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老公周哲的白月光闺蜜林妙,在我家客厅的真皮沙发上,吐得昏天黑地。
周哲一边心疼地给她拍背,一边扭头冲我低吼:“苏晴你还愣着干什么?倒杯水啊!
没看到小妙都怀孕了吗?”林妙捂着嘴,抬起一张梨花带雨的脸,
眼眶红红地看着我:“嫂子,你别误会,孩子是阿哲的,但我和他真的是清白的。
我们那晚都喝多了,什么都不记得了……”我脑子“嗡”的一声,气血上涌,
抄起墙角的鸡毛掸子就要冲上去。一个来我家修水管的老大爷突然一把攥住我的手腕,
浑浊的眼睛死死盯着林妙的肚子,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股陈年烟草味:“姑娘,
别冲动……她身上有妖气啊!”1.“妖你个头!”周哲听见了,瞬间炸毛,
指着老师傅的鼻子骂,“老东西,你胡说八道什么?我报警抓你!”老师傅姓王,
被他骂得一哆嗦,却没松开我的手,反而攥得更紧了,眼神里的惊惧不似作伪。
林妙柔柔弱弱地靠在周哲怀里,怯生生地说:“阿哲,你别这样,
王师傅也是好心……可能是我最近身体不好,气色差,让他老人家看错了。
”她这副以退为进的绿茶腔调,瞬间点燃了周哲的保护欲。他把我往旁边一推,护着林妙,
像一头发怒的公牛:“苏晴,你看看你!小妙都这样了,你还找个神棍来**她!
你的心是什么做的?”我的心?我的心在滴血。我和周哲结婚三年,
从他一穷二白陪他到公司上市,成了别人口中的“周总”。我为了支持他,辞掉了工作,
当起了全职太太,把家里打理得井井有安。而他,就是这么回报我的。
他口中这个“纯洁无瑕”、“只是妹妹”的闺蜜,挺着肚子登堂入室,用最无辜的表情,
说着最恶毒的话。我看着眼前这对狗男女,再看看王师傅脸上那股子不容置疑的严肃,
心头那股被背叛的滔天怒火,竟诡异地被一丝寒意压了下去。“周哲,”我声音冷得像冰,
“让她滚出去。”“苏晴你疯了!”周哲吼道,“小妙怀着我的孩子,她能去哪?
”“你的孩子?”我冷笑,“那你呢?你是准备离婚娶她,还是想让我跟她一妻一妾,
共侍一夫?”“我……”周哲被我问得卡了壳。他当然不想离婚。我是他事业上的完美门面,
是外人眼中贤良淑德的周太太。他怎么舍得。林妙的眼泪恰到好处地流了下来:“嫂子,
我真的没想过破坏你们。我……我一个人也能把孩子养大,我这就走。”她说着,
就摇摇晃晃地站起来,一副随时会晕倒的样子。周哲果然心疼了,
一把将她按回沙发:“你别动!苏晴,我今天就把话放这儿,小妙必须住下,
我得对她和孩子负责!”他看着我,眼神里带着一丝威胁:“你如果还想当这个周太太,
就安分点。”我气得浑身发抖。就在这时,一直沉默的王师傅,
突然在我耳边用气音说了一句:“姑娘,信我一次。留下她,不然你老公不出百日,
必被吸干阳气,油尽灯枯。”2.王师傅的话像一盆冰水,兜头浇下。我猛地转头看他,
他眼神凝重,对我微微摇头。周哲还在那边安抚林妙,完全没注意到我们这边。“王师傅,
这……”我嘴唇哆嗦。“别声张,”他依旧用极低的声音说,“这东西道行不浅,
已经有了胎相,寻常人看不出来。你老公被她迷了心窍,你说什么他都不会信的。你想救他,
就得听我的。”我死死盯着林妙。她穿着一条白色的连衣裙,长发披肩,看起来清纯又无害。
除了那张脸白得有些过分,毫无血色之外,和普通孕妇没什么两样。妖?
在这个科技昌明的时代,听起来像个天大的笑话。可王师傅的眼神,
和我心底那股无法解释的寒意,却让我无法将之当成一个笑话。我深吸一口气,
压下所有的情绪,对周哲说:“好。让她住下。”周哲愣住了,似乎没想到我这么快就妥协。
林妙的眼中也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惊讶,但很快就被柔弱的感激所取代:“谢谢嫂子,
你真是太好了。”“不过,”我话锋一转,目光冷冷地扫过他们,“我有个条件。
客房可以给她住,但没我的允许,你不许踏进客房半步。毕竟,孤男寡女,她还怀着孕,
传出去对周总你的名声不好。”我把“周总”两个字咬得特别重。周哲的脸色变了变。
他最在乎的就是自己的名声和地位。“行。”他权衡利弊后,不情愿地答应了。“还有,
”我看向王师傅,对周哲说,“王师傅年纪大了,我看他身体也不太好。我想请他留在家里,
帮忙做点杂活,顺便调理一下身体,工钱我来出。”“你没事吧?
