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复仇,我成了社恐总裁的精神图腾

为了复仇,我成了社恐总裁的精神图腾

主角:林骁沈清弦
作者:椭谐定律

《为了复仇,我成了社恐总裁的精神图腾》第2章

更新时间:2026-01-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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合同签下后的第七分钟,林骁就后悔了。

沈清弦没有给他任何缓冲时间。

她径直走向那面巨大的落地窗,指尖在控制面板上快速滑动

。雾化玻璃“嗡”地一声转为全透明,正午的、毫无遮拦的、近乎暴力的阳光,像一盆滚烫的金色熔铁,猛地泼进这间囚禁他多年的苍白房间。

“啊——!”

林骁发出一声短促的哀鸣,像被烫伤的幼兽。

双手猛地捂住眼睛,整个人蜷缩进沙发深处,薄毯被扯过头顶,身体剧烈颤抖。

不是光线太强——而是光线撕开了他小心翼翼维持的感官帷幕。

窗外繁华的街景、川流的人群、闪烁的霓虹,每一样事物都瞬间迸发出无数种尖锐的色彩信号,争先恐后地刺入他的视觉神经。

贪婪的油腻黄色从路过的豪车上蒸腾而起。

焦虑的灰紫色在步履匆匆的白领周身缠绕。

虚伪的暗绿色在一楼大堂前台**标准化的笑容里流淌。

无数种颜色,无数种情绪,无数种他无法屏蔽的、属于他人的“灵魂噪音”,化作粘稠的颜料洪流,蛮横地灌进他的大脑。

窒息感扼住喉咙,胃部开始痉挛。

“拉开窗帘是第一步。”沈清弦的声音在色彩风暴中切进来,清晰,冰冷,像手术刀划开脓包,“你的大脑把色彩感知与危险信号错误链接。

我们要重新建立联结——从‘不逃避’开始。”

她走到他面前,没有掀开毯子,只是用指节敲了敲沙发扶手。

“现在,听我指令。慢慢放下毯子,先看地板。只准看地板。”

林骁在毯子下拼命摇头,指甲陷进掌心。

太痛了,那种感知过载的灼痛,比任何物理伤害都更残忍。

他试过,无数次,每一次都以崩溃告终。

家族为他请过的十七位心理专家,最后都得出同一个结论:不可治愈,只能终生药物控制。

“三。”沈清弦开始倒数,声音里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

“二。”

“一。”

数到“零”的瞬间,她猛地掀开了薄毯。

光线再次刺入。

林骁本能地紧闭双眼,但沈清弦的手已经托住了他的下巴,力道不大,却不容抗拒地迫使他抬起头。

“睁开,林骁。或者,你需要我用更直接的方式帮你?”

她的指尖冰凉。这触感像一根针,刺破了他意识里沸腾的色彩泡沫。

林骁颤抖着眼睑,终于,一点点掀开缝隙。

他先看见的,是她的手指。

修长,骨节分明,虎口和指腹有粗糙的薄茧——绝不是心理咨询师该有的手。但这不是重点。

重点是,包裹着这根手指的“颜色”。纯净的,无瑕的,像高山新雪或初生云絮的——白色。

一种他从未在这个世界上见过的白色。

没有杂色,没有情绪,没有附着任何人类的欲望、谎言、焦虑或伪善。只是一片稳定、平静、近乎神性的纯白。

像一场持续不断的小雪,无声地落在他燃烧的感官荒原上。

“地板。”沈清弦重复指令,“只看地板。”

林骁的视线艰难下移,落在光可鉴人的大理石地面上。

那些从窗外折射进来的、混乱的、属于他人的情绪色彩,依然在地面投下令人作呕的光斑。

但这一次,当他即将被拖入感知漩涡时,视野边缘那抹稳定的白色,像锚一样定住了他。

“呼吸。”沈清弦的声音很近,“深吸,慢吐。把注意力放在气流经过鼻腔的温度上。

色彩只是色彩,它们伤害不了你,除非你赋予它们意义。”

