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我冻死冷宫三日后,才被人发现。彼时,我的尸身早已僵硬,面上还凝着解脱的笑意。前来报信的太监哆哆嗦嗦,跪在赵玄逸面前,颤声回禀:“回皇上,废后是……冻死的。继后娘娘命人克扣了冷宫的炭例……”赵玄逸闻言,只是静静地看了我的尸体许久,久到那份寒意似乎能透过我的血肉,直达他冰冷的心。最终,他缓缓开口,语气平...
我冻死冷宫三日后,才被人发现。
彼时,我的尸身早已僵硬,面上还凝着解脱的笑意。
前来报信的太监哆哆嗦嗦,跪在赵玄逸面前,颤声回禀:
“回皇上,废后是……冻死的。继后娘娘命人克扣了冷宫的炭例……”
赵玄逸闻言,只是静静地看了我的尸体许久,久到那份寒意似乎能透过我的血肉,直达他冰冷的心。
最终,他缓缓开口,语气平静得像是在问今天的天气:……
仿佛那是什么污秽的东西。
他开了口。
声音传遍大殿的每一个角落。
“传朕旨意。”
“废后沈鸢,品行不端,德不配位,然念其侍奉多年。”
“准其以皇后之礼,厚葬。”
“入皇陵。”
众人闻言,皆是一惊。
以皇后之礼厚葬?
这是何等的恩宠。
就连那报信的太监,也露出了不可思议的神情……
“可……可外面的人会怎么说?”
“他们会不会怪罪臣妾?”
“说臣妾苛待了姐姐……”
赵玄逸拍了拍她的背。
“朕在,谁敢乱说。”
他的语气,是绝对的庇护。
我看着这一幕,只觉得无比讽刺。
曾几何时,这份庇护是属于我的。
当年我为了护他,得罪了宫中权贵。
他也是这样抱着我,对我说。……
那是宫中最偏僻的一座阁楼。
叫“揽月阁”。
里面存放的,都是一些旧物。
我飘至揽月阁前。
果不其然。
阁楼的门虚掩着,里面透出微弱的烛光。
守门的太监,是赵玄逸的心腹,李德安。
他正垂手立在门外,神情肃穆。
我穿门而入。
阁楼里,积了薄薄一层灰。
空气中,是陈旧木料和书卷的……
毕竟,父亲此举,定是因我之死而激愤。
是情有可原。
可我忘了。
他是君王。
君王,最忌惮的,便是功高盖主。
最不能容忍的,便是手握兵权的臣子,挑衅他的皇威。
赵玄逸将奏折扔在桌上。
他下了令。
那道命令,将我最后一点幻想,也彻底击碎。
他说。
“传朕旨意。”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