”周哲像看神经病一样看着我,“请一个水管工住家里?”“他不是水管工,”我平静地说,
“他是我请来的风水大师,我觉得我们家最近风水不太好,晦气缠身。
”我意有所指地瞥了林妙一眼。林妙的脸色瞬间白了几分。周哲还想说什么,
被我一个冰冷的眼神堵了回去。他大概也觉得理亏,最终烦躁地摆摆手:“随你便!
我公司还有事,你们自己安排!”说完,他拿起西装外套,
逃也似的离开了这个让他窒息的家。3.周哲一走,客厅里的气氛瞬间变得诡异起来。
林妙坐立不安地看着我和王师傅,眼神里充满了警惕和试探。我扶着王师傅在沙发上坐下,
给他倒了杯热茶:“王师傅,刚才……谢谢您。”“举手之劳。”王师傅喝了口茶,
目光如炬地盯着林妙,缓缓开口,“这位……姑娘,不知是哪座山头哪座庙的仙家?
来凡尘俗世,所为何事啊?”林妙的身体微一僵,
随即又恢复了那副楚楚可怜的样子:“老先生,我不知道您在说什么。我只是个普通人。
”“普通人?”王师傅冷笑一声,从随身的工具包里摸出一面巴掌大的、布满铜绿的八卦镜,
“普通人会在大白天,身上还缠绕着一层普通人看不见的黑气吗?”他将八卦镜对着林妙。
镜面没有任何影像,只有一团浓郁得化不开的黑雾在其中翻滚。林妙的脸色“刷”地一下,
变得惨白如纸。“你到底是谁?”我厉声问道。林妙看着我们,眼神从惊慌慢慢变得怨毒,
她不再伪装,声音也变得尖利起来:“你们又是谁?坏我好事,不怕遭天谴吗?”“哼,
妖孽害人,天理不容,何来天谴?”王师傅将八卦镜收起,
“我乃龙虎山正一派第六十四代传人王玄之。你这小小猫妖,也敢在我面前放肆?”猫妖!
我倒吸一口凉气。林妙,或者说这只猫妖,见身份被戳穿,索性也不装了。她缓缓站起身,
原本柔弱无骨的身体里,仿佛瞬间注入了一股妖异的力量。她的眼睛微微眯起,
瞳孔在灯光下,竟隐隐变成了两条竖线。“原来是臭道士。”她舔了舔嘴唇,
笑得妩媚又阴森,“识相的,就当什么都没看见,滚出这个家。否则,
别怪我让你们见识一下,什么叫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一股阴冷的寒气从她身上散发出来,
客厅的温度仿佛都降了好几度。我下意识地往王师傅身边靠了靠。王师傅却面不改色,
只是冷哼一声:“大言不惭!你若是在全盛时期,我或许还要忌惮你三分。
但你如今为了凝结妖胎,耗费了大量精元,又被我刚刚用八卦镜的纯阳之气所伤,
你拿什么跟我斗?”猫妖的脸色变得更加难看。“老东西,你找死!”她尖叫一声,
十指的指甲瞬间暴长,变得乌黑锋利,像十把淬毒的匕首,朝王师傅的心口抓来!
4.“小心!”我吓得失声尖叫。王师傅却异常镇定,他不退反进,
左手迅速从怀里摸出一张黄色的符箓,口中念念有词,右手食指中指并拢,
对着符箓凌空一指:“敕!”符箓无火自燃,化作一道金光,如闪电般射向猫妖。“啊——!
”金光正中猫妖的胸口,她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整个人被击飞出去,重重地撞在墙上,
又摔落在地。她那锋利的指甲瞬间缩了回去,身上黑气缭绕,痛苦地在地上翻滚。
我看得目瞪口呆。这……这比电影特效还**。“妖孽,还不速速现出原形!