他照做了。一次,两次。灼痛感仍在,但有了那抹白色作为参照点,混乱似乎变得……可以忍受。

就像站在狂风暴雨中,手里握着一块不会移动的巨石。

“很好。”沈清弦松开手,后退半步,“现在,看我。”

林骁抬起眼。

这一次,他看清了她的全貌。

米色西装,盘发,那道新鲜的伤疤。但所有这些视觉信息,都被包裹在那片浩瀚的、温柔的纯白之中。

白色在她周身流淌,边缘偶尔泛起一丝锐利的银光——那是在她目光扫过房间摄像头,或窗外某辆可疑黑色轿车时,一闪而过的颜色。

是警惕。是锋芒。是某种被完美隐藏的、猎食者般的本能。

但核心依然是白的。稳定,强大,不容侵犯的白。

“记住这个颜色。”沈清弦指着自己心口,语气平淡得像在陈述天气,“从今天起,当色彩开始淹没你时,就找我。

用我的白色,作为你感知世界的坐标原点。”

林骁呆呆地看着她。

七年了,自从十二岁那年夏天,他突然“看见”班主任对优等生偏袒的粉色、对差生厌恶的灰褐色开始,他的世界就成了一个永不散场的、由他人情绪构成的恐怖画展。

父母身上缠绕着对彼此厌倦的暗黄色和对权力贪婪的焦黑色。佣人们脸上挂着谄媚的橙黄和恐惧的暗灰。

每一个靠近他的人,都是一团行走的、会呼吸的、令他窒息的颜色浓浆。

他试过告诉父亲。父亲林振雄只是摸了摸他的头,第二天就带来了第一位精神科医生。

诊断书上的字越来越长,药瓶越堆越高,而他能“看见”的颜色,也越来越浑浊,越来越沉重。

直到最后,他学会了沉默,学会了蜷缩,学会了用“抑郁症”和“社交恐惧”作为外壳,把自己密封在这个顶层玻璃囚笼里。

直到她出现。

带着一身他从未见过的、救赎般的白色。

“为什么?”他听见自己嘶哑地问,“为什么你是……白色的?”

沈清弦没有立刻回答。

她走到窗边,背对着他,看向楼下蝼蚁般的人群。

阳光给她周身的白色镀上一层淡淡的金边,那一刻,她看起来像一尊即将破碎的石膏像。

“也许,”她沉默了很久,久到林骁以为她不会回答,她才轻声说,“因为我的情绪,很早以前就用完了。”

她转过身,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现在,站起来。我们要制定规则。”

规则残酷得近乎军事化管理。

沈清弦从随身提包里掏出一份打印好的日程表,贴在原本挂着抽象画的空白墙面上。

林骁看着那密密麻麻的时间方块,指尖发冷。

凌晨5:00:格斗基础训练(地点:顶层私人健身房)

上午7:00:冷水浴及感官聚焦练习

上午8:30:药物评估与逐步减量(“那些药只会让你的大脑更迟钝”)

上午10:00-12:00:强制性社交暴露(“从和送餐员对视三秒开始”)

下午2:00:色彩日记记录与解析(“把你看见的写下来,画出来,而不是锁在大脑里”)

下午4:00:商业与家族关系恶补(“你要学会分辨,他们说的话是什么颜色,以及为什么是那种颜色”)

晚上7:00:每日拷问环节(“今天最让你崩溃的颜色是什么?它为什么出现?你如何应对?”)

