驱邪。“驱什么邪,

分明是有人在背后捣鬼。”战铁衣心里明镜儿似的。果然,没过多久,

内务府的太监便带着一队侍卫,开始在各宫各院搜查。那架势,

活脱脱像是要把这皇宫翻个底儿朝天。战铁衣拎着桶,冷眼瞧着那帮侍卫冲进长春阁。

赵采采显然是被吓坏了,站在院子里,脸色惨白,

手里还死死攥着战铁衣那天没吃完的那块点心。“搜!每一个角落都不要放过!

”领头的太监尖声喊道。战铁衣躲在暗处,瞧见那太监直奔里屋而去。

她心里暗自琢磨:这太监倒是目标明确,怕是早就收了钱不移的银子,在那儿演戏呢。

果不其然,片刻之后,里屋传出一声惊呼。“找到了!找到了!

”那太监手里捏着那张带血的符纸,连滚带爬地跑了出来,

那模样像是抓住了什么了不得的宝贝。“赵小主,您好大的胆子!

竟敢用这等阴毒手段克犯太后凤体!”赵采采瞧见那符纸,整个人都傻了,

手里的点心掉在地上,摔成了碎渣。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只是那双眼里的清澈,瞬间被恐惧给填满了。战铁衣瞧着这一幕,心里竟没由来的紧了一下。

她杀过很多人,见过很多血,但这种杀人不见血的勾当,还是让她觉得有点恶心。

“这宫里的戏,唱到这儿才算刚开场。”战铁衣转过身,拎起水桶,头也不回地走了。

她知道,赵采采完了。而她战铁衣,还得继续在这宫里当她的“阿丑”,

等着钱不移剩下的那五千两黄金。只是,这万两黄金拿在手里,

怎么觉得比那死士营的泥巴还要沉呢?4长春阁的院子里,风刮得紧。那领头的太监姓李,

人称李公公,生得一张老树皮似的脸,那嗓门一开,活脱脱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的老公鸭,

听得人牙根子发酸。“带走!送去慎刑司好生‘伺候’!

”李公公把那张带血的符纸往怀里一揣,那眼神斜着,像是要把赵采采身上那层皮给剐下来。

赵采采整个人瘫在地上,那双原本清澈见底的眼珠子,这会儿像是被死鱼眼附了体,

直勾勾地盯着那块掉在泥水里的点心。她没哭,也没喊冤,大抵是这变故太快,

把她的魂儿都给吓飞了,还没来得及回过神来。战铁衣拎着水桶,缩在廊柱后头的阴影里。

她瞧见两个粗壮的婆子走上前,一左一右架起赵采采,

那动作粗鲁得像是拖拽一头待宰的猪猡。“啧啧,这便是所谓的‘凤凰落坡不如鸡’。

”战铁衣心里暗自嘀咕。她瞧见那李公公临走前,

还顺手牵羊地把桌上的一对羊脂玉镯子塞进了袖口。那动作熟练得紧,

怕是平日里没少干这种“顺手牵羊”的勾当。战铁衣心里冷笑:这宫里的太监,

心肠比那腌肉的盐巴还咸,手脚比那梁上的耗子还快。“公公,

这长春阁的东西……”一个小太监凑上去,一脸谄媚。“封了!连只苍蝇也不许飞出去!