”王师傅手持桃木剑,一步步逼近。猫妖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她怨毒地看着我们,
嘴角流下一丝黑色的血。“臭道士……你给我等着……”她撂下一句狠话,
身体突然化作一团黑雾,穿过客厅的窗户,消失不见了。窗户明明是关着的。我跑过去一看,
玻璃完好无损,仿佛刚刚的一切都只是幻觉。但空气中那股若有似无的腥臭味,
和地上那滩黑色的血迹,都在提醒我,刚才发生的一切,都是真的。
我惊魂未定地回头看王师傅:“王……王大师,她跑了?”“嗯。”王大师收起桃木剑,
脸色有些凝重,“我低估她了,这猫妖至少有近千年的道行,已经修出了内丹。
刚刚我那张‘烈火符’,只是伤了她的元神,并不能将她制服。”“那……那怎么办?
”我急了,“她还会回来找周哲的,对不对?”“肯定会。”王大师点头,“她腹中的妖胎,
是以你丈夫的精气为引,汇聚天地阴煞之气凝结而成。一旦妖胎成型,
便是她吸**丈夫阳气之时。届时,她道行大涨,而你丈夫……必死无疑。
”我只觉得手脚冰凉,一股寒气从脚底直冲天灵盖。“大师,求求你,救救他!
”我抓住王大师的胳膊,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虽然周哲背叛了我,
可他毕竟是我爱了那么多年的男人,是我们这个家的顶梁柱。我不能眼睁睁地看着他去死。
王大师叹了口气:“姑娘,不是我不救。这猫妖狡猾得很,她现在已经知道我在这里,
必然不会轻易现身。而且,她已经和你丈夫气运相连,强行驱赶,恐怕会伤及你丈夫的性命。
”“那……那就没有别的办法了吗?”我的声音里带上了哭腔。“办法,倒也不是没有。
”王大师沉吟片刻,目光落在我身上,“解铃还须系铃人。这件事,还得从你身上着手。
”“我?”我愣住了。“没错。”王大师看着我,眼神变得深邃,“你丈夫被妖物蒙蔽,
阳气日渐衰弱。而你,作为他的妻子,与他夫妻一体,气运相连。你的气场,
将是这场博弈的关键。”他顿了顿,一字一句地说道:“从今天起,我要教你一些东西。
我要你,亲手把那个妖孽,从你丈夫身边赶走!”5.接下来的几天,周哲没有回家。
他打电话给我,语气冰冷,说公司有个紧急项目要去外地出差,让我别烦他。我知道,
他是去找林妙了。我没有哭,也没有闹,只是平静地告诉他注意安全。挂了电话,
我将所有的精力都投入到王大师的“特训”之中。王大师说,我对玄学一道颇有慧根,
是难得的“纯阴之体”,对阴邪之物有天生的克制力。他先是教我打坐冥想,凝聚精神力。
又教我认识各种符箓,朱砂、黄纸、狼毫笔,每一样都有讲究。“符者,合也,信也。
以我之神,合彼之神,以我之气,合彼之气。”王大师的声音沉稳而有力,
让我混乱的心绪渐渐平静下来。一周后,我能勉强画出最基础的“清心符”和“避邪符”。
虽然画出来的符文歪歪扭扭,毫无美感,但王大师说,符箓的威力,
关键在于“心诚”与“气注”。这天晚上,我正在书房练习画符,周哲突然回来了。
他看起来很疲惫,眼窝深陷,脸色苍白得像一张纸,整个人瘦了一大圈。我心里一沉。
这才短短一个星期,他身上的阳气就被吸走了这么多。“苏晴。”他开口,声音沙哑,
“小妙……她前几天不小心摔了一跤,动了胎气,现在住在医院里。医生说情况不太好,
需要静养。”我心里冷笑。摔了一跤?怕是被王大师的“烈火符”伤得不轻吧。“所以呢?