晚上9:00:强制断电休息(“你的大脑需要真正的黑暗,而不是药物带来的昏睡”)

“这是……驯兽吗?”林骁的声音在发抖。

“这是治疗。”沈清弦用红笔在“格斗训练”旁画了一个星号,“你的问题不只是感知过载,林骁。

你是一只在狼群里长大的兔子,却误以为自己是残废的狼。

我们要做的,是先让你学会像兔子一样逃跑和躲藏,再教你如何长出狼的牙齿。”

她顿了顿,看向他:“当然,你可以现在反悔。

合同上有违约条款,你需要支付我三个月薪水的违约金,然后继续回到这里,靠着药物和黑暗,度过下一个、再下一个、直到你彻底疯掉的七年。”

林骁的指甲陷进掌心更深。疼痛让他清醒。

他看着墙上那张日程表,看着沈清弦那双毫无波澜的眼睛,看着自己在这个苍白房间里生活七年所留下的、几乎看不见的痕迹。

然后,他看见了父亲林振雄昨天离开时,身上那团新增加的、黏稠得令人作呕的暗金色。

那是“阴谋”的颜色。是他妹妹林薇去世后,父亲身上日益浓重的颜色之一。

“我做。”他听见自己说,声音很轻,但清晰。

沈清弦几不可察地挑了挑眉。“很好。那么,第一课现在开始。”

她突然抬手,将旁边茶几上一只水晶烟灰缸扫落在地。

“啪嚓——!”

刺耳的碎裂声炸开。林骁浑身一颤,条件反射地闭上眼睛。

但预期的色彩爆炸没有来临——因为沈清弦已经一步上前,双手捧住了他的脸,强迫他睁开眼,直视她。

“听好。”她的拇指按在他颧骨上,力道坚定,“突发事件会发生。噪音、冲突、意外,这个世界充满**。

你的目标不是屏蔽它们,而是在**来袭时——”

她的声音压低,每个字都像烙印:

“立刻找到我。用我的白色,作为你的防波堤。

现在,看着我的眼睛,告诉我,你看到了什么?”

林骁的视线在她瞳孔里聚焦。那片纯白再次包裹了他,稳定,恒定,像宇宙的底色。

窗外车流的噪音、楼下隐约的喧哗、甚至烟灰缸碎片折射的凌乱光斑,都渐渐退去,成为模糊的背景。

“……白色。”他喃喃道,紧绷的肩膀一点点松懈下来。

“正确。”沈清弦松开手,退后一步,从口袋里掏出一枚小小的银色口哨,挂在他脖子上,“下次感到失控,吹这个。

我会在三十秒内出现。但记住——”

她弯腰,与他平视,眼神里第一次闪过某种近似温柔的东西,快得像错觉:

“这只在训练初期有效。最终你要学会的,是在没有我的情况下,自己稳住这片白色。”

林骁握紧了那枚还带着她体温的口哨。

当天下午,他经历了第一次“强制性社交暴露”。

对象是来送午餐的酒店服务生,一个脸上挂着标准微笑、周身却缠绕着疲惫暗灰色的年轻女孩。

当女孩将餐车推进来,轻声说“林先生,您的午餐”时,林骁看见了从她身上蒸腾而起的、混合着焦虑和厌倦的浑浊色彩。

他下意识地屏住呼吸,想移开视线。但沈清弦就站在他侧后方,她的存在本身,就是一片稳定的白色背景板。

“看着她的眼睛,”沈清弦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很轻,但清晰,“说‘谢谢’。”

林骁的喉咙发紧。他强迫自己抬起眼,看向女孩的眼睛。

那里面是空洞的礼貌,以及更深处的、对生活的麻木。

暗灰色更浓了,像一场即将降临的雨。

“……谢谢。”他挤出两个字,声音干涩。

女孩愣了一下,显然没料到这位传说中的“自闭少爷”会开口。

她脸上的标准微笑真实了零点一秒,身上暗灰色淡去了一丝丝,透出一点微弱的、属于惊讶的浅蓝色。

“不、不客气,林先生。请慢用。”