”李公公啐了一口,领着人浩浩荡荡地走了。院子里瞬间静了下来,

只剩下那几盆被踢翻的牡丹,在风里打着旋儿。战铁衣从阴影里走出来,瞧着那满地的狼藉,

寻思着这宫里的富贵,当真是比那草头露水还要短。她蹲下身,捡起那块被踩碎的点心,

拍了拍灰,塞进嘴里嚼了嚼。“呸,苦的。”战铁衣皱了皱眉。这哪是点心,

这分明是那钱不移送来的催命符。她这双手,杀过塞外的蛮子,斩过作乱的响马,

如今却在这深宫里,帮着个咳血的盐商,把个无辜的小姑娘往火坑里推。“战铁衣啊战铁衣,

你这傲骨,怕是也快被这万两黄金给压折了。”她自嘲地笑了笑,拎起桶,

大摇大摆地往后苑走去。这宫里的规矩,对她这种人来说,就像是那糊窗户的纸,一戳就破。

她得去见见那位“金主”派来的接应,看看这出戏接下来该怎么唱。入夜,

京城西郊的一处私宅。这宅子修得低调,外头瞧着不过是个寻常富户,里头却是别有洞天。

战铁衣翻墙进去时,正瞧见那钱不移坐在暖阁里,怀里抱着个汤婆子,

咳得像是要把心肝脾肺肾都给吐出来。“咳咳……教头,你可算来了。”钱不移瞧见战铁衣,

那双陷进眼窝里的眼珠子亮了亮,像是见到了救命的活菩萨。战铁衣也不客气,

直接往那紫檀木的椅子上一坐,顺手抓起桌上的贡梨啃了一口:“钱老板,

你这命还没咳断呢?看来那万两黄金确实能续命。”钱不移苦笑一声,摆了摆手,

示意身边的小厮退下。“教头说笑了,我这身子,不过是残灯复明。”他喘了口气,

从袖子里摸出一叠厚厚的银票,推到战铁衣面前,“这是剩下的五千两,教头收好。

”战铁衣瞧都没瞧那银票一眼,只是冷冷地盯着钱不移:“钱老板,

那赵采采已经进了慎刑司,你这出‘八字压胜’的戏,怕是已经唱到**了。接下来,

你是不是该告诉老娘,你到底想干什么?”钱不移的脸色在灯火下显得阴晴不定,

他沉默了片刻,又开始剧烈地咳嗽起来。等他平复下来,那帕子上又是一滩鲜红。“教头,

这宫里的水深,我这做盐生意的,不过是想求个安稳。”钱不移压低声音,

那语气里透着股子让人不寒而栗的狠劲,“那赵家在江南断了我的盐路,

我便要在京城断了他们的凤脉。这叫因果报应,天理循环。”“天理?”战铁衣嗤笑一声,

“你这天理,怕是银子堆出来的吧。老娘只管拿钱办事,不管你那些劳什子的因果。不过,

我瞧着那赵采采,倒是个可怜见儿的。”钱不移冷哼一声:“可怜?

这世上可怜的人多了去了。我那盐场里,每天累死的苦力不计其数,谁去可怜他们?教头,

你这傲骨里,什么时候也掺了这些妇人之仁?”战铁衣眼神一厉,

手里的梨核“嗖”地一声飞出,擦着钱不移的耳根子钉在了后头的屏风上。“钱老板,

老娘的事,还轮不到你来指手画脚。”战铁衣站起身,拍了拍手,“银子我收了,

但这事儿还没完。那符纸上的血,不是寻常的鸡血吧?”钱不移愣了一下,

随即嘿嘿笑了起来,那笑声听得人毛骨悚然。“教头果然好眼力。

那血……是我这肺里咳出来的精血,里头掺了南洋的‘断魂散’。

只要那符纸在床底下待够三天,那屋里的人,就算不被吓死,也会邪气入体,神仙难救。

”战铁衣心里咯噔一下,这钱不移,当真是个疯子。他不仅要毁了赵采采的名声,

还要了她的命。“你这买卖,做得真是不亏。”战铁衣冷冷地丢下一句话,

转身跃入夜色之中。她得回宫去。不是为了那万两黄金,而是她突然想看看,

那赵采采到底能不能活下来。这大抵就是她战铁衣的“毛病”,越是死局,

她越想去搅和搅和。5慎刑司这地方,即便是大伏天进去,也能让人冷出一身白毛汗。

战铁衣换了一身黑色的夜行衣,像只大狸猫似的,悄无声息地贴在慎刑司的房梁上。底下,

是那阴森森的审讯室,墙上挂满了各式各样的刑具,有的还带着没擦干净的暗红血迹。“说!

是谁指使你克犯太后的?”李公公坐在太师椅上,手里端着一盏茶,那热气腾腾的,

衬得他那张脸愈发狰狞。赵采采被绑在刑架上,那身原本华贵的衣裳已经破烂不堪,

露出的皮肤上布满了鞭痕。她那张小脸惨白得透明,嘴唇咬得稀烂,却依旧一声不吭。“哟,

还是个硬骨头。”李公公放下茶盏,阴恻恻地笑了笑,“来人,给赵小主上‘红绣鞋’。

”战铁衣在梁上瞧着,眉头拧成了个疙瘩。这“红绣鞋”她是知道的,

那是把生铁铸成的鞋子烧红了,生生往人脚上套。这一套下去,这辈子就算不废,

也得脱层皮。“这帮阉人,手段真是比塞外的狼还要狠。”战铁衣心里暗骂。

眼瞧着那烧得通红的铁鞋就要往赵采采脚上凑,战铁衣指尖一弹,一颗石子破空而出,

正中那行刑小太监的手腕。“哎哟!”小太监惊叫一声,手里的铁鞋“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溅起一串火星子。“谁?谁在那儿?”李公公吓得差点从椅子上蹦起来,尖着嗓子喊道。