”我放下笔,淡淡地看着他。他搓了搓手,
有些局促地说:“我想……想把她接回家里来养胎。医院里人多嘴杂,环境不好。”“可以。
”我点头。他似乎没想到我答应得这么爽快,愣了一下,
随即脸上露出喜色:“你……你真的同意了?”“同意。”我看着他,一字一句地说,
“不过,不是接回我们这个家。我在外面有套小公寓,一直空着,让她住到那里去。
我会请个保姆照顾她,所有费用我来出。这样,既能让她安心养胎,也不会影响到你的名声。
你觉得怎么样?”周哲的表情有些复杂。他大概是希望我能大度地把“情敌”接进家门,
上演一出“姐妹情深”的戏码,好让他坐享其人之福。但我偏不。我要把战场,
设在我自己的地盘。“……好。”他犹豫了半天,最终还是答应了。毕竟,
我的提议合情合理,他找不到任何反驳的理由。“你放心,我会照顾好她的。
”我对他露出一个“贤良淑德”的微笑,“毕竟,她怀的,可是你的孩子啊。
”周哲看着我的笑容,不知为何,却打了个寒颤。6.第二天,我就行动起来。
那套小公寓是我婚前的财产,地段清幽,安保很好。
我先是请家政公司把公寓里里外外彻底打扫了一遍,然后按照王大师的吩咐,
在公寓的几个关键位置,布下了一个小小的“聚阳阵”。阵眼,是我从周哲的衣柜里,
偷偷拿出来的一件他常穿的衬衫。王大师说,这衬衫上沾染了他的气息,
可以持续不断地为阵法提供能量,削弱猫妖的妖气。之后,我又去人才市场,
物色了一个看起来老实本分,但八字纯阳的保姆。一切准备就绪,我才给周哲打了电话。
下午,周哲就带着林妙住了进来。林妙的脸色比上次见面时更加苍白,走几步路都要喘气,
一副元气大伤的样子。她看到焕然一新的公寓,和我请来的保姆,眼中闪过一丝惊讶和戒备。
“嫂子,真是太谢谢你了,让你破费了。”她拉着我的手,语气真诚,
眼神却在我身上滴溜溜地转。“应该的。”我拍拍她的手,笑得比她还真诚,
“你现在是双身子的人,可得好好养着。我已经跟刘姨(保姆)说好了,
以后每天给你炖各种补品,保证把你们娘俩养得白白胖胖的。”林妙的笑容僵了一下。
周哲则完全被我的“大度”感动了,他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愧疚:“苏晴,谢谢你。
等这件事过去了,我一定……”“好了,别说了。”我打断他,“你们刚来,肯定也累了,
快进去休息吧。我公司还有点事,就先走了。”我没有给他任何许诺和忏悔的机会,
转身就走,潇洒得像个没事人。走出公寓大门,我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我拿出手机,
拨通了王大师的电话。“大师,鱼儿……已经入网了。”7.接下来的日子,
我开始了我“科学+玄学”的捉妖大计。我每天都会亲自去菜市场,挑选最新鲜的食材,
然后送到公寓,叮嘱刘姨给林妙炖汤。乌鸡汤、鸽子汤、鲫鱼汤……花样百出。当然,
每一份汤里,我都加了点“料”。王大师给了我一包特制的药粉,
说是用朱砂、雄黄、桃木屑等多种至阳之物研磨而成,对妖物有奇效。药粉无色无味,
混在汤里,根本看不出来。“嫂子,你对我真好。”林妙喝着我亲手送去的汤,
感动得热泪盈眶,“等孩子生下来,我一定让他认你做干妈。”“好啊。
”我笑眯眯地看着她,“快喝吧,趁热喝。”她乖乖地把一碗汤喝得干干净净。
我看着她把那些“料”一点点吃进肚子里,心情说不出的舒畅。一个星期后,效果开始显现。
刘姨打电话给我,说林妙最近总是上吐下泻,精神萎靡,整天躺在床上有气无力。
周哲也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带她去医院做了好几次检查,都查不出任何问题。
医生只说是孕期正常反应。他打电话给我诉苦,我一边在电话里柔声安慰他,
一边在心里冷笑。那是自然。妖物生病,凡人的仪器怎么可能查得出来?“苏晴,
你说……小妙会不会是中了什么邪啊?”周哲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惶恐,
“上次那个王师傅说的话,我总觉得心里毛毛的。”我心中一动,知道时机差不多了。
“怎么会呢?现在是科学社会,哪有什么妖魔鬼怪。”我故作轻松地说,“不过,
你要是实在不放心,我倒是有个办法。”“什么办法?”“我认识一个很有名望的大师,
据说了不得。不如,我请他去给小妙看看?”“真的?那太好了!
”周哲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你快安排!”8.我请的“大师”,自然就是王大师。
为了演得逼真,我特意给王大师置办了一身行头——藏青色的道袍,白色的拂尘,仙风道骨,
派头十足。我们约在公寓见面。周哲一看到王大师,就愣住了:“怎么……怎么又是你?
”“周先生,我们又见面了。”王大师抚了抚胡须,高深莫测地笑了笑。
周哲的脸色有些尴尬,但还是把我们请了进去。林妙躺在卧室的床上,听到动静,
虚弱地睁开眼。当她看到王大师时,瞳孔猛地一缩,眼神里充满了惊恐和怨毒。
王大师却视而不见,他装模作样地在房间里走了几圈,掐指算了算,
然后一脸凝重地对周哲说:“周先生,你这位朋友,怕是冲撞了不干净的东西啊。”“大师,
此话怎讲?”周哲急忙问道。“她身上阴气极重,怨念缠身。而且……”王大师顿了顿,
目光落在林妙的肚子上,“她腹中的胎儿,煞气冲天,并非善类。”“胡说!
