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洗完澡出来,我妈骂骂咧咧打来电话:“苏芷,你刚才干嘛锁门?
乖孙想进去拿个玩具都被你关门声吓哭了,你是不是防贼呢?”我心累地回复:“妈,
我是个女的,浩浩都十岁了,我自己在家锁门有问题吗?”没过一会儿,
她的电话又来了:“你做长辈的怎么这么小气?下个月你别带礼品回来了,
看着你这抠搜样我就来气。”我随口应了声好,反正是我妈不想见我,省钱的还不是我。
可刚进入梦乡,一阵雷打般的**直接将我震醒:“苏芷,我还是睡不着,
你明天干脆把卧室门拆了吧,这就叫脱敏疗法。”我头皮都炸开了,
终于忍不住冲那边怒吼:“你到底在想什么?!还脱敏?!他都十岁了!!
难道什么都不懂吗?!”“你睡不着就就别睡了。让他看你就行了。
”我以为我态度已经够坚决,就我妈那个把孙子当祖宗的奴才性子,应该不会继续作妖。
结果第二天,我的微信就挤满了999+消息。......手机因为消息轰炸变得滚烫,
屏幕一亮一灭,卡顿得几乎无法操作。全是语音方阵。我深吸一口气,点开第一条,
我妈尖锐的嗓音瞬间炸响在安静的办公室。“苏芷,你竟然敢挂我电话?
为了个外人防着亲侄子?”“浩浩是你亲哥的独苗,看你两眼能少块肉吗?
”“你小时候我还给你换尿布呢,现在装什么清高。”“我告诉你,今天这事没完,
你必须给浩浩道歉,再买个最新款的游戏机赔罪!”我手都在抖,同事投来异样的目光。
我迅速调低音量,只觉得太阳穴突突直跳。我妈赵桂兰,是个典型的“孙子奴”。
自从嫂子跑了,我哥去外地躲债,浩浩就成了她的命根子。在她眼里,浩浩放个屁都是香的,
杀人放火也是为了锻炼身体。我回拨电话过去,只想让她闭嘴。电话秒接,
那头传来浩浩在那边摔东西的声音,还有我妈心疼的哄劝。“乖孙别气,
姑姑一会就给你跪下磕头。”我咬着牙:“妈,我在上班,你能不能别闹了?”“谁跟你闹?
浩浩昨晚哭了一宿,眼睛都肿了!”我妈的声音瞬间拔高八度。“就因为你不让他进屋!
孩子幼小的心灵受到了多大的创伤你知道吗?”“医生都说了,这会影响他以后的发育!
”我气极反笑:“医生?哪个医生教你十岁男孩看姑姑换衣服是发育?那是流氓!是性骚扰!
”“你放屁!”我妈在那头尖叫。“我看你就是心里脏,看谁都脏!”“浩浩才十岁,
他懂什么?他就是好奇!”“你满足了他的好奇心,他不就不看了吗?”“我不管,
你现在立马请假回来,浩浩说要看你洗澡,你看给他看了,这事就算翻篇。
”我胃里一阵翻涌,差点把早饭吐出来。这是亲妈能说出来的话?
我握着手机的手指骨节泛白。“赵桂兰,你听好了。”“不可能。
”“你要是再敢提这种恶心要求,我就报警。”说完,我直接挂断,拉黑。世界终于清静了,
但我没想到,低估了赵桂兰的疯魔程度。下午刚开完会,前台小姑娘慌慌张张跑进来。
“苏姐,外面有个老太太带着个胖男孩,说是你妈。”“在门口撒泼呢,
说你……说你在家虐待儿童,还公放色情直播。”我脑子嗡地一声,血直往头顶冲。
冲到公司大厅,一眼就看到我妈坐在地上拍大腿。浩浩手里拿着根冰棍,
边吃边往路过的女同事腿上蹭。那眼睛里,闪着令人作呕的光。“大家都来评评理啊!
”我妈扯着嗓子嚎。“我女儿不孝顺啊!亲侄子想跟她亲近亲近,她就把孩子往死里打!
”“还在家里装摄像头防着自家人!”“这种冷血动物,你们公司怎么敢用的啊!
”周围指指点点,我冲过去,一把拽起我妈。“你疯够了没有?!跟我回家!
”我妈见我出来,更来劲了,一口唾沫啐在我鞋面上。“我不回!
除非你现在就脱了衣服让浩浩看!”“就在这看!让大家都看看你身上是不是镶了金边!
”浩浩扔了冰棍,油腻腻的手直接朝我的裙摆抓过来。嘴里还念叨着:“奶奶说了,
姑姑的就是我的,我想看就看。”我抬手就是一巴掌,清脆响亮。浩浩愣住了,
我妈也愣住了。大厅里死一般寂静。下一秒,我妈疯了似的朝我扑过来,指甲直奔我的脸。
“你敢打我乖孙!我要你的命!”保安好不容易才把我们拉开。我脸上多了三道血印子,
头发也被扯掉了一缕。但我妈更惨,因为她扑过来的时候,我下意识一脚踹在她肚子上。
她现在正躺在地上装死,浩浩坐在旁边干嚎,一滴眼泪都没有。“杀人啦!女儿杀亲妈啦!