女孩推着餐车离开,关上了门。

林骁脱力般跌坐进沙发,冷汗浸湿了后背。

但奇怪的是,这一次,他没有想吐,没有头痛,没有那种被色彩洪水淹没的窒息感。

他只是觉得疲惫,一种进行了一次长跑后的、健康的疲惫。

“她身上的灰色,”沈清弦坐到他旁边的单人沙发上,端起茶杯,“是长期重复劳动导致的职业倦怠,混合着对经济压力的焦虑。

你看见了,你没有崩溃,你甚至让她身上的颜色变淡了一点点——因为你把她当成了‘人’,而不是一团‘颜色’。

这就是进步。”

林骁慢慢抬起头,看向她。

夕阳正从她身后的落地窗斜射进来,将她周身那片纯白染上温暖的蜜金色。

她低头喝茶时,睫毛在脸颊投下细小的阴影,那道伤疤在柔和光线下显得不再狰狞,反而像某种神秘的图腾。

那一刻,林骁突然想起小时候读过的一本童话。

故事里有个被困在永夜之国的孩子,终其一生都在寻找一颗不会熄灭的星星。

他找了很久很久,直到最后才发现,那颗星星一直在他自己心里。

他曾经以为那是骗小孩的浪漫幻想。

但现在,看着沈清弦,这个带着一身谜团、用近乎残忍的方式闯入他世界的女人,这个周身散发着稳定纯白、将他从色彩地狱里暂时打捞起来的人——

他想,也许童话没有骗人。

只是有些人,需要另一颗星星的光,才能找到自己心里的那一颗。

而他不知道的是,就在他握着口哨,心中升起一丝微弱暖意的同时——

沈清弦正借着喝茶的姿势,目光不动声色地扫过房间每一个隐蔽角落,在心里默数她已发现的监控摄像头数量。

七个。

比昨晚入侵大厦安保系统时看到的蓝图,多了一个。

那个多出来的摄像头,隐藏在一幅仿制名画的画框顶端,镜头对准的,正是林骁最常蜷缩的沙发区域。

沈清弦垂下眼,吹开茶面上的浮沫。

纯白色的水面下,有什么冰冷的东西,悄然荡开一圈涟漪。

训练进入第三周时,林骁第一次梦见白色。

梦里的白色不是沈清弦那种稳定、恒定、近乎神性的纯白。

而是一片无边无际、吞噬一切的暴风雪。

他在雪原上跋涉,寻找那道偶尔泛起银光的轮廓,却只看见自己的脚印迅速被新雪覆盖。

寒冷渗进骨髓,他张嘴想喊她的名字,雪粒灌满喉咙。

惊醒时是凌晨四点五十分。距离格斗训练还有十分钟。

林骁躺在黑暗里,盯着天花板,耳边是自己如鼓的心跳。冷汗浸湿了睡衣。

他慢慢转头,看向卧室门——沈清弦睡在隔壁的客房,合同里白纸黑字写着“24小时监护”,但她严格执行着“私人边界”,从未在非训练时间踏入他房间一步。

他闭上眼,回想梦里的寒冷,却发现记忆最清晰的,是梦中自己拼命想要抓住的那抹银光。

像她目光锐利时的颜色。

凌晨5:00,顶层私人健身房。

沈清弦已经在那里了。

她穿着黑色运动背心和紧身长裤,长发扎成高马尾,露出修长的脖颈和那道伤疤。

没有热身,她正对着沙袋进行一组快得令人眼花缭乱的组合拳。

拳头撞击沙袋的声音在空旷的健身房里回荡,沉闷,密集,像某种原始的心跳。

林骁站在门口,呼吸不自觉地屏住。

这是他第三次旁观她训练——前两次他要么闭着眼忍受色彩冲击,要么全程盯着地板完成基础拉伸。

但今天,也许是那个梦的余温,他第一次真正“看见”她运动的姿态。

流畅,精准,充满克制下的爆发力。

每一拳的轨迹都像经过精密计算,没有任何多余动作。

汗水沿着她脊椎的凹陷向下滑落,在白色灯光下闪着细碎的光。

而她周身那片纯白,在剧烈运动中没有丝毫紊乱,反而更加凝实,像一层无形的铠甲。

“看够了吗?”沈清弦突然停下,转身看他,气息平稳得像刚散完步,“今天你上沙袋。”