”林妙突然尖叫起来,挣扎着想从床上坐起来,“你这个臭道士,又在这里妖言惑众!阿哲,
你别信他,快把他赶出去!”她大概是没想到,我会把这个“仇人”请来。
周哲被她激烈的反应吓了一跳,有些不知所措地看着我们。我适时地开口,
柔声劝道:“小妙,你别激动。大师也是为了你好。不管他说的是真是假,
让他看看总是好的,就当是求个心安。”“是啊,”王大师接口道,
“贫道这里有张‘安神符’,姑娘你贴身戴着,可保你心神安宁,不受外邪侵扰。”说着,
他从怀里摸出一张画得极其复杂的金色符箓,递了过来。我一眼就认出,
那不是什么“安神符”,而是威力比“烈火符”更强的“镇妖符”!
9.林妙看着那张金光闪闪的符箓,就像看到了什么洪水猛兽,吓得连连后退,
把头摇得像拨浪鼓。“我不要!我不要!拿开!快拿开!”她歇斯底里地尖叫。她越是这样,
周哲就越是怀疑。“小妙,你到底怎么了?”他皱着眉,试图安抚她,“大师也是一片好心。
”“他不是好心!他想害我!害我们的孩子!”林妙死死地抓着被子,眼神惊恐。
王大师叹了口气,对周哲说:“周先生,看来你这位朋友,被邪祟侵蚀已深,
心智都开始混乱了。这道符,必须让她戴上,否则后果不堪设想。”“我来吧。”我走上前,
从王大师手里接过“镇妖符”。我走到床边,柔声对林妙说:“小妙,听话。
嫂子不会害你的。”“你滚开!”林妙像一只被惹毛的猫,突然伸出手,朝我的脸抓来。
她的指甲在瞬间变得尖利,闪着乌光!我早有防备,侧身一躲,
同时将手中的“镇妖符”闪电般地拍在了她的额头上!
“滋啦——”一声类似烤肉的声音响起。“啊——!”林妙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凄厉惨叫,
额头上冒起一股黑烟,整个人像触电一样剧烈地抽搐起来。
周哲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吓傻了,呆呆地站在原地,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妖孽,
还不现形!”王大师暴喝一声,将手中的拂尘一甩。拂尘的白丝瞬间暴长,像一张天罗地网,
将林妙牢牢地捆住。林妙在网中疯狂地挣扎,她的脸开始扭曲变形,
皮肤上浮现出细密的黑色绒毛,那双漂亮的眼睛,变成了一对闪着幽绿光芒的猫眼。
最恐怖的是,她的身后,竟然缓缓地伸出了……九条毛茸茸的尾巴!10.“妖……妖怪啊!
”周哲吓得“扑通”一声瘫倒在地,脸色惨白,裤裆处迅速湿了一大片。
他眼睁睁地看着自己“柔弱不能自理”的白月光闺蜜,在自己面前,
变成了一个长着九条尾巴的怪物。这个视觉冲击,足以让他铭记一生。“臭道士!坏我修行!
我杀了你们!”九尾猫妖发出愤怒的嘶吼,身上的妖气冲天而起,
竟硬生生将王大师的拂尘震断!她从床上一跃而起,带着一股腥风,扑向离她最近的周哲。
她的目标很明确,只要吸干了周哲的精气,她就能瞬间恢复功力!“小心!
”王大师大惊失色。周哲已经吓得魂飞魄散,眼睁睁地看着血盆大口朝自己咬来,
连躲闪都忘了。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我动了。我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小的瓷瓶,
这是王大师事先交给我的,里面装的是……黑狗血。我拧开瓶盖,用尽全身力气,
将瓶子里的黑狗血,朝猫妖的脸上泼了过去!“啊——!”猫妖再次发出惨叫,
黑狗血对她来说,仿佛是浓**,她的脸上瞬间被灼烧得滋滋作响,皮开肉绽。
她痛苦地在地上打滚,身上的妖气也变得紊乱起来。王大师抓住机会,
从怀里摸出一把铜钱剑,口中咒语急念,一剑刺入了猫妖的腹部!“噗嗤!”铜钱剑入体,
猫妖的身体剧烈地一颤,那高高隆起的腹部,像一个被戳破的气球,迅速地干瘪了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