”警察来了后,我们被带到了警局。但我妈依然撒泼打滚,民警看了公司监控。
黑着脸教育了半小时,我妈全程翻白眼,嘴里嘀嘀咕咕。“自家人的事,算什么骚扰。
”“现在的警察都管得宽。”出了派出所,我身心俱疲。“妈,你带着浩浩回老家吧。
”我冷着脸说。“我每个月给你转两千生活费,别再来找我。”我妈一听钱,眼睛亮了一下,
但随即又把浩浩拉到身前。“不行,浩浩要在城里上学,老家教育跟不上。
”“而且你哥说了,这房子有他一半,我们凭什么走?”我气笑了。
这房子是我和老公陆晨婚前买的,跟那个躲债的赌鬼哥哥有一毛钱关系?
“房产证上写的是我的名,你要是不走,我就换锁。”我妈脸色一变,突然换了一副嘴脸,
眼泪说来就来。“芷芷啊,妈也是没办法。”“你哥不在,浩浩就这么一个亲姑姑。
”“你就当可怜可怜妈,让我们住几天行不行?”“我保证,浩浩以后肯定听话,不看你了。
”她拽着我的袖子,那副卑微的样子,让我恍惚间想起了小时候。那时候家里穷,
她也是这样求着亲戚借钱给我交学费。心底那块最软的地方被刺了一下。我闭了闭眼。
“最后一次,如果浩浩再有什么不规矩的举动,立马滚蛋。”我妈连连点头,
浩浩在一旁低着头,嘴角却勾起一抹诡异的笑。当晚,我给陆晨打了电话。他在外地出差,
还要半个月才能回来。“老婆,辛苦你了。”“等我回去,就把妈送回老家,
给她在镇上买套房。”陆晨的声音温柔醇厚,抚平了我心头的躁郁。“嗯,你注意身体。
”挂了电话,我反锁了卧室门,又拿椅子顶住门把手,这才敢去洗澡。水声哗哗,
我闭着眼睛,任由热水冲刷着疲惫的身体。突然,头顶传来细微的响动,
像是某种金属摩擦的声音。我猛地睁开眼,抬头。浴室的通风口百叶窗,
被人从外面卸下来了。一只黑乎乎的眼睛,正死死地贴在洞口,眼珠子骨碌碌地转,
贪婪地盯着我的身体。是浩浩。我尖叫一声,抓起浴巾裹住自己。“滚!!
”那只眼睛眨了眨,没有丝毫恐惧,反而传来浩浩嘻嘻的笑声。“姑姑的胸好大啊,
比网上的好看。”我抓起洗发水瓶子狠狠砸过去,瓶子砸在墙上,炸裂开来。浩浩怪叫一声,
缩回了头。紧接着,门外传来我妈的拍门声。“苏芷!你发什么疯!
给孩子吓着了你赔得起吗!”我浑身发抖,裹着浴巾冲出浴室,一把拉开卧室门。
我妈正站在门口,手里还拿着把螺丝刀。浩浩躲在她身后,手里拿着个手机,屏幕亮着,
上面赫然是刚刚**的视频。“手机给我!”我冲过去要抢。我妈一把推开我:“抢什么抢!
浩浩就是拍着玩玩,又没发出去。”“你这孩子怎么这么不懂事?
”我难以置信地看着她:“妈!他在**我洗澡!这是犯罪!
”我妈撇撇嘴:“什么罪不罪的,一家人看看怎么了?”“肥水不流外人田。”“再说了,
你身上哪块肉他没见过?小时候不都光着**一起洗澡吗?
”我气得浑身血液倒流:“那时候他才三岁!现在他十岁了!”“十岁怎么了?
十岁也是孩子!”我妈理直气壮。“我看你就是心里有鬼,是不是在外面有野男人了,
怕被浩浩看见?”我不想跟这个法盲泼妇废话,转身就要去抢浩浩手里的手机。
浩浩灵活地一闪,躲进了次卧,反锁了门。我妈像堵墙一样挡在我面前,双手叉腰。
“想动我孙子,除非从我尸体上跨过去!”我看着她那张写满胡搅蛮缠的脸,终于明白,
跟她讲道理,就是对牛弹琴。“好,我不抢,我现在就报警。”我转身去拿手机,
我妈脸色一变,猛地扑上来,一把抢过我的手机狠狠摔在地上。“啪!”屏幕四分五裂。
“报警?我看你怎么报!”“苏芷,我生你养你,就是让你来抓我乖孙的?
”“今天你要是敢迈出这个门一步,我就死给你看!”她说着,从兜里掏出一瓶安眠药,
拧开盖子,作势就要往嘴里倒。我冷冷地看着她,心里的最后一丝温情,彻底熄灭。
“那你吃吧,吃完了,我正好给你们收尸。”我妈动作一僵,似乎没料到我会这么冷血。
她愣了几秒,突然把药瓶一扔,一**坐在地上嚎啕大哭。“没天理啊!养了个白眼狼啊!