战铁衣没露面,只是在梁上冷冷地哼了一声。那声音不大,却像是带着千斤重担,

压得底下的人喘不过气来。“李公公,这赵小主若是死在这儿,你那万两黄金的‘赏钱’,

怕是也没命花了。”战铁衣故意压低嗓门,弄出一副高深莫测的鬼魅音。李公公脸色大变,

他这人最是贪生怕死,一听这话,心里便虚了三分。他四下张望,却瞧不见半个人影,

只觉得这慎刑司里的阴气又重了几分。“撤……先撤!把她关进水牢,明天再审!

”李公公哆哆嗦嗦地站起身,领着一帮人连滚带爬地跑了。审讯室里静了下来,

只剩下赵采采微弱的喘息声。战铁衣从梁上飘然落下,走到赵采采面前。她瞧着这小姑娘,

心里寻思着:这大抵就是所谓的“命数”吧。若不是老娘今天心血来潮,

你这双脚怕是就要变成烤猪蹄了。她从怀里摸出一颗药丸,塞进赵采采嘴里。

那是死士营里用来吊命的“还魂丹”,只要还有一口气,就能保住心脉不散。“阿……阿丑?

”赵采采费力地睁开眼,瞧见战铁衣,那眼神里竟透出一丝希冀。“闭嘴,老娘不是阿丑,

老娘是来索命的鬼。”战铁衣冷冷地道,手上的动作却很轻,

飞快地解开了赵采采身上的绳索。她没打算带赵采采走。这皇宫大内,带个大活人出去,

无异于痴人说梦。她只是想让这丫头多活几天,看看这出戏到底能唱到什么地步。“听着,

想活命,就别求饶,也别招供。”战铁衣盯着赵采采的眼,“这宫里的风向快变了,

你若是能熬过这几天,或许还有一线生机。”赵采采点了点头,那眼神里多了几分坚毅。

战铁衣瞧着,心里暗自点头:这丫头,倒是有几分老娘当年的影子。6战铁衣回了下人房,

心里却总觉得哪儿不对劲。那钱不移说符纸上的血掺了毒,可太后那边的反应,

却不像是中了毒,倒像是真的被什么东西给惊着了。“这事儿有古怪。

”战铁衣躺在硬邦邦的木板床上,翻来覆去地睡不着。她寻思着,这宫里的权谋,

大抵就像是那剥洋葱,剥开一层还有一层。钱不移以为他在算计赵家,

可谁知道是不是有人在背后算计他?第二天一早,宫里传出消息,说是太后娘娘的病重了,

连皇上都惊动了,亲自在慈宁宫侍疾。战铁衣拎着扫帚,在慈宁宫外头转悠。

她瞧见那些太医一个个垂头丧气地走出来,

嘴里嘀咕着什么“脉象奇特”、“非药石可医”“非药石可医?”战铁衣心里冷笑,

“怕是这药里头,被人加了料吧。”她趁着换班的空档,溜进了慈宁宫的后厨。

这儿是给太后煎药的地方,守卫森严,但在战铁衣眼里,也就跟自家后花园差不多。

她躲在柴堆后头,瞧见一个老太医正对着药罐子发呆。那老头子姓张,是太医院的院判,

平日里最是谨小慎微。“张大人,这药……真的没问题?”一个小学徒小声问道。

张太医叹了口气,压低声音道:“药没问题,可这煎药的水……有问题。我瞧着那水里,

似乎带了点咸味。”咸味?战铁衣心里咯噔一下。这宫里的井水都是甜的,哪来的咸味?

除非……有人往水里撒了盐。而且,不是寻常的盐,

是那钱不移送进宫的“毒盐”“好一个钱不移,好一个‘大词小用’。”战铁衣心里暗骂。

这疯子不仅要毁了赵采采,还要借着赵采采的手,毒害太后。那符纸不过是个引子,

真正的杀招,是在这煎药的水里。只要太后一死,赵采采这“克犯”的罪名就坐实了,

赵家也得跟着陪葬。而钱不移,大抵是想趁着宫里大乱,好在江南的盐路上大捞一笔。

“这买卖,做得真是绝了。”战铁衣咬了咬牙。她虽然不是什么好人,

但也见不得这种丧心病狂的勾当。杀人不过头点地,这钱不移却是要拉着成千上万的人下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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