林骁心脏一紧。“我……”

“你只需要学会三件事。”她打断他,走到他面前,抓起他的手腕。

她的掌心有粗糙的薄茧,温度比常人略低。

“第一,如何让拳头握紧。第二,如何让力量从脚跟传到指尖。第三——”

她抬起眼,直视他:

“如何在挨打时,用最小的代价保护要害。”

接下来的四十分钟,林骁体会到了“最小代价”的含义。

沈清弦的训练方法简单粗暴:她让他戴上拳套,站在沙袋前,然后从各个角度推、拉、击打沙袋,让沉重的沙袋像钟摆一样撞向他。

他的任务只有两个——站稳,以及用她教的基础格挡姿势护住头脸和肋骨。

第一次被沙袋撞到胸口时,他闷哼一声,踉跄后退,色彩冲击瞬间炸开。

疼痛的猩红色、恐慌的灰白色、羞耻的暗紫色混杂着涌来。

“白色。”沈清弦的声音在耳边炸开,冷得像冰水,“找白色。”

林骁闭上眼,在混乱中捕捉那片稳定的纯白。它在那里,像暴风雨中的灯塔。

他深吸一口气,重新站稳,摆出格挡姿势。

沙袋再次撞来。

一次,两次,十次。

汗水模糊了视线,肌肉在尖叫,但他没有倒下。

每一次撞击来临,他都在心里默念:白色。白色。白色。

渐渐地,那些因为疼痛和恐慌而爆发的杂乱色彩,开始退却。

它们还在,但不再具有淹没他的力量。他学会在色彩的缝隙里呼吸。

“停。”沈清弦终于说。

林骁放下手臂,大口喘气,汗水滴进眼睛,刺得发疼。

他透过模糊的视线看向她,发现她正微微点头。一个几乎看不见的、但确实存在的赞许。

“今天及格。”她说,扔给他一条毛巾,“去冲澡。七点准时开始冷水浴。”

林骁接过毛巾,擦脸的瞬间,嗅到毛巾上淡淡的、属于她的气息——不是香水,像是某种草木混合着干净皂角的味道。

这味道让他想起小时候母亲晾晒在阳光下的被单。

安全,温暖,遥远。

而就在这时,他看见了。

沈清弦转身走向饮水机的瞬间,她后颈下方,运动背心边缘,露出一小块皮肤。那里有一道旧伤疤。

不是刀伤,更像是……烧伤?或者某种高温灼烫留下的、扭曲的痕迹。

在健身房白色的灯光下,那道疤呈现出一种暗淡的、接近银灰色的颜色。

林骁怔住了。

在他的色彩感知里,伤疤通常会附着着“痛苦”的暗红色或“恐惧”的灰蓝色。

但沈清弦这道疤,没有任何情绪颜色。就像她整个人一样,是一片纯粹的、中性的白。

什么样的经历,能让一道旧伤疤都不残留任何情绪色彩?

“林骁。”沈清弦的声音传来,她已经接好水,侧头看他,“你有三十秒离开这里。否则冷水浴时间加倍。”

他猛地回神,抓着毛巾仓皇离开。

上午10:15,第一次正式社交暴露测试。

地点是林氏大厦三楼的中庭咖啡厅。

沈清弦选的座位在落地窗边,阳光充沛,人流适中——足够让林骁暴露在多样化的色彩**下,又不至于直接把他逼疯。

“目标:坐满半小时。”她将一杯冰美式推到他面前,自己面前是一杯清水,“规则:不准戴墨镜,不准低头看手机,不准用任何方式屏蔽视觉。你可以看我,但不能超过总时间的百分之三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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