盼着亲妈死啊!”我没理她,转身回屋,收拾东西。这个家,我是待不下去了,惹不起,
我躲得起。我胡乱塞了几件衣服,提着行李箱就要走。我妈见我要走,也不哭了,
爬起来死死抱住我的腿。“你不许走!你走了我们吃什么喝什么?把工资卡留下!
”我用力甩开她:“做梦。”拖着箱子冲出门,身后传来我妈恶毒的咒骂。“苏芷!
你个没良心的!你早晚遭报应!”“你那个老公也不是什么好东西,迟早把你甩了!
”电梯门关上的那一刻,我看到了浩浩从次卧探出头,举着手机,对着我拍。
嘴型一张一合:“姑姑,拜拜。”我在酒店住了三天。这三天,我买了新手机,补了卡。
陆晨每天都打电话来安慰我,说他已经定了最早的机票,处理完手头的事就回来。
我让他别急,工作要紧。但我心里总有种不祥的预感,右眼皮一直跳。第三天晚上,
我接到了物业的电话。“苏女士,您家是不是在装修啊?”“动静太大了,
楼下邻居投诉说天花板都要震塌了。”装修?我心里一咯噔。“我没装修啊。
”“那您快回来看看吧,好像是在拆墙。”我挂了电话,疯了一样往家赶。拆墙?
赵桂兰这是要把我家拆了吗?到了家门口,大门敞开着,里面传来电钻刺耳的声音,
还有浩浩兴奋的尖叫。“拆!都拆了!以后我就能随时看姑姑了!”我冲进去,
眼前的景象让我两眼一黑。客厅一片狼藉,满地都是碎砖块和木屑。而我的卧室,
那扇实木门,已经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巨大的空洞。门框被暴力拆除,
墙体都被砸掉了一大块,卧室里的一切,一览无余。我妈正指挥着两个装修工人。“对,
把这边的墙也砸了,换成透明玻璃,这样采光好。”我浑身的血都凉了,
手里提着的包“啪”地掉在地上。“住手!!”我嘶吼出声,声音劈了叉,像厉鬼一样。
装修工人吓了一跳,停下了手里的活。我妈转过头,看到是我,脸上没有丝毫心虚,
反而一脸得意。“哟,舍得回来了?看看,妈给你设计的开放式卧室,怎么样?通透吧?
”我冲过去,一把夺过工人手里的电钻,狠狠砸在地上。“滚!都给我滚!
”工人们面面相觑,拿着工具跑了。我妈不乐意了:“你干什么?钱都付了!
你知不知道这玻璃多贵?”我指着那个空洞,手指剧烈颤抖。“赵桂兰,你是不是人?
”“你把我的卧室门拆了,还要装玻璃?你到底想干什么?!”我妈拍了拍身上的灰,
理所当然地说:“这不是为了给你治病吗?”“你不是怕浩浩看吗?我问过大师了,
这叫脱敏疗法。”“只要让你习惯了被看,你就不会大惊小怪了。”“再说了,浩浩说了,
只要让他看个够,他就不稀罕看了,这叫以毒攻毒。”我看着她那张一张一合的嘴,
只觉得那是恶魔的深渊。“脱敏?以毒攻毒?你把你女儿当什么?当动物园里的猴子吗?
”“我是个人!我有隐私!”我妈翻了个白眼:“矫情,什么隐私不隐私的。”“在妈眼里,
你永远是那个光**的小丫头。”“浩浩是你亲侄子,将来是要给你养老送终的。
”“你现在让他看两眼怎么了?又不会少块肉。”这时候,浩浩从我卧室里跑出来,
手里拿着我的内衣,套在头上,像个小丑一样蹦蹦跳跳。“姑姑的内衣好香啊!奶奶,
我要这个当眼罩!”我妈笑得满脸褶子:“好好好,乖孙喜欢就拿去,
反正是你姑姑穿过的旧货。”我彻底没了理智,冲进厨房,抄起一把菜刀。“把东西放下!
”我红着眼,刀尖指着浩浩。浩浩吓了一跳,哇地一声哭了,把内衣扔在地上,
躲到我妈身后。我妈见我拿刀,也吓了一跳,但随即又挺起胸脯。“苏芷!你敢!我是你妈!
你敢砍我?”“来啊!往这砍!”她指着自己的脖子,一步步朝我逼近。“你砍死我算了!
反正你也不想要我这个妈了!”“为了个外人,连亲侄子都不认!你个不孝女!
”我握着刀的手在抖,眼泪止不住地流。“别逼我……赵桂兰,
别逼我……”我妈见我不敢动手,更加嚣张,一把抓住我的手腕,想要夺刀。“把刀给我!
你个疯婆子!”争夺中,刀锋划过我的手臂,鲜血瞬间涌了出来。我疼得倒吸一口凉气,
手一松,刀掉在地上。我妈顺势捡起刀,扔得远远的,然后反手就是一巴掌,
狠狠抽在我脸上。“啪!”这一巴掌,用尽了全力。我被打得一个踉跄,
摔倒在满地的碎砖块上,膝盖传来剧痛。我妈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眼里没有一丝心